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雄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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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上,低沈緩緩的片尾曲前奏響起。

原本由他來訴說神夜深情的《初見》,換成陸朗的演唱,多了另一種風味。

陸朗先用一段方言的吟唱開頭,這種創新性的設計一鳴驚人,很快捉住了大家的耳朵。

宛如牧羊的漢子在呼喚他的心上人歸來,蒼涼的悲愴油然而生。

白天希望找回的那個人就是神夜。

在他大大咧咧,好似沒心沒肺的背後,有對生民的博愛,國家的大愛,也有對神夜的深深眷戀。

背景畫面配的全是他嬉笑怒罵,一邊跟神夜逗趣的歡樂場景。

“嘿,你怎麽老穿這一身長袍,話說你穿西裝肯定好看。”

神夜認真看了他說:“你刮了胡子也會好看。”

視頻裏的白天一楞:“靠,小中醫也會開玩笑了。”

朋友們起哄:“不是開玩笑,是交易啊。白哥你刮了胡子,他就換上西裝!”

樂景襯悲。

搭配視頻的歌詞愈發觸動人心。

臺上的陸朗緊盯著一個前排方向唱,粉絲很快發現那個方向坐著的是蘇清,頓時亢奮了。

天朗氣清cp是真的!!

只有蘇清暗暗輕嘆,陸朗又習慣性借他代入了。

去年拍戲時陸朗初出茅廬,還不太會演戲,都是蘇清手把手教他怎麽揣摩角色入戲的。

一個好的演員能把其他人也代入劇情。

不過蘇清自己都是個沈浸式的體驗派,帶出來的陸朗就更加容易陷在角色的情愫之中,難以抽身。

臺上陸朗的獻唱到了尾聲,視頻最後一幕是神夜的爆發。

那是打破不了宿命的絕望與極致慟哭。

白天還是那個嬉皮笑臉的白天,笑著讓他不要哭。

下輩子的轉世,希望他們還能在一起。

獻唱環節結束後,經過一番商業互吹就沒什麽事了。

主持人請他們演員各自挑選一朵花送人,原本是很簡單的事。

花束是幾根有他們演員名字的棒棒糖組成,他們拿到誰名字的送給對方就是了,這樣就不算厚此薄彼。

陸朗卻是個直性子的,第一個站出來挑選,毫不猶豫就送給了蘇清。

臺上瞬間寂靜,粉絲在臺下虎視眈眈——

磕到了磕到了!阿清快接啊!!

各色註目集中在蘇清身上,蘇清笑笑,接過後,轉頭將花束棒棒糖遞給旁邊的女演員:“女士優先。”

這個理由既不算當場落了陸朗面子,又能打圓場。

粉絲還會覺得這樣若隱若現的暧.昧最好磕。

在粉絲不舍得的挽留中,見面會正式結束,蘇清等人揮著手下場。

蘇清急著去見楚珩,不知道某個明明說晚上有會議的大忙人怎麽又來了。

“蘇老師等等,這是剛剛有個人送給您的花。”

一個化妝間的工作人員抱著一大捧黃玫瑰給他。

粉絲送的禮物一般都是林月他們處理,蘇清剛要拒絕,那人硬塞到他懷裏就跑了。

“這誰啊,有沒有規矩。”潘達嘟嘟囔囔抱怨,不明不白的東西拿進來,出了事誰負的起責。

武雄也防備地看過來,順便催促他去見楚爺。

“算了,也是好意,我帶回去吧。”蘇清抱著去外面的停車場。

他記得黃色玫瑰花的花語有道歉的意思。

不過玫瑰花一般都是愛情的象征,所以黃玫瑰也代表對愛人的歉意和內疚。

蘇清腳步逐漸停下。

後門口,厲海天高大的身形籠罩在那,雙手插兜望過來,眸光如星:“蘇清,唯獨這捧花,希望你收下。”

室外暗夜陰沈沈,蘇清臉色一瞬間沈下來,腳下不停越過厲海天。

一大捧的黃玫瑰丟回後者懷裏。

厲海天怔怔接住,苦笑道:“阿清,我可以這樣叫你嗎,蘇清?”

