凡煙小說

第30章 特別的 不能亂摸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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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景滿赤|裸著上身從浴室出來, 單手拿著條毛巾擦頭發。

雲辛聽見客廳傳來聲音,回頭說:“你洗好啦?正巧有人找你。”

“是我的助理。”他走了過去。

石四就這樣近距離面對著天神赤|裸的上半身,簡直是驚得下巴快掉了, 錯愕的表情猶如自己走入了異世界,連怎麽開口講話都不會了, 只一個勁兒的盯著他,似乎想從他身上找尋某種證據出來。

“我有紋身?”

“沒有……”

“那看什麽?”

石四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 突然就跟吃了熊心豹膽似的脫口而出:“哥,你洗的是——事後澡嗎?”

“……”

一時間,空氣凝固住, 滿屋子似乎都被染上了某種顏色的廢料。

向景滿睨著他, “想什麽呢, 我看是你的腦袋應該好好洗一洗。”

雲辛沒聽懂, “他說什麽澡?”

“別理他, 不正常。”

石四猛然間意識到他可不能在女皇面前毀了形象,即刻力挽狂瀾,轉移話題:“不過哥, 你怎麽突然搬家了呀?這邊好難找, 我還以為自己走錯了呢。”

“想搬就搬了。”向景滿淡聲提醒:“別告訴柳霸天我這邊的住址。”

“明白,金屋藏嬌這種事兒,我怎麽能讓那老娘們知道?”

“……”雲辛實在聽不懂他倆的談話, 有氣無力的說:“我有點頭疼,你們聊吧。”

向景滿揉揉她的腦袋, 語氣寵溺:“去沙發上躺一會兒,我就來。”

石四內心就跟彈幕似的發出一連串的“啊啊啊啊啊”,他敢發誓從來沒見過這麽溫柔的天神。

雖然平日裏向景滿對誰都客氣禮貌,但也總保持著疏離感, 尤其是對異性,可這會兒他的眼神和語氣溫柔的簡直讓石四這樣一個直男都差點兒心動。

他穩了穩情緒,想起今天來的目的,“對了,哥,我有正事要跟你說。”

雲辛沒再繼續杵在門口,她回到客廳,抓了個抱枕摟懷裏,又重新倒回沙發上。

宿醉真可怕,只是站一會兒腦袋就又開始暈了,何況他們要談正事她也不方便聽。

石四墊腳朝裏頭望去,無奈天神人高,擋在身前他又看不到什麽,只好訕訕地收回視線,一副想問又不敢問的樣子。

“什麽正事?”顯然向景滿也沒準備讓他進屋,“在這邊說。”

“老娘們正給你談一個綜藝,我偷聽到他在悄悄打電話,類似於真人秀?好像還會安排搭檔,聽起來蠻折騰人的。”

“我知道了。”

“讓他趁早死了那條心吧。”石四很不爽的說:“老娘們最近特希望你接綜藝,昨天還在叨叨朋子恩上‘一起運動吧’那節目給上對了,現在徹底洗白了。”

向景滿卻不在意,“能洗白也是人家的本事。”

“哎,哥,你就是太佛了。”

“我還能跟誰去爭?”

“……”一句話,讓石四從懵逼到秒懂,不由膜拜:“天凡爾賽神。”

的確,向景滿已經是娛樂圈的天花板了,是實打實的頂流,這樣的天神站在食物鏈的頂端還能跟誰去爭?

說完正事後的石四站在門口磨磨蹭蹭的還不想走,他實在太好奇天神和女皇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怎麽會走到一起的。

再偷瞄一眼雲辛,她就這麽大喇喇的躺在沙發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扭捏不自在,仿佛她就是這套房子的女主人。

石四不傻,心知肚明這倆人得是多親密的關系才能有這般隨心所欲的相處。

“哥,你……追星成功了?”

向景滿懶得解釋:“就當是吧。”

“怎麽追到的?”石四可羨慕了,“有什麽訣竅?快分享分享。”

“訣竅?”他靠在門框邊,輕描淡寫的說:“天註定,算嗎?”

“……”您今天是準備一直凡爾賽下去嗎?

石四轉念一想,也不對呀,要說長這麽帥追星是比一般人有資本,可是——他遲疑道:“女皇不是在節目上說過自己的擇偶標準嗎,她不喜歡長得帥的。”

“是不喜歡長得帥的——”向景滿語速放緩:“其、他、人。”

“……”草,聊不下去了。

“哦對了,你昨晚發那微博,老娘們很不開心,說要把你的賬號要回來,公司給管理。”

向景滿全然不當回事,“你看他會不會來問我要。”

“他哪敢啊,也就打打嘴炮而已。”石四早就看穿了,“他甚至都不敢來問你,就怕你真談個戀愛什麽的。”

如果今天來的人是柳霸天,撞見這一幕後,大概率會瘋掉。

走之前,石四摸摸腦門,很不好意思的提了個要求:“那啥——哥,下次你能不能帶我一起去看嫂子的比賽?”

向景滿擡眉,“你叫她什麽?”

“嫂子啊。”石四理所當然道:“那必須得是我嫂子啊!除了女皇,別人都不行,都不配!”

