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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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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軒轅冥臉上的笑意終於慢慢的斂了起來,“我記得我說過,你,我會要,而楚家的寶藏,我也會要。”

“我好像也說了你這是做夢。”

軒轅冥看楚陌不像是說謊的樣子,聲音也低沈了下來:“我是不是做夢你可以試試,但是你的那位朋友可是等不起的。”

“你…”

軒轅冥涼涼的開口:“我是邪教,邪教用來對付人的手段你可能也不知道,但是我告訴你,那全是你想不到的殘酷,正常人還未必能挨得住,至於你的那位半死的朋友,呵呵。”

明明知道他是在嚇自己,但是腦海裏還是想到蕭淩在各種刑具下的慘烈,楚陌憤怒的開口:“你不能動他。”

軒轅冥註視著楚陌,“別對我這樣的說話,這樣對你不好。”

她深吸了一口氣,“不要動他,我嫁給你。”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說。”

“我要見蕭淩。”

“不可能。”

楚陌有些微微的諷刺:“我可不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蕭淩是否在你的手上,他現在是生是死我都未知,我要求見他一面這不算過分。”

“你不信任我?”

楚陌實話實說:“面對任何一個陌生人的承諾,相信沒有一個人會在第一時間相信的。更何況,你我本就不認識,現在又是第一次見面。”

沒有在意她話裏的諷刺,軒轅冥低沈的聲音響起:“好,我讓你見,但是後天你就給我好好的披上嫁衣。”

楚陌不假思索的回答:“好。”

蕭淩,只要找到你就好了,我相信你會有辦法的,我相信你。

楚陌現在正處於修羅教的大本營,由於多了一重‘天命之女’的身份,因此軒轅冥沒有過多的為難她,一直好吃好喝的照顧她,雖說限制了人身自由不能隨意的亂走,但是總的來說依軒轅冥的性子做到這一點已是很難得了,與此同時,蕭淩和雲蒼正處於陰暗潮濕的牢房中。

這個牢房主要就是用來馴服不聽話的下面的人的。

對於任何一個組織來說私刑都是不可避免的,適當的私刑可以使下面的人更加的好馴服,更加的不敢有二心,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保證他們的忠心。

很正常,每個人都是有私心的,但是當一個人的私心能夠威脅到整個大的集體的時候私心就不能要了,個人永遠是不能保證自己是不會永遠沒有任何一點私心的,就算他們對著天發誓也不會有人真的相信,時間也會磨滅一切,當時你好好的對待一個人或者事物,但是等到十年,二十年或者三十年,甚至更久的以後呢?你還能否有著當時的那種心情和責任?因此有會有特殊的一些人研制出了一種方式,那就是刑罰。將你罰的連自己都不認識,連道德是非都不能分辨,只會服從,服從,再服從,這是不少人想要的結果。

像修羅教這樣的組織都會給下面的人餵食藥物,以求更好的指使結果,他們這些藥都是經過專門的人士研制的,不會傷害身子,只是會讓人在一定程度上痛不欲生,只能依靠服從命令得到解藥來緩解身體的不適。

而修羅教的武力手段更是一絕,那些前段時間出沒的黑衣人就是修羅教的派出的人,他們已經被磨練的連痛感都快要消失了,意識裏只剩下服從,再無其他。就算是原辰昪也不是相信他手下的人的,也給他下面的人餵食藥物,定期發放解藥以求控制他們聽從命令的萬無一失。

而正道上則因為自詡自己是君子,所以他們會給下面的人洗腦,整天灌輸一些江湖道義,江湖守則之類的東西,不會直接用武力逼迫。

說到底也只是方式不同罷了,追求的結果和利益都是差不多的。

蕭淩現在就被關在這樣一個很深很深的牢裏。因為是關犯人關嫌疑人關叛徒的,所以這裏的條件不好,很不好,沒有陽光是小,但是陰暗潮濕並且伴隨著深夜裏瘋癲了的犯人的嘶吼聲這就使得本就一身是傷的蕭淩一眾人很不習慣,很不舒服。

蕭淩在服了楚陌的血後已經有了一些好轉,但是這些好轉對於傷勢很重,差點死掉的他來說根本不值得一提,情況還是很危險。

在那天連雲蒼也昏迷後等他們醒來就發現深處在這樣的一個地方,潮濕的幾乎都能滴出水來,地上,墻上竟是些斑斑點點的暗褐色血跡,一層接著一層,不知積累了多少年。時常能聽見外面不知是哪個方位傳來的尖叫聲,還有幾乎是從靈魂深處崩出的呻吟聲,這裏的環境可以說是糟糕到了極點。

到了這裏已經好幾天了,不知這裏是哪裏,不只是什麽人將他們抓來的,不知那些人有什麽目的,亦不知還要這樣下去多久。蕭淩已經就要撐不住了,那些人並沒有給治傷的藥,連飯食也是一天僅僅兩頓,是餿了的飯菜,難以下咽。