他對這個世界唯一的熟悉就剩下了蘇清。

毫不意外,蘇清仿佛沒聽到一直向前走。

滴——

一道車前燈打過來。

光源處,清雅的男人長身玉立,朝他打開雙臂:“卿卿,我來接你回家。”

他身後一左一右兩個保鏢,俱捧著一束白色玫瑰花。

人面遙相輝映,說不出的清雋風姿。

蘇清一時不記得了,白玫瑰的花語是什麽,沈浸在眼前這個男人的絕代風華中。

可是奇怪的是,楚珩自己手裏拿的卻是一束冬紫羅。

花瓣紫得發黑,美麗卻也妖冶,和這個人平常的氣質完全不搭。

多病的人慣來愛整潔,白色仿佛就是楚珩的本命色一樣,一直離不開身邊。

可他今天卻拿了一束紫色的冬紫羅。

兩只手上是和衣服顏色不一的黑手套。

“清哥你在這啊,還好追上你了!”

身後的走廊,傳來陸朗越來越近的聲音:“看我給你要的一束棒棒糖花,知道你剛才不好意思na、拿……”

陸朗仿佛亂入了什麽修羅場。

兩個男人在蘇清一前一後,各拿著一束花隱隱呈對立之勢。

擠開擋道的武雄潘達等人,他更發現。

淦——好像就他的花最寒酸。

蘇清回頭望他眼,歉意地笑笑,好像在說,陸朗,下次給我吧。

轉身蘇清背對他,走向那個白衣服的男人。

溫柔低笑的男人伸手將人攬入懷抱,矮一頭的蘇清依偎在男人懷裏分外貼切。

陸朗原本遲疑著,不願相信的事情徹底明朗。

厲海天視線緊緊跟隨蘇清。

看著蘇清漠視他,投入楚珩懷裏,神色悵然。

明知道蘇清厭惡他,他還執著地接近,一個是想替原身贖罪。

還有就是,蘇清就是想找個靠山保護自己,也別找楚珩啊!

那就是個短命鬼!!

真不是他咒楚珩,他看過的那本書裏明明白白寫著,楚珩三個月後就死了。

厲海天目光投向楚珩,他替蘇清操心。

可是眼前這個男人好像沒有書裏描寫得那樣虛弱,什麽氣息微弱,指尖滲血,陰郁冷酷……

脫離文本的描述,這個楚爺是個風度極好的男人。

文質彬彬,紳士溫雅。

真人和書裏的描寫一點不一樣。

不過想想連蘇兮這個女主的人設都變了,表裏不一的,也不奇怪了。

等等,這樣看,不就他一個人還要受原書的人設限制,不是更憋屈了,淦!

忽覺不對勁,霍真回頭。

路燈的陰影下,厲海天緩緩吐出口煙:“天暖了,看來得讓楚家破產了。”

霍真:“……??”

“厲總,我能提個建議嗎?”

“……你說。”

“emm咱能別看那麽多網絡小說嗎?”

“……”

厲海天臉上在故作深沈,心裏在咆哮。

他也不想啊,他控制不住寄幾!

厲海天向前邁出一步:“來跟我決鬥吧,楚珩。”

“哈?”霍真吃驚破聲。

陸朗回頭看二百五。

如同野蠻人一樣打架,為了一個蘇清爭風吃醋?

霍真連忙趕走心裏這句大不敬的吐槽。

也許他可以換一個更高大上的說法。

雄競,來源於自然界雄性求偶時發生的競爭行為。

雨點落下來,厲海天將手裏的黃玫瑰花交給霍真,大掌以指作梳捋起劉海。

大背頭發型下完全暴露出來的那張臉,五官非常優越,下顎線緊繃。

“我知道你身體不好,你可以叫個人代替……為了蘇清。”

他目光投向蘇清,很快移開。

楚珩擁著蘇清,輕輕笑了聲,掀眸:“卿卿,到車裏去。”

蘇清不可置信擡頭。

楚珩揉了揉他頭發,啟唇淡聲道:“乖,你會聽話的對不對?”

蘇清打了個寒顫,楚珩的氣息不一樣了。

厲海天擰眉望過來,楚珩對蘇清的親密稱呼令他不適。

他按了按胸口,也許他對蘇清的感情不只是憐惜。

陸朗嗤笑一聲:“你們在這拿清哥當賭註,問過他同意了嗎?”

陸朗插著兜走出來,面帶輕蔑:“要不然也算我一個?我替清哥出場。”

作者有話要說:  註:白玫瑰花的花語:獨一無二的愛。冬紫羅是: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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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綸不得不奔走在跟東院某君主打交道的路上。

又一次上東院領回本班學生的路上,紀綸分化期來臨,緊接著是洶湧的情.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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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世代受分封制保護,地位優然崇高,都是頂級的優質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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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紀綸突如其來的分化期,清冽如雪後青松的強烈信息素噴湧而出,顧容與當場失控,將人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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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1v1he

表裏不一、腹黑紳士君主攻(顧容與)×溫和持重、有心機平民班長受(紀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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