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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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你媽漂亮啊。”於零卻自顧自的說著,摸著下巴點點頭:“不過還算不錯,身材好像挺好的?看我看傻了的樣子挺逗的……”

“於零你給我住嘴。”蘇碩臉色一下子變了:“你少動他,不然我宰了你。”

“為了媳婦兒不要老爸啊?我可心寒了……”

“你敢動試試?”

看蘇碩在這個問題上較真了,於零很無奈的攤手:“好吧我發誓,絕對不對我親愛的兒媳婦下手,這下行了?”

蘇碩也不在意他那個兒媳婦的稱呼了,畢竟血緣不能磨滅,只要於零別禽獸的對楊梨生伸爪子就好。

於零什麽德行他一直都清楚,男女通吃來者不拒的老家夥,生活糜爛到不能直視。

偏偏他還是只麒麟,人人搶著要,地位高不可攀。

“這次來我是想給你說一下,”於零突然變得有些嚴肅起來:“我們快要絕跡了你知道嗎?”

“說那麽好聽幹什麽,絕種就絕種。”蘇碩冷笑。

“……反正就是麒麟也那麽少見了,你也算半個……不如就來我這裏湊合……”

“於零你還要臉嗎?你覺得我會去?”

“……兒子,我就是來勸你的。”

“不用勸了,趁早滾吧。”

“嘿!好歹我也是你爹,你怎麽說話呢?”

“對什麽畜生說什麽話。”

“……你能不能好了?我們麒麟那麽高貴冷艷,你才畜生!”

“不好意思我們蛇不是畜生,是爬行類。”

“你當我幹嘛站在這裏?因為你也是半頭畜生……不對半頭麒麟。”

“……”

蘇碩感覺很無力。

他厭惡於零是想當然的,可也都是想想,氣就氣了也就那麽一會,氣完了呢他也不知道怎麽面對於零這麽個人渣。

於零找他的目的他也早知道,只是不知道怎麽答覆。他不想去是肯定的,可難道真的在這裏活一輩子嗎?總會露餡的,活那麽久不老不死,也提心吊膽的。

而且於零雖然混賬,也對他好過,所以他只是不知道怎麽答覆。於零說得對,好歹是他爹,血緣關系還在,那點對於親情的奢望就還有。

“你真不去?”

於零一個人blabla說了半天,見蘇碩只是呆呆坐在樓梯上啥也不說,覺得有點口幹舌燥的,覺得納悶,抽抽鼻子聞了一下,等聞到了空氣裏漸漸濃郁的荷爾蒙求□□氣息之後,臉色一變。

這氣息太特麽熟悉了。

雖然他亂搞,但他不亂倫啊。

於零默默的默哀了一下,聽起來樓上的呼吸挺平穩的,真睡著了?

要是生一窩四分之一的小麒麟出來也蠻好的。不過真是不穩定啊……發情期的智商……

於零,遁。

於零的出現刺激了蘇碩,於是造就了楊梨生的悲劇。

楊梨生幾乎是在怒氣沖沖中睡著的,他也不知道他生什麽悶氣,大男人都氣啥呢也沒啥好氣的,可就是不爽。還想偷聽,可惜又覺得這樣的自己很沒出息,於是就在床上幹躺著,想著一些事情……沒想到還真睡著了。

不過他本來也沒睡午覺,所以能睡著也很正常。

楊梨生是被咬醒的。

他一開始睡的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有人壓上來,是很熟悉的氣息,他知道絕對是蘇碩,那時候他腦袋還沒轉過彎來,也沒覺得奇怪,因為他已經有無數個早上都是被蘇碩壓醒的了。

很急促的呼吸和淩亂的親吻,楊梨生覺得怪異的是蘇碩的動作很粗暴,於是在被狠力扯了一下頭發的時候,楊梨生總算是徹底清醒了。

“嘶——”楊梨生猛地倒抽一口冷氣,頭發被扯了一下,疼的不行。他睜開眼,就看見蘇碩正好把頭從他胸口擡起來,瞟了他一眼,繼續埋頭啃他……□□。

“我操啊啊啊啊啊!!!”