臉色已經差到了極點的蕭淩在來的第一天就沒有徹底的清醒過,只有在雲蒼強烈的呼喚下才勉強的醒來一陣,很快的又會陷入昏睡。時常的昏睡加上惡劣的環境,就算是雲蒼也很怕蕭淩就這樣的死去,但是蕭淩一直有著微弱的呼吸,苦苦的支撐著。

雲蒼憤怒的將拳頭砸在了墻上,已經好久不進食的喉嚨沙啞的不成樣子。

一個略有驚嚇的聲音慢慢的傳出,“雲蒼,你不要這樣。”

雲蒼看了一眼躲在角落陰影裏的盧瀟,憤恨地說:“不要這樣,那我能怎樣,我們已經關在這裏好幾天了,除了送飯的人來過,我們根本沒有見過任何一個人,我們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我們跟他們耗不起。公子已經這樣了,在這樣下去,在這樣下去…”

雲蒼不敢說出那句話,盧瀟也猛地站起來,這位以前嬌滴滴的小姐嚇得不成樣子,渾身抖的像是篩子般,盧瀟是家裏的掌上明珠,是爹娘手裏的公主,哪裏經歷過這樣的事情,臉上臟的一塊一塊的,原本漂亮烏黑的頭發也糾結在了一起,身上的裙子破的不成樣子,她扶著墻,希望地說:“我爹爹會來救我們的。”

雲蒼瞥了她一眼並沒有說話。

盧瀟看見雲蒼不相信她的話,慌張地說:“真的,我不騙你,我雖然前些日子住在忘塵谷,但是我每兩天都會給爹爹報平安的,現在已經那麽多天了,爹爹都沒有收到我的信,他一定會急得,一定會找我的。”

雲蒼沒有說話,也沒有看著她。

盧瀟將身子全部靠在墻上,慢慢的繼續說著,不知是說給雲蒼聽還是說給自己聽,“爹爹從小就最疼我,他不會讓我出一點的危險,我想要什麽他都會給我,我受了委屈他也總是在第一個出現,他不會不管我的。爹爹現在一定在到處的找我,現在只是一時的找不到罷了,只要再等幾天,再等幾天,一切就會好的。”

雲蒼不忍看她,其實盧瀟每天給盧家莊的信件公子都知道,只不過公子不想讓盧家莊知道盧瀟在自己這裏,也不想再惹什麽麻煩,因此盧瀟說的信件其實公子都攔了下來,並且制造了假的消息讓盧家莊誤以為盧瀟一直在江南的某個風景如畫的地方平覆心情。

盧瀟因為蕭淩傷透了心,想通了之後決定收拾收拾心情在外面多住幾天,這是盧家莊收到的消息,不然盧家莊不可能讓盧瀟安安穩穩的住在了忘塵谷那麽久。盧家莊從來都不知道盧瀟在忘塵谷,自然也不會知道盧瀟在這裏。

不願,也不想再多生事端,雲蒼決定不將這件事情告訴盧瀟。

盧瀟還在喃喃道:“爹最疼我,他會來的,他一定會來的。”

雲蒼不再理她,將視線停留在了自家的公子身上。怎麽辦,怎樣才能弄來藥?

正在這時,蕭淩的眼睛動了動,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已經不太明亮的眼睛慢慢的看了一眼周圍,看見雲蒼在旁邊,想要說些什麽,但也只是嘴唇動了動,聲音小的讓人聽不見。

雲蒼激動的過去,“公子,你醒了,你感覺怎麽樣?”

看見自家公子似乎想要說些什麽,雲蒼將耳朵湊在公子的耳邊,“公子,你說,我聽著呢。”

蕭淩虛弱的聲音慢慢的在雲蒼刻意湊近的耳朵裏清晰起來:“我在這裏幾天了?”

“已經四天了。”

蕭淩略有沈思:“四天了嗎?”

盧瀟看見蕭淩醒了慌忙的爬了過來,“蕭哥哥,你醒了,你沒事吧?”

“是什麽人將我們帶來的?”

雲蒼斂起自己的情緒,恭敬的說:“屬下不知,當時在外面突然感到一陣的眩暈,醒來後就在這裏了,在這裏的幾天沒有見過其他的人,只有準時出現的送飯的人。”

雲蒼給蕭淩餵了些水,蕭淩眼睛裏恢覆了些神采,“是嗎?不說出自己的目的嗎?楚陌呢?”

雲蒼餵水的動作一頓,接著說:“我醒來後就沒有看見她。”

蕭淩劇烈的咳嗽了一下,大幅度的動作使得這幅身子幾乎快要壞掉,嘴角嘔出一大快的血。

雲蒼大驚,“ 公子。”

漸漸平覆了呼吸,“無礙。”

楚陌不在,這裏不可能是原辰昪的地方,原辰昪若是抓到了自己必定會先殺之而後快,不可能留自己那麽久。那麽,會是誰呢?一個心頭突然出現在腦海,難道又是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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