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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賀嬌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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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喻一邊在心裏mmp,一邊祈禱這兩人最好現在還不認識,不然真在教室裏掐起來,那他娘的誰擋得住?

偷摸著瞥了眼邊上的賀慈,放心了。

人賀慈正枕在胳膊上睡覺,朝著言喻這邊,眼眸輕闔,倒像是真的睡著了,收斂了平時的戾氣,看起來比平時乖了不知道多少倍。

言喻撐著下巴打量他,目光落在他胳膊下面墊著的校服,忍不住笑哼一聲,睡覺都怕硌著自己,虧得他還以為他慈哥是個梆硬的漢子呢,原來隱藏屬性是個嬌嬌。

臺上林照沒說多的話,只簡單介紹了一下班委競選的規則,便坐在了前排的凳子上。

先前投過票的幾位候選人名字已經寫在了黑板上,這會子大家只用投票就可以了。薛雅站在黑板一側,把候選人的名單讀了出來。

“李少傑,樂程,胡明明,賀慈。”

言喻聽著賀慈的名字一楞,忽然想起來賀慈要拿獎學金,還差個優秀班幹部的評選,可是照著現在看來,賀慈這次的投票估計不會很多,很難再做班長了,萬一交不起學費...

哇靠!

他不會黑化吧!

言喻蹙眉,急忙拿出手機,把平常跟自己關系還不錯的同學拉進了他剛建的新群裏。

【言言小葡萄:QAQ今天不開心!@全體成員】

【輕輕小仙女:吾兒沒吃飽?】

【默默小籠包:你他娘的好像有那個大病?】

此時,教室裏的某個角落突兀地想起了特別關心的提示音。

【歷大星:你有毛病艾特我,老子沒關聲音!】

【言言小葡萄:身為特別關心的我可不可以要求一個願望歷大星你的群名不合格~】

言喻說話婉轉了些,沒有明確表示自己想要賀慈做班長。

【言言小葡萄:我不想要李少傑當班長QAQ他上周才剛罵過人家:)】

目前這三個人對賀慈競爭壓力最大的就是那個李少傑,其餘兩個在班裏幾乎是隱形人。

發完消息,言喻看一眼邊上的賀慈。他娘的,他怎麽突然有了一種養兒子的心酸?

唉。

吾兒甚嬌。

【歷歷大猩猩:你他娘的能不能好好說話?!】

【輕輕小仙女:吾兒好受。】

【言言小葡萄:????】

【輕輕小仙女:瘦,不好意思,吾兒好瘦,為娘手誤...】

賀慈聽到自己的名字,懶散地擡了擡眼皮,一睜開眼,就看見言喻撐著手肘,正在對他不懷好意的笑。

“加油哦慈哥。”言喻眼睛圓又亮,攥著小拳頭,給他打了打氣。

睡醒的賀慈臉上還有褶褶印子,淺淺一道留在臉側,配上嬌嬌一臉兇氣,這反差萌...

言喻心裏的小獸‘嗷嗚’一聲,伸出胖胖的爪爪慢慢捂住臉。

QAQ兒崽睡醒也太可愛了叭!

賀慈:“...”

賀慈懶得搭理他,換了個方向背對著他繼續睡。

老蔣剛才把他叫到辦公室的時候,他就已經明確表示過不想再做班長,老蔣沒勸他,原來是在薛雅這留了一手。

身後的陸宣輕輕伸了個腦袋,聲音也是輕的再輕,畢竟賀慈的起床氣真的很大。

“哥,你放心,我這一票,絕對投給你,雖然咱們可能會輸的很慘!”

邊上的言喻聽著這話,趕忙也探了個腦袋過來,“我這一票也給慈哥哦,慈哥棒棒噠!”

賀慈:“...”

陸宣被言喻那狗樣兒嚇到了,臉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你這渾身的母性光輝是怎麽回事?

