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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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漪她們被安排在第3個彩排,正在緊張的弄妝發，前面彩排過幾次都是不帶妝發的，今天是最後一次彩排,需要帶全妝發,真刀實搶的上。
她們三人中,只有魏子吳沒有上臺經驗,很緊張。
“童姐,我心跳都快出來了。”魏子吳小聲的朝童右方向傾斜,嘴裏喃喃的。
鏡子裏面無血色,上妝過後的臉都壓不住他的慘白。
童右不會安慰人，只幹巴巴地說：“沒事的。”
魏子吳繼續求安慰：“童姐,你上臺都在想什麽啊？我這邊好擔心我上臺忘了歌詞,忘了動作，會不會出現什麽意外？”
她上臺表演的時候好像也沒想什麽？童右糾結了,朝林漪投去求救的目光。
林漪想想她前世好像也緊張過,但在一場場商演中逐漸變得麻木,唯一緊張的一次是作為虛擬歌姬背後的人,但那時她是為了賺醫藥費,生活得苦難讓她想不起來緊張是什麽，只能全力以赴。
她笑道：“想想你是為了什麽，專註你的眼前。要是還緊張，就不要看觀眾，看臺上的我們。”
“我們是隊友不是嗎？你的失誤有我們來彌補。”
童右點頭，“我們會幫你的。”魏子吳缺少的只是舞臺經驗而已。
魏子吳的位置在童右和林漪稍後方一些，三人隊形呈現出一個三角，一個角各占一人，典型的三角陣型,她們練過很多遍，林漪相信她的隊友。
魏子吳感動死了，深呼口氣說：“我會調整好自己的。”
林漪又安慰道：“今天只是彩排，我們好好發揮就可以了，在臺上會出現很多意想不到的問題，我們全力以赴不留遺憾就行了。”
舞臺上的表演，各組選手到時候能在化妝間裏能通過電視觀看，但是今天是彩排，所以暫時保密，電視沒開，他們只能在化妝間裏等候導演通知。
魏子吳坐不住的打開房間大門，隱約能聽到一點聲音，正探頭張望，被人一把勾住脖子，仲文石伸手向房間內的人打個招呼。
“喲！你們是第幾個上場的？”
“誒誒誒，我的哥啊，快放開我！妝發都弄亂了，等會導演又要罵我！”
仲文石壞笑著揉了把魏子吳被造型做得很蓬松的頭發，魏子吳沒好氣地一邊對著鏡子整理頭發，一邊抱怨：“哥！你看我頭發都炸了！”
林漪沖他點頭說：“我們在第三位。”看他還沒開始化妝問道：“你們呢？”
仲文石攤手，“運氣不好，在最後一位，我們這不剛到，還沒開始呢。”
童右把頭發定型噴霧和梳子交給魏子吳，魏子吳一邊折騰一邊嚎叫：“哥！你這運氣！最後一位還不好啊！”
仲文石冷笑一聲，“在這個隊裏，我多帶一秒都覺得不爽，當然想早點結束走人。”
魏子吳瞪大眼睛，“哥，你又和他們吵了？”
仲文石不想多說，拍了拍他學弟的肩膀，“比不上你運氣好，和兩個大美人作伴，還有你最喜歡...唔？為唔唔？”說話的嘴被人捂住，聲音逐漸走樣。
魏子吳也不知道哪來這麽大勁，一手托著仲文石，一手捂住他的嘴就把人往外扯去，“我和我哥出去說會話！”
“砰”的一聲門響，扯著人就出去了。
林漪和童右也沒太在意，這幾天仲文石基本天天來找他小學弟，兩個人都習慣了。
她拿出歌詞和樂譜，又和童右溝通了幾句，兩個人就閉目養神，等待通知了。
這邊淡澤敲著椅子扶手，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趙柒聊天。
“你說他們童家是怎麽想的？”
“當初和我們家鬧得那麽僵。”
“我聽我爸說，也不是沒回來過槐城看望這邊，這邊連禮物帶人都不讓見，把我媽氣得。”
“還說我爸是暴發戶。”
“可惜十年河東，十年河西，他們童家衰敗得可真快。”
趙柒眼睛盯著臺上，淡淡說道：“你沒看過童家這些年的發展嗎？”