濕漉漉的觸感鮮明的刺激著他,楊梨生滿臉驚恐,一個鯉魚打挺想翻起來順便把蘇碩撞床下去,然後他失敗了,因為蘇碩是整個人纏著他的,雙手輕松的就扣住他手腕壓在頭頂,楊梨生還想用腿蹬,可惜蘇碩膝蓋直接頂在他腹部,位置好死不死是他最脆弱的胃。

“蘇碩你冷冷冷靜,”楊梨生給嚇的哆嗦的不行,實在是蘇碩這看起來神擋殺神的樣子太可怕了:“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你他媽在犯罪啊!”

蘇碩瞟了他一眼,沒說話,改為一只手擒住他兩只手,騰出來的手摸向了楊梨生的腰帶。

楊梨生瞬間暴躁了,趁著他動作松懈了那麽一會兒,猛地一腳踹在蘇碩胸口上:“我x你妹!”

蘇碩被成功踹翻了,整個人栽到了床下,楊梨生一軲轆爬起來,看了眼被扯開的衣服,也不管了,跳下床就想溜,明明光明就在眼前,但突然一下身體失重,整個人都被……纏起來了。

那是一條蛇尾巴,鱗片黑的閃光,從腳踝開始一下子就纏到了胸口上,楊梨生還沒扭頭,突然一股力猛地壓著自己的後腦勺就往桌上砸。

“砰!”

楊梨生被砸懵了,他當然知道那是蘇碩的手,可是蘇碩居然打他?居然打他?媽的居然打他?!

“X你媽——!蘇碩你這是想打死我是不是!”

桌上有墊子,可整個頭直接被按著砸在桌上,那酸爽……

楊梨生再傻也知道蘇碩這是徹底沒理智了,可他自己被砸了那麽一下也清醒不到哪去了。雖然被按的動彈不得,可眼睛發紅死盯著蘇碩就開罵:“我X你個畜生,你不是人!你敢上你就給我等著!蘇碩你能聽見我說話嗎?臥槽你能聽見我在罵你嗎?停手啊啊啊——”

他喋喋不休也沒用,狂暴狀態的蘇碩很是幹脆利落,尾巴纏住了他,雙手利落的很,直接惡狠狠的扯下楊梨生的腰帶,直接就把他手給捆上了。

“蘇碩老子就特麽罵了你兩句你就這樣對我!!!”楊梨生想哭了,臥槽這樣子的蘇碩好可怕啊。

可惜蘇碩的確已經聽不見了。

“發情的野獸”,這五個字形容蘇碩現在的樣子簡直太貼切了。

把楊梨生按住之後,蘇碩把他手捆住也就不折騰了,把尾巴收了回來,不過收回來了也剛好是沒穿褲子的,正好。他把趴在桌上涕淚橫流罵罵咧咧的楊梨生抱到床上,伏下身,一口咬在他喉結上。

楊梨生淚流滿面,他咬的太狠了,簡直不知輕重。楊梨生敢肯定牙印沒個三天消不下去。但咬完了蘇碩開始舔,舌頭很有技巧性的圍著傷口打轉吮吸,些許的痛楚和電流般微小的酥麻讓楊梨生不自覺的咽了口唾沫。

蘇碩沿著他的脖頸舔上了他的下巴,鎖骨連接著肩膀的線條流暢的微微繃緊。楊梨生倒抽著冷氣,還在微弱的挽回:“我說……你真的聽不見我說話了?”

