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2章 鐵壁銅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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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萬如樹葉一樣倒下,被黑影拖著離開。

人們舉槍瞄準,黑影消失,原地只剩下巖石和積雪。

邁克爾沖到前面,恨恨地攥緊了拳頭,問道:“那個是什麽人?”

“不知道,一路上都沒這麽個人,突然殺出來的。”

“啥子呦!那個大,肯定是喜馬拉雅雪人撒!”老胡叫道。

“喜馬拉雅雪人不會在南伽巴瓦峰出現,你不要亂說。”黃勇道。

“那你說是啥子嘛?”老胡反駁。

“南伽巴瓦峰一直是苯教的聖地,傳說山裏生活著一群人,世代茹毛飲血,守護聖地。不過和雪人一樣,都是傳說,不能當做根據。”

“不會是丫被跟蹤了你們自個兒不知道吧?”劉叔問。

“不可能,”我說,“佛光號墜毀以後我們幾個人躲進一個洞穴裏兩天兩夜,之後走了將近一天才走到這。”

“奇了怪了,”劉叔捏著下巴,“那主兒看著也不像是敵人的人啊!”

“先不要管他了,”邁克爾說,“研究眼下這個山洞吧。”

“別介!”瘋子道,“我兄弟小紅還在那邊呢!”

他的話像一柄錘子砸在我的心上,“瘋子。”

瘋子的表情凝固,咧嘴道:“你不是有壞消息告訴我吧?”

我告訴自己必須面對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瘋子深吸一口氣,道:“那就別說了,兄弟。墜機,我明白,你能活著回來就是個奇跡了。”

“小紅他——”

“別說了,我明白。”瘋子擠出一個笑容。

“嘛呢,作家?”劉叔在一旁喊我。

我吐了口氣,拍了拍瘋子的肩膀,去找劉叔。過程中,我粗略打量了一下這個縫隙。

或者應該叫做洞穴更合適。因為它的內裏比開口大很多倍,地面有二十幾米的寬度,逐漸向上收縮,頭頂個別地方有亮光,並不是封閉的。

山洞地面中間有一條小溪,從遠處直通來時的入口,左側洞壁是粗糙傾斜的片麻巖,右側卻是一面光滑垂直的金屬。

劉叔正和邁克爾站在溪邊看著這面金屬墻壁。

它上面覆蓋著大量符文,和天珠上的圖案很相似。

向兩邊看,裏面延伸到洞穴深處,靠近洞口的一邊還埋在巖石裏,看起來像是山體自然運動產生裂縫不小心把它露出來的。

這是……一堵金屬墻!

回想我們在納粹監測站裏找到的各種線索,我一下子想到這很可能就是天宮的一角!

如此想著,一道詭異的藍光從墻面閃過。所到之處,符文此地亮起,而後又迅熄滅。

所有人都楞住了,呆呆地看著墻壁。

我道:“是藍光。這就是地球軸心,是天宮,是埋藏在南伽巴瓦峰裏巨大機器的一角!”

“你怎麽知道的?”邁克爾狐疑地問。

“我們墜機後藏身的那個山洞裏是當年希特勒建造的監測站,裏面有一臺設備監測著這個東西,他們也數次對這裏進行探索,我們循著記錄才找到這裏的。”

“記錄在哪?”

“在伊萬諾夫那。”

“該死的!”邁克爾暗罵。看得出,他對線索的擔心遠遠高於伊萬諾夫。

“話說回來,我們就任憑他被抓走嗎?”我問。

“你有辦法救他嗎?”邁克爾冷冷地反問。

“沒辦法想啊,人家一路上救我們那麽多次,現在他有難了,咱就坐視不管?”

“這事兒聽我的,”劉叔道,“不是咱忘恩負義,是這雪山頂上著實沒什麽好辦法。你比我了解他,他神通廣大,準能能逢兇化吉。”

神通廣大,逢兇化吉。

這兩個詞倒是讓我安心了一些。伊萬諾夫之所以能屢次帶我們走出險境,就是因為他有著我們不具備的神秘能力。希望這次他能救自己吧!

“你記憶力那麽好,應該記得筆記上的一些內容吧?”邁克爾問我。

“筆記是德文的,我只知道伊萬諾夫給我翻譯的少部分。其中比較有價值的是這座宮殿有四扇門。”

“這好啊!”劉叔叫道,“有門就能進去!”

“別高興太早。”我說,“這個建築大得乎想象,誰也不能保證我們處於建築的什麽位置。而門在建築的中間部位。”

“你能否說得具體一點?”邁克爾問。

我蹲在地上,拿起一塊碎石,一邊在地上畫一邊說:“其實這座大宮殿就是一座壇城,四扇門分別在四個不同的方向。我們這個山洞是地質運動產生的,不一定與門在同一水平線上。”

邁克爾看著地上的圖,若有所思。

半晌,劉叔道:“這還想個屁!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咱按唐卡的方向來,到這準沒錯兒。”

邁克爾站起來,道:“劉先生說得對。有沒有門,只有親眼看到才知道。約翰,集合出!”

不多時,隊伍站成一排朝山洞裏面挺近。

我挨著劉叔,悄悄把小紅犧牲的事給他講了一遍。

他惋惜地吐了口氣,道:“別難過,這怨不著你。”

我道:“我倒還行,關鍵是瘋子,這貨自從知道這個信兒之後一句話都沒說過。他不說話,肯定憋著放大招兒呢!”

“放心吧,刀頭舔血的人,比咱們看得開。”

“你勸勸他。”

“不用勸,過一會兒就好了。”

“好吧,”在搞定瘋子這方面,我最服劉叔,“對了,你們是怎麽到這的啊?”

“爬來的唄!看飛機一時半會兒沒回去,咱幾個只能先上路。我琢磨著你們活著一定能奔這兒來,這不,碰著了。”

“情況差不多,”我道,“我們也覺得你們會出現在這兒。冰崩的時候你們幹嘛了?”

“冰崩?”劉叔有些吃驚。

“那麽大動靜你們沒聽見?”

“沒留神吶,我以為都是瘋子炸出來的動靜呢。”

“瘋子跑到雪山尖上鼓搗炸藥去了?”

“嗯啊!”

“你沒攔著他?”

“我攔著他幹嘛呀,他不炸壞冰川,我們幾個能垂降到這兒嗎?”

“和著說,這冰崩是瘋子炸出來的?”

“山底下冰崩了?肯定倍兒壯觀!”

“不光冰崩,還有雪崩和山崩。不過沒事,沒有傷亡。”

“雪崩對低處危害巨大,如果處於雪崩生的點以上,不會有太大影響。”走在我們前面的黃勇說。

“多虧了你老黃大哥,沒有他,咱誰也翻不過那些山頭兒。”

“你太客氣了老劉,”黃勇說,“是大夥體質好,我還沒帶過一支這麽像樣的隊伍呢!要是早遇到你們,說不定早就到這了。”

“那你算說對了!”劉叔樂嘻嘻地說,“天底下就沒比咱更牛的探險隊了。這還是第一回,等下一回,各個都能成行家!”

劉叔開始吹,黃勇也不像一開始那麽一本正經,倆人你一言我一語嘮得興起。

我悄悄退到隊伍最後,見老胡正蹲在地上堆碎石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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