“出一個敗家子，好歹還能挽救，要是全部紙醉金迷，這家人也沒救了。”
淡澤奇怪道：“他們不是在藝術上還挺有名氣的？聽說我爺爺一幅畫能賣幾百萬，多賣幾幅畫不就行了？當初也是他們說自己是詩書世家，看不起我們這種暴發戶。”聲音淡淡的，但話中被羞辱得寒意，趙柒能聽得出來。
趙柒反問：“你覺得童家的藝術值幾個錢？”
物依稀為貴，生意人可不懂畫得好壞，只看這背後的價值。
童家這些年老爺子的畫不知道賣了有多少，一年幾幅，價格早就被打落下來不說，還有那急吼吼要拿錢的子孫，一再降價貶低作品只為拿錢，這作為藝術，降價了，升值可就難了。而且聽說，童家老爺子早幾年就不行了。
一個畫家巔峰期能創作出的作品都有限，現在都病了，還能一年拿出這麽多作品，再結合市場上流通的作品，趙柒摸摸下巴，這可有得琢磨了。
淡澤冷哼：“別人的藝術我不懂，這童家就這品性，能出什麽好貨！”
腦筋轉過彎來，淡澤恍然大悟：“這是想認親了！”
原來的童家有錢又自持高人一等看不上他們家，現在童家沒錢了這不可是想攀附他們。
這人路走歪了，就一門心思地走歪路，他倒要看看他們想怎麽做！
淡澤又說：“你和我妹妹說童家的事情了沒有？”
趙柒：“我不幹涉她交友，她有辯駁別人好壞的能力，況且童家也不一定會害她。”
淡澤“切”了一聲，照這情況看，童家不僅不會害林漪，還會把她當座上賓對待。
不過看趙柒這幅和林漪心有靈犀的模樣他就牙疼。
兩個女人搞得這麽深情，讓他這樣的異性戀，又浪蕩的人反而顯得不正常。
淡澤翹起腳，最近是素了一點，晚上去酒吧打打牙祭。
胡思亂想的，到了林漪她們彩排的時候，淡澤坐直了身子，一雙眼睛視力倒好，嘿嘿傻笑。
“我妹妹就是好看！”他點評道。
趙柒默默註視著林漪，她身穿銀色科技感造型的衣服，一雙腿又細又直全露了出來，頭發幹凈清爽地紮至耳後，帶著一副科技感十足的酷炫眼鏡。
造型一點也不喧賓奪主，被林漪穩穩地壓下。
表演從開始到結束，音樂如潮水般層層遞進，把觀眾帶入她們想營造出的世界。
最後一個尾音收住，林漪攤開手掌按住貝斯的琴弦。
全場靜默，逐漸有掌聲響起，越來越大。
三人喘著氣聚在一起鞠躬致謝，趙柒眼裏的欣賞濃重，笑意隱藏不住。淡澤這下驕傲了，不知何時兩人都站立起來，他得意地說：“我妹妹厲害吧！”
“厲害。”趙柒語氣肯定。
淡澤笑說：“這次不和我爭辯了？”
“事實如此。”趙柒撇他一眼。
“好吧。”淡澤聳肩，不與她計較。
“你們有時間去京城看看我媽吧。”淡澤突然提起，“昨天和她通話，她很想讓林漪回去住一住，說給她的房間完全收拾好了，還提起你。”淡澤說到這語氣酸溜溜的，“對你印象不錯。”
他嘀嘀咕咕，明明就見了一面，也不知道合了什麽眼緣。
趙柒手指微動，還沒回答淡澤，手機就響了起來，她拿起一看是大哥來得電話，她沖淡澤比個手勢，去到一邊接電話。
趙承也：“小七？最近往京城有一個活動，你帶大哥去參加一下。”
趙柒問道：“什麽活動？”
趙承也：“在京城有一塊地王開拍，我意思你去看看項目資質怎麽樣？我這邊最近被趙承著那小子說得幾個項目壓得走不開身。”
趙柒問過時間心頭微動，“好的，你把項目內容傳真給我。”
“麻煩小七了。”趙承也搖搖頭，又說道：“你去看看，這塊地王有沒有什麽可運作的，老爺子想給那邊投點項目。”他稍微透露出一點。
趙柒唇邊笑意冷卻，“那幾個雜碎還沒清幹凈嗎？”
“留著還有點用，最近老爺子接諾諾過去幾次，看來又開始蠢蠢欲動的。”
趙柒對京城那邊早已不報有任何希望了，“那大哥你註意點諾諾。”
趙承也嘆息，“我知道呢，老爺子這是明擺著把我們當靶子打。”
他們兄妹都明白，話也不多說了，趙承也囑咐道：“過去記得去京城那邊一趟，省的說我們不會做人。”
趙柒應承下來，看來這京城遲早要走一趟了。
她回去時，下一組選手已經彩排完成，趙柒看了幾眼，“我公司還有事，要先回去。”
淡澤嗤笑，明明也是來看林漪的，偏偏她就說得理直氣壯。