蘇碩把手探進了他褲子。沒了腰帶,很輕松就進去了。匍匐了不知多久的器官被他粗魯的握住,帶著薄繭的修長手指熟練的摩擦著。

楊梨生擰著眉頭,身體因為下半身的刺激下意識的弓起,他手臂被捆著在頭頂動彈不得,緊張的曲線卻性感的讓人腹部發緊。

即使是失去理智的蘇碩,也有了一種想把這人拆吃入腹的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 ……總覺得會被禁。我來試試。

☆、

楊梨生嚇得半死,臥槽那尺寸。

他猛地彈了一下,反應激烈,話都說不全了:“別別別……等等等等……會死人的……”他要哭了:“臥槽你果然不是人啊。”

蘇碩皺了皺眉不耐煩的雙手握住他的腰不讓動,明顯強硬了許多。楊梨生真想哭給他看了,可惜他哭了蘇碩也不會理。

蘇碩稍微把他腿上掛著的褲子粗魯的扯開,然後擡起他的腳架在肩膀上。

“你冷靜……我真會死的……”楊梨生撲騰了幾下沒踢到人,而且綿軟無力踢到了也沒啥用,但他這反抗的舉動還是惹惱了蘇碩,蘇碩猛擡手,一巴掌……

“啪!”

楊梨生楞了,然後一下子就氣瘋了:“蘇碩你有病!士可殺不可辱!你居然打我屁股!你再打一個試試!”

“啪!”

“蘇碩我告訴你……等你清醒過來簽字我立馬就滾走!你……你還打!”

“啪!”

“我艹你大爺啊啊啊啊!”

“……別亂動。”

楊梨生掙紮的動作一下子頓住了,震驚的看著蘇碩:“你清醒著?”

可惜蘇碩沒有給他答覆,幹脆利落一挺腰,兇器就進去了半截。

“啊!!”楊梨生眼淚一下子就被逼出來了。

今天他完美的演繹了一遍境界上的男高音。

不過疼倒是真的。

蘇碩本來就不太清醒,擴張也因為他不停的動所以沒做好,沒有潤滑劑,蘇碩倒是占了器大活好的前兩個字,可惜沒擴張好,那滋味自然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我*啊……”楊梨生的慘叫都帶上了鼻音,那樣子怎一個慘字了得。

身體像是一下子就被撕裂的感覺,痛楚從那裏擴散開來,席卷全身,甚至短暫的麻痹了大腿的觸覺。

蘇碩也皺緊了眉:“好緊。”

“嗚嗚嗚嗚……”楊梨生簡直想把這頭下半身動物給揍死:“草泥馬你果然是清醒的吧……”

蘇碩笑了笑,拍拍他的臉:“乖……放松。”

“放你妹的松,好痛啊!好痛你知不知道!”

楊梨生眼淚嘩嘩的流的更兇了,想去撓死這個罪魁禍首,手卻不能動,因為大力掙紮,手腕也帶上了一圈紅痕,針紮似的痛。

蘇碩嘆了口氣,完全不裝他那套了,其實他也是做到半途才有點神志的,但把到嘴的肉放飛也不可能,為了少在事後吵點架只好繼續裝,可楊梨生這話嘮……

“被幹的時候還這麽多話。”

“你說啊,喜不喜歡?”猛的一挺。

“啊!……不喜歡……”

“不喜歡?”再一挺。

“停!……喜歡……哈啊……喜歡……”

“喜歡吧,那經常做一下這種有益身心的運動怎麽樣?”

“蘇碩我操你大爺……嗯啊……你給我慢點……”

“做不做?”

“不要那裏……”

“做不做?”

“做……做……你慢一點……”

楊梨生張著嘴喘不過氣來,抽泣著呻吟的樣子漂亮的讓蘇碩樂此不疲的繼續調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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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

蘇碩不知道第幾次擡起楊梨生的腰時,楊梨生埋在枕頭裏的聲音嘶啞的傳來:“還要啊……”

蘇碩和他截然相反的精力旺盛,把他翻過身來面朝自己,楊梨生眼睛紅紅的,臉上全是淚痕,平時的淡定樣子全沒了。

看蘇碩真的又想開始,楊梨生帶著哭腔有點絕望的看他:“我不行了……不要了……”