言喻徑自忽略陸宣奇奇怪怪的目光,示意他看向賀慈邊上弱小可憐無助的王南。

與此同時,兩雙看向王南的眼睛瞇了起來。

王南突然菊花一緊,緩緩挪了挪屁股蛋,回頭對上盯著自己的那兩雙縫隙眼,嚇得一抖。

“我,我這一票也投給慈哥,慈,慈哥棒棒...噠?”

言喻聽著他這麽說,欣慰地點點頭,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跟他學這不整挺好?

賀慈被這三人前後左右地夾擊,不虞地蹙蹙眉,聲音帶著些剛被吵醒的沙啞。

“不需要,謝謝。”

言喻看著賀慈臉上可愛的印子,嘴角的笑意更深,這可由不得你哦崽。

林照坐在邊上,目光卻一直沒離開過賀慈這塊兒。

似乎沒想到會有這麽多人跟他說話,林照挑了挑眉,打斷了他們的交流,“大家可以投票了。”

歷澤明看了眼同桌在意願表上寫的‘李少傑’三個字,一把把人家姑娘的紙奪了過去,狠狠在上面劃了一道,寫上了賀慈的名字。

“你做啥?!”高心怡伸手就要往歷澤明身上打。

嚇得歷澤明一聲‘姑奶奶饒命’差點蹦出來,他指著李少傑的名字,低聲道:“你不知道,這人欺負言喻,我尋思言喻家裏不是破產了嗎,萬一李少傑當了班長,言喻這狗der想不開怎麽辦?”

高心怡一楞,拍了拍腦袋,是哦,趕忙轉過身,把前後左右幾個人的申請表全都看了一遍,恩威並施地讓幾個人在賀慈和李少傑之間做了最後的抉擇。

像這樣非暴力不合作的場面短短幾分鐘在教室各處上演,場面堪比言王盛世。

前排的李少傑絲毫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麽,一點兒也不擔心這投選的結果,甚至輕松地和林照交流起做班幹部的心得。

林照說話文雅,和誰都能侃侃而談,李少傑還以為自己得到了林照的支持,別有用心地往賀慈這邊看了眼,像是嘲諷,以前賀慈做班長,那是老蔣的意思,現在老蔣這麽重要的時候,說自己臨時有事,可不就是不想管賀慈了嗎。

唱票的前幾秒,李少傑的優勢遙遙領先,還十分自豪地打算把寫好的發言稿遞給林照看一看。名藤的班幹部和其他學校不一樣,那好處都是實打實的,就連以後的保送名額,也都會優先考慮做過班幹部的人。

“賀慈一票。”

“賀慈一票。”

“...”

李少傑一楞,停在半空的手略顯尷尬。

同桌趕忙安慰道:“下一個肯定還是你!”

“賀慈一票!”

李少傑:“????”

四周準備安慰李少傑的同學還沒來得及張嘴,也跟著楞了,耳邊響起一聲接一聲的全他娘的是賀慈?

一瞬間好像天上飄的水裏游的都是他,怎麽會有這麽多賀慈?

“我靠,賀慈買水軍了吧?”

“你好像在放屁,賀慈學費都快交不起了,他用什麽買水軍?”

“這數據總不能造假吧?平常看著也沒多少人親近他啊,這會兒子怎麽都這麽積極?”

“後面那堆都在說言喻不喜歡李少傑呢,我估摸著大家是因為這事才不選他。”

賀慈聽見言喻的名字,眼瞼緩緩垂著。

那天在行政樓,言喻好像也是這樣。

李少傑聽著這話,胸口像是壓著一塊大石頭,恨恨看向了後排翹著呆毛的男生。

言喻,又他娘的是言喻!

言喻這塊隔得遠,聽不到前面碎嘴,只隱隱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這一擡頭,正巧對上李少傑那張發黑的臉。

言喻面不改色心不跳,好像剛才排擠李少傑的人不是他,甚至還沖人甜甜地抿嘴角,笑著打了個招呼。

“嗨!”

