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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隊,布置好方案再來個一鍋端。

東薔聽完沈思許久又問道,為什麽老妖不直接殺了他們而要帶他們回老窩,這不是給自己制造麻煩嗎?蛟龍臉色陰沈咬牙切齒地回答,因為老妖在做著一些不人道的實驗,之前的人體實驗人質都因為不堪受到那非人的折磨而在中途暴斃死亡,他需要一個有戰士般堅韌的軀殼和勇士般強大精神毅力的人。他就在之前的戰鬥中無意被老妖看中。

聽完蛟龍的話,東薔心裏卻感到忐忑。綜上所述老妖不是簡單的人物,他們兩個只身被綁到他的地盤如何安然逃脫?他們別說武器,就連把指甲剪都沒有。

蛟龍見她陰晴不定的臉色就知道她內心的擔憂,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之後就把頭靠在她的腿上,找個一個舒服的姿勢之後咕囔道:“別想有的沒的,趕緊休息。接下來的幾天我們恐怕都不能睡覺。”

東薔一聽知道他的意思,也就沒有在意自己的大腿成了枕頭而是靠在機板上努力調整自己的氣息緩緩進入淺眠。

迷迷糊糊中她突然想起,這一切蛟龍是如何知道的?老妖不可能自己蠢到什麽都告訴他。而王叔他們到底怎麽樣了?

一陣顛簸之後,直升機終於落地。巨大的螺旋槳在空中瘋狂的舞動,方圓幾十米的草地都被狂風吹的翩翩起舞。漫天彌漫著碎草枯葉撲向人們的臉上身上。

東薔與蛟龍雙手被縛站在直升機門前,瞇著眼睛忍受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碎草沖進他們的鼻子口腔使他們不得不微微偏頭。

待直升機緩緩又升高之後他們才看清眼前的景象。這裏相比假老妖的豪宅顯得異常寒酸破舊,如果是假妖的地盤是座小型城堡,而眼前的只不過是一座貧瘠的村莊。

一群人押著東薔與蛟龍大步朝村子走去,老妖站在最後環顧了四周之後朝著邊上農田裏一個七八歲還掛著兩道鼻涕的男孩招了招手。男孩興奮地扔下手中的簸箕跑上前用著生僻的語言對著他一頓嘰裏咕嚕說。

東薔不解地頻頻回頭,終於眼尖地在男孩扔下的簸箕裏發現他們種植的物品。當進入村子之後漫地滿山濃郁妖異絕美的鮮花映入眼簾,這些鮮花與男孩手中采摘的一模一樣。此花花大而艷麗華美,上有蓋下有蒂,宛然如酒罌,中有白米極細。名稱為罌粟。

兩人雖然竭力克制自己震驚的表情,可還是瞪大了雙眼註視著眼前的美景。村子呈品字,正是榆柳蔭後椋,桃李羅堂前。可讓人詫異的是每戶人家的門前院後都種滿了罌粟。東薔知道他們現在已經不在中國境內,否則如此大的種植基地不可能不被發現。

不少村民站在門口眼中帶著厭惡卻有些好奇地看著他們,幾名孩子沖上前笑著踢了蛟龍幾腳,仿佛想以此來證明自己的勇氣。也許在他們的心中,這兩名是被自己所擁護的勇士擒拿回來的俘虜。

蛟龍見押送他們的雇傭兵沒有註意到他,沖著那幾名孩子露出一個兇神惡煞的表情。成功地嚇得那幾位孩子傻楞著原地不敢再上前。東薔眼角一抽,實在是搞不懂這個二貨,都大難臨頭了還這麽不正經。

十幾分鐘之後,兩人被關進漆黑的地下室。而老妖只是淡淡地吩咐一句讓他們晚上把蛟龍帶去實驗室,而這個女的送給村裏沒有婚配的壯丁做媳婦。

蛟龍一聽,心裏一股莫名的怒氣油然而生,加上之前的劇情他梗著脖子朝老妖吐了一口口水罵道:“你敢碰老子女人一下試試!”

