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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重返昊天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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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重返昊天宗

回到冰火兩儀眼,唐三將唐晨的話轉達給唐昊。聽了這番話,唐昊激動非常,他雖然說過今生只陪伴阿銀,但是昊天宗畢竟是他的宗門,心裏怎麽可能完全不牽掛呢?

商議過後,他們決定一起回昊天宗去,五年過去,二長老的三個條件唐三都已經達成了,剛好帶唐昊夫婦回去拜祭祖父。而且,唐三五年前把神匠樓高以及孔雀翎、暴雨梨花針和佛怒唐蓮的材料、圖紙都送到了昊天宗內,也不知道樓高的成果如何,這一趟昊天宗之行,無論如何都是不能免除的。

至於唐晨本人,他在離開殺戮之都後,就趕去海神島了,並沒和唐三唐悅同行。

昊天宗位於天鬥城以東三百裏外,遠遠的,一家四口已經看到了那小山村中升起的煙。

唐昊當初雖然給了唐三這裏的地圖,可那地圖卻是唐三的姑姑唐月華給他的,他自己並沒有來過這裏,眼看著眼前這破落的小山村,唐昊的眼神中明顯閃過一道冷光。

曾幾何時,昊天宗還是天下第一宗門,此時卻落得如此下場,甚至要用這麽一個破落的山村作為外面的門戶,作為昊天宗曾經最強的封號鬥羅,唐昊此時的心情可想而知。

不過,他握緊的左拳卻被一雙柔軟的手抓住了,唐昊扭頭看去,只見妻子正在溫柔的註視自己,阿銀聲道:“別想的太多了,昊天宗一定會重現輝煌。”

看著妻子,唐昊臉上的冷硬頓時柔和了許多,反握住阿銀的手點了點頭,“放心吧,我沒事,只是離開了宗門這麽多年,終於回來,心中有些悵然。”

唐三看著父親殘缺的身體,忍不住道:“爸,昊天宗要是不肯容納我們,等拿回您的魂骨,我們走就是了。”

唐昊臉色一板,沈聲道:“住口。小三,你要記住,不論宗門對我們如何,我們都是宗門中的一份子,我們用的武魂都是宗門傳承的昊天錘,不論何時,你都是昊天宗的子弟。”

盡管唐昊只剩一臂一腿,但發起怒來,威嚴依舊。

“是。”唐三趕忙答應一聲。

不過,在他心中,對於昊天宗卻是一點好感也沒有。遙望山村後的山峰,唐三心中暗想,如一切順利也罷了,要是宗門那些長老們膽敢對父親不利,就別怪自己不留情面。

唐悅對這個從沒來過的宗門,感官更是不怎麽樣,只是看在唐晨的份上願意幫手,但是好感卻絕對欠奉。當年實力最鼎盛的昊天宗避戰歸隱,給了武魂殿繼續壯大的資本和時間,這就夠讓唐悅看不上了。更何況,如果當年昊天宗能當機立斷聯合上三宗與武魂殿抗衡,那也就不會造成另外兩宗一滅門一歸隱的慘劇。多方調查七寶琉璃宗的時候,唐悅就知道,兩代七寶琉璃宗宗主對昊天宗的態度一向是同氣連枝,共同抵禦武魂殿。而在當年,藍電霸王龍宗的策略也是偏向上三宗聯手的。當年唐昊惹了麻煩,兩宗也並非像昊天宗所說的袖手旁觀,相反,他們伸出的援手被昊天宗打了回來,不久後,更是一聲招呼不打的歸隱,一副將兩宗當做敵人防備的樣子令兩宗之人極為氣憤。

可以說,上三宗間關系的徹底疏遠,就是在昊天宗避戰隱遁後發生的。藍電霸王龍家族看不上昊天宗的行為,七寶琉璃宗安撫不住藍霸也找不到昊天宗,於是上三宗聯盟就此出現裂痕。

面對間接導致七寶琉璃宗元氣大傷的昊天宗,唐悅可是不爽得很,實際上,劍鬥羅塵心和骨鬥羅也同樣的不爽。

阿銀看向一雙佳兒的眼神,也是絕對支持的,唐昊為報宗門自斷兩肢,昊天宗多年以來甚至從未給過唐昊任何支持,這讓阿銀不僅是對昊天宗沒好感,甚至還帶有強烈的憎惡。

說話間,他們已經來到了村口,村落前,幾名村夫頓時看到了他們的存在,雖然唐三曾經來過,但這村子裏只是昊天宗圍弟子見過他的人並不多,眼看四人走來,頓時有人上來攔住他們。

