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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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淩……”栗若言喃喃地呢喃了一句。

那個在長海灘一方割據的軍閥勢力是容淩容司令的事情栗若言也是知情的。

只是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把這個人與從小與她情投意合的那個容淩相聯系起來。

一來雖然她的老板秦敏與容司令交情匪淺,不過那個容司令行蹤向來是保密的,即便他是全上海灘公認的神話般的男子,但她還是沒有見過他。

其二是她的心上人容淩在八年前明明就已經死掉了。就是死了她的面前的。是她眼睜睜親眼看見的。所以在栗若言的心裏。那個在上海灘叱咤風雲的容司令,不過是剛巧與她的心上人重名了而已。

那邊的沈亦清聽見了栗若言自言自語的聲音。

似乎的與有榮焉。他笑道:“容淩可不是一般的人物。自小在美國成長,還是西點軍校的學生。”

沈亦清這麽一說,栗若言就愈發堅定了那個容淩不是她心底的那個人了。

因為她的容淩自小都是在她的府邸中成長,可不是自小在美國成大。

而且西點軍校那樣的全世界頂尖的學府。可不是隨便人都可以進去的。不僅是自己的能力過硬就可以的。從那種頂級學府出來的人,哪一個不是將軍般的人物?

雖然重重證據都指向那個在上海灘權傾一方的容司令不是她魂牽夢縈的心上人。可僅僅只是同名而已,依舊讓她的心微微的隱痛了好多下。

沈亦清也察覺到了栗若言有些低落的情緒。他以為是她因為要和他接下來的三天約會而引起的。

這麽想讓他可有些不開心。

於是沈亦清道:“栗櫻。你笑一笑。”

“我回去了。”栗若言將那枚玉佩小心翼翼地貼身藏好,然後就側過他的身子,從他的身邊離開了。

每晚回去,秦敏為了保證栗若言的安全,都是有司機專車接送的。

今天也不例外。

今天的腦子似乎有些渾渾噩噩。栗若言上了車之後愈發覺得事情不太對勁。

她從懷中摸出那枚玉佩又凝神看著。

她自詡自己並非是那種毛手毛腳的女人。何以自己佩戴了九年之久的玉佩從來都沒有掉過。而今日卻弄掉了?

而且弄掉了也就算了。還這麽巧合的被沈亦清給拾到了。

她愈發覺得這可能中間有某種關聯。

她這一月以來與沈亦清相處的過程中。女人的直覺讓她感受到了沈亦清對她的尊重。

不過她如今在上海灘已經混跡了五年了。在也不是以前那個砸閨閣之中單純無邪,輕信與人的小姑娘了。

所以雖然沈亦清一直沒有對她做出逾矩的動作,為了保險起見,她回到家中之後,還是給秦敏打了一個電話。講這種情況一一告知。

一切都做完了,栗若言方才安心地睡覺。

第二天醒來,床頭的電話便是響了起來。

栗若言接聽過。

那邊傳來沈亦清歡快的聲音——

“美麗的栗櫻小姐,你是否還記得我們今天的約會?”

栗若言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問道:“你現在在哪?”

“在你家門口。”那邊的沈亦清道。

這麽一個回答讓栗若言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幾乎是拿著話筒吼道:“你怎麽知道我家在哪?!”

“這有什麽困難地地方嗎?”那邊的沈亦清似乎也感受到了栗若言的怒火了。不過依舊是語調輕快:“即便是你的東家秦敏將你保護地很好。可是我沈亦清也不是吃素的。我早在一個月之前就已經知道你家在哪了。”

“可惡!”栗櫻氣道。感覺一下子沒了安全感。自己的住處怎麽就這麽隨隨便便給人知道了呢?

“你別生氣你別生氣……”

似乎是也察覺到了栗若言是真的動怒了。沈亦清連忙出言道歉:“是我錯了,好不好?你別害怕,我不會做出讓你害怕的事情的。”

雖然沈亦清這麽說,栗若言還是很生氣,“啪”的一下,重重地將電話給掛斷了!

趕緊下床洗漱。栗若言又恢覆了冷靜。

沈亦清怎麽可能一邊給她打著電話一邊就出現在她家門口呢?現在的電話可是座機,還沒有出現可以移動的!

這麽想通了,栗若言意識到自己又被沈亦清那個男人給騙了!

穿戴洗漱完畢,栗若言便是出門了。

果然在門口沒有看到沈亦清那個男人的身影。她就知道,那個男人滿口跑火車是跑習慣了的!

她再次走到自己的臥房,給沈亦清打電話,“我現在去魅夜酒吧的門口。你在那裏等我。”

說完也不管那邊的沈亦清同不同意,就掛斷了。

之所以挑選在這麽一個地方見面。是因為昨晚栗若言給秦敏打電話,她還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安危。

因為沈亦清在上海灘的勢力,也是不容小覷的。現在是又她的東家秦敏保著她,可是還是不知道危險什麽時候來臨。所以為了安全起見,這三天與沈亦清相處的時間內,她問秦敏要了一個保鏢,來保護她的安全。這樣可能實際效果沒有什麽,但至少可以給自己一點安慰了。

到了魅夜酒吧的門口之後。秦敏給栗若言安排的保鏢一身黑衣打扮便是出現了在她的面前。

“栗櫻小姐。您好,我是秦老板派來保護您的人。我叫李信。”那個黑衣裝扮的人恭敬地道。

栗若言頷首以示禮貌:“多謝了。這三天就麻煩你了。”

“不客氣。”李信道:“您是我們魅夜的臺柱子。保護您的安危是應該的。”

正當栗若言與李信彼此交談間,一輛油光鋥亮的小轎車便是疾馳到二人的身邊停下。

然後有人下車,恭敬地將車門打開。

沈亦清從車門口款步走了下來。

今天他的裝扮有些西域牛仔的味道,穿著高幫鞋,頭戴鴨舌帽,帶著黑色的墨鏡,看著一身白衣的栗若言,眼中劃過一抹驚訝。

雖然從那層墨片不能看出他的情緒變化,可是那明顯微微呆楞了一瞬的身體,還是暴露了他見到栗若言的時候那種驚訝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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