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說多是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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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莊子夏和莫亦秋仍然閑散的當個合格學生,莊子夏把校園安全問題打成了A4的紙呈交上了學生會與校領導處,他仍然沒參加有陶翠主持的會議。

反正該說的他在報告中都講清楚了,就是要跟陶翠那個煩人的大小姐拉開距離,真要不滿,大不了撤他的辭,別當他稀罕什麽紀檢部部長之位,莊家該他的產業都不稀罕了,更何況是學生會中的一個職位。

鑒於頭天的卷子沒弄完,莊子夏在賴眠與醒來之間掙紮了良久,還是乖乖地去了計算系那邊的辦公室,打著哈欠出題,考慮著是不是要給成天都在放假的學生出兩道難題。

莫亦秋也沒能瀟灑到哪裏去,拉著孟蒼去上公開課,逃課也是需要一定技術的,就算聽著枯燥的課程犯困,但學生的本份不能丟掉,還讓孟蒼報怨他太過勤奮好學。

相較於這幾人無事的悠哉,與之相關的人都捉急得跳腳,尤其是姚衡飛和莊二伯。

前者被孟蒼那幾句話折騰得快神經衰弱了,抓掉不知道多少根頭發,苦想那話到底什麽意思,編輯了若幹求解惑的短信又扔進草稿箱,實在不敢求證又心存渴望,一個晚上的時間而已,飛哥已經晉級為國寶。

後者也是淒苦無比,莊二伯本來好端端的在莊氏裏為全家忙活,他一直想當個出色的兵,結果卻被莊氏這麽大個包袱給壓住,壓住了不得翻身也就算了,結果以爺爺為首,幾個老輩子三天兩頭讓他感覺自己活在舊社會的黑暗底層。

就像昨天一樣,他明明在開會,跟高層幹部調整一下集團內部的運營模式,正商議得快圓滿的時候,爺爺突然打個電話過來,“十面埋伏”這麽一響,緊接著就是劈頭蓋臉一頓罵。

莊二伯完全蒙了,他現在還坐在牙醫這裏的原因,也是因為昨天爺爺的電話,一通電話讓他上火了,連帶許久沒動靜的蛀牙也被牙齦腫痛給發展出來了。

“嘶……輕點啊!”

“還有力氣叫,看來還不痛…你說你好端端的怎麽會上火?牙齦腫得這麽厲害,這幾天一定要忌口啊!煙酒都不能碰,不要吃辣的,飲食最好清淡為主…”

“知道知道…好了沒啊!快流出來了…”

眼看那探針又要往自己牙根裏紮,莊二伯趕緊告饒,知道友人是為自己好才叮囑,只是張大了嘴一副死蠢樣,口水都快包不住了,很瑯狽的好麽。

但一想到友人的問題,莊二伯又覺得牙齒一痛,右頰已經腫起像含了兩顆糖了,此時更感覺腫成含了三顆糖那樣。

“你問我?我才莫名,昨天我被老爺子莫名其妙打電話削了一頓,還沒納悶完呢!晚上我家老頭他們又打電話來,說老爺子嘔氣了,晚飯都沒吃,全是我惹的…

我又趕緊趕回老宅去,得!莫名其妙的,不止老爺子絕食了,我媽也沒吃晚飯,老頭說也是在生我的氣…我冤不冤…至今我都沒搞清楚出了什麽事,急得我一晚上就火沖上來了。”

莊二伯扭頭吐掉那些口水,趕緊叫冤,只是話才落,又感覺臉頰刺痛得厲害,他忍不住嘶了一聲,伸手捂住腫得奇高的右頰,看著身邊的老友,雙眼中盡是求救的訊號。

“呵!看我也沒用,你必須得先讓牙齦消腫,吃幾天消炎藥看看吧!然後再能來做手術,你那顆壞牙早叫你來治療了,自己推三阻四的,怪得了誰!…

這麽說起來,你還真是有點冤枉了,要不你再想想,到底做什麽事了讓幾個老人家同時生悶氣,你想想昨天對老爺子他們說什麽了,有時禍從口出嘛!”

斯文的牙醫微笑著繼續忙活,看著友人張大嘴在自己面前像小朋友一樣緊張,這令他莫名想笑,四十多歲的人啊!還像小孩子一樣怕看牙醫,多麽可愛的弱點啊!

聞言,莊二伯真的開始想,昨天下午他正在開會,老爺子打電話過來,好像質問他為什麽又打孩子,一句解釋的機會都沒給他,一通罵,罵完後又說了宴會的事…

莊二伯一拍椅子的扶手,張大嘴說不出來,但總算明白了,老爺子在訓話時,他捂了聽筒繼續跟幹部們開會,後來老爺子罵完了說要辦宴會,他心裏想著好,辦宴會!

結果嘴巴上正在駁斥一個不太合適的方案,甚至還過激地吐了句臟話,等他駁斥完了同僚又松開聽筒之後,才驚覺電話那頭已經盲音了。

勒個去……

莊二伯瞬間就想通了,張大嘴滑稽地打了蔫兒,(玉)哭無淚啊!真的莫名被冤枉有木有,肯定老爺子感覺在他這裏瘦了氣,扭頭就跟老頭他倆口子撒氣了。

莊二伯簡直就想給脾氣反覆的爺爺給跪了,他真是生活在黑暗舊社會呢!這麽著被冤枉還無法叫屈,能茁壯成長真是不容易,嘶!牙好疼…都是淚啊!

各種求啊!!怎麽就掉那麽後頭了,完全莫名~~~頂著姨媽疼來急更的,今天草草忙活一天~~嗚~~~~

PSp:有些音同字不同的錯別字,大家懂的,這個時候只能用錯字替代了,不然就是“星星”兩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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