“請離開這裏,我們這裏不歡迎外來者。”一名村民冷淡地說道。

唐三眉頭微皺,直接釋放出自己的昊天錘。

一紅,兩黑,三個魂環整齊的排列在昊天錘上,光芒內蘊,但卻充滿了無形的壓迫力。

那幾名攔在前方的村名同時臉色大變,慌不疊的後退,一直退到村口處才勉強站穩,註視著唐三手中的昊天錘,他們已經驚駭得說不出話來。

唐三淡淡地道:“速去宗門稟報,就說唐昊唐三父子,攜眷屬歸來。”

幾名村民對望一眼,趕忙朝村子跑去。

此時,唐昊若有所思的在想著什麽,眉頭緊皺,阿銀則一臉淡然的站在他身邊,挽著他的臂,不時看看兒子兒婿,眼中禁流露出滿足的笑容。

時間不長,一個人已經在村民的簇擁下走了出來。

這人倒是熟人,是上次來迎接唐三的一個三代弟子名叫唐玉。

唐玉看到唐三,明松了口氣,“真是你啊!我還以為那些外門弟子唬我呢。你好,唐三,歡迎回來,怎麽我剛聽他們說,二叔也跟你一起回來了?”

唐三眼神一黯,唐玉分明看到了父親,只不過,卻並沒有認出身體殘缺的父親,這不禁令他心中對昊天宗的怨氣更增幾分,沈聲道:“我父在此。”

唐玉作為昊天宗弟子,自然也不是普通人,立刻就感受到了唐三眼神中的變化,目光一轉,已經落在唐昊身上,盡管他努力的克制著自己的情緒,但當他看唐昊單臂獨腿時,還是忍不住流露出一絲吃驚之色,不過,他也算聰明很快反應過來,趕忙上前兩步,躬身行禮,道:“晚輩唐玉,見過二叔。”

其實,唐昊在昊天宗二代弟子中並不是排名老二的,只不過他與唐嘯兄弟二人是上代宗主的嫡子,這才被三代弟子尊稱一聲二叔。

唐昊揮了揮手,道:“不需多禮,宗門罪人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經不算昊天宗人了。”

唐三沈聲道:“唐玉大哥,麻煩你帶路,我們要上宗門。”

聽唐三這麽一說,唐玉頓時面露難色,苦笑道:“兄弟,你上宗門自然是沒問題的,只是,你也知道,咱們宗門現在封閉,不接待外人,而且二叔的身份,現在又敏感,你就不要為難我了。”

唐三怒道:“什麽叫外人?我父親乃是上代宗主之子,封號昊天,這是我的母親與愛人,何來外人?”

“這個……”唐玉尷尬地道:“唐三,這個我實在做不了主,你看這如何,你先隨我上宗門,向宗主和長老們說明情況,然後再請二叔和家眷上山?”

唐三心中一動目光看向母親,神色突然變得平靜下來,向唐玉點了點頭,道:“這樣也好,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說著,他來到父身前,“爸,我們也別為難他了,他確實做不了主,我就先和他上山一趟,稍後再下山來接你們,小悅你也在這裏等我吧。”

唐悅微微瞇起眼睛,流露出一種你要是太慢了,我就直接殺上去的意思來。唐三會意的點頭,轉身就要走,正在他剛剛回過身之時肩膀卻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

唐三重新回過頭來,只見父親正目光灼灼地盯視著自己,父子目光對視,那一瞬間,唐三就知道,父親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心中不禁暗嘆,果然是知子莫若父啊!自己已經掩飾了,可還是被父親看了出來。

唐昊深深地註視著唐三,“小三,註意分寸。去吧,我們在這裏等你。”

唐三目光中流露出一驚訝,雖父親在提醒自己,可是,他的話語中卻分明包含著一特殊的含義,並沒有完全反對什麽,難道,父親對於宗門也不是毫無芥蒂?