“你罵我的時候不是很神氣?”蘇碩緩緩的不費力氣的就進去了,楊梨生已經完全習慣了他,而且離上一次他抽出來根本就沒過幾分鐘……

按著他的腿壓到胸前,蘇碩抽送的同時俯身去看他的表情。湊的那麽近,楊梨生的面部變化細微的很有趣。

“你在床上的樣子真的很漂亮啊。”

也許是深入了他的身體,蘇碩突然安心的有了一種被需要的歸屬感,此時還略溫情的抱住他,動作很輕柔的碾壓著他:“你哭的時候很漂亮,腿也很漂亮,腰和背都很漂亮……”

楊梨生也許就典型的是那種脫衣服就讓人著迷的類型。他不說話沒表情的時候外表看起來有點死板,還有點嚴肅的不茍言笑,暴躁的時候只讓人覺得這人簡直無理取鬧玻璃心,簡直沒個可愛的地方,可是他的身體很好看,腿很直,因為一直都不怕熱的穿著校服的長袖,皮膚也很白,因為太瘦了鎖骨深深的凹陷,纖細卻又瘦的恰到好處。

他在受不了貫穿時的大聲抽噎,高潮時迷茫失神的表情,已經哭到嘶啞的聲音喊著他的名字,都讓蘇碩愛不釋手。

蘇碩按著他的腿,一邊蹂躪著兩人接合的地方,一邊去親吻他的眼淚,低聲念叨:“楊梨生……你乖一點,別跑行不行?”

楊梨生被做的腦子不清醒了,但還是下意識的就抱緊了壓著自己的人的背,緊緊的摟住他的脖子,情不自禁的喊了一聲:“蘇碩……”

“恩。”

“蘇碩你……這一次完了就別來了行嘛……要被玩壞了……”

“……不行,我的小蘇碩還很精神。”

“蘇碩你這個禽獸……”楊梨生淚兩行的罵都沒詞了:“你不是人……”

“我本來就不是人,而且我也只對你那麽禽獸。”

“求你別來了……我感覺我要死了……”

“你要成為史上第一個被幹死的男人?”

“操你大爺……老子連喊都沒力氣了……呃!”

“看,這不是還有力氣嘛。”

沒等楊梨生罵出口,蘇碩繼續道: “現在求饒,晚了。”

接近昏迷的睡了十多個個小時之後,楊梨生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了。

他條件反射去摸手機,沒摸到,擡頭看了一眼墻上的鬧鐘,上面時針剛好指到了十點。

第二天十點。

“蘇碩你怎麽不去死!!!”

楊梨生在床上咆哮,他青筋一炸想爬起來,可惜才動了動腿,下面和腰背肌肉傳來的酸麻讓他一下子就想哭了,全身骨頭像被拆掉重裝一樣,酸痛的不像話。

剛剛吼出來一下他發現連話都快說不出了,本來就嘶啞,才起來又口渴,喉嚨火辣辣的痛。

最糟糕的是……草泥馬這一屋子散不去的麝香味道……

他吼了沒多久,門就被蘇碩推開了,蘇碩穿著圍裙拿著湯勺的典型形象出現:“醒了?”

“我要去學校……”楊梨生恨恨的盯著他,那目光簡直要把人射出倆窟窿。蘇碩樂,看他那想動動不了的樣子甚至有點幸災樂禍:“得嘞,還去什麽學校,我給你請假了。”

“請假?怎麽請的?”楊梨生錯愕。

“痔瘡。”

“蘇碩你果然還是去死吧……”

“騙你的,說你發燒了。”蘇碩吃幹抹凈之後顯得很開心:“不過確實有點燒,做完我也睡了一會兒,兩小時後才幫你清理的……噢在浴室我忍不住又來了一次,不過你不知道,你昏過去了……”

“你能不能閉嘴別讓我回想起來!”楊梨生臉通紅的咬牙,現在想起來他昨天那樣子……簡直太沒出息了,又哭又鬧的。

蘇碩攤攤手滿臉理所當然的樣子:“害羞什麽啊,正常受方在床上都會叫都會求饒,被射在裏面不清洗也的確會發燒……誰讓攻君器大活好?”說著蘇碩還很低調的誇了一下自己。

“蘇碩你混賬!”楊梨生這才想起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不對啊為什麽我是下面的?!”