“我說得你考慮考慮，既然醜媳婦已經見過公婆一次，你再陪著林漪回去怎麽樣？”
趙柒說：“我不能替林漪做任何決定，如果她願意，我會陪她。”
淡澤就是想說通趙柒，在通過趙柒給林漪鼓勁，不過這人還是這樣油鹽不進。
“我會給她說得。”他望向又開始上場的表演，音樂聲響起，“等她明天表演結束。”
趙柒揮揮手走了，她走得像一陣風，留淡澤在這淡淡的惆悵。
他們一家雖然已經相認，但相處的機會始終太少，林漪參加節目後又被收了手機，母親雖然不說，但心裏一直喜悅想與林漪相處一段時間，但孩子大了，也有自己的事業，不像小孩子可以一直呆在家裏。
父親早就給他透露過，希望林漪能回家來住住，一家人這樣才算是團聚。
又想想童家，淡澤所幸也邁步走了，找個安靜的地方給父親打電話說起此事。
淡紹祺很淡定，他跟兒子說了幾句，繼續這邊的工作。
童家的事情自有定數，夫人身子弱，這才高興沒幾天，按下的螞蚱跳不起來。
......
下臺後，魏子吳高興地上躥下跳，“你們看到了嗎？全場都在為我們鼓掌！”
童右眼睛裏的熱情也沒退卻，看著生動不少，不再像木工雕琢出的木人，雖然還是優雅，但動作上終於沒有那麽緊繃。
“你今天沒有失誤。”
魏子吳聽了這話，臉通紅，“真，真得嗎？”
少年的激情似乎也終於喚醒童右心中的那把火焰，她認真點頭，心臟因為剛才完美的表現鼓動。
林漪像他們剛認識的時候一樣，舉起右拳，三人眼裏都有光，今天的彩排舞臺給了她們很大的信心！
三人拳頭相抵，“加油！”
仲文石在旁邊看到，眼裏艷羨，這小子運氣不錯，他漸漸隱去身影，不打擾她們同組之間的交流。
他或許還是比較適合當個獨立音樂人，不過這只是檔節目，他只要勝就行了。
壓緊帽檐，仲文石回去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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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三人中,只有魏子吳沒有上臺經驗,很緊張。
“童姐,我心跳都快出來了。”魏子吳小聲的朝童右方向傾斜,嘴裏喃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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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右不會安慰人，只幹巴巴地說：“沒事的。”
魏子吳繼續求安慰：“童姐,你上臺都在想什麽啊？我這邊好擔心我上臺忘了歌詞,忘了動作，會不會出現什麽意外？”
她上臺表演的時候好像也沒想什麽？童右糾結了,朝林漪投去求救的目光。
林漪想想她前世好像也緊張過,但在一場場商演中逐漸變得麻木,唯一緊張的一次是作為虛擬歌姬背後的人,但那時她是為了賺醫藥費,生活得苦難讓她想不起來緊張是什麽，只能全力以赴。
她笑道：“想想你是為了什麽，專註你的眼前。要是還緊張，就不要看觀眾，看臺上的我們。”
“我們是隊友不是嗎？你的失誤有我們來彌補。”
童右點頭，“我們會幫你的。”魏子吳缺少的只是舞臺經驗而已。
魏子吳的位置在童右和林漪稍後方一些，三人隊形呈現出一個三角，一個角各占一人，典型的三角陣型,她們練過很多遍，林漪相信她的隊友。
魏子吳感動死了，深呼口氣說：“我會調整好自己的。”
林漪又安慰道：“今天只是彩排，我們好好發揮就可以了，在臺上會出現很多意想不到的問題，我們全力以赴不留遺憾就行了。”
舞臺上的表演，各組選手到時候能在化妝間裏能通過電視觀看，但是今天是彩排，所以暫時保密，電視沒開，他們只能在化妝間裏等候導演通知。