向父親點了下頭,唐三這才轉身跟隨著唐玉而去。

不一會兒,站在山下的唐悅露出個玩味的表情,“喲,打起來了。”

“小悅你說什麽?什麽打起來了?”阿銀驚訝的問道。

“哥哥和昊天宗的一個長老,我用精神力看到的。放心吧,哥哥絕對會贏的。”唐悅輕快地說道,“先立威,然後在拿出唐晨前輩的信物,這樣他們才不會啰嗦。”

這麽說著,一家三人又安靜下來,繼續等待。唐悅沒有告訴唐昊夫婦,接下來還有更熱鬧的事情,唐三單挑四長老。因為接到了來自七寶琉璃宗的傳訊,唐悅發現自己不但被卷進了一個不小的煩惱裏頭,而且還有個更大的壞消息。

這兩條來自七寶琉璃宗的消息讓唐悅有些焦躁,所以也沒心情關註唐三是如何立威的了。

昊天宗主峰上,唐三先立威再懷柔,假傳唐晨的訓示,為自己的父親在宗門中正名。從這一天,唐三也成為了昊天宗的首席長老。

不過,在唐三和唐悅看來,昊天宗的首席長老就是個爛攤子,因為宗門這二十年的退避,現在上三宗聯盟已經徹底崩塌,昊天宗不但附屬宗門損失殆盡,像單屬性四宗這樣的宗門還都憎恨昊天宗超越武魂殿。可以說,昊天宗要不是還有不少頂尖戰力,那就徹底是個麻煩了。

正在煩躁間,唐悅只覺得一個強大的氣息正在從主峰方向飛速靠近,關鍵是這個氣息不是唐三。沒有關註唐三大戰五長老的後續內容,唐悅也不能確定來者是否不善。

“有陌生人從主峰來了!”唐悅招出鳳紋劍,攔在唐昊夫婦面前,比起自斷肢體的唐昊和修為不高的阿銀,唐悅當仁不讓的負起了守護的責任。

唐嘯如同一顆隕石一般從天而降的時候,迎接他的是當年的三妹和他心愛的弟弟唐昊,不過,在兩位親人之間,還有個長相漂亮的青年正手持長劍神色不善的看著他。

“小悅,這是你大伯,不可無禮!”還是唐昊先看清了來人,立刻喝止住唐悅,以免他直接一劍捅上去。

當唐三從天而降,回到山下村落前時,正好看到唐嘯一把將弟弟唐昊擁抱在懷裏兄弟二人相擁而泣的場景。阿銀站在兩人不遠處,眼圈也在變紅。唐悅站在更遠一點的地方,心有戚戚的看著這一幕。

“昊弟,你受苦了。”看到曾經的天之驕子,此時卻已成廢人,在唐嘯心中升起的那份蒼涼、淒楚,令他的心仿佛都在滴血。

為什麽,為什麽自己就沒有勇氣置疑父親的決定?竟然讓弟弟受苦至此。父親啊父親,當初您真的錯了啊!您看到了麽?您最疼愛的兒子竟然落得如此地步……要是當年我們奮起反抗,會不會有所不同?

“大哥……”唐昊從未想到過,身為門主的兄長會來迎接自己,此時他內心之中的震撼,二十五年以來一直壓制著對宗門的情感頃刻間爆發出來。兄弟二人時隔這麽多年再次相擁,這種感覺令他的心再也無法平靜,仿佛又看到了當年與兄長一起,縱橫魂師界的景象。

唐三走到三人身邊,輕聲道:“爸、媽、大伯,我們上山拜祭祖父吧。”他急於幫父親恢覆斷肢,這才忍不住上來提醒。

唐嘯從覆雜的情緒中清醒過來,深深地註視著唐昊,“昊弟,不要怪父親,好麽?他老人家也有苦衷。當日之勢,祖父他老人家不在,父親是怕我們昊天宗斷送在他手中。這才……”

唐昊搖了搖頭,“大哥,還說這些幹什麽。我只想在父親靈前磕上幾個頭,是我不孝,辜負了他老人家的期望。”

唐嘯眼圈一紅,緊緊抓住唐昊的雙肩,“小三說得對,是宗門對不起你,並不是你對不起宗門。我們回宗。”

