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霸占你的心,從霸占你的床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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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建輝打著哈欠,在背後朝西澤洋揮了揮手,往臥室走去。

“你自己玩吧,我去補覺了,進門的鞋櫃抽屜裏有零錢,你餓了自己叫外賣。”

蘇建輝走到臥室要關門,忽然想□□兒什麽,拍了拍腦袋,說。

“對了,我記得我把備用鑰匙放在鞋子裏了,放在哪雙裏忘了,你要出去的話,在我鞋裏翻翻鑰匙。”

“建輝哥,你確定?”

“嗯,啊,大概吧,腦袋疼先睡了,你自便。”

蘇建輝困得厲害,躺回床上一翻身便睡著了,絲毫沒意識到有人偷偷摸進他的房間,蹲在他床邊。

西澤洋雙手托著下巴盯著蘇建輝慵懶的睡顏看了好一會兒,心中稍有忐忑悄悄靠近蘇建輝的臉,心跳如鼓,他緊張地抿了抿嘴,合上眼睛小心地探出濕熱的唇瓣觸碰到蘇建輝幹燥而柔軟的唇。不可置信真的親到了,一剎那,被偷親成功的喜悅沖昏頭腦,西澤洋飛快地睜開眼睛,怔怔地看著蘇建輝的睡顏傻笑,心裏滿足的快要溢出來似的。

“建輝,我喜歡你。”西澤洋貼著蘇建輝耳邊輕聲地說,“我不告訴你,你肯定以為我哥打我是因為我頭跑回國對不對?”

蘇建輝無知無覺地睡著,西澤洋有些得意地自問自答:“其實是因為我說我愛男人,我要跟你在一起!把我哥氣得臉都綠了,嘿嘿,我不敢告訴你,怕把你嚇跑了,你不要生我氣哦,我不是不告訴你,我現在告訴你啦。”

腿蹲麻了,西澤洋扶著床沿站起來揉了揉腿,這麽半天蘇建輝都沒醒,連動都沒動一下,西澤洋膽子也大了,從另一邊爬上床,枕著蘇建輝的枕頭邊兒,手臂輕輕搭在蘇建輝腰上,雖然不敢施力卻是個從背後抱住蘇建輝的姿勢。

親過了也抱過了,建輝,你是我的了。

你這麽心軟的人,萬一我看不住你,不知道要被誰哄走~所以,就算你不喜歡我,我也要賴住你不放!

日子久了總會施舍我一些喜歡的,對不對?

蘇建輝身邊太溫暖,在門口坐了半宿凍了半宿,貼在蘇建輝身邊便覺得暖洋洋地,很舒服,讓人眷戀,背上火辣辣地疼痛仿佛都減輕了許多,西澤洋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睡著前,西澤洋迷迷糊糊地還在想,就算你醒來看見我睡在你床上,也不會舍得把我踢下去的,這世上只有你是真的疼我的,小時候我就是知道你很疼我。

你陪我玩,每次來家裏都送我玩具,雖然我哥不讓我出來見你,雖然他把所有玩具據為己有,但我知道你是我哥的朋友,卻是真的很疼我。

小孩子的直覺往往最準確,蘇建輝被餓醒時已經是下午,隔光窗簾的原因屋裏很黑,腰上被壓著不舒服,抓起來感覺出是人的手臂,不用想也知道躺在旁邊出氣兒的是誰。

他困惑了半刻,只當西澤洋是個跟哥哥撒嬌的小孩兒,給他蓋了蓋被子,走出臥室還替他掩上了門。關門聲落下,西澤洋翻了個身躲在被子裏偷偷地笑。

說時遲那時快,蘇建輝的手還沒離門把手突然想起手機還在屋裏。一推門西澤洋嚇了一跳連忙止住笑,可還是被蘇建輝看出他醒了。

蘇建輝按開門邊的臥室燈,“醒了就滾起來,別在我床上賴著。”

西澤洋一看裝不過了,坐起來裝迷糊,“哎呦,我怎麽進錯了屋裏,嘿嘿,呵呵呵。”

蘇建輝沒理他,拿了手機走去客廳,坐在沙發上給手機上電,一一回覆收到的未讀消息,又給出差的下屬去電話跟進了一下項目進度。

他擡起頭,西澤洋正像只大型犬一樣安靜地守在他旁邊,胳膊肘支在沙發扶手上,貓著腰慵懶地揉著眼睛,濕漉漉的眼睛放空地望著他。

蘇建輝放下手機,問:“小子,晚飯想吃什麽?”