東薔雖然知道他這是在演戲,否則會讓老妖懷疑他們之前所表演的,可還是因為那句老子的女人宣紅了臉頰。低著頭躲在蛟龍的身後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瑟瑟發抖。

老妖慢條斯理地抹去臉上的口水,眼神冰冷地看著東薔說道:“別裝了,你之前是怎麽對那死人妖的我都看的一清二楚,不過,村裏的壯漢們就喜歡你這種強悍的女人,呵呵。”他說完挑釁似地瞥了一眼蛟龍,頭也不回地走出地下室。

砰地一聲,兩人的世界又陷入黑暗之中。

東薔氣的渾身發抖,屈膝用被綁在身後的手在漆黑的四壁摸索試圖尋找可以充當武器的利器,到時候有孫子敢碰她,她就先斷了他家香火。

“東薔。”蛟龍在黑暗之中的眼眸透著詭異晶瑩的亮光。東薔疑惑地應了一聲,手上還是不放棄地摸索。

“咱要是活著回去了,你得請我吃上次那家鹵牛肉。”蛟龍語氣輕松地說道。東薔聞言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沒好氣地回答:“好!我還親手給你卷餅子!”

蛟龍大喜,摸黑走到東薔的身邊說:“別找了,我帶了刀片。”

東薔一楞,懊惱他怎麽不早說!可是老妖怎麽可能蠢到讓他身上攜帶利器?故而好奇地問道:“你藏哪了?”

蛟龍不語,讓她轉過來之後就皺著眉頭。原來扣著東薔的並非是繩鎖而是鐵鏈,用刀片根本不可能割斷。

東薔見他這副模樣就急了,雖然她手上的是鐵鏈,可他的是尼龍繩啊,用刀片完全可以割斷。

“你把刀片給我,我先給你割了之後你來給我開鎖。”東薔提議道。

可蛟龍聽見她的提議後,隱藏在黑夜中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刀片···在我嘴裏。”

“··· ···”

兩人無語對視半晌之後,東薔咬咬牙欺身上前,嘴巴湊到他的唇前輕聲說道:“吐出來,我接著。”

蛟龍舌頭在嘴裏靈活地動了幾下之後,伸出舌尖,上面貼著一片鋒利的刀片。東薔臉紅的幾乎快要冒煙,讓他把眼睛閉上之後小心翼翼地伸出香舌,謹慎地將他舌上的刀片卷入自己的口中。

這種比接吻還刺激百倍的接觸讓兩人都渾身有些發軟發酥,蛟龍更是感覺一股欲望直沖腦門。那柔軟的讓人窒息的觸感使他半天不能回神。

忽然手上一痛,他怪叫一聲說道:“姐!割著我手了!”所幸沒有割到靜脈,他在心裏安慰自己道。

東薔瞪了他一眼,強制撇除自己腦海中的雜念,費勁地咬著刀片切割著他手中的繩索。許久之後,她唇上與舌頭上都被鋒利的刀片割除幾道血痕,鮮血順著刀片滴入蛟龍的手心。終於,蛟龍覺得時機成熟雙手使勁,吧嗒一聲繩子應聲而斷。

東薔呸的一聲吐出刀片,雖然嘴裏的傷口不深可也是鉆心的疼。又吐出幾口血水之後抱怨道:“嘴都快廢了,你趕緊給我的解了。”

可蛟龍卻怔怔地望著她在黑暗中有些模糊的臉,緩緩靠近之後試探性地伸出舌尖在她唇上一舔,頓時一股子血腥味充斥著他的嗅覺。

“你受傷了。”他篤定道。

東薔傻眼了片刻之後惱羞成怒道:“廢話!我····”

可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蛟龍準確地捕獲櫻唇。靈活的舌頭在她口腔中的傷口仔細地舔舐、吸允。

