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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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笑柄
下人的話，讓閆明澤進退兩難，心中的惱火之意甚濃。
畢竟官員們都要面子，如果示弱的話，有些丟人。
可他了解自己的情況，知道在人生地不熟的揚州城，還是被設計的前提下，一旦鬧出些波瀾，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但青樓的老鴇子，沒有給閆明澤多少思考的時間，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看來這位老爺，來頭真的很大，不過我們怡翠樓，也不是好惹的。”
頓了頓，冷冷的開口：“今天，你們要麽拿錢走人，要麽就留下來，怡翠閣正好還缺兩個龜奴！”
聲音一落，邊上的壯漢，立刻圍了過來，一副要動手的樣子。
這時，大廳中也出現了其餘客人的身影，看到此間發生的事，紛紛停下腳步，打算看一場熱鬧。
“你們……”
一旁的下人見此，不服氣的想要反駁，可閆明澤立刻用眼神制止了他。
“老夫派家人，去拿銀子行了吧！”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浙黨出身的閆明澤，非常明白這個道理，立刻服了軟。
畢竟浙黨中，沒有幾個有血性之人，否則永昌帝登基之後、大殺四方時，也不至於不敢出頭。
直到面對有些軟弱，手段不那麽狠辣的崇興帝，才敢出來攪風攪雨。
“這就對了嘛，一些時間，妾身還是有的！”
老鴇子同意了，只是眼底流露出幾分諷刺的意味。
接下來，閆明澤吩咐下人幾句，就讓其離開，自身則被扣在怡翠閣。
過了大半個時辰，下人哭喪著臉跑了回來，對閆明澤耳語了幾句。
聽完，閆明澤的臉色，徹底變了。
原來閆明澤打算，讓下人去找隨行的護衛、家人籌錢，可下人回去之後，卻沒有找到人。
這個結果，讓他明白，齊敬高這是要徹底搞臭他。
畢竟聯系不上自己人，他找誰要三千多兩銀子。
這時老鴇子又開口了：“怎麽，沒拿回銀子，老爺，你該不是……”
說到這裏，老鴇子不再說了，可臉上的表情，卻帶著幾分懷疑。
“老夫……”
閆明澤的額頭，冒出冷汗，腦海中也在思考，揚州城到底有沒有熟人。
“哼！”
隨著時間的推移，老鴇子不幹了，冷哼一聲後，高聲道：“原來是一個騙吃騙嫖的賊人，既然你們沒有銀子，就給我留下做龜公吧！”
此言一出，閆明澤的臉色，變得難看的厲害，他出身世家大族，本身也是位高權重，何成受過如此侮辱。
可妓院的打手們，卻不知道閆明澤的身份，在老鴇子的聲音一落，馬上走了過來，要把閆明澤二人抓住。
閆明澤的下人見此，不敢讓主人吃虧，當即上前一步，高聲喊道：“大膽，我家老爺是欽差，是刑部侍郎，你們誰敢放肆？”
這回閆明澤沒有阻止，因為在不表明身份，無疑要吃虧。
“你是欽差，還刑部侍郎，老娘還是宮內的娘娘呢！”
誰知老鴇子不屑的說了一句，然後示意手下動手。
青樓的打手們，雖然很會察言觀色，也發現了閆明澤氣度不凡，可老鴇子有話，他們才不管那些，立刻動手了。
“誒呦、誒呦……”
陣陣吃痛的喊叫聲傳來，不過打手們有分寸，下手並不重。
“教訓一頓，給我拉到柴房關兩天，什麽時候老實了，在放出來當龜公！”
老鴇子繼續開口，氣勢洶洶的說道。
“老夫是刑部侍郎，你帶我去鹽運使司衙門，老夫給你們銀子……”
閆明澤大聲叫喚起來，表明了身份。
他可不敢讓妓院關起來，否則後果太嚴重了，就算事後欽差護衛能找來，也於事無補。
至於去鹽運使司衙門，雖然也會丟人，但比被妓院關起來，要強的多。
這回老鴇子沒有拒絕，當即開口道：“老娘在給你們一次機會，若是還敢騙我，就把你們閹了！”
接著對其餘的客人喊道：“各位可以去見證一下，看看這兩人，到底是不是騙子……”
說完一揮手，離開怡翠閣。
其餘的打手見狀、押著閆明澤主仆，快速跟了上去。
“看看去！”
“這種熱鬧，自然要去看看！”
“同去同去！”
其餘的嫖客，很快議論起來，三三兩兩的跟了過去。
倒是有些精明人，察覺到裏面的問題，並沒有跟著。
半個時辰過後，老鴇子押著閆明澤主仆，來到了鹽運使司衙門。
“本官閆明澤，快叫齊敬高出來見我！”
到了鹽運使司衙門，閆明澤再也不顧忌了，高聲喊道。
