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偏殿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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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內陳設輝煌，就連屋頂都是上好的鑲金梨花木。
端木懿放下手中的茶盞，滿滿杯裏，一口未飲。他俯視著錦心，語氣裏盡是不可違逆“有何證據證明就是二世子所為？而不是你蓄意勾引他？”
什麽？勾引他？放著仙氣飄飄的端木絕不勾引跑去勾引他？這位君主也真是夠好笑的，她腦子又沒壞。
四世子端木塵，忽地睜大圓眼，適才錦心擡頭之際，他才知道那日毆打端木軒的人原來是她。果
真是聞名不如見面。他從座位上起身後向端木懿鞠躬行禮道：“父王。兒臣有一事不知當不當講？”這關乎二哥名譽，兒臣此刻正是左右為難。”
端木懿輕輕一拂袖“但說無妨。寡人不定你罪就是。”
“多謝，父王。”端木塵挑釁般瞟了一眼端木軒，氣得他此刻咬牙切齒。“父王，兒臣今日去往兵器閣經過紫荊院恰巧撞見二哥與這位錦心姑娘，拉拉扯扯，似是二哥欲輕薄與她，她才死死掙紮，拼命反抗。想必是二哥一時興起這才見色起意，就如二夫人所言寵幸一個丫鬟並非是大罪，只是小事一樁。”
端木軒反駁端木塵“你...你個混蛋你眼中可還有我這個兄長，你這是汙蔑。還有那個叫錦秀的本世子根本就不認識？我何為要殺她？再者本世子妾侍成群，個個貌賽西施，區區一個低賤的丫鬟本世子還看不上呢！”
“兄長您這就不對了，弟弟本是為您掩蓋的。這不，你都捅出簍子來了，弟弟只能愛莫難助。”端木塵表現得如此這般入木三分，可謂兄友弟恭勞心勞力。
成功的點燃端木軒那躁動不安的怒火。端木軒被他氣得語無倫次“你為什麽要害我？你存心的？證據呢？”
塵未了語氣堅定道：“婢子有人證物證，證明殺害錦秀的人正是二公子端木軒。”大聲喊道“進來吧。”她命令其他丫鬟合力將錦秀的屍身擡了進來，錦秀的家人也跟隨其後。
見狀，二夫人母子三人俱是一驚，紛紛斜睨著端木軒這個混賬。
塵未了不知是哪來的膽量，她望向眾人道：“這便是婢子口中的錦秀。另外兩位就是她的家人，被二公子囚禁於紫荊院的柴房，是今日才找到的，兩人饑寒交迫已有數日。”
端木軒食指指著錦心道：“你撒謊，本世子與錦秀素不相識，再者我為何要囚禁他們？”
“二公子，您做過什麽，您心知肚明。”塵未了擡眼看住了端木軒。
錦秀的弟弟豆子領著奶奶俯跪在地，八歲模樣眉目清秀，小小年紀口齒清晰“豆子與奶奶給各位貴人問安了。”
端木絕一直是冷眼旁觀，默不作聲。果然他的錦心並沒有讓他失望過。他朝著塵未了那廂撩起眼簾問那小男孩語氣親切：“你是錦秀的弟弟？可知道誰將你們囚禁的？”
豆子回話“回貴人，豆子也不是很清楚，只聽有人喚他作二公子。如若不信問奶奶便知。”
大世子端木非還是懷有疑問“小小年紀，莫要撒謊才好。”而一旁的端木軒則是按耐不住地大吼“哪來的野小子？在此處血口噴人？”
