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0章 小球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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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棚頂洞口邊緣不斷碎裂,**被球根磨斷,好像我們在天坑金字塔裏看見的巨蛇一樣落回水中,掀起漫天水花。

之後,最後幾根根須也在短時間內抽回到棚頂的黑洞裏,光芒中可以看見一個巨大的黑影在移動。

我們靜靜等待,直到黑影完全消失,昏暗的星光落進漸趨平靜的水面上。

安靜了一會兒,劉叔問道:“成了嗎?”

我點點頭,“好像是走了。”

“咱也走著,我先下去,你把那家夥遞我。咱不能見死不救。”

“好!”

劉叔爬到裂縫前,把燒了一半的衣服丟到外面,探出頭看了一會兒,動身爬出去。

不多時,他在下面喊。我爬到那個傭兵旁邊,把他拉出來,推到裂縫邊緣。

過程中他告訴我他可以自己行動,只要把他放開。

我跟他說還是綁著他比較好,我代勞了。

劉叔在下面接住他,妥當之後,我倒退著除了縫隙,松手落下。

落地的瞬間我感覺腳腕子傳來一陣疼痛,坐在地上動了動,驚訝地現它居然恢覆了知覺。

外面已經徹底清空了,除了新掉落的殘渣碎石以外,別無他物。我把衣服掛在火把棍前面,打著手電帶路,劉叔背起那傭兵,一前一後鉆進走廊,順著來時的路回到樓上。

這裏星光更明亮一些,被撕碎的地板岌岌可危。我們沿著邊緣小心翼翼地走到對面,回到最上面一層。

幾條粗大的藤蔓留在金字塔廢墟的頂上,我們趕緊躲進陰影裏。

頭頂無風,殘墻外面卻響著濃重的風聲。

應該是那個球根在喘息。既然它能出叫聲,就一定有器官用來呼吸。

媽的,它到底是植物還是動物?

等了將近十分鐘,藤蔓松開殘墻,呼吸聲也漸漸遠離。又等了十分鐘,外面歸於安靜。

我們繞到殘墻最矮的地方,順著豁口爬到外面。放眼願望,球根已經移動到叢林中,所到之處土翻樹倒,一片狼藉。

向下走,忽有一個大肚子螃蟹橫著爬過來。

我急忙把火把探過去,現那不是螃蟹,而是一個拳頭大小的球根,球根上生著幾根短小的根須,正支撐著大肚子橫渡臺階。

火把的光亮下,它恐懼地貼緊地面,好像一只受到驚嚇的小動物。我移開火把,蹲下去仔細看,它又像是刺猬一樣忽然站起來,豎起全身根須跟我叫板。

我嚇了一跳,本能地後退,前移火把準備壓制住它,移動的過程中衣服掉落,火光把它覆蓋。

“嘛玩意兒?”劉叔問。

“好像是一個小型的球根。”

“小型的?”劉叔眼望巨球根遠去的方向。

“嗯,跟那玩意兒一樣,就是小,只有拳頭這麽大。等我把衣服挪走你看看。”

我挑開燒著的衣服,球根已經幹枯,渾身抽搐成一個布滿褶皺的硬核,有雞蛋大小,根須悉數脫落,有一端可以看見一個較大的斷口。

我暗自納悶,連這個斷口都和大球根一樣?大球根是從水裏那**上脫落下來的,它有是從哪裏脫落的?

帶著疑問,我抽出刀捅了捅它,確定它真的死了之後,我才撿起來拿在手中。

很重,看起來應該有一個比較結實的內核。

我試著用手去剝外面褶皺的皮,居然很輕松地剝掉了厚厚的一層,裏面露出一顆光滑的紅色的東西。

我有些吃驚,迅剝掉其餘的部分,竟得到一顆鵪鶉蛋大小的閃亮的紅寶石。

但讓我吃驚的不是這個,而是這顆紅寶石不管是材質還是造型都和察拉拿袋子的寶石一模一樣,唯一的差別只是大小。

如果它們是從球根裏拿出來的,那麽察拉從哪搞到的這麽多?

安德裏的叮囑在我耳旁響起,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什麽玩意兒那是?”劉叔問。

“這裏面有個東西。”我把手攤開,把寶石亮給他。

“大爺!這孫子居然偷摸兒把咱們的寶石吃了?”

“可能是吧!它們可能不挑食。”我如此說,不想讓更多的人對察拉產生懷疑。

遠方傳來連續的槍聲,我們擡頭看,正是球根運行的方向。球根也出喊叫,巨大的根須揮舞起來,高度過周圍的樹木。

“終於來救兵了!”我揣起寶石,興奮地說。

“也不知道是咱們的人還是他們的人。”

我問傭兵他們的人能不能出現在那個方向,他說應該不會,他們逃走的是另外一個方向。

於是我道:“應該是咱們的人,方向也對,咱走吧!”

劉叔加向金字塔下面走,來到地面上時,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拉住劉叔,問:“這貨怎麽辦啊?”

“走吧,我能背動。”

“不是,他跟著去沙克他們能饒了他嗎?”

“咱仨不說他嘛也不知道。”

“你快歇了吧,沙克也不是白癡,你看他那眼神,看咱們幾個都像看賊似的,別說這小子也一臉雇傭兵相了。”

“說的也是,那咱給他扔這兒也不行啊,就這腿腳,扔這不等於謀殺麽?”

遠方槍聲更盛,球根的動作惹得大地一陣陣震動。我問傭兵把他放在這兒能不能遇到他的隊友。

他說應該可以,黑水公司的傭兵必須完成使命,他們聽見槍聲一定會靠過來。

我簡單地跟他說了一下我們要放下他的理由,他出奇冒泡地說了一聲謝謝。劉叔趕忙把它放在一根石柱下面,帶著我離開瑪雅廣場。

“你丫那麽著急幹什麽?”

“你沒聽他說麽,那夥人可能正在靠過來,放晚了,咱倆就成人家的菜了。老外可不像咱這麽仁義。”

“還是你丫雞賊。”我道。

隨後我倆穿過廣場,奔進雨林,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迅移動。腳踝恢覆後讓我度快了不少,雖然伴隨著疼痛,但格外輕松。

不過我也在想,是什麽讓我的腳踝擺脫了金屬的滋擾呢?我這腳根本什麽都沒接觸到,除了讓藤蔓的根須刺中。

這讓我看到了治愈的希望,心中充滿能量。

我們沿著球根移動造成的破敗軌跡前進,不斷靠近事地點,聲音越來越響,林中地面上又開始出現藤蔓,斷折、連根拔起的樹木到處搭起“橋梁”,我們倆踩著這些橋梁,終於來到球根腳下。

在這,我看到第一張熟悉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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