守衛鹽運使司衙門的兵丁，好似早有準備，特意說了一句：“欽差大人，怎麽是你？”
聲音非常高，簡直能傳出二裏地，讓人聽的是清清楚楚。
另外一個兵丁，迅速往衙門裏面跑，同時高聲喊道：“欽差大人找到了，是去了怡翠閣……”
這兩個人的表現，讓閆明澤惱火的不行，心中也有些恐懼。
如此明目張膽的陷害欽差，他從未聽說過，也知道自己這次，真的是栽了。
在閆明澤想著心事的時候，齊敬高從裏面走了出來：“閆大人，你去哪了，可叫本官一頓好找！”
“齊大人，真是好手段啊！”
閆明澤咬牙切齒的回應，目光中的冷意，猶如要殺人一般。
“這位老爺在我們怡翠閣，點了四個姑娘，整整風流一夜，花了三千二百兩銀子，你看……”
這時老鴇子走上前來，略帶小心的說道。
“齊大人，你說你欠下風流賬，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派個人回來也就是了，何必鬧的滿城風雨。”
說完，從懷中拿出一疊銀票，交給老鴇子。
“多謝大人！”
老鴇子笑呵呵的接過銀子，然後就想離開。
“這幾個人，毆打朝廷命官，還不將他們拿下！”
沒等老鴇子離開，閆明澤開口了，他現在對付不了主謀，只能拿幫兇出氣。
可他帶來的護衛，剛想有所動作，就被人攔下。
而後齊敬高走了過來，開口勸慰：“閆大人，不知者無罪，你還是放寬心胸，別跟他們計較了。”
接著話鋒一轉：“何況嫖霸王妓，還要報覆人，也不是什麽好名聲。”
“你！”
這番話，差點把閆明澤氣的吐血，當場昏了過去。
閆明澤一暈倒，齊敬高馬上讓人，把其攙扶進去，老鴇子也趁機離開。
當天下午，巡視鹽務的欽差閆明澤，嫖妓不給錢，讓妓院打了一頓，還被追債到鹽運使司衙門的消息，傳遍大街小巷。
隨著時間的推移，流言愈演愈烈，傳的也很離譜。
甚至連陪伴閆明澤那四名女子，也被人挖了出來。
這倒是讓閆明澤更出名了，畢竟一箭四雕，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而在世林之中，閆明澤也是名譽掃地，因為官員和讀書人，都要一個好名聲，哪怕一肚子男盜女娼，表面上，也要裝成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面對這種情況，閆明澤焦頭爛額，根本沒有精力報覆，只能離開揚州，然後向朝廷提交辭呈。
由於此事已經傳到南京，閆明澤成為了官場笑柄，所以他的辭呈，很快就被批準。
不過經此一事，朝廷的威望，又降低了一些。
“賀元盛，他竟然敢如此對待欽差！”
宮中，永昌帝怒氣沖沖的喊道，臉色難看的厲害。
一旁的蕭靜，臉色也很不好，因為閆明澤代表著朝廷，卻被如此對待，證明如今的賀元盛，已經不把朝廷放在眼裏。
“太上皇，還是想想，該怎麽從長寧侯手中，拿到銀子吧！”
蕭靜是個聰明人，知道這種情況，代表著賀元盛態度堅決，之前的打算，未必能成功。
“等其歸朝，朕直接下旨，讓其將銀子上繳！”
接著話鋒一轉：“若是他不上繳，公開抗旨，我看他還怎麽以忠臣自居！”
“太上皇，真要逼得長寧侯撕破了臉，於國事不利啊！”
蕭靜有些擔憂，因為維持表面上的和諧，還是有必要的，畢竟大乾王朝的情況不好，很容易出現董卓、曹操一般的人物。
“他的麾下，也有一些人，是忠於朝廷的，真撕破臉皮，鹿死誰手，可不一定！”
永昌帝的眼底，是一片瘋狂之色，好像要拼命一般。
這也是如今的局勢，讓他處處束手束腳，壓力巨大，已經有了些神經質。
蕭靜見此，還想要在勸說幾句，可永昌帝卻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那件事，進行的怎麽樣了！”
此言一出，蕭靜心中就是一緊，猶豫了一下，低聲道：“太上皇，真要如此嗎？”
然後用更低的聲音說了一句：“他畢竟是皇上，也是您的兒子啊！”
“為了皇位，連老東西朕都能殺，一個兒子，又算得了什麽！”
咬牙切齒的聲音響起，聽的蕭靜是膽戰心驚。
接著永昌帝又陰森森的說道：“何況朕還年輕，只要有女人，兒子不是要多少，就有多少。”
這毫無感情的言語，讓蕭靜打了一個哆嗦，再也不敢多說什麽，當即開口表態：“老奴馬上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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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的話，讓閆明澤進退兩難，心中的惱火之意甚濃。