“……”蘇碩覺得這個問題有那麽點拉低他智商,但還是動作麻利的脫褲子:“想壓我?來吧。”

“……”楊梨生別過頭,覺得詞窮了,只是憋出一句:“不要臉。”

蘇碩走近一步。

“臥槽蘇碩你冷靜別來了!我會死的我明天還要上課別別別嗚嗚嗚……”

“……”蘇碩提上褲子,很鎮定的解說:“這就是理由,你天生就是被壓的。”

楊梨生感覺心真的好累。

☆、家庭

楊梨生虛弱了那麽一天,倒是見識到了蘇碩溫柔的一面。

“我要喝水。”他理所當然的使喚著圍裙都不換下來的蘇碩。他感覺還是很痛,也懶得動,所以蘇碩也就在臥室裏陪著他,就是搬著電腦打游戲。

蘇碩起身接了杯水給他,坐下繼續打游戲。

“蘇碩……我好無聊啊……”楊梨生有氣無力的呻.吟了一聲。

“能不能讓我安靜會……”蘇碩很無奈:“無聊?你想再來一炮?”

“……你滾。”

蘇碩語重心長的:“你裏面已經差不多紅腫了……你要是還想來,至少得擦點藥。”

“我是想說電腦給我拿過來我要打游戲!!”

“……”病患優先,蘇碩還是把電腦遞給他了。

但是楊梨生接過了電腦卻沒有立馬去登錄游戲,反而直勾勾的盯著他。

“幹什麽?”蘇碩覺得他很怪異:“才覺得你男票很帥?”

“只不過上了次床而已別想多誰是誰男票啊。”楊梨生飛快的說了一句,還不等蘇碩收拾,話題一轉,神情很是嚴肅:“蘇碩,你給我說說你家裏人,不,家裏蛇的事情吧?”

“想去見父母了?”蘇碩開著玩笑說,但表情卻不是那麽輕松。

“我有點好奇,”楊梨生說:“老子菊花都給你了……你不覺得你該說一下你為什麽發瘋?”

“不是發瘋,是發.情。”蘇碩還是沒忍住糾正了一下。

“……別糾結這些事成麽,你說不說?”

“你想聽什麽?”蘇碩摸了根煙出來叼在嘴上,低頭打火:“也沒什麽好說的。”

“就隨便說點吧。”楊梨生坐正了,表示自己會是一個很認真的聽眾,不過蘇碩抽煙的樣子很好看,他第一次看見蘇碩抽煙。

“我上面有兩哥哥。”蘇碩吐出一個煙圈,瞇著眼回想腦海裏為數不多的童年記憶:“我媽出軌和於零生的我。於零是只麒麟,我是個雜交。”

“麒麟?”楊梨生的註意力全在這個遠古的詞語上面了:“麒麟不是神話物種嗎?”

“恩,所以地位高貴。”蘇碩接著說:“不對……你的註意力不該是在我是個雜交上麽……”

“雜交怎麽了,基因還好呢,不然你看雜交水稻和混血。”

“……我童年的陰影就這樣被你輕松帶過了……”

“……”

“咳……反正生下我,我就受疏遠了。所有人都是對我又恨又怕。”

蘇碩接著說:“因為我有著他們沒有的基因,他們沒有的攻擊力速度還有技能……但是我也不好過。於零不在乎我,他就覺得小孩是個麻煩,雖然現在他覺得我不是麻煩了……我那個名正言順卻不是我親爹的爹其實也不是很在意我不是他親生的,因為我優秀啊……但是因為家裏勢力的壓迫,還是不待見我和我媽了。”