以前怎麽就沒發現“嫂子”這個稱呼如此悅耳好聽,一點都不輸“小男朋友”。

“行吧,下次帶你去。”

“嫂子!”石四開心的朝著裏頭的雲辛揮手,“你好好休息,我走了哈!”

說完,他還對著向景滿做了個猥瑣的wink,意有所指:“這一晚上挺累的,哥,你好好照顧我嫂子啊。”

“……”

關上門後,雲辛問:“你那助理剛喊我什麽?”

“嫂子。”

“啊?”她坐起身,很費解,“為什麽喊我嫂子?”

“個人癖好,”頂流男明星再度將胡扯信手拈來,“比他小的他喊人妹子,比他大的就喊嫂子,習慣了。”

“好吧……還能這樣。”

“嗯。”

向景滿在她身旁坐下,兩手按上她的太陽穴,力道輕柔,“頭還疼嗎?”

雲辛閉眼,感覺有點舒服,“好多了。”

他繼續替她按著,她微微昂著頭,習慣性的舔了舔唇,向景滿的視線落在水紅色的唇瓣上,隨後又移開眼。

過了片刻,雲辛睜眼,好似才突然發現般,“你怎麽沒穿衣服?”

“我裸好久了。”

“……”這是國民偶像能說的話嗎?

她本能的檢視他的上半身,果然不穿衣服更顯身材絕佳,到底是怎麽做到身上沒有一絲贅肉的,視線向下停留在他的腹部,出於好奇雲辛伸出手指戳了戳那幾塊腹肌,“咦,原來是真的。”

向景滿抓住她的手指,聲線低啞含著某種克制:“不能亂摸哥哥。”

“小氣,摸一下又不會怎麽樣。”

“會。”

雲辛本著偏不信邪的性格,跟他杠上了,故意又摸了上去,挑釁的問:“會怎樣?”

話音一落,在還沒反應過來時,可能也就一兩秒鐘時間,她已經被壓在了身下。

向景滿看著她,黑眸濃的散不開,腦中的那根弦就快要繃不住。

“會像現在這樣。”

雲辛動彈不得,雖然不是第一次看他光著膀子,但卻是第一次與光著上半身的他緊緊貼在一起,她腦袋一懵,語無倫次的控訴:“你、你這叫耍流氓!”

向景滿扣住她的手,勾唇笑,“這樣就叫耍流氓了?”

“……”

“那你摸我,叫什麽?”

“……”

本來還以為自己是“受害人”的雲辛,結果其實是“加害人”來著,她兇不起來了,“我就摸一下下,也不算耍流氓——吧?”

向景滿垂眸,盯著她紅的快要滴血的耳根說:“你侵害了我,還想抵賴?”

“侵、侵害?”雲辛傻眼,有這麽嚴重嗎?

“所以,你準備怎麽補償哥哥的清白?”

她在危險邊緣垂死掙紮,“我不就摸了兩下而已嗎?怎麽還毀你清白了?”

“這地方,”向景滿拉著她柔軟白皙的手指,貼上自己的小腹,不緊不慢的說:“除了你,還沒有別的小姑娘摸過。”

雲辛的指尖一觸上他繃緊的腹肌,好似被電流擊中一般,在他懷裏驚了下,本能的想逃跑,可是被這樣壓制著,她根本動不了。

就像是一只在草原上被獅子叼在口中的小鹿,若再不想辦法逃走,她一定會被吃幹抹凈的。

雲辛眨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無辜的喊他:“哥哥——”

“嗯?”

“你壓疼我了。”

向景滿挑眉打量她,平常基本不喊哥哥,一喊哥哥準是動了什麽壞心思,“哪裏疼?”

“哪裏都疼。”

其實不疼,他掌握著分寸,沒有真的壓她身上,只是這樣的姿勢太令人羞恥了些。

雲辛一轉眸就見對角處的全身鏡裏映著男上女下交纏在一起的畫面,她即刻轉過臉,簡直沒眼看下去,尤其向景滿還赤|裸著上半身。

盡管有點自欺欺人,但她還是試探問:“今天你也是無性別嗎?”

“不是。”向景滿低頭,鼻尖快要碰上她的,用著蠱惑人的聲調說:“哥哥也是男人。”

“……”

雲辛從沒有經歷過這樣的時刻,在她的22年間,即便與向景滿分離了五年,可他仍然是她生命中最親密的異性。

從小到大,拉個手,抱一下,都是如此自然的事情,誰都不會覺得奇怪。

對於雲辛來說,哥哥雖然是個男孩子,可真就跟無性別似的,所以她會給他特別對待,但會與其他男生保持距離,即便是青梅竹馬的陸蘇懷,那也是男女有別。

並且這次回來後,唯有對著向景滿,回回突破零距離。

雲辛也習慣了用無性別來解釋他的行為,可現在她似乎終於意識到了嚴重性,這哪是無性別,曾經的少年如今儼然已成為一個侵略性十足的男人。

正如他所言,哥哥也是男人。

雖然他們擁有最親密的關系,可是孤男寡女在客廳的沙發上演繹著這樣的一幕,實在不應該。

“向景滿。”

“嗯?”

“你要是再這樣壓著我——”

他低笑著應:“怎麽?揍我一頓?”

“我幹嘛自己動手,我就告訴爸爸,”雲辛紅著臉威脅:“讓他揍你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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