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5章 剝皮車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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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叔打開手電,朝裏面晃。立刻有很多個門洞在通道左邊出現,黑漆漆的,散發著神秘的氣息。

老胡大叫:“格薩爾王藏寶室!”

我們往裏面走,很快來到第一個門洞前。

裏面空間較為狹小,一個破舊的木制機器占據了大半的空間,機器很覆雜,上面有各種搖桿、齒輪、軸承和其他叫不出名的構件,一條木槽貫穿整個機器,從左邊墻壁一直插入右邊墻壁的一個洞。

“這是一架什麽機器?”我忍不住問道。

“哥給你瞧瞧。”說著,劉叔把手電交到我手裏,來到機器前,粗略打量一番之後,抓住木槽邊上的一根搖桿搖起來。

搖桿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響,隨後,木槽內的幾個輪軸轉動起來,扯著幾根皮繩運動,帶動其他輪軸,一直到右邊的洞裏。很多皮繩早已斷裂,劉叔操作的這會兒也有斷的,但不難看出,這是一條傳送帶。

這是一個車間?

劉叔又搖了幾下,臉上的自信漸漸變成狐疑,轉身出了石室,回到走廊裏。他一句話沒說,徑直走向第二個石室。

這個石室的規格和第一個一樣,有一個結構覆雜的破舊機器,一條木槽在同樣的位置穿過,上方有支架,掛著不同的構件,幾把生銹的刀具掛在上面。

劉叔再次來到凹槽前,用胳膊量了量槽的寬度。我註意到裏面正好躺下一個人。

難道是……

我們來到第三個石室,看到幾乎相同的場景。這是一條生產加工的流水線,不同的車間有不同的功能!

那麽……

我知道怎麽驗證我的猜測,捅了捅劉叔,走向走廊。出門時我忽然註意到對面墻上掛著一幅相框。

乍一看我以為那是一幅年久掉色的唐卡,仔細看才發現,那竟然是一張保存完好的人的背部的皮膚,皮膚上有覆雜而精致的紋身,主體是一尊多手護法神。

劉叔兩眼冒光,一邊伸手過去,一邊說:“真有人皮唐卡這玩意兒?留在這太可惜了!”

說著他輕輕掰開相框的一角,把木頭框拆掉,把唐卡卷起來塞進背包裏。

老胡突然抓住他的胳膊,表情陰郁地說:“把我的皮還給我……”

我嚇了一跳,腦海裏全是李金珠中邪之後的模樣。

劉叔輕瞄了他一眼,擡起一腳把他蹬出去三米多遠,隨手掏出手槍瞄準老胡。

老胡立刻從地上爬起來,喜笑顏開,笑嘻嘻地說:“開個玩笑撒!舞刀弄槍的,收起來,收起來!”

我松了口氣,罵道,“你丫有病啊!”

老胡繼續陪笑,“人皮唐卡不得拿,拿了要惡鬼纏身你曉得嗎?”

劉叔收起槍繼續往通道深處走,“劉爺我幹的就是和死人打交道的行當,哪有惡鬼你讓他來試試。”

老胡嘟囔了幾句什麽,沒聽清。

我們加速深入,途中只捎帶看看各個石室,沒再進去,石室內的機器看上去也都大同小異,有的石室裏面有水池,有的墻上多一些支架,所有的東西越來越驗證了我的猜測。

奇怪的是,我們每隔三個門洞就能看見一幅人皮唐卡,一共六幅,有六位不同的神像,我們集齊之後來到最後一個石室門前。

朝裏面看,凹槽機器變成一架龐大的古代紡織機。石室墻上掛著幾張漆黑的長條毛毯。

我們走過去,仔細打量,發現那些毛毯的原料竟是頭發。

果然!我心中的猜測得到了驗證,這套流水線是給人剝皮用的!

這讓我想起了二戰時期納粹建造的奧斯維辛集中營,那是一座死亡工廠。活著的猶太人在澡堂內被毒氣殺死,隨後送上流水線,撥走死者身上所有的衣物、鞋子、金銀首飾甚至金牙,連女性的頭發都要剝下來織成毛毯,和這裏驚人的相似,只不過這裏要的不是衣服而是各個部位的人皮。

奧斯維辛集中營是希特勒建造的,那麽這裏呢?

站在紡織間門口向更深處看,通道在前方十幾米處轉彎,裏面是更深的黑暗。

這在我的意料之中。不管是R鬼子的殺人工廠黑市納粹的滅絕營,都少不了一樣東西,這裏也是如此。

我們繼續向前,轉彎之後,眼前豁然開朗。

這裏的通道非常寬闊,一直延伸到手電光的盡頭。踏上去,心臟開始不安跳動。

前進一段,我忽然明白這裏之所以這麽大,其實是一個倉庫,兩邊堆放物品,中間走車。

呵呵!堆放物品,幹脆點兒說就是屍體。

“這裏黑地很,是不是有鬼撒?”老胡躲在我身後道。

“你這瓜娃,這世上哪有鬼撒?”我學著他的聲音說道。

“咋個沒有?你看那是啥子!”老胡驚恐地指著前方。

我立刻把手電晃過去,一個白色身影一閃鉆進石墻,看樣子,竟是個穿白色裙子的女孩。

劉叔拔腿便追,我跟在後面。來到石墻下,擡頭可見一個腦袋大小的洞口。劉叔靠住墻壁,雙腿微蹲,雙手搭架子,我踩在他手心把臉靠近洞口,用手電向裏面照。

一般這種情況我應該什麽都看不見,可這次洞口裏面半臂深的地方我就看見了一團白色的東西。

仔細看了一會兒,確定沒什麽變化之後,我咬著手電,把它掏了出來,丟給後趕過來的老胡,看洞裏面再沒有別的東西,跳到地上。

老胡趕緊丟還給我,在腿上蹭了蹭手。

我接手展開,見是一個做工粗糙的白色娃娃——一塊白布中間裹著個球,用繩子紮了一圈,又在球上粘了一些人頭發,臉上用黑紅色的染料勾勒出一個女人的笑臉。

臉有些詭異,但不至於讓人恐懼,可怕的是它是怎麽自己進洞的?我朝四周看,墓道裏空無一人,前方不遠處,通道到了盡頭,黑暗中可見一各高大的門洞。最後我把目光落在劉叔身上。

劉叔丟下娃娃,道:“陰氣重的地方,多小鬼耍鬧,甭理它。”說著,他提高嗓門,耍了耍手電,“小雞不撒尿,各有各的道。咱誰也甭鬧!”

說著,他引著我們朝裏面去。老胡嚇得不輕,拼命往我和劉叔中間擠,邊走邊嘀咕:“哪個小鬼也得罪不起,你剛才說地那話,跟我沒有一毛錢關系,待會兒可別找我。”

“你丫別磨磨唧唧的。”

“我說地是真地撒,我們村有個老巴子撞了邪,小鬼兒上身,把他媳婦兒活活打死!慘地不得了!”

“你丫閉嘴!”劉叔憤怒地揮了揮拳頭。

老胡又嘟囔了幾句方才消停。繼續向前,門洞內的東西越來越清晰,隨著手電鎖定中間,一個龐然大物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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