豆子禮貌地答：“豆子從不說謊。貴人們不信可問問我奶奶。”他緩緩地靠在奶奶的耳邊輕聲慢語。而後豆子的奶奶說：“確有此事，就是他關得我們。”
端木絕心思縝密地問錦秀的奶奶“你說的那人可在這裏？”
豆子的奶奶左瞧瞧右盼盼，一開始指認著端木軒，然後又搖搖頭，緊接著指著端木非，最後指著端木絕。看似好像是意識混亂，神志不清。
端木軒盯著塵未了道：“原來是個癡呆婆子呀？你為了誣陷我可真是下了重本啊？”
端木軒冷哼一聲，“我總算看明白了，你們祖孫二人聯合錦心這個死丫頭合力嫁禍於我？”他回頭看向端木絕和端木塵，“你們則是主謀，指使他們這樣對我，好毒的算計啊？你們可曾當我是手足？”
他俯身向端木懿行禮委屈道：“父王。您一定要為兒臣主持公道啊？兒臣雖不才，可也不由得被人這般欺負。”
之子莫若父，端木懿又豈不知端木軒日日沈溺於美色的性子。端木懿面色一沈，痛斥“好個巧言令色的丫頭，如此出言不遜辱沒世子。來人呀，把他們都拖出去杖斃。”
端木懿生平最是厭惡欺騙，還鬧到他面前，根本就是罪不可恕。
端木絕眸子漸深，心一緊，本想出手阻止，卻被塵未了搶占先機。
“主上，且慢。婢子有物件呈上。主上看了覺得還是要殺奴婢，我也認了。”塵未了微微揚眉，雙眼忽地放大“這是自從錦秀手上找到的，是一塊鑲有金屬的皮制一角。本以為是碎布，經過一番確認，此物正是二公子的。”
“笑話，你說是我的就是啊？碎布到處都是。”端木軒極力否定，手卻不爭氣的微抖。
塵未了緩緩走到端木軒面前，神色篤定道：“大家請看二公子腰間上的蹀躞，男子蹀躞帶多為皮質和金屬或是玉器鑲嵌。大公子所用的蹀躞是紫色玉帶，而三公子系的是繡工精美的布腰帶，四公子系的是尋常腰帶附有玉劍彘以便懸掛佩劍。二公子系的恰巧與這塊碎皮一模一樣的雄鷹紋樣，男子的蹀躞帶一般由十三個帶環組成，帶環垂下的末端有小勾。二公子不妨看看您的蹀躞帶環上是不是少一個連同皮質條垂下的小勾？”
端木懿示意內官將那塊呈上的帶環送到他手中反覆查看，又示意內官數了端木軒蹀躞帶的帶環，結果確實少了一個。又接過手將皮帶環輕輕與端木軒的一比對，誰知竟完美地吻合，連紋樣都能接對得上。
顯然是同一條蹀躞帶。
塵未了將整件事攤開在大家眼前“主上，明察。這正是二公子在□□錦秀時，她掙紮反抗之時扯下的，對此二公子毫無察覺。”
塵未了指了指錦秀淤青的手腳，錚錚有詞道：“大家再看錦秀手腳各處都有被毒打的淤青，人離世沒有了血液游走，淤痕不褪，身上各處也是如此。錦秀衣裙角有一塊呈米白色的結痂，伴隨著似有似無的腥臊味。如果沒猜錯，這便是男子陽液幹掉的硬痂。不過死者為大，就不一一掀開讓大家眼見為實。主上與夫人如若不信，大可請嬤嬤檢查，就知道婢子所言非虛了。”
端木懿頷首示意，二夫人這才不情不願地譴了兩位經驗豐富的老嬤嬤將錦秀擡入內堂做了檢查，出來時紛紛點點頭。
眾人嘩然，就連端木絕很是驚訝，暗自喃喃：“世上竟有如此聰慧的女子。”懂得如此之多？又是輕輕扯起嘴角。
此時端木軒被揭下偽君子的面目，滅了方才囂張的氣焰。他知道自己這次栽在錦秀這個賤人手上，心裏謾罵“死了都不安生。錦心，你給我等著。”他撲通跪下求饒，狂扇自己耳光，想以此來減輕責罰。他故作後悔認錯道：“我混蛋，我知道錯了，父王饒命啊......母親救我....”