“……我感覺我能理解,沒想到幾條蛇還有這種酷似古代朝政的恩怨情仇啊?”楊梨生沒忍住還是想打岔,他覺得蘇碩一下子說這麽一些他有點消化不來。

“不是幾條蛇。你不知道的東西還有很多,在我們那裏所有族群也都是人類形態的,是為了避人耳目。”蘇碩說:“所以被你們人類不小心發現了,可以裝作是野人啥的……”

“……”

“然後就沒了……我兄弟姐妹蠻多的,但比較親的只有我那個大哥蘇育,和二哥蘇少卓。”

“名字都好正常啊……”

“入鄉隨俗,查字典取的,翻到哪頁就取什麽名字……當然也有叫王狗蛋啥的。”

“王狗蛋…這名字怎麽有點兒耳熟?…”

“我二哥估計也要來看看我吧。”蘇碩突然說。

他這麽說把楊梨生嚇了一跳:“難道你親爹還要來刺激你一次?”

蘇碩搖搖頭:“不是……最近這時間,好像競選當家的時間也到了吧?你沒看蘇育上次來西裝革履的麽。最近也在忙這呢。”

“我以為是你給他的衣服……”

“笑話,你哪只眼睛看見我衣櫃裏有西裝?”

“……別打岔。”

“……來看我是因為,我這個競爭對手……還蠻有威脅的?”

蘇碩很無辜的聳肩:“我早就說了我出來了就不希望跟他們再有什麽聯系,偶爾回去一兩次看看人死沒死就行,他們還是不信唄,估計蘇少卓更不放心,因為他廢物,最怕我回去搶他的位置了。”

“你這樣說你二哥是不對的……”

“你不知道小時候他整我多少次。”蘇碩惡狠狠的露出了尖牙:“要不是怕基友和我絕交,我早撕了他了。”

楊梨生有點不明所以:“等等,好像扯的有點遠?”

“不遠,我只是吐槽一下,小時候那麽作孽,活該他被壓。”蘇碩說。

“……”楊梨生已經不知道說什麽了,果然養出蘇碩這麽個奇葩的家庭也正常不到哪兒去。

結果閑極無聊的楊梨生和蘇碩嘮嗑了半天,還是沒嘮嗑出什麽。

楊梨生也是無聊,所以也不在意,聊著聊著想不對啊,這事就這麽過去了嗎?不找他算賬嗎自己被折騰成這熊樣,本來連親一下楊梨生都覺得別扭的不行,結果直接啪啪啪了反而那麽自然了?

果然是……心理素質越來越好啊。

楊梨生被伺候了一天驚訝的發現蘇碩平時懶散,但照顧人有一手。就這樣,日子平靜的過去了。

迎來了繼續面見家裏人的時候。

那是一個異常尷尬的時刻,蘇碩他二哥來了。

“楊梨生,你這個月房租呢?”蘇碩從樓上皺著眉走下來,質問著正在看電視的楊梨生。楊梨生吃薯片的動作一頓:“……這麽快又一個月了嗎?”

“我坑你那幾百塊錢不成?快交房租。”

楊梨生覺得這個時候可以湊湊近乎打一下友情(?)牌,轉過頭笑得滿臉獻媚:“緩一下吧……咱倆什麽關系啊……”

“什麽關系?我怎麽不記得有什麽關系,”蘇碩冷笑一聲看著這個越來越狗腿全然沒有初見的高冷氣質的人:“不是你說的我們就互相需求的□□麽,你裝?”

“……”楊梨生啞然,他沒想到蘇碩把自己隨口一句話記那麽久。

蘇碩看著楊梨生默默的裝沒聽見繼續扭頭去看電視吃薯片,擰著眉頭走近:“房租呢?”

“我沒想到咱們關系那麽親密了我還會有被催房租的一天,”楊梨生表情很嚴肅很堅決很冷硬,還帶著一點悲痛的哀傷:“我手癢多買了幾個初音的手辦……”

“……交錢。”蘇碩才不管他,伸出手俯身湊近他耳廓,語氣低沈危險:“不交房租就用身體償還。”

“蘇碩,你少得寸進尺,你缺那點錢嗎?你拿來幹什麽?”楊梨生怒了,猛地站起來差點沒把薯片丟人一臉,怒氣沖沖:“你當我好欺負是吧?”