東薔心中一顫,想要掙紮可是卻本能地沈浸在他的溫柔之下。她欺騙自己蛟龍只是給自己治傷,可心中還有一個聲音在吶喊,其實她喜歡蛟龍。

14四面楚歌

半晌之後兩人交纏的唇舌漸漸分開,蛟龍眼神迷離地伸出拇指輕輕擦去她嘴角的血跡,額頭抵著她的開始輕笑出聲。

東薔窘羞不已,見他越笑越開心忍不住狠狠用頭撞了一下他的額頭佯怒道:“笑什麽啊!趕緊給我解開啊。”

蛟龍一副痛並快樂著的模樣輕柔自己的額頭,讓她轉過去之後對著鐵鏈搗鼓半天,終於鏈子脫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揉著已經破皮的手腕東薔終於緩了口氣,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含笑盯著她的蛟龍,推了推他結實的胸膛咕囔道:“靠這麽近做什麽。”

蛟龍正想說什麽可眼神一冷,迅速撿起地上的鐵鏈面對大門,果然幾秒鐘之後緊閉的大門倏然被打開,蛟龍與東薔迅速將自己的手放在腰後做出一副被縛的假象。突如其來的強烈光線使他們反射性地瞇眼,可還沒等他們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就聽見砰的一聲,有一個人被扔進來,之後大門又重新關上。他們再一次陷入黑暗。

蛟龍將東薔護在身後警惕地盯著地上那團活物,只見那活物痛吟幾聲之後掙紮著想站起來,可因為雙手也被反縛身體沒有找到平衡,腳下一滑又重重摔倒在地。

“皮尺?”蛟龍不確定地試探道。東薔也臉色一正想要上前攙扶可卻被蛟龍的手臂給攔下。

活物輕咳了幾聲聽見蛟龍的聲音之後詫異地脫口而出:“聾子!?”

蛟龍與東薔在黑幕中對視一眼,連忙上前將他攙扶而起替他解開手上的繩索。人的視覺在長時間的黑暗之中會慢慢地去適應可見度,雖然他們看的不清晰但是可以確定對方確實是皮尺。

“聾子,你他媽怎麽也被抓來了?”皮尺在自己的肋巴扇上仔細地摸索之後松了口氣,所幸骨頭沒斷,這條小命又撿回來了。

“說來話長,你怎麽被抓來的?胖子他們怎麽樣了”蛟龍將解下的繩索圍在自己的腰間,又拿起一條讓東薔也圍上。現在這種時刻,一塊石子都可能會成為兇器更何況是如此堅韌的繩索。

皮尺揉了揉酸疼的手腕,剛想說話嘴角的淤青疼的他直呲牙。半晌之後他仔細地告訴了他們事情經過。

當時王富見蛟龍去追假妖有些不放心,吩咐皮尺趕緊跟上。所幸王富的隊伍對付假妖還是綽綽有餘的,可是剛準備收網清理這些殘渣時,從外面沖進一群精悍的雇傭兵隊伍。他們的實力都在假妖隊伍的幾倍以上,而王富的隊伍之前應付假妖已經費了不少力氣,不可能輕易獲勝。一時間與他們展開了大混戰,倒也沒任何一方嘗到甜頭,所幸王富事先已經聯系好的特警部隊早就埋伏在了周圍,見所有的魚都入了網就來了一個一舉殲滅。為了安全起見他們假模假樣地連帶王富等人一起逮捕帶走。

做臥底最重要的是面生、沒有底細。本不可能讓王富這個大隊長親自出現,可兩年前無意中王富牽到了拐子這條線只能硬著頭皮上場,當時的計劃是只要找到窩點直接端獲。

而如今這網破了,王富的身份就像一個定時炸彈不可能再次當牽頭人,幹脆就連帶著讓他一起‘入獄’。

至於皮尺則是突破重圍追上了蛟龍,眼睜睜地看著蛟龍被一名年輕男子用槍威脅著領走。正打算對著該男子開槍卻被一直藏在隱蔽處的一名女子用槍指著腦袋,隨即一直緊追在後面的雇傭兵上前對著他就是一群暴打,等打焉了一並拖到另外一輛直升機帶走。