塵未了俯身跪下道：“主上，孩童不善說謊，錦秀無辜喪命。其家人還被囚禁，這都是二公子所為。婢子跪求主上，還死者一個公道，即便是世子犯法也應與庶民同罪。”
端木絕見時機成熟，從座位緩緩起身行禮道：“父王。二哥只是一時糊塗才犯下大錯，請父王從輕發落，給一次讓他重新改過的機會？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端木塵也同聲附和著。
端木懿略略一思量，忽地擡眼死死地盯著端木軒，冷哼一聲後。
他用降罪的口吻：“誰都莫要為這個混賬東西求情。活罪能免，死罪難逃。這一樁樁一件件都出自你之手，身為世子理應以身作則，而你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其一你罔顧人命，其二強搶民女，擄掠婦孺幼童，其三知法犯法更是罪加一等。”他一揮手“押下去，重罰五十大板。”
內務府總管則親自押下端木軒，端木軒則是大聲叫喊求饒。
這廂，二夫人與端木非二人臉色皆倏然大變，二夫人心頭微顫。剛要開口為自己的心頭肉求情，卻被大公子端木非伸手扯住她的袖口制止住了。
端木非換了一個剛直不阿，不偏不倚的模樣向端木懿請求：“父王，兒臣身為兄長，卻沒能約束好弟弟，是兒臣管教無方。懇請父王恩準兒臣親自仗責二弟，好讓他日後長長記性，不敢再犯。”
端木懿的威嚴勿用置否，他表現得十分欣慰：“難得你有這份心，寡人準了。”
塵為未了懸著的心這才如釋重負，松了口氣。以為此事能就此揭過，沒成想，她也是大難臨頭。
端木懿指著錦心道：“婢女錦心，出言頂撞世子，還對其拳腳相向，此等僭越之舉。念在其為人正直，心懷大義，破案有功。功過相抵，但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罰你十五個大板，你可服？”
☆、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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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懿放下手中的茶盞，滿滿杯裏，一口未飲。他俯視著錦心，語氣裏盡是不可違逆“有何證據證明就是二世子所為？而不是你蓄意勾引他？”
什麽？勾引他？放著仙氣飄飄的端木絕不勾引跑去勾引他？這位君主也真是夠好笑的，她腦子又沒壞。
四世子端木塵，忽地睜大圓眼，適才錦心擡頭之際，他才知道那日毆打端木軒的人原來是她。果
真是聞名不如見面。他從座位上起身後向端木懿鞠躬行禮道：“父王。兒臣有一事不知當不當講？”這關乎二哥名譽，兒臣此刻正是左右為難。”
端木懿輕輕一拂袖“但說無妨。寡人不定你罪就是。”
“多謝，父王。”端木塵挑釁般瞟了一眼端木軒，氣得他此刻咬牙切齒。“父王，兒臣今日去往兵器閣經過紫荊院恰巧撞見二哥與這位錦心姑娘，拉拉扯扯，似是二哥欲輕薄與她，她才死死掙紮，拼命反抗。想必是二哥一時興起這才見色起意，就如二夫人所言寵幸一個丫鬟並非是大罪，只是小事一樁。”
端木軒反駁端木塵“你...你個混蛋你眼中可還有我這個兄長，你這是汙蔑。還有那個叫錦秀的本世子根本就不認識？我何為要殺她？再者本世子妾侍成群，個個貌賽西施，區區一個低賤的丫鬟本世子還看不上呢！”