“我當你好操。”蘇碩很鎮定的說:“不交房租還有理了?我缺那點錢打游戲怎麽了,買點卡。有意見?”

“你故意的是吧?”楊梨生怒了,一甩薯片,狂吼:“我就不交!你居然拿我的房租去打!游!戲!”

“少廢話,要麽交錢,要麽給操。”

“蘇碩你這個禽獸!”楊梨生又開始了那一套罵人的循環:“你不是人!你居然一點情分都不講,發生關系還這樣,一百塊都不給我!”

“閉嘴,脫褲子!”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封禁的我大概會整理一條長微博……等有人提起的時候再弄吧

☆、特殊的懲罰方式

就在蘇碩用著低沈威嚴的聲音喊出這句話時,短暫的安靜裏,有個人推開了門。

正確來說,是撞開的。

兩個人同時看向門。

然後就看見那裏突如其來的一片煙霧裏……一個裸男連滾帶爬的穿過煙霧跑了進來,狂奔著直直沖向蘇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跪抱住他的大腿趴在他面前飆淚,轉瞬之間悲戚出聲:“打擾你們很抱歉,但是蘇碩你先給我條褲子!!!”

“……”蘇碩居高臨下的冷眼看著這個什麽也沒穿的二哥,冷笑:“呵呵。”

“艹你大爺蘇碩你不是人!”蘇少卓重覆了一遍楊梨生剛剛罵他的話:“看在我們的多年情分你居然這樣對我!發生關系還在笑一百塊都不給我……哎松手松手!疼疼疼!”

可惜他不是楊梨生,就算他脫光了來勾引蘇碩,得到的也只是……一拳頭。

蘇碩掐著蘇少卓的脖子把他拎起來,從沙發上拿了條毯子披在他身上,面無表情的朝門口又說了一句:“把他帶回去。”

“他自己要來看你的。”

楊梨生還在一頭霧水,就看見門口又走進來一個人。這個人……臥槽蛇的基因都那麽好嗎?

來人不茍言笑,但只是一開始答了蘇碩的話,進來後目光粘著蘇少卓,眼睛都不眨。

“……”楊梨生指了指蘇少卓:“你原來的姘頭?”

“我二哥。”蘇碩對小時候的心理陰影制造者果然都沒什麽好感,冷冷的說了一句,隨手一扔就把瑟瑟發抖的蘇少卓扔回了不茍言笑的好友懷裏,邊介紹:“順便介紹一下,這是楊執帆,我以前的朋友。”

蘇少卓一碰到楊執帆就怒了,尖叫著怒吼:“蘇碩我跟你沒完!你知道這個禽獸這幾天發.情期嗎!你哥真的要死在床上了!糙!”

被稱為楊執帆的面癱男一言不發的單手抱起發神經的蘇少卓,很鎮定的朝樓上走:“借用下客房。”

“沒事兒,反正我和我媳婦兒一起睡~”因為蘇少卓被收拾,蘇碩似乎心情很好,扯起嘴角尾音上揚好不欠扁:“吃好喝好,套套和潤滑劑在旁邊抽屜裏,當然你不用的話更好~”

“蘇碩你這個畜生!我要把於零叫來氣死你!!!”

蘇少卓的怒吼遠遠的傳來。

“……”楊梨生震驚的連“媳婦”這個稱呼都不反駁了。

這蘇碩的家庭成員以及周身好友……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亂來啊。

人都走了,蘇碩才機智的轉移楊梨生的註意力:“前幾天我給你說過的,小時候老整我的以及現在怕我回去和他搶家產的混賬二哥,和他……老公。”

“……”楊梨生震驚到無法言語了:“你們都是下半身動物嗎?為什麽你們那麽可怕?”

