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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腿又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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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大涼山回來是周日晚上,一群人不分男女老少,借著給莫亦秋慶生都玩得非常哈皮,第二天都各自有工作,便紛紛告辭,各自離開回家。

莫亦秋拎著一個大袋子,裏面裝著親友們送他的禮物,及在大涼山發現的土特產,莫亦秋覺得不錯的便帶了點回來,想給太爺爺他們捎去。

所以說這孩子是個孝順且有心的青年,難怪這麽討人喜歡,莊家上下因為莫亦秋這種有心才凝聚得更緊。

回到宿舍,莫亦秋放好東西,身體雖覺有些疲勞,但仍心心念念不忘向戀人索取自己的成年禮物,洗了澡出來就纏著莊子夏不斷的撩撥。

莊子夏拿他沒辦法,半推半就點了頭,只是剛出去玩了兩天回來,舟馬勞頓,身體總是有些乏了,便只答應先做一次,來日方長。

莫亦秋也沒在次數上過多糾結,他只是想拿下兩人之間的首發權,所以頓時化身為月下生物的莫少毫不大意的上了。

“小夏,小夏…”

叫著戀人的名字,莫亦秋癡迷得很,在這已漸漸轉涼的秋夜,居然也出了一身薄汗,也不知道是激動的,還是還是太賣力造成的。

“嗯!”莊子夏應他一聲。

莫亦秋只覺得為這一聲,自己這輩子都值了,整個人都在火裏烤似的。

“不用那個…我允許你第一次不用。”

莊子夏的眼神盯在那盒東西上,頂著淡定的神情說著如此讓人沸騰的話,那模樣勾人,那神情撩人,那身段迷人……

莫亦秋嗷了一聲,腦子裏就炸開了……

可惜就那激昂的一瞬間並沒有存在多久,莫亦秋還想再感覺那醉死人的滋味,讓小夏感覺到他是可靠男人時,莊子夏已經支起了上身,明顯想去沐浴的節奏。

莫亦秋哪裏肯幹,纏著小夏哼哼嘰嘰的磨蹭,仍不死心的糾纏要求著,不停的哀訴:

“小夏,好小夏,再來一次嘛!你看我雄風依舊,他說沒飽啊!這沒吃飽就會覺得全身都不對勁,來嘛!小夏,再給我一次,我保證是今天的最後一次了好不好!小夏…”

“說好的只一次!而且你今天還沒吃藥,該吃藥睡覺了,當初咱們可是說好的等你全愈才行,一次已經可以了。”

莊子夏絲毫不心軟,開什麽玩笑,他還想壓倒莫亦秋呢!自家戀人的身材面孔都一流,他又不是冷感,怎麽會不想壓。

再想來一次,那得等下回,而且還得等他壓過後,一人一次這才可以,總不能一點甜頭不給他呀。

莊子夏說完,就輕推開莫亦秋去浴室,任憑大型寵物在下鋪小範圍的撒潑打滾,他鎖了浴室門,沖著水很淡定地給自己清理,暗肘要多熟悉這個過程,日後他也會幫莫亦秋這般清理。

偶爾這麽放縱是可以的,愛人的東西接受起來並沒有違和感,莊子夏也沒什麽不滿,這也是他自己提議的。

就是碰到小傷處時,難免還是有些怪怪的,加上身體確實疲倦了,莊子夏加快了自己的速度,三兩下洗好關水。

出浴室後,莊子這夏便見莫亦秋已經用濕紙巾打理過自己,人也在上鋪趴著了,聽到動靜,嘟著嘴轉過來看他,又是擰眉又是瞪眼的,還幼稚地扭過頭哼一聲。

什麽叫滿臉的不情願,什麽叫得了便宜還賣乖,什麽叫得寸進尺…莫亦秋臉上那表情就混合了這些解釋。

莊子夏只是為戀人的孩子氣笑了笑,關了燈敏捷無誤的攀到上鋪去,擠著莫亦秋側躺下,挨著戀人溫暖的體膚,舒適整潔的床鋪,莊子夏瞌睡得不行,半瞇著眼哄了莫亦秋兩句,許諾來日方長,便沈入了夢鄉。