三人就著當前的處境又聊了幾句便不在吭聲,坐在角落裏閉目養神。就像蛟龍說的一樣,接下來的幾天他們也許根本沒有休息的機會。

在沒有日晝的地下室裏他們開始模糊了時間,只能保守估計此時約莫是在晚上九點直十二點之間。蛟龍忽然睜開惑人的桃花眼,輕聲提醒道:“有人過來了。”

東薔與皮尺一聽連忙將自己的手臂繞到身後,閉著眼睛準備迎接一會的光芒。果然在片刻之後大門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三人瞇著眼睛適應著光線。門外的地道中點滿了一盞盞的路燈,把整條通道照的恍如白日。五名持槍男子扛著重型機槍魚貫而入,指著他們的腦袋厲聲道:“走!”

蛟龍緩緩起身站在東薔與皮尺的前面,眼睛瞄準了領頭男子腰間的匕首上。放在腰後的手悄悄地對他倆做著手勢。

待他的手指放到第三根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勒住領頭男子的脖子順勢一個飛身,右手在那半秒之內抽出他腰間的刀子投擲向最後一名隨時準備開槍的雇傭兵腦袋上,左手順勢以極強的力道扭斷了領頭男子的脖子。

兩秒鐘內,兩名持槍男子就這麽無聲無息的□掉。剩餘三名被眼前這猝不及防的一幕給驚呆了可沒有時間讓他們反映,因為東薔與皮尺已經一左一右地突襲了自己面前的兩名,最後一名也被蛟龍給活生生地扭斷了脖子。

整場戰鬥快速利落,三人匆忙將他們身上的武器與衣服都扒下之後裝備在自己身上,非常有默契地互相對視一眼之後小心翼翼地沿著過道向外走著。

忽然蛟龍擡手阻止他們前進,用嘴型無聲地說:“有人。”

皮尺與東薔會意,將手上的槍支懸掛在肩膀上之後摸出短刀準備迎戰。

兩名身著迷彩裝高大健壯的男子扛著槍支臉色輕松地朝裏面走來,看見另外一名與他們穿著一致的人背對著他們而立在過道。其中一名較年輕的男子看了一眼他手臂上的徽章笑著罵道:“老四,他媽的怎麽還不把人帶出來。不會是在裏面把那妞給享用了吧?”

可過道上背對著他們的男子遲遲沒有回應,年輕男子臉上的笑容漸漸僵硬與一旁稍年長的對視一眼,刷刷把槍舉起來對著他低吼道:“轉過來!”

忽然一個聲音響在他們頭頂:“看過來。”

他們反射性地擡頭,只見過道的天花板上有一男一女像壁虎般攀在上面,趁他們擡頭的瞬間刷刷朝他們扔過來兩把明晃晃的刀子。

刀子刺入肉骨發出沈悶的鈍聲,兩名雇傭兵連喊話的機會都沒有就應聲倒下。站在過道上的皮尺轉過身嫌棄地撇撇嘴輕聲說道:“你倆連殺人的招式都一樣,不配對可惜了。”

蛟龍聞言笑的愉悅不已,從狹窄的過道天花板上跳下來,對東薔張開雙臂做出一副我會接著你的模樣。可東薔卻不領情,徑自敏捷地跳下之後從屍體上拔出那把匕首,順手在屍體的衣服上擦拭了血跡對他們說道:“還不走?留著過年啊?”

皮尺嘖嘖稱奇,上前拍拍蛟龍的肩膀給他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賊笑著跟在東薔身後。

看來這個吃貨加二貨是動情了,可是才這麽幾天也動的太快了點吧,難道是剛才在地下室裏發生了什麽?皮尺是個藏不住話的人,這麽想著他就直接問了:“誒我說,你倆剛才在地下室是不是做了什麽。”

走在前面的東薔一個踉蹌差點絆倒,小臉蛋又紅的像個柿子壓根不敢回頭否認。蛟龍也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瞪著皮尺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齊國隆你給我閉嘴!”東薔恨不得直接把手裏的刀子甩他臉上,都什麽時候了他倆咋還有閑情在這聊天,要不幹脆再外面找一個雇傭兵四個人坐下來搓麻將算了!