畢竟官員們都要面子，如果示弱的話，有些丟人。
可他了解自己的情況，知道在人生地不熟的揚州城，還是被設計的前提下，一旦鬧出些波瀾，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但青樓的老鴇子，沒有給閆明澤多少思考的時間，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看來這位老爺，來頭真的很大，不過我們怡翠樓，也不是好惹的。”
頓了頓，冷冷的開口：“今天，你們要麽拿錢走人，要麽就留下來，怡翠閣正好還缺兩個龜奴！”
聲音一落，邊上的壯漢，立刻圍了過來，一副要動手的樣子。
這時，大廳中也出現了其餘客人的身影，看到此間發生的事，紛紛停下腳步，打算看一場熱鬧。
“你們……”
一旁的下人見此，不服氣的想要反駁，可閆明澤立刻用眼神制止了他。
“老夫派家人，去拿銀子行了吧！”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浙黨出身的閆明澤，非常明白這個道理，立刻服了軟。
畢竟浙黨中，沒有幾個有血性之人，否則永昌帝登基之後、大殺四方時，也不至於不敢出頭。
直到面對有些軟弱，手段不那麽狠辣的崇興帝，才敢出來攪風攪雨。
“這就對了嘛，一些時間，妾身還是有的！”
老鴇子同意了，只是眼底流露出幾分諷刺的意味。
接下來，閆明澤吩咐下人幾句，就讓其離開，自身則被扣在怡翠閣。
過了大半個時辰，下人哭喪著臉跑了回來，對閆明澤耳語了幾句。
聽完，閆明澤的臉色，徹底變了。
原來閆明澤打算，讓下人去找隨行的護衛、家人籌錢，可下人回去之後，卻沒有找到人。
這個結果，讓他明白，齊敬高這是要徹底搞臭他。
畢竟聯系不上自己人，他找誰要三千多兩銀子。
這時老鴇子又開口了：“怎麽，沒拿回銀子，老爺，你該不是……”
說到這裏，老鴇子不再說了，可臉上的表情，卻帶著幾分懷疑。
“老夫……”
閆明澤的額頭，冒出冷汗，腦海中也在思考，揚州城到底有沒有熟人。
“哼！”
隨著時間的推移，老鴇子不幹了，冷哼一聲後，高聲道：“原來是一個騙吃騙嫖的賊人，既然你們沒有銀子，就給我留下做龜公吧！”
此言一出，閆明澤的臉色，變得難看的厲害，他出身世家大族，本身也是位高權重，何成受過如此侮辱。
可妓院的打手們，卻不知道閆明澤的身份，在老鴇子的聲音一落，馬上走了過來，要把閆明澤二人抓住。
閆明澤的下人見此，不敢讓主人吃虧，當即上前一步，高聲喊道：“大膽，我家老爺是欽差，是刑部侍郎，你們誰敢放肆？”
這回閆明澤沒有阻止，因為在不表明身份，無疑要吃虧。
“你是欽差，還刑部侍郎，老娘還是宮內的娘娘呢！”
誰知老鴇子不屑的說了一句，然後示意手下動手。
青樓的打手們，雖然很會察言觀色，也發現了閆明澤氣度不凡，可老鴇子有話，他們才不管那些，立刻動手了。
“誒呦、誒呦……”
陣陣吃痛的喊叫聲傳來，不過打手們有分寸，下手並不重。
“教訓一頓，給我拉到柴房關兩天，什麽時候老實了，在放出來當龜公！”
老鴇子繼續開口，氣勢洶洶的說道。
“老夫是刑部侍郎，你帶我去鹽運使司衙門，老夫給你們銀子……”
閆明澤大聲叫喚起來，表明了身份。
他可不敢讓妓院關起來，否則後果太嚴重了，就算事後欽差護衛能找來，也於事無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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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老鴇子沒有拒絕，當即開口道：“老娘在給你們一次機會，若是還敢騙我，就把你們閹了！”
接著對其餘的客人喊道：“各位可以去見證一下，看看這兩人，到底是不是騙子……”
說完一揮手，離開怡翠閣。
其餘的打手見狀、押著閆明澤主仆，快速跟了上去。
“看看去！”
“這種熱鬧，自然要去看看！”
“同去同去！”
其餘的嫖客，很快議論起來，三三兩兩的跟了過去。
倒是有些精明人，察覺到裏面的問題，並沒有跟著。
半個時辰過後，老鴇子押著閆明澤主仆，來到了鹽運使司衙門。
“本官閆明澤，快叫齊敬高出來見我！”