西澤洋想都沒想搶答道:“肉。”

蘇建輝從茶幾下面抽出一沓厚厚的宣傳頁,各式各樣花花綠綠的外賣單子。

“都在這兒了,你挑吧。”

西澤洋接過單子,剛想問蘇建輝想吃什麽,蘇建輝已經轉身走進臥室,片刻換好一身牛仔褲,黑色大V領T恤,手裏拿著一件休閑服走出來。

他,真性感,西澤洋的腦子短路了一下。

穿這麽性感要去哪裏?

西澤洋騰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攔住他問:“你要去哪兒?我也要去!”

蘇建輝一怔,這孩子口氣這麽沖,突如其來的想幹嘛?他有些不悅地皺起眉毛。

“哥哥去辦事兒,別摻乎,吃你的外賣!”

不要去,留下來!

西澤洋不敢說,他無力地垂下手,望著蘇建輝頭也不回的背影,開啟又合上的門,他被關在了門裏面。

剛才很餓,餓的前胸貼後背地,現在忽然就感覺不到餓了。

心裏酸酸的滋味,眼眶都覺得酸酸的。

背上的傷很疼,屋裏好黑,讓人覺得好冷。

走進“夜巢”酒吧,徑直上了二摟。坤胖兒正坐在吧臺,機械地一杯一杯灌著酒。

坤胖兒慘淡地笑了下,“你來了。”

調酒師走過來招呼蘇建輝,他搖了搖頭示意不喝酒,搭著坤胖兒的肩,戲謔地問:“你這是咋了?又失戀了?”

坤胖兒一反常態收起話嘮本質,從兜裏掏出一張裝飾精美的卡片,蘇建輝翻開一看,心裏了然。

陳姝的婚禮邀請函。

收起戲謔的笑,蘇建輝不知道該從何開口。

陳姝他們大學同班同學,也是坤胖兒初戀女友。陳姝和坤胖兒從大一開始交往了七年,蘇建輝還記得他剛回國的時候坤胖兒去機場接他,邀請他當伴郎的時候眉飛色舞的神情。

後來的這幾年,坤胖兒交了足有一沓女朋友,乍看上去對每任女朋友都是真心,卻不見哪個女的能和他長久。

“你怎麽不說話?”坤胖問。

“我……”蘇建輝剛想說,又被坤胖兒打斷:“你不用安慰我,我決定了我要去搶新娘!”坤胖豪邁地把酒杯往桌上一放,站起來瞪圓了眼睛喊道:“我tm要搶新娘!”

“你去搶新娘,你女朋友怎麽辦?”蘇建輝問。

“對哈。”坤胖兒呆呆地樂了,拍了下蘇建輝的肩膀,“好兄弟,你替我搶新郎!”

蘇建輝哭笑不得地罵道:“操,你丫喝傻了吧?”

坤胖兒抄起酒瓶子咕咚咕咚往下灌,蘇建輝眼瞅著他把剩的半瓶酒喝見底徹底灌醉了自己,嘆了口氣,把他打包到了自己家裏。

鑰匙□□鎖孔的聲音,沒開燈客廳裏黑壓壓地一片,西澤洋縮在沙發上以為自己幻聽了。

蘇建輝一手扶著醉如爛泥的坤胖兒,推開門按亮開關,卻見西澤洋緩緩從沙發上爬起來,睜著一雙兔子眼用懷疑地眼神看著他。他走了三個多小時,屋裏還是他走時的樣子,一看西澤洋就沒自己點外買來吃。

所以西澤洋在餓著肚子在沙發上等他回來?蘇建輝腦中冒出這個想法。

幾天的相處,他總覺得西澤洋這孩子有點怪。

相處的時候他時時刻刻都在鬧騰,好像要證明自己的存在感似的。但留他獨自一個人的時候,卻總能發覺他陰郁孤獨的一面。在酒店被他賴上的時候覺得他臉皮後的比城墻拐彎還厚,相處下來卻覺得他實在是纖細敏感的不像個男孩子。

總之是個奇怪的孩子……

客房被西澤洋占了,蘇建輝只能把爛醉的坤胖兒安置在自己床上,準備湊合湊合和他擠一宿。

蘇建輝正替坤胖兒脫鞋脫外套,西澤洋過來幫他按住手腳亂動地坤胖兒,特懂事的說:“他是你朋友,我可以把客房讓給他。”

“不用,他和我擠一宿就成。”

“那讓你朋友睡客房今晚我和你擠一擠行不?他喝醉了,你和他擠一張床肯定睡不好,不如和我擠擠,我睡覺老實。”

跟坤胖兒睡一塊兒還是跟怪小孩兒睡一塊兒,蘇建輝寧可選坤胖兒。可是西澤洋滿心期待地眼神眼巴巴地看著他,他還是妥協道:“好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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