一行眾人騰身而起,唐嘯本想幫助唐昊,卻被唐昊拒絕了,二十多年過去,唐昊心中的那份驕傲始終未變。

昊天宗,後山。

唐嘯、唐昊、唐三,三人站在最前面,五位長老、阿銀、唐悅站在後排。

在他們面前,一座石砌的墳墓看上去是那麽孤獨。哪怕唐三之前對祖父心存怨氣,可此時看到這孤獨的墳墓時,心中卻只有悲傷,他似乎感受到了祖父去世前的無奈與悲傷。

唐昊獨腿單膝跪倒在地,他的嘴唇抿的緊緊的,單手扶地,砰砰砰地連著磕了九個響頭,當他再次擡起身時,額頭上已是殷紅一片。

唐三跟著父親拜了下去,阿銀和唐悅跪在他們身後,誰都沒有說話。但那濃濃的悲傷情緒,卻感染著在場每一個人。

昊天宗議事大廳,宗主唐嘯與五位長老靜靜地等待著這對父子,他們已經在這裏等了整整三天的時間。當一家四口人來到大廳時,他們全都站了起來。

看著唐昊眼中的紅色,唐嘯忍不住道:“昊弟,小三說得對,這些年,是宗門對不起你。”

唐昊搖搖頭,淡淡地道:“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

唐嘯親自上前扶著唐昊在自己的下手位坐下,而唐三則坐在了五位長老上位,在唐嘯的另一邊。有著昊天令的存在,他這首席大長老的地位在昊天宗內就是超然的。

阿銀退了出去,這裏是男人議事的地方,她深知分寸。唐悅看了唐三一眼,也準備跟出去,雖然昊天宗已經承認了唐昊和唐三,但是他對這個宗門來說還是外人,他也不想摻和他們的內政。

“小悅,你等等。”唐三叫住唐悅,向有些疑惑的唐嘯還有五長老介紹道,“大伯,各位長老,這是我的愛人唐悅。出身七寶琉璃宗,曾祖曾經教導過他許多年,我也是通過他才找到曾祖的。”

五長老和唐嘯對視了一眼,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默許了唐悅留在廳內。阿銀欣慰的離開了,唐悅心裏卻定這些長老一定腦補了什麽。不過他的身世覆雜程度遠勝唐三,還是不要解釋為好。

“我就先不留下了,”唐悅走到唐三身邊輕聲道,當然,以在場人的修為來說,這與其說是為了保密倒不如說是為了禮貌,“我已經陪你祭拜過了祖父,也該走了。”

五長老不滿的皺眉,覺得唐悅未免不識擡舉,而且也沒有為妻的自覺。

“怎麽了?”唐三詢問道。

“叔叔傳訊給我,兩件事,一是我之前獲得了五級醫師長老資格,諸位長老商定,我的職務是協會會長。之前等你的時候我就傳訊回去,敲定了協會和宗門還有唐門的合作事宜。”唐悅嘆口氣,有些沈重的說道,“第二條消息比較糟糕,就在咱們來昊天宗的時候,兩大帝國已經向武魂帝國宣戰,天鬥帝國帝王雪崩陛下禦駕親征,親帥百萬大軍,總數多達六千名的帝國魂師奔赴前線,唐門、七寶琉璃宗,史萊克學院各方高手跟隨出發,協會也派出不少醫師隨行。”

第二條消息一出,在場人悚然而驚。

“唐門目前有弟子兩千三百人,除了四宗子弟,全部是大師挑選過的史萊克學院畢業生。消息還說,唐門為天鬥帝國裝備了一支萬人精銳軍隊。雪崩陛下親自為這支軍隊名為唐家軍,這次出征,由泰坦長老暫代這一軍統帥,就等你正式接任了。”唐悅繼續說道,“叔叔要我們盡快去前線支援,你現在還有昊天宗的事情沒了結,我就不在這裏陪你,先行趕過去了。”

唐三點點頭,沈聲道:“你路上小心,隨時用魂導器和我聯系,我會盡快安排昊天宗的事情,然後趕去支援的。”