“只是發情期的需求多了一點而已。”蘇碩很鎮定的說。

愕然過後楊梨生才懂得感慨:“看來你們一家……也就蘇育看起來正常一點?不對,應該說,看來你們兄弟三個,只有蘇育喜歡……雌性了吧。”(這可說不準)

蘇碩攤手,然後把話題繞了回來:“房租呢?”

“不對……你不該去關心一下看起來挺悲慘的二哥嗎?”楊梨生抽抽嘴角,他可不想變得跟蘇少卓一樣悲慘……呸好像想的太長遠了。

“他忙著呢,你要聽嗎?”蘇碩滿不在乎的朝著空氣打了個響指,楊梨生一瞬間就很神奇的……聽見了讓人臉紅的聲音。

“啊……放手……不……”

“那女的是誰?”

“真的是朋友……”

“朋友會接吻?”

“啊不行不行……我要死了……”

“每次你受不了都說要死了。”

“別動……好痛……啊……”

“以後還鬼混嗎?”

蘇碩又一個響指,聲音消失了。

楊梨生滿臉黑線,他發現,好像大多數人都很喜歡在床上逼供,特指攻……

蘇碩很鎮定,看起來就知道是見怪不怪的:“蘇少卓欠操,喜歡沾花惹草。”

“……”

“你小心了,這是我們家家規,你以後鬼混,我也幹死你。”

“你們家家規……真獨特。”

——————

插播段子日常

楊梨生發現了蘇碩的一個習慣。

那就是——撕衣服。

楊梨生喜歡穿白襯衫,他有點偏執,喜歡白色,所以就把自己的皮膚養的很白,衣服也很多都是白色,也特別喜歡立領襯衫,所以幾乎衣服都是襯衫,還全部都是同一款,扣子顏色都不帶換的。

但是自從跟蘇碩這個禽獸有了進一步發展,關系處在暧昧磨合期,經常啪啪啪的時候,在蘇碩撕爛他第六件襯衫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了。

蘇碩餓虎撲食一樣撲上來,兩手扯住楊梨生衣領,一發力就準備直接撕的時候,楊梨生雖然被他撲的後退了一布,但靠著反應力以及爆發力,還是抓住了他的蛇爪,怒吼:“你再撕我衣服試試!”

蘇碩動作一停:“我不是說了我可以賠嗎?”

“臥槽你這什麽鬼愛好,”楊梨生覺得很莫名其妙:“我是很想問,你為什麽老撕我衣服?第一次在廚房也是,你這是不想讓我半途跑掉嗎?”

“不是,我急。”蘇碩很鎮定,結果楊梨生還是沒能阻止他,他一用力,扣子全部崩飛。

楊梨生有點絕望:“我的襯衫!!”

某種意義上,三十多件襯衫也算是他的收藏品,現在已經毀壞了快三分之一了!

當然接下來饑渴到不行的蘇碩沒能給他悲戚的時間,埋頭一頓操。

後來楊梨生放棄了穿襯衫,結果蘇碩還要買給他的時候,楊梨生又問了一次,蘇碩不再獸性大發,終於說了實話。

“襯衫禁欲,的確挺'禁'欲的,等慢悠悠一個個扣子解開脫完我也差不多軟了,不過……也確實很禁欲,這個禁欲是另一個意思了……撕襯衫,很爽啊。”

楊梨生暴走,蘇碩,卒。

作者有話要說:

☆、二哥

晚飯時間,楊梨生才看見蘇碩那個二哥蘇少卓病怏怏的從樓上走下來。

“……你好,”楊梨生現在不知道用什麽表情來面對著一家子奇葩了:“呃……需要藥嗎?”

“什麽藥?”蘇少卓反射性問了一句,看楊梨生眼神飄忽似乎不經意的飄過他某個飽受□□的部位,老臉有點發熱,咬牙笑:“謝了不用。”

“咳。”楊梨生很想說一句他理解那種想死的感覺,可感覺現在說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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