蛟龍聽見她喊自己的大名知道這是快動怒了,連忙忿忿地瞪了皮尺一眼討好地上前對東薔嘀咕道:“甭管他,他腦抽···”

話還沒說完,他就在電光火石的瞬間一把推開東薔,另一只也在同一時間舉起手中的重型機槍對著角落裏的一名雇傭兵單手發射子彈。

東薔猝不及防被他推倒在墻角,摸著巨疼的額頭擡眸有些呆滯地望著仿佛救世神般高大偉岸的蛟龍,只見他滿臉肅殺之氣單手操作機槍又沖著另外幾個角落發射。

她不懂自己這劇烈的心跳聲是怎麽回事,而且為什麽覺得他是如此迷人···

“快走!他們已經發現我們了!”蛟龍抄起剛才從屍體上順來的另一把槍,雙管齊下邊走邊開槍。皮尺也連忙三步並作兩步沖到他的身旁一起射擊,見東薔又跑回屍體旁搗鼓扯著嗓門喊了一句:“走啊!”

東薔從屍體的腰包中摸出幾樣物件之後急匆匆地塞進自己的口袋內,隨即彎腰匍匐快步跟上他們後舉起懸掛在肩膀上的槍支對著出口堵著他們的敵人發射子彈。

一時間槍聲四起,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硫磺的味道和飛舞的塵埃,路燈也被掃射的子彈給打滅。眾人的可見度都降到了最低,也成了蛟龍等人的保護色。

蛟龍最先停下開槍,拽著皮尺與東薔就縮到過道上堆放雜物的木框後面。外面的一群雇傭兵在掃射了足足一分鐘之後見裏面已經有沒有反擊的聲音,警惕地帶上防毒面具小心翼翼朝裏面走進。槍上攜帶的電筒使他們的槍指到哪,光線就帶到哪。這對蛟龍他們三個十分不利,即便他們手中有煙霧彈也無法使用。

15突破重圍

蛟龍最先停下開槍,拽著皮尺與東薔就縮到過道上堆放雜物的木框後面。外面的一群雇傭兵在掃射了足足一分鐘之後見裏面已經有沒有反擊的聲音,警惕地帶上防毒面具小心翼翼朝裏面走進。槍上攜帶的電筒使他們的槍指到哪,光線就帶到哪。這對蛟龍他們三個十分不利,即便他們手中有煙霧彈也無法使用。

雇傭兵的隊伍越來越靠近蛟龍等人的藏匿點,亮晃晃的燈光不時掠過木框。東薔屏住呼吸摸出剛才從屍體身上剝來的手榴彈給蛟龍,用手勢詢問他是否扔出去。

可蛟龍卻不讚同地搖搖頭,指了指狹窄的過道示意她如果在這裏引爆他們也會被壓在這地下通道內。

汗水混合著灰塵有些渾濁地流下他們的額頭,可他們卻無暇顧及。全神貫註地傾聽著他們輕微的腳步聲,算計著敵人距離他們的方位。

就在這個時候,皮尺利用對方燈光的照射看見離自己不願的屍體腰上也別著一個防毒面具,推了推蛟龍的胳膊用手指著比劃幾下。蛟龍點點頭,讓他倆留在原地不動之後趁著燈光還沒有回到他們這邊,直接一個就地打滾加一個輕松的跳躍穩穩地落在屍體身旁,以極快的速度抓起面具套在自己的頭上。

當他做完這一系列的動作站起來時,別在槍口的電筒光束正好照在他的臉上。東薔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十分擔心伴隨著那道光束之後便是嘹亮的槍聲,所幸雇傭兵並未懷疑,在他身上短暫地停留了幾秒之後又將光束移到別處繼續查看。

皮尺也微微松了口氣,悄悄擡頭觀察了下漆黑布滿煙霧的過道,在後方的二十米處有微弱的亮光,他可以肯定那就是出口。雖然不知道在出口會有什麽更加危險的事物在等著他們,但是他知道繼續留在這通道內只有死路一條。

忽然蛟龍用光束指著反方向大吼一聲:“GO GO GO!”

