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7章 棺材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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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倆一前一後向前走,途中我忽然想到這條小路沒有雜草,甚至連雪都被清理過,老羊倌肯定經常從這裏走,那麽……

沒多久,道路轉彎,一個寬敞的闊地躍然眼前。它正處於正房的背面,周圍都是高大的原始樹木,站在院子前面無法發現。

闊地十幾米見方,靠山的一側有一面斷崖。白色的石頭裸露出來,在暗夜裏折射著奇異的光。在斷崖中央,有一個一米多高的洞口。

我走過去,發現這斷崖是人工開鑿的,可能是當初這家大戶建造地基時故意在後面留了一個闊地,可當我探進火把往洞裏看時,卻發現洞壁圓潤,並無鎬痕,走向也彎彎曲曲,並不是人工的。

這就奇怪了,一面人工斷崖上怎麽會有一個天然的洞穴?

我站在洞口環顧四周,松濤陣陣,大雪迷蒙,看不見有什麽異樣。於是我轉回目光,準備往洞裏面鉆。

“哥,那玩意兒看著至少有兩米高,這洞這麽小,它肯定不在洞裏。”柱子提醒道。

“不在洞裏正好,咱倆專心尋寶。”我嘴上這麽說,心裏卻在想如果當年七姥爺真是在這洞裏被紅毛子抓傷的,那洞內肯定很開闊。

“但問題是咱倆這麽進去也施展不開啊!”

“這就夠牛逼的了,你知道盜洞嗎?盜洞只有人身子這麽寬,盜墓賊都能施展開。再點一支火把,跟著我。”

洞有大概一米五高,我貓腰進去,火把照亮周圍巖壁。因為石頭都是白色的,這光亮被放大一些。

走了三四米,洞口變高,我稍微直起一些身子,在前進,我就能完全站直了,且洞的寬度也在增加。

我邊走邊想,一般靠山住的大戶人家都有這樣一個洞,因為古代沒有冰箱,山洞冬暖夏涼可以更好地儲存東西。但那種洞多數都是人工開鑿的,有個三四米深哪不是的了,現在這個不管是深度還是結構都不像儲存東西用的。

都是棺材!我想起七姥爺在給我描述他遇見紅毛子時那驚恐的表情,下意識攥了攥槍。

前進大概十五米左右之後,火把照亮前方一個東西。我示意柱子停下,自己走上前去。

是一口棺材,古老破舊,紅漆褪色,變得如同蒸熟的豬血一樣。可是……這棺材是不是他麽窄了點兒。

我看著這個二十厘米左右寬的棺材,一時不知怎麽解釋。我把火把探向前面,發現這棺材只有一米多長。

一個一米長,二十厘米寬的紅棺材,這裏面裝的是小孩兒?

不可能啊,古代小孩兒死了哪有用棺材的,都是直接埋了!這大戶人家……

柱子來到我身邊,兩根火把匯在一起,光線變好。隨即我看到,在我們左邊和右邊相同的距離上還有另外兩口棺材。

我走向靠近我的這個,發現是一口一模一樣的紅棺材,同樣也擱在松木的架子上,位於齊腰的位置。

柱子也發現端倪,問道:“哥,為啥這棺材這麽小啊?”

我沒回答,繼續向前走。這時我意識到,我們已經脫離洞穴,來到一個寬敞空間裏,在我周圍,每隔兩米就有一口規格相同的棺材。

有的棺材架子散了,棺材斜在地上,但棺材完好無損。我加速走,希望看見一個損壞的棺材確定裏面裝的是什麽。

“哥,這棺材為啥都這麽小啊?”柱子又一次問道。

“搞不懂,你還有幾根備用的火把?”

“還有兩個。”

“再點一支,我想看看這裏的全貌。”

“好。”

柱子鼓搗一會兒,把一支點著的火把遞給我。我把火把插在一個傾斜的棺材架子上,繼續向前走。

一段距離後,眼睛習慣周圍環境。我回身看,發現這是一個十五米左右直徑的圓形石室,幾十個小棺材散布在地面上,沒有一個損壞的,在巖壁周圍,分布著六個細長的洞口,洞內漆黑,什麽也看不見。

我心中計劃好下一步行動,轉回身,豁地看見一扇石門位於圓形最裏面頂點的位置。

我招呼柱子向那邊走,同時註意到石門上方有一石額,石額上寫著四個奇怪的字。

“那寫的什麽?”柱子問。

“沒見過這種字,”我回答,“但八成就是咱們的目的地了。”

來到門前,我看見一把黃銅鎖,隨即掏出鑰匙。柱子期待地看著我,可當我把鑰匙插入鎖眼時發現這根本就不是一套,鎖大鑰匙小。

“奇怪……”我拔出鑰匙,說。

“怎麽了?”柱子緊張地問。

“這鑰匙不是開這把鎖的。”

“老羊倌兒是不是藏錯鑰匙了?”

“那不可能。你留意點兒身後,我琢磨琢磨這鎖。”

“誒。”柱子回答,握著鐮刀,站在我身後。

我把火把插進門環裏,仔細看這鎖。黃銅保存完好,沒有銹跡,但表面上有很多很細小的刮痕,可以斷定經常被使用。我把銅鎖翻過來,背面也是一樣。

我再次把鑰匙插進去,試著攪動,還是不行。

一把古代的破鎖,居然把我攔在這兒,我心有不甘,同時也懷念劉叔。可轉念一想,我又十分生氣。

沒他我就幹不成事兒了嗎?現在我可是一名盜墓賊,身後還有一個徒弟呢!

我深呼吸,冷靜下來,思考怎樣才能把鎖打開。可我首先想起的還是劉叔關於開鎖的教誨,而這第一條就是要把鎖頭外表觀察明白。

我……我想到我只看了鎖的三個面,並沒有看兩端。於是彎腰去看鎖眼那面。

嗯?我一時有點搞不清楚狀況,鎖眼周圍有一個圖案居然和我這把鑰匙尾巴上的花紋裝飾是一樣的。

我把鑰匙貼在上面,對比一番,確定無疑,連大小都相同。

這不應該說明鑰匙和鎖是一套的嗎?

帶著疑問,我瞅準鎖眼兒,把鑰匙重新插進去。空蕩蕩的,有種牙簽攪水缸的感覺。插到一半兒,我忽然想到答案,覺得自己笨得要死。

我把鑰匙拔出來,換個頭兒,用裝飾那邊插進去。

從手感上來看,好像對了。我有點興奮,慢慢把鑰匙插到底。正準備擰的時候,忽覺氣氛有些不對勁,我猛然擡頭,見石門上有一個影子正舉著一把鐮刀,刀尖瞄著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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