“兄長您這就不對了，弟弟本是為您掩蓋的。這不，你都捅出簍子來了，弟弟只能愛莫難助。”端木塵表現得如此這般入木三分，可謂兄友弟恭勞心勞力。
成功的點燃端木軒那躁動不安的怒火。端木軒被他氣得語無倫次“你為什麽要害我？你存心的？證據呢？”
塵未了語氣堅定道：“婢子有人證物證，證明殺害錦秀的人正是二公子端木軒。”大聲喊道“進來吧。”她命令其他丫鬟合力將錦秀的屍身擡了進來，錦秀的家人也跟隨其後。
見狀，二夫人母子三人俱是一驚，紛紛斜睨著端木軒這個混賬。
塵未了不知是哪來的膽量，她望向眾人道：“這便是婢子口中的錦秀。另外兩位就是她的家人，被二公子囚禁於紫荊院的柴房，是今日才找到的，兩人饑寒交迫已有數日。”
端木軒食指指著錦心道：“你撒謊，本世子與錦秀素不相識，再者我為何要囚禁他們？”
“二公子，您做過什麽，您心知肚明。”塵未了擡眼看住了端木軒。
錦秀的弟弟豆子領著奶奶俯跪在地，八歲模樣眉目清秀，小小年紀口齒清晰“豆子與奶奶給各位貴人問安了。”
端木絕一直是冷眼旁觀，默不作聲。果然他的錦心並沒有讓他失望過。他朝著塵未了那廂撩起眼簾問那小男孩語氣親切：“你是錦秀的弟弟？可知道誰將你們囚禁的？”
豆子回話“回貴人，豆子也不是很清楚，只聽有人喚他作二公子。如若不信問奶奶便知。”
大世子端木非還是懷有疑問“小小年紀，莫要撒謊才好。”而一旁的端木軒則是按耐不住地大吼“哪來的野小子？在此處血口噴人？”
豆子禮貌地答：“豆子從不說謊。貴人們不信可問問我奶奶。”他緩緩地靠在奶奶的耳邊輕聲慢語。而後豆子的奶奶說：“確有此事，就是他關得我們。”
端木絕心思縝密地問錦秀的奶奶“你說的那人可在這裏？”
豆子的奶奶左瞧瞧右盼盼，一開始指認著端木軒，然後又搖搖頭，緊接著指著端木非，最後指著端木絕。看似好像是意識混亂，神志不清。
端木軒盯著塵未了道：“原來是個癡呆婆子呀？你為了誣陷我可真是下了重本啊？”
端木軒冷哼一聲，“我總算看明白了，你們祖孫二人聯合錦心這個死丫頭合力嫁禍於我？”他回頭看向端木絕和端木塵，“你們則是主謀，指使他們這樣對我，好毒的算計啊？你們可曾當我是手足？”
他俯身向端木懿行禮委屈道：“父王。您一定要為兒臣主持公道啊？兒臣雖不才，可也不由得被人這般欺負。”
之子莫若父，端木懿又豈不知端木軒日日沈溺於美色的性子。端木懿面色一沈，痛斥“好個巧言令色的丫頭，如此出言不遜辱沒世子。來人呀，把他們都拖出去杖斃。”
端木懿生平最是厭惡欺騙，還鬧到他面前，根本就是罪不可恕。
端木絕眸子漸深，心一緊，本想出手阻止，卻被塵未了搶占先機。
“主上，且慢。婢子有物件呈上。主上看了覺得還是要殺奴婢，我也認了。”塵未了微微揚眉，雙眼忽地放大“這是自從錦秀手上找到的，是一塊鑲有金屬的皮制一角。本以為是碎布，經過一番確認，此物正是二公子的。”
“笑話，你說是我的就是啊？碎布到處都是。”端木軒極力否定，手卻不爭氣的微抖。
塵未了緩緩走到端木軒面前，神色篤定道：“大家請看二公子腰間上的蹀躞，男子蹀躞帶多為皮質和金屬或是玉器鑲嵌。大公子所用的蹀躞是紫色玉帶，而三公子系的是繡工精美的布腰帶，四公子系的是尋常腰帶附有玉劍彘以便懸掛佩劍。二公子系的恰巧與這塊碎皮一模一樣的雄鷹紋樣，男子的蹀躞帶一般由十三個帶環組成，帶環垂下的末端有小勾。二公子不妨看看您的蹀躞帶環上是不是少一個連同皮質條垂下的小勾？”