這些雇傭兵仿佛被打了雞血般一股腦朝著他所指的方向往前沖。皮尺與東薔盡量縮在木框後面躲避他們的光線,待眾人的腳步聲都開始遠去時才長籲出一口氣。小心翼翼地站起來準備向門口走去,可東薔卻不放心領著雇傭兵軍隊朝內跑去的蛟龍,一臉擔憂焦急地望著那漆黑的方向。

倏然身邊哢嚓一聲,東薔與皮尺緩緩回頭,只見還有一名沒有跟上的雇傭兵正地拿槍指著他們,朝內望了望似乎打算大聲呼喊。可東薔卻不顧他手中對著自己的槍支,直接單手撐著木框飛身一腿踢在他持槍的手上,落地之後一個閃電般的快步上前亮出手中的刀子快很準地割了對方的聲帶。

對方此時有什麽表情東薔與皮尺並不知道,因為他帶著詭異的防毒面具,但是可以肯定他此時異常痛苦,因為他並未死去仍然茍延殘喘,被割斷的聲帶使他無法呼救只能發出呼哧呼哧的呼吸聲。

皮尺正打算一起扒了他的面具,餘光卻瞥見一名雇傭兵正快步朝他們跑來,急忙端起槍口瞄準來著的致命處。

可雇傭兵見自己被瞄準之後也不著急反擊,而是快速地脫下面具。

“蛟龍!”東薔驚喜道,想上前看看他受傷了沒有可卻被他一把抓住手朝門外跑去。

蛟龍示意皮尺趕緊跟上之後不忘側首對東薔笑侃道:“再不跑就真的要留下來過年了!”

東薔一邊被他拽著疾跑,一邊神情有些迷茫地看著他布滿汙漬的側臉,突然笑魘如花,一雙鳳眼笑地布滿了璀璨的流光。

待三人沖出通道口後慶幸地發現門口並沒有埋伏,可是從身後不斷傳來的槍聲與擦身而過的彈流知道那群雇傭兵已經追了回來。蛟龍拉著東薔靠在通道口的墻上,轉頭謹慎地朝裏瞥去,但是飛射出來的子彈逼得他只能繼續藏回墻後。

忽然東薔拉著蛟龍到邊上,自己靠近洞口之後摸出剛才順來的兩枚手榴彈,用牙咬開了保險栓之後以飛快的速度朝裏扔去,隨即一把抱住蛟龍往旁邊倒去。

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響聲驚飛了樹木上棲息的鳥類,嘩啦啦一片群鳥展翅在夜空中。村子裏一時雞鳴狗叫,家家戶戶都打開了燈火拿起配備的武器朝門外走來查看發生了什麽事。

皮尺吐了一口黃土,摸了摸自己的腿腳胳膊都還俱在,回頭看了一眼已經被炸塌的過道心裏震驚道:果然最毒婦人心啊!!

蛟龍也楞了片刻之後反抱住東薔起身,見她劇烈地咳嗽了幾聲之後並無大礙松了口氣,沖著皮尺喊了一聲:“別看了,快走!”

三人趁著雇傭兵與村民都還沒趕過來之前摸黑朝山林跑去,路上偶遇幾名匆匆而來攜帶著武器的敵人都悄無聲息地解決了他們的性命。

坐在村莊內最雄偉房子內的老妖在聽見那震天動地的轟鳴聲終於沈不住氣,憤怒地起身給了身邊的手下狠狠一腳,勃然道:“都是一幫吃`屎的,這麽多人還能讓那三個孫子給跑了!老子養你們有什麽用!如果天亮之前都不能抓回來,你們也等死吧!”

其實早在第一槍打響時他就意識到出事了,可他高估了自己的隊伍也低估了這三名給抓來的實驗品,竟然讓他們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給跑了這要是說出去他老妖就不用出來混了!

夜空下山林裏的地面泥濘坑窪,有三個人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出現在隱蔽的樹叢中。忽然其中一名男子輕叫一聲:“靠,這的蚊子比屎殼郎還大!”