到了鹽運使司衙門，閆明澤再也不顧忌了，高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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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非常高，簡直能傳出二裏地，讓人聽的是清清楚楚。
另外一個兵丁，迅速往衙門裏面跑，同時高聲喊道：“欽差大人找到了，是去了怡翠閣……”
這兩個人的表現，讓閆明澤惱火的不行，心中也有些恐懼。
如此明目張膽的陷害欽差，他從未聽說過，也知道自己這次，真的是栽了。
在閆明澤想著心事的時候，齊敬高從裏面走了出來：“閆大人，你去哪了，可叫本官一頓好找！”
“齊大人，真是好手段啊！”
閆明澤咬牙切齒的回應，目光中的冷意，猶如要殺人一般。
“這位老爺在我們怡翠閣，點了四個姑娘，整整風流一夜，花了三千二百兩銀子，你看……”
這時老鴇子走上前來，略帶小心的說道。
“齊大人，你說你欠下風流賬，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派個人回來也就是了，何必鬧的滿城風雨。”
說完，從懷中拿出一疊銀票，交給老鴇子。
“多謝大人！”
老鴇子笑呵呵的接過銀子，然後就想離開。
“這幾個人，毆打朝廷命官，還不將他們拿下！”
沒等老鴇子離開，閆明澤開口了，他現在對付不了主謀，只能拿幫兇出氣。
可他帶來的護衛，剛想有所動作，就被人攔下。
而後齊敬高走了過來，開口勸慰：“閆大人，不知者無罪，你還是放寬心胸，別跟他們計較了。”
接著話鋒一轉：“何況嫖霸王妓，還要報覆人，也不是什麽好名聲。”
“你！”
這番話，差點把閆明澤氣的吐血，當場昏了過去。
閆明澤一暈倒，齊敬高馬上讓人，把其攙扶進去，老鴇子也趁機離開。
當天下午，巡視鹽務的欽差閆明澤，嫖妓不給錢，讓妓院打了一頓，還被追債到鹽運使司衙門的消息，傳遍大街小巷。
隨著時間的推移，流言愈演愈烈，傳的也很離譜。
甚至連陪伴閆明澤那四名女子，也被人挖了出來。
這倒是讓閆明澤更出名了，畢竟一箭四雕，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而在世林之中，閆明澤也是名譽掃地，因為官員和讀書人，都要一個好名聲，哪怕一肚子男盜女娼，表面上，也要裝成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面對這種情況，閆明澤焦頭爛額，根本沒有精力報覆，只能離開揚州，然後向朝廷提交辭呈。
由於此事已經傳到南京，閆明澤成為了官場笑柄，所以他的辭呈，很快就被批準。
不過經此一事，朝廷的威望，又降低了一些。
“賀元盛，他竟然敢如此對待欽差！”
宮中，永昌帝怒氣沖沖的喊道，臉色難看的厲害。
一旁的蕭靜，臉色也很不好，因為閆明澤代表著朝廷，卻被如此對待，證明如今的賀元盛，已經不把朝廷放在眼裏。
“太上皇，還是想想，該怎麽從長寧侯手中，拿到銀子吧！”
蕭靜是個聰明人，知道這種情況，代表著賀元盛態度堅決，之前的打算，未必能成功。
“等其歸朝，朕直接下旨，讓其將銀子上繳！”
接著話鋒一轉：“若是他不上繳，公開抗旨，我看他還怎麽以忠臣自居！”
“太上皇，真要逼得長寧侯撕破了臉，於國事不利啊！”
蕭靜有些擔憂，因為維持表面上的和諧，還是有必要的，畢竟大乾王朝的情況不好，很容易出現董卓、曹操一般的人物。
“他的麾下，也有一些人，是忠於朝廷的，真撕破臉皮，鹿死誰手，可不一定！”
永昌帝的眼底，是一片瘋狂之色，好像要拼命一般。
這也是如今的局勢，讓他處處束手束腳，壓力巨大，已經有了些神經質。
蕭靜見此，還想要在勸說幾句，可永昌帝卻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那件事，進行的怎麽樣了！”
此言一出，蕭靜心中就是一緊，猶豫了一下，低聲道：“太上皇，真要如此嗎？”
然後用更低的聲音說了一句：“他畢竟是皇上，也是您的兒子啊！”
“為了皇位，連老東西朕都能殺，一個兒子，又算得了什麽！”
咬牙切齒的聲音響起，聽的蕭靜是膽戰心驚。
接著永昌帝又陰森森的說道：“何況朕還年輕，只要有女人，兒子不是要多少，就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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