端木懿示意內官將那塊呈上的帶環送到他手中反覆查看，又示意內官數了端木軒蹀躞帶的帶環，結果確實少了一個。又接過手將皮帶環輕輕與端木軒的一比對，誰知竟完美地吻合，連紋樣都能接對得上。
顯然是同一條蹀躞帶。
塵未了將整件事攤開在大家眼前“主上，明察。這正是二公子在□□錦秀時，她掙紮反抗之時扯下的，對此二公子毫無察覺。”
塵未了指了指錦秀淤青的手腳，錚錚有詞道：“大家再看錦秀手腳各處都有被毒打的淤青，人離世沒有了血液游走，淤痕不褪，身上各處也是如此。錦秀衣裙角有一塊呈米白色的結痂，伴隨著似有似無的腥臊味。如果沒猜錯，這便是男子陽液幹掉的硬痂。不過死者為大，就不一一掀開讓大家眼見為實。主上與夫人如若不信，大可請嬤嬤檢查，就知道婢子所言非虛了。”
端木懿頷首示意，二夫人這才不情不願地譴了兩位經驗豐富的老嬤嬤將錦秀擡入內堂做了檢查，出來時紛紛點點頭。
眾人嘩然，就連端木絕很是驚訝，暗自喃喃：“世上竟有如此聰慧的女子。”懂得如此之多？又是輕輕扯起嘴角。
此時端木軒被揭下偽君子的面目，滅了方才囂張的氣焰。他知道自己這次栽在錦秀這個賤人手上，心裏謾罵“死了都不安生。錦心，你給我等著。”他撲通跪下求饒，狂扇自己耳光，想以此來減輕責罰。他故作後悔認錯道：“我混蛋，我知道錯了，父王饒命啊......母親救我....”
塵未了俯身跪下道：“主上，孩童不善說謊，錦秀無辜喪命。其家人還被囚禁，這都是二公子所為。婢子跪求主上，還死者一個公道，即便是世子犯法也應與庶民同罪。”
端木絕見時機成熟，從座位緩緩起身行禮道：“父王。二哥只是一時糊塗才犯下大錯，請父王從輕發落，給一次讓他重新改過的機會？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端木塵也同聲附和著。
端木懿略略一思量，忽地擡眼死死地盯著端木軒，冷哼一聲後。
他用降罪的口吻：“誰都莫要為這個混賬東西求情。活罪能免，死罪難逃。這一樁樁一件件都出自你之手，身為世子理應以身作則，而你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其一你罔顧人命，其二強搶民女，擄掠婦孺幼童，其三知法犯法更是罪加一等。”他一揮手“押下去，重罰五十大板。”
內務府總管則親自押下端木軒，端木軒則是大聲叫喊求饒。
這廂，二夫人與端木非二人臉色皆倏然大變，二夫人心頭微顫。剛要開口為自己的心頭肉求情，卻被大公子端木非伸手扯住她的袖口制止住了。
端木非換了一個剛直不阿，不偏不倚的模樣向端木懿請求：“父王，兒臣身為兄長，卻沒能約束好弟弟，是兒臣管教無方。懇請父王恩準兒臣親自仗責二弟，好讓他日後長長記性，不敢再犯。”
端木懿的威嚴勿用置否，他表現得十分欣慰：“難得你有這份心，寡人準了。”
塵為未了懸著的心這才如釋重負，松了口氣。以為此事能就此揭過，沒成想，她也是大難臨頭。
端木懿指著錦心道：“婢女錦心，出言頂撞世子，還對其拳腳相向，此等僭越之舉。念在其為人正直，心懷大義，破案有功。功過相抵，但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罰你十五個大板，你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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