魏子吳坐不住的打開房間大門，隱約能聽到一點聲音，正探頭張望，被人一把勾住脖子，仲文石伸手向房間內的人打個招呼。
“喲！你們是第幾個上場的？”
“誒誒誒，我的哥啊，快放開我！妝發都弄亂了，等會導演又要罵我！”
仲文石壞笑著揉了把魏子吳被造型做得很蓬松的頭發，魏子吳沒好氣地一邊對著鏡子整理頭發，一邊抱怨：“哥！你看我頭發都炸了！”
林漪沖他點頭說：“我們在第三位。”看他還沒開始化妝問道：“你們呢？”
仲文石攤手，“運氣不好，在最後一位，我們這不剛到，還沒開始呢。”
童右把頭發定型噴霧和梳子交給魏子吳，魏子吳一邊折騰一邊嚎叫：“哥！你這運氣！最後一位還不好啊！”
仲文石冷笑一聲，“在這個隊裏，我多帶一秒都覺得不爽，當然想早點結束走人。”
魏子吳瞪大眼睛，“哥，你又和他們吵了？”
仲文石不想多說，拍了拍他學弟的肩膀，“比不上你運氣好，和兩個大美人作伴，還有你最喜歡...唔？為唔唔？”說話的嘴被人捂住，聲音逐漸走樣。
魏子吳也不知道哪來這麽大勁，一手托著仲文石，一手捂住他的嘴就把人往外扯去，“我和我哥出去說會話！”
“砰”的一聲門響，扯著人就出去了。
林漪和童右也沒太在意，這幾天仲文石基本天天來找他小學弟，兩個人都習慣了。
她拿出歌詞和樂譜，又和童右溝通了幾句，兩個人就閉目養神，等待通知了。
這邊淡澤敲著椅子扶手，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趙柒聊天。
“你說他們童家是怎麽想的？”
“當初和我們家鬧得那麽僵。”
“我聽我爸說，也不是沒回來過槐城看望這邊，這邊連禮物帶人都不讓見，把我媽氣得。”
“還說我爸是暴發戶。”
“可惜十年河東，十年河西，他們童家衰敗得可真快。”
趙柒眼睛盯著臺上，淡淡說道：“你沒看過童家這些年的發展嗎？”
“出一個敗家子，好歹還能挽救，要是全部紙醉金迷，這家人也沒救了。”
淡澤奇怪道：“他們不是在藝術上還挺有名氣的？聽說我爺爺一幅畫能賣幾百萬，多賣幾幅畫不就行了？當初也是他們說自己是詩書世家，看不起我們這種暴發戶。”聲音淡淡的，但話中被羞辱得寒意，趙柒能聽得出來。
趙柒反問：“你覺得童家的藝術值幾個錢？”
物依稀為貴，生意人可不懂畫得好壞，只看這背後的價值。
童家這些年老爺子的畫不知道賣了有多少，一年幾幅，價格早就被打落下來不說，還有那急吼吼要拿錢的子孫，一再降價貶低作品只為拿錢，這作為藝術，降價了，升值可就難了。而且聽說，童家老爺子早幾年就不行了。
一個畫家巔峰期能創作出的作品都有限，現在都病了，還能一年拿出這麽多作品，再結合市場上流通的作品，趙柒摸摸下巴，這可有得琢磨了。
淡澤冷哼：“別人的藝術我不懂，這童家就這品性，能出什麽好貨！”
腦筋轉過彎來，淡澤恍然大悟：“這是想認親了！”
原來的童家有錢又自持高人一等看不上他們家，現在童家沒錢了這不可是想攀附他們。
這人路走歪了，就一門心思地走歪路，他倒要看看他們想怎麽做！
淡澤又說：“你和我妹妹說童家的事情了沒有？”
趙柒：“我不幹涉她交友，她有辯駁別人好壞的能力，況且童家也不一定會害她。”
淡澤“切”了一聲，照這情況看，童家不僅不會害林漪，還會把她當座上賓對待。
不過看趙柒這幅和林漪心有靈犀的模樣他就牙疼。
兩個女人搞得這麽深情，讓他這樣的異性戀，又浪蕩的人反而顯得不正常。
淡澤翹起腳，最近是素了一點，晚上去酒吧打打牙祭。
胡思亂想的，到了林漪她們彩排的時候，淡澤坐直了身子，一雙眼睛視力倒好，嘿嘿傻笑。
“我妹妹就是好看！”他點評道。
趙柒默默註視著林漪，她身穿銀色科技感造型的衣服，一雙腿又細又直全露了出來，頭發幹凈清爽地紮至耳後，帶著一副科技感十足的酷炫眼鏡。
造型一點也不喧賓奪主，被林漪穩穩地壓下。
表演從開始到結束，音樂如潮水般層層遞進，把觀眾帶入她們想營造出的世界。