“我走了,你保重。”唐悅在唐三臉頰上飛快的親了一下,然後直接用瞬移離開了昊天宗主峰。

留下一屋子寂靜。

“什麽?兩個公國十座城市損失超過一千名魂師?而且你帶領寂滅小隊也沒查清原因?”比比東剛剛回來,就聽到了令她憤怒的消息。眼看著站在自己面前,一臉愧疚的胡列娜,她身上的衣服無風自動。如果換一個人在她面前,以她的脾氣,恐怕早就下殺手了。但是,胡列娜不一樣,在比比東心中,胡列娜不只是她的親傳弟子,更像是她的女兒。盡管她有親生兒子千仞雪,可實際上,千仞雪在她心中的地位還不如胡列娜,在胡列娜身上,她傾註了太多的心血。

壞消息一個接一個傳來,就在回到教皇殿前,比比東已經得知兩大帝國都出現了大規模軍事行動,目標直指武魂帝國,從兩側夾擊,大軍壓境。

“好,很好,看樣子,天鬥、星羅他們是有備而來,想要打我一個立足未穩,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們憑什麽與我的魂師軍團抗衡,娜娜,傳我命令,召集七宗宗主,所有主教以上的帝國冊封魂師前來議事,既然他們要畢其功於一役,那我就成全他們。”

“是,老師。”在整個武魂帝國之中,也只有胡列娜可以不稱呼比比東為陛下。

眼看老師沒有責怪自己,胡列娜心中暗暗松了口氣,她當然知道老師對自己的好,可越是這樣,她心中就越痛苦。在她的內心深處,那另一個地位毫不遜色於老師的男人身影始終在徘徊著,仿佛烙印在了她的靈魂之中,怎麽甩也無法甩開。

就要開戰了,仞雪,你快些變強吧,只希望在這之後你能強大到不受老師的威脅。為什麽你們明明是母子,卻一定要針鋒相對,甚至有不死不休的架勢呢?

一邊想著,胡列娜就要出去傳令,卻被比比東叫住了,“邪月,你和焱去傳令,娜娜,你留下,我有話對你說。”

“是,陛下。”邪月和焱對視一眼,兩人多少都有些無奈,他們明白,在比比東心中,自己的地位永遠也不可能比得上身為聖女的胡列娜。

房間內就剩下比比東和胡列娜兩人,比比東臉上冰冷的線條漸漸柔和下來,指了指身邊的座位,讓胡列娜坐下。

“老師,我讓您失望了。”胡列娜垂首說道。

比比東嘆息一聲,“沒什麽,死一千名魂師還不至於令我們傷筋動骨,這定然是天鬥帝國蓄意而為,想要打擊我們的士氣,不過也沒那麽容易,這場戰爭早晚都要開始的。雖然我們現在尚立足未穩,可在戰場上,我們真正淩駕於兩大帝國的魂師力量卻是牢牢掌握在我們自己手中的,只要指揮得當,在戰場上發揮出真正的作用,天鬥、星羅根本無法興風作浪。誰都有失敗的時候,不要因為一次的挫敗而影響了自己的信心,說起來,這次我也栽了。”

“啊?老師,您……”胡列娜吃驚地看著比比東,心中浮出一個讓她又驚又喜的猜測。

比比東狠狠地道:“原本我已經要得手了,泰坦巨猿、天青牛蟒都已經奄奄一息,就在這時候,卻突然殺出一個手拿奇怪三叉戟武器,身穿鬥篷的家夥,破壞了我的好事。如果我猜的不錯,這個人,應該就是失蹤了五年多的那個唐三。”

“這……”胡列娜抿抿嘴唇,心中亂成一團,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情究竟是喜是悲。

作者有話要說:

七寶琉璃宗:當年招呼不打一聲就跑,害我們立場尷尬的不知道是誰?

藍電霸王龍宗:(ˉ▽ ̄~) 切~~縮頭烏龜不就是說你們這群掄大錘麽!

單數性四宗:害我們人脈雕零流離失所,都是昊天宗的錯!

唐悅:間接害了叔叔和老師他們,昊天宗吐艷死了!

昊天宗:MD,就因為這個禍頭子生了個好兒子,裏外不是人的就變成我們了!我們冤不冤啊!

藤藤:總結,其實誰都可以怨念昊天宗,就是唐昊不行,因為麻煩都是他找的,連累了宗門他有什麽臉面再回頭埋怨?昊天宗為他背了多少年的黑鍋啊!摸摸老好人大伯,被搶心上人被偏心被迫頂缸被迫收拾爛攤子,勞心勞力這麽些年還這麽憨厚,這才是真·弟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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