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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忽然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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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江從菡身邊的小莎忽然在這個時候擡眼了。

她看見宋熙芮朝這邊看著,皺著眉頭擋在了江從菡的身前,嘟囔著說:“我看她就是想看你的笑話,這世上怎麽有這麽歹毒的人!”

江從菡這時候也是被造型師壓著在做造型。

因為實在是有些亂,重新做造型一定又會來不及了,到時候田導對這些藝人不會多厲害,卻會讓他們這些工作人員挨罵。

所以是兩個造型師。

加上小莎擋在江從菡的前面,她根本就沒有看清楚是江從菡在盯著自己。

她問道:“你在說什麽?”

小莎轉過頭看著她說:“沒什麽從菡姐,就是昨天虹姐知道了你的事情之後很生氣。她說這幾天公司裏面很忙所以暫時不能來,可能過幾天回來一趟。到時候我就要看看,還有誰敢來欺負你了!”

江從菡沒有說話,以為她說的是自己感冒暈倒的事情了。

今天早上在田高寒的車子裏面,她想要道個歉,可是對方卻始終都沒有拿正眼瞧過自己一眼。天知道那麽心高氣傲的江從菡受了這樣的委屈有多麽的備受打擊,當場她的眼圈都紅了起來,好像快要哭出來了似的。

好在她忍住了,不然要是讓人看見自己那麽軟弱,那太丟人了。

虹姐要來,是不是說自己的地位又會像是以前在劇場一樣,得到重視了?

想到這裏,她還是重重的舒了一口氣,似乎是有些破不及待了說:“虹姐有沒有說具體的時間啊?”

小莎搖搖頭,知道江從菡在這裏確確實實受了委屈。畢竟以前跟著她進劇場的時候,還沒有人敢對她大吼大叫的。

昨天宋熙芮的做法似乎是在吼小莎,可是誰不知道,她也讓江從菡丟了臉了。

她想起昨天的事情就覺得恨恨的,說:“從菡姐,你不用擔心。反正這些事情讓虹姐處理就是了,誰欺負了你,她肯定會得到報應的!”

江從菡有些有氣無力的嗯了一聲,然後沒有再說話了。

今天的這場戲依舊不是田高寒自己來監制,但是也不是昨天的那個副導演。原本在工作人員的名單上,能夠看到這一場確實是昨天監制的導演負責,至於被調走的原因無人得知。

宋熙芮收回了眼神,不想看小莎那副挑釁的樣子。

第一場的對手戲開始了。

是白天的戲。

宋熙芮本來開始還抱著努把力讓江從菡不要開小差的想法,但是發覺她今天大病初愈後的狀態竟然比昨天健健康康的時候還要好。

她便放下了一顆懸著的心,然後好好的演戲。

一天下來,幾場戲雖然比昨天NG的次數多,但也好在沒有耽誤什麽。甚至比昨天還要收工的早一些。

宋熙芮等到導演說今天戲就到這裏的時候,她舒展了身子站起來,看著已經黑黢黢的天空不禁說:“好像要下雨了,咱們早點回去吧。”

山中多雨。

冬天眼看著也要過完了,所以這裏沒有再下雪,而是飄起了雨來。

她是聞到了比平時還要重的 一些泥土的味道,所以才起了這個猜測。

羅曹在幫她收拾東西,兩人還沒有走到車子的面前,果然就開始從天空中落下了豆大的與點來。

宋熙芮看著即將變得泥濘的路說:“下雨了這車應該不是很好走吧?”

一邊的江從菡從她身邊經過的時候聽到,不禁道:“什麽路都不好走,就是你的路最好走。”

她還在為了昨晚上陸霆琛和她電話打到深夜的事情耿耿於懷,但是卻又無可奈何。

不過今天從田高寒的車上下來之後,她想要在演戲時候捉弄宋熙芮的想法就沒有了。畢竟要是再惹怒了田高寒,自己可能會遭殃。

宋熙芮也勾了勾唇角說:“江小姐好像一天不嘲諷我心情就不好?”

因為他們收工的早一些,所以江從菡和她上了同一輛車子先離開。

呂高卓在這邊趕了場子還有過去和主角又對手戲,他已經匆匆離開,只留下了他們倆相看兩厭。

江從菡先坐了進去。

她聞聲冷哼了一聲說:“你自己是怎麽接到這部電影的心裏自然清楚,畢竟君利想要捧紅一個人,是很舍得下資本的。”

江從菡以為是君利想要捧她,但是更覺得是陸霆琛想要捧她。

不管事實是哪一個,她的心裏都不是多麽的好受,畢竟對於她來說,江媛愛能被君利簽下就是用盡了一生的運氣了。還要把她從十八線捧上來?

呵,她也配?

想到這裏,她的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了一絲絲的嘲諷又說:“要是沒有爺爺那層關系,我不知道你還要多長時間才能翻身!”

宋熙芮這時候已經坐上了車。

因為司機和工作人員還在後面沒有上車,現在車上就只有她們兩個人,說話也不用那麽隱蔽。

她聽到江從菡說的這番話,冷冷道:“我如何不是你能來評判我的。那你又覺得,自己能走到這一步是因為誰?還不是因為你媽?”

但是江從菡卻不似她,將自己的努力看做是最最重要的事情,反而覺得無所謂似的道:“所以呢?你想告訴我什麽?是爺爺舔著臉求陸家接納你?還是所有人看在我媽的面子上,我輕輕松松就能得到尊敬?”

她將話說到了最最難聽的境界,宋熙芮眼中的不屑漸漸凝固成了冰霜。

江從菡得不到江老爺子的關愛,甚至他將自己看作是比陌生人還不如的人,她漸漸的已經對那份爺爺的關愛的渴求漸漸的淡忘了。

所以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她只有報覆宋熙芮的快感,絲毫沒有覺得自己的話哪裏說錯了。

“閉嘴!”宋熙芮的聲音冰冷如霜,這讓江從菡真的就如此噤了聲,沒有敢說什麽。

只聽她又說:“江從菡,你想說我什麽都可以。我心情好的時候不會理會你,心情不好的時候可能會賞你面子,跟你說上幾句。可如果你偏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原則和底線,既然你不怕後果,那我就更不怕了!”

此時的宋熙芮不像是那個變得獨立、堅韌的不像是江媛愛的本人,她陰沈著臉,說這話的時候還轉眼看向了一邊的江從菡,卻更像是如同來自地獄的修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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