“嚷什麽!”蛟龍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制止道,再這麽一驚一乍下去他們非得讓人當蚊子給拍死。忽然啪的一聲,他□在外精悍結實的手臂挨了一掌,只見東薔一臉好心地把手心伸過去給他看看那只慘死在她手裏碩大的蚊子。

皮尺心裏一喜,知道東薔肯定要挨罵,可他似乎忘記了蛟龍那不要臉的二逼屬性。

“東薔真知道心疼人。”蛟龍沖著東薔露齒而笑,一雙犀利的眼眸卻沒有半刻放松一直在掃視附近的領域。

幾分鐘後皮尺忍不住輕聲說道:“沒人,咱們先走吧。”

蛟龍聞言卻把他已經爬起的身子拉了下來,盯著遠方的某個點語氣深沈道:“前面肯定有埋伏。”

“跟他們拼了!不然呆在這也被這群蚊子給咬死!”皮尺畢竟不是軍人出身,沒有進行過殘酷的野外演習作戰訓練,所以被這些攀爬到他身上的各類爬蟻昆蟲與頭頂盤旋的蚊群給折磨的幾近崩潰。反觀蛟龍與東薔倒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蹲守在草叢中警惕地觀察四周。

忽然東薔眼睛一亮,指著在皮尺看來都一樣黑漆漆的方向輕聲說道:“咱們從那走。”

蛟龍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沈思半響之後說:“目前看來就那邊最安全,我們先過去註意隱蔽,東薔你把我之前給你的通訊器戴起來試著聯系胖子他們。”

“恩。”東薔回應之後摸出那顆花生米大的通訊機別如耳內,可這裏所有的信號都被隔絕她只能聽到嗤嗤作息的雜音。

蛟龍與東薔皮尺三人背靠著背形成一個三角形,幾乎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提防著十二萬分的註意力。這個陣型當年李纓紅用過,無論敵人從哪個方向冒出來他們都有第一時間消滅對方,而不是把自己最脆弱的背部留在對方的槍子。

忽然從山下傳來激烈的槍響聲,蛟龍閉著眼睛仔細傾聽了一會之後低聲說:“別管,只是幌子,我們繼續走。”

原本有些不敢確定這是山下爆發了戰鬥還是騙他們放松警惕的幌子,聽見蛟龍這麽說之後立刻提高警惕繼續前行。

一直到天微微亮,正是最容易犯困的時候。可他們三個卻連打哈欠的時間都沒有,因為走了一個晚上才翻過半座山。這一路上如果不是蛟龍經驗豐富他們早就被埋下的陷阱炸死或者活擒。

東薔推了推一臉疲憊的皮尺胳膊,遞給他幾枚趁著晨光的亮度摘來的桑葚果子,這種深山裏的桑果顆粒飽滿碩大,呈鮮紅色一眼望去有些像草莓,可那味道卻比草莓還鮮甜上好幾倍。

而皮尺卻沒什麽胃口,他累的要命只想找個地方躺著休息下。可已經缺水的身體本能卻指使他乖乖借過果子,連說謝謝的力氣都沒有。

蛟龍見他這副模樣知道繼續貿然前行未必是條明路,環顧了四周之後一把扶起皮尺指著不遠處一棵枝葉繁茂軀幹粗壯的老樹對東薔說道:“先去樹上休息會。”

東薔點點頭,幫忙一起扶著皮尺上樹之後也一並跟著上樹,可蛟龍卻並未上來而是掃視著周圍。

半晌之後蛟龍敏捷地攀爬上來,用老樹自然茂盛的枝葉掩蓋住他們三人之後對東薔叮囑一聲:“我下去找些食物,你們小心點。”

16金鼓連天

半晌之後蛟龍敏捷地攀爬上來,用老樹自然茂盛的枝葉掩蓋住他們三人之後對東薔叮囑一聲:“我下去找些食物,你們小心點。”