莫亦秋細心地給莊子夏上了藥,緊挨著躺好,把小夏摟在懷中,沒多會兒也跟著睡去。

睡前還在模糊的想,為什麽搬到教職工宿舍來還是上下鋪呢,難道校方也知道他倆喜歡擠在單人床上睡,這樣才能最大範圍地靠近彼此,校領導挺上道的嘛…

莊子夏感覺自己才閉眼而已,身邊那頭大型寵物又開始搗蛋了,像每天早上一樣親親摸摸神馬的,他就假裝視而不見,微睜開一條眼縫看看天色,可惜拉了窗簾也不知道天亮沒。

但感覺莫亦秋一身水汽清爽,想必已經是早晨了,可是莊子夏真心睜不開眼,那眼皮跟灌了鉛一樣沈。

再加上昨夜那不算過度的一次,畢竟是初次,莊子夏只覺得自己腰酸得跟最早開始練功時的感覺一樣,酸脹得跟不是自己的腰似的。

莊子夏低哼了一聲,把腦袋往枕頭下面拱,今天早上不比尋常清晨,他只想好好休息,要是這貨不識相再鬧他,莊子夏就決定不客氣了。

莫亦秋聽出了莊子夏的不滿,但他已被自己的愛人慣壞,根本沒意識到今早小夏不太舒服,他想著昨夜就那麽短的一次,明顯不夠,昨夜放過了小夏,今早必須趁熱再來一次。

為此莫亦秋很賣力地騷擾著莊子夏……

莊子夏感覺到了莫亦秋的亢奮,他沒怎麽動,把腦袋拼命鉆入枕頭底下,迷糊想著要是戀人不太過份,他就不計較了,蹭出來神馬的,還是可以允許的。

只是別真在這個時候再來一次,莊子夏自認不是超人,實在沒那個體力應付某只的雄性荷

爾蒙泛濫。

這個時候他只想睡覺,好好睡上一覺,到天黑甚至第二天早上,大概就休息夠了,到時再來一人一次的折騰,他要養精蓄銳。

可惜,莊子夏的願望是豐滿的,現實很骨感,莫亦秋早被慣得無法無天,又是正沖動的年紀,昨晚剛發生了實質的關系轉變,在隔日清晨自然是滿腔熱血,想要把自己的愛一股腦兒都給小夏。

所以莫亦秋蹭著蹭著,就得寸進尺了,不顧莊子夏緊縮肌肉阻止他的動作,試了幾下後,發現可以占便宜,便將想法付諸在了行動上。

感覺到戀人在自己身上作孽,莊子夏惱怒了,他都拒絕得這麽明白了,這家夥難道不懂嗎?

一個翻身,正興奮無比的莫亦秋還當莊子夏翻身是為配合他,稍放松讓小夏面對自己,正欲再次占便宜時,卻被令他著迷的長腿踹下了床。

這次莊子夏沒有收斂力道,莫亦秋慘叫一聲,從上鋪狠狠摔下去,跌坐在地板上時,就發現自己的右腿傳來熟悉的劇痛,他額際的冷汗都冒了出來。

或許是因為湧得麻木了,莫亦秋看著自己無法動彈的右腿,感覺最疼的地方是心臟和兄弟,之前展示雄風的地方在摔下來時,正好磕到了床欄上,痛得他委屈無比,眼淚都給逼出來了

莊子夏出了腳,才迷糊著反應不對,他好像在盛怒中忘了斂力,戀人那腿都是有舊傷的,他一腳能踢斷一個大實木架子,更何況是亦秋那傷痕累累的腿。

再聯想到劃過耳際的那聲慘叫,已經許久不曾聽過那種慘呼了,莊子夏一個激靈醒過來。

顧不得腰還酸,鯉魚打挺坐了起來,瞪著模糊不清的眼看著坐於地板上沒動的莫亦秋。

莊子夏揉揉眼睛,趕緊摸了枕邊的眼鏡戴上,這下清楚看見莫亦秋低垂著頭坐在地板上,不像平時被踹了後那種耍賴撒嬌的假意哭喊,這回戀人周身都環繞著一種委屈與痛苦。

他翻身從上鋪躍下,絲毫不在意自己全露未著寸縷,單膝跪在莫亦秋身側,心驚地替他檢查不能動彈的右腿,隨後心涼地發現,他又把戀人的腿給踢斷了。

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碰觸著莫亦秋的右腿,雖有堅實腿肌,但並不阻礙他感覺掌心下大腿骨的脆弱,膝上那一塊皮膚也詭異的突了個包出來。

咬緊嘴唇,即使嘗到淡淡血腥味,莊子夏仍沒放松對自己的虐待,心臟在一瞬間就抽了起來,所謂自作孽不可活,講的就是他這種行為。

“亦秋……”

莊子夏的聲音啞得像聲帶損壞了,叫了一聲後也沒指望戀人回應,他抹了把臉站起身,將一把椅子幾踩幾摔,很快就拆了兩條斷椅腿下來。

隨後,莊子夏剪了件T恤,將椅腿斷裂的地方包起來,避免斷裂處的木刺紮傷莫亦秋的腿部肌肉。

匆忙又找了根背包帶剪成兩截,莊子夏再次跪到莫亦秋身側,極其小心地將椅腿固定到他腿上,上方與下方各一根,中途略施巧勁,將向上翹起形成一個包的骨頭輕壓回去。

莫亦秋悶哼一聲,莊子夏的動作更輕也更快,牢牢固定好他的右腿,卻又保證備註循環不受影響。

固定好莫亦秋的腿後,莊子夏雙手一抄,就將坐在地板上的戀人給抱了起來,小心地將他

抱到下鋪放下,拿了個枕頭讓莫亦秋靠著,又很輕很慢地把傷腿擡上床放平。

做完這些,莊子夏才有空給自己和戀人套上衣服,拿剪刀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一條褲子的右腿,從後邊直接剪開至短褲的長度,既避開了受傷的地方,又能蓋著小腿不受涼。

“亦秋…”

莊子夏又叫一聲,半跪在床邊用雙手輕捧起莫亦秋的臉,看到戀人俊臉上因突然疼痛刺激而溢出來的淚痕,還有為忍痛而咬得死緊的嘴唇,莊子夏不由心肝脾肺都悔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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