李少傑冷哼一聲,轉過了頭。

見人不理他,言喻聳聳肩,自討了個沒趣兒,幹脆悄悄挪了把凳子,坐在賀慈的桌子角。

賀慈不知道在寫什麽,言喻一個腦袋探過去,還沒看清楚本上的字,本子已經被賀慈不動聲色地合上了。

言喻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吾兒長成,有秘矣。

“慈哥,你別這麽冷漠啊。”言喻伸出兩根手指頭,夾起賀慈的校服袖口晃了晃,無意間好像撇到賀慈的手臂上有什麽東西。

卻沒怎麽看清。

賀慈動作很快,彈開言喻不安分的手指,斂好袖口,神色冷淡地瞥了眼黑板上自己的數據,“你做的。”

言喻不跟他談這件事,轉而拿過桌角上放著的牛奶,下巴抵在桌子上,眼皮輕擡,把牛奶往他那塊推了推,“你喝啊慈哥,咱們有來有往唄,我那住宿申請表也是你搞的啊。”

賀慈不說話,垂眸,眼瞼處落下一片陰影,看向言喻的眼神裏漆黑一片,似乎想看透言喻這個人。

言喻對上賀慈深沈的目光,楞了。

他發現賀慈好像很喜歡用這種迷茫的眼神盯著他,難道他眼神也有問題?

口歪眼斜?

歪日,不會吧!

言喻越是這麽想,越是仔細盯著他的嘴和眼睛看,生怕看不清楚,還往上仰了仰腦袋,湊到人賀慈跟前看。

瞳孔中倒映著言喻突然放大的俊臉,連帶著鼻尖上的那顆痣也看得一清二楚。

賀慈顯然沒料到言喻會得寸進尺,呼吸停滯一瞬,忍不住往後退了退。

言喻‘咂’一聲,又往前探了探,諱疾忌醫可不是好事。

臥槽!這瞳孔怎麽還突然放大了!

兩個人就這麽對視著,隱隱有種對牛彈琴的意味,就是時間有點久,久到連陸宣和前排的趙輕輕都看出來有問題了。

薛雅戳了戳趙輕輕,“他倆這樣,是不是不太合適?”

趙輕輕拿出手機,一邊偷摸著拍照片,一邊激動地直流口水,還拿給邊上的薛雅看。

“太合適了太合適了,你看我崽這狗狗眼,看只狗都深情的不得了,又勾人又具有進攻性,連我這當娘的,都忍不住感嘆一聲,吾兒太會了,為娘甚欣慰!”

“下一步摸他臉,扒他衣服,給爺親上去!!”

薛雅看著趙輕輕這麽狂熱的樣子,吞了口口水,忍不住看向後面差點打起來的兩個人,“你瘋了,那可是賀慈...我靠,賀慈要動手了!”

趙輕輕瞬間瞪大眼。

吾兒過浪,命危矣!

溫熱的呼吸打在賀慈側頰上,他忍不住皺了皺眉,薄唇緊抿,伸手把言喻的臉轉了過去,“你看什麽?”

言喻下巴被人捏著,話都說不利索,“慈,慈郭,你眼睛,真的有問題!”

賀慈瞬間明白了剛才言喻那眼神的深意,眉頭蹙的緊,擡腳踩在言喻凳子的杠上,沒怎麽使勁,就給人送了回去。

“安靜十分鐘。”

“嗷。”

黑板上關於賀慈的數據已經是遙遙領先了,他做班長已經是大勢所趨,但可能不是人心所向。

“這數據不算!”李少傑起身,“賀慈做了三年班長,我們班除了成績第一,在那些文藝比賽,運動會上從來就沒拿過名次,他做不了班長!”

班裏低低的議論聲響起,這話確實說的不錯,自從賀慈做了班長,一直循規蹈矩,既沒有什麽突出的貢獻,也沒有什麽過錯。

如果按著李少傑這麽說,也不是不行。

林照適時起身,看著臺下的賀慈,拍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賀慈同學是我以前的學弟,行事作風我也很是了解。”

賀慈擡眸,對上林照的視線,整個人的氣息突然冷了下來。

“我認為,”林照抿著嘴角,笑意不達眼底,“賀慈同學,確實不合適。”

作者有話要說:

賀慈:他在可憐我。

言喻:媽耶,這是個白內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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