“恩,你自己當心。”東薔知道如果要逃命就必須得有體力,大量的運動之後不攝入水分和熱量他們就算僥幸逃出敵人的陷阱也無法安然回到城市。

蛟龍比她更擅長野外戰鬥,所以三個人中他去尋找吃食是最靠譜的,而她則需要留在原地照顧皮尺,一旦有敵人出現她的戰鬥力絕對會比皮尺高許多。

皮尺躺在樹桿上被樹葉包圍著,明顯感覺到有肥碩的毛毛蟲正在他的手上爬行,可他連拍打的力氣都僅剩無存。垂拉著眼皮對東薔嘟囔道:“東薔,我還能堅持會,你先休息。”

東薔眉角一抖,好笑地看著他幾乎快要入睡的樣子說:“沒事我不困,你休息夠了我們再走。”

待天大亮時,蛟龍口袋裏塞滿了紅丹丹毛茸茸的果子,手裏還提著一只灰黑色的野兔。走到樹前閉著眼仔細傾聽了一會確定並無人跟蹤之後把野兔往腰間一別,又快又穩地攀爬上樹。

見皮尺已經陷入淺眠他便沒有出聲,從口袋中摸出毛茸茸的紅果子遞給東薔之後就悶不吭聲地拿出軍刀快速地剝皮,雖然這兔子之前已經被他在遠處放過血,解剖的時候他還是鋪了許多幹草樹葉墊在下面防止血水滲漏暴露他們的位置。

“只能休息半小時左右就得走,這裏有他們搜查過的痕跡但是隨時會打回馬槍。”已經決定要把這個藏匿點丟棄的蛟龍並不擔心兔肉特有的臊味會有幾率暴露他們,專心地滑動刀麻利地割下幾片血淋淋的兔肉遞給東薔。本以為她會難以接受這還帶著體溫的生肉,誰知她卻面不改色地接過稍稍頓了頓,毅然扔進嘴裏咀嚼。

蛟龍有些意外,可隨即眉宇間染滿了笑意,輕聲說道:“其實味道還不錯,這可是純天然無汙染的。”

說著他自己也開始吃了起來,不時又割下幾片送到東薔手上。

東薔忍著作嘔的欲望,盡量屏住呼吸地咽下嘴裏的肉心裏發誓道,等安全了她打死都不再吃兔子肉。

剛剛進入深度睡眠的皮尺被一陣劇烈的搖晃給驚醒,反射性地拿起掛在身前的機槍擺出作戰姿勢。蛟龍見狀扔給他一只已經處理好的生兔腿說:“趕緊吃了走人。”

對於一個困意濃重的人,眼前別說是兔肉,神仙肉他也不想吃,更何況是如此腥臊的生肉。皮尺嘴巴一抿,強咽下翻到嗓子眼的酸水。

“我還是不吃了,咱們走吧。”他知道他們之所以會冒著危險留在這深山的樹上主要還是為了顧忌他體力的關系,否則以他們兩個人的能力現在且不說已經安全了但最起碼也能走的更遠。

東薔見蛟龍也沒多說徑自將兔腿收回來用草葉包好,小心翼翼地觀察了周圍的情況之後靈敏地順著樹幹滑到地面,對他們招了招手。她把之前留著的紅果子塞到皮尺的手上也順著樹桿嗖嗖兩下就降到地面。

皮尺看著手裏毛茸茸的果子,有些詫異道:“紅毛丹?”咽了口口水,把果子塞進自己的口袋之後有些勉強地爬下巨大粗壯的樹桿,落地時還不穩地踉蹌了兩步。

“呵呵···露水···有點滑。”皮尺訕笑著解釋道,決定自己如果有小命回去一定要加強訓練,當累贅的滋味可不好受啊,而且不止是累贅,還是個飛利浦大燈泡。

蛟龍讓他們順著寶巾花茂密的生長痕跡前進,自己則朝著反方向疾跑而去。皮尺有些擔心想跟上卻被東薔一把拉住,只見東薔一臉堅定地說:“照他說的做。”

其實東薔也不知道自己從什麽時候開始如此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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