最後一個尾音收住，林漪攤開手掌按住貝斯的琴弦。
全場靜默，逐漸有掌聲響起，越來越大。
三人喘著氣聚在一起鞠躬致謝，趙柒眼裏的欣賞濃重，笑意隱藏不住。淡澤這下驕傲了，不知何時兩人都站立起來，他得意地說：“我妹妹厲害吧！”
“厲害。”趙柒語氣肯定。
淡澤笑說：“這次不和我爭辯了？”
“事實如此。”趙柒撇他一眼。
“好吧。”淡澤聳肩，不與她計較。
“你們有時間去京城看看我媽吧。”淡澤突然提起，“昨天和她通話，她很想讓林漪回去住一住，說給她的房間完全收拾好了，還提起你。”淡澤說到這語氣酸溜溜的，“對你印象不錯。”
他嘀嘀咕咕，明明就見了一面，也不知道合了什麽眼緣。
趙柒手指微動，還沒回答淡澤，手機就響了起來，她拿起一看是大哥來得電話，她沖淡澤比個手勢，去到一邊接電話。
趙承也：“小七？最近往京城有一個活動，你帶大哥去參加一下。”
趙柒問道：“什麽活動？”
趙承也：“在京城有一塊地王開拍，我意思你去看看項目資質怎麽樣？我這邊最近被趙承著那小子說得幾個項目壓得走不開身。”
趙柒問過時間心頭微動，“好的，你把項目內容傳真給我。”
“麻煩小七了。”趙承也搖搖頭，又說道：“你去看看，這塊地王有沒有什麽可運作的，老爺子想給那邊投點項目。”他稍微透露出一點。
趙柒唇邊笑意冷卻，“那幾個雜碎還沒清幹凈嗎？”
“留著還有點用，最近老爺子接諾諾過去幾次，看來又開始蠢蠢欲動的。”
趙柒對京城那邊早已不報有任何希望了，“那大哥你註意點諾諾。”
趙承也嘆息，“我知道呢，老爺子這是明擺著把我們當靶子打。”
他們兄妹都明白，話也不多說了，趙承也囑咐道：“過去記得去京城那邊一趟，省的說我們不會做人。”
趙柒應承下來，看來這京城遲早要走一趟了。
她回去時，下一組選手已經彩排完成，趙柒看了幾眼，“我公司還有事，要先回去。”
淡澤嗤笑，明明也是來看林漪的，偏偏她就說得理直氣壯。
“我說得你考慮考慮，既然醜媳婦已經見過公婆一次，你再陪著林漪回去怎麽樣？”
趙柒說：“我不能替林漪做任何決定，如果她願意，我會陪她。”
淡澤就是想說通趙柒，在通過趙柒給林漪鼓勁，不過這人還是這樣油鹽不進。
“我會給她說得。”他望向又開始上場的表演，音樂聲響起，“等她明天表演結束。”
趙柒揮揮手走了，她走得像一陣風，留淡澤在這淡淡的惆悵。
他們一家雖然已經相認，但相處的機會始終太少，林漪參加節目後又被收了手機，母親雖然不說，但心裏一直喜悅想與林漪相處一段時間，但孩子大了，也有自己的事業，不像小孩子可以一直呆在家裏。
父親早就給他透露過，希望林漪能回家來住住，一家人這樣才算是團聚。
又想想童家，淡澤所幸也邁步走了，找個安靜的地方給父親打電話說起此事。
淡紹祺很淡定，他跟兒子說了幾句，繼續這邊的工作。
童家的事情自有定數，夫人身子弱，這才高興沒幾天，按下的螞蚱跳不起來。
......
下臺後，魏子吳高興地上躥下跳，“你們看到了嗎？全場都在為我們鼓掌！”
童右眼睛裏的熱情也沒退卻，看著生動不少，不再像木工雕琢出的木人，雖然還是優雅，但動作上終於沒有那麽緊繃。
“你今天沒有失誤。”
魏子吳聽了這話，臉通紅，“真，真得嗎？”
少年的激情似乎也終於喚醒童右心中的那把火焰，她認真點頭，心臟因為剛才完美的表現鼓動。
林漪像他們剛認識的時候一樣，舉起右拳，三人眼裏都有光，今天的彩排舞臺給了她們很大的信心！
三人拳頭相抵，“加油！”
仲文石在旁邊看到，眼裏艷羨，這小子運氣不錯，他漸漸隱去身影，不打擾她們同組之間的交流。
他或許還是比較適合當個獨立音樂人，不過這只是檔節目，他只要勝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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