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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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汪渺提著電腦準時八點十分出現在家門口，發現付一凡已經在門口等他，車子也已經掉好了頭，他並沒有坐在車裏，而是靠在了車門上，長腿交叉著，雙手插在褲兜裏。
付一凡今天穿的是正裝，看上去威風凜凜，神采奕奕，就是臉上沒有表情，總給人冷冷的感覺。
汪渺走過去，說道：“早安！”
“早，汪總！”付一凡說著站直了身體。
“天氣冷，以後你就在車裏等我好了！”
“沒事。”
“好吧，那上車吧！”汪渺說著拉開了車門，坐在在副駕駛位上，付一凡也上了車。
“你怎麽不坐後面？”
“我習慣坐前面！”汪渺邊回答邊扣上了安全帶。
付一凡看了一眼汪渺，便發動車子，向前開去。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付一凡認真地開著車，汪渺則看看窗外，偶爾瞟一眼付一凡完美的側臉。
快到公司的時候等了個紅燈，汪渺不經意間瞥到了付一凡放在方向盤上的手，手指十分的修長，這雙手彈鋼琴都可以，他忍不住多瞄了幾眼。
到了公司樓下，付一凡將車停好，汪渺看了一眼時間，八點四十，他把電腦和辦公室的鑰匙遞給付一凡，說道：“你先上去，幫我把辦公室的空調打開。”
“好的…”付一凡疑惑地看了眼汪渺，但什麽也沒問，拿過鑰匙和電腦包，下了車，走進公司大樓。
汪渺準備等到九點過後再進去，於是就坐在車裏，靜靜地觀察著。
隨著時間的往後推移，進公司的人不再像起先那麽三三兩兩慢慢悠悠地走進去，而是一波一波急急忙忙地往裏頭趕，還都真是踩著點上班啊！
等進公司的人逐漸減少，汪渺又看了眼時間，已經九點零三了，還有人正在進去，那麽昨天看到的替打卡現象就很好解釋了。
汪渺最終是在九點十分下了車，走進公司。
進了一樓大廳，前臺的幾個姑娘有的在紮頭發，有的在化妝，有的在吃早飯，毫無形象可言，看見汪渺走進來，連忙停下，站起來。
“汪總早上好！”聲音倒是都挺甜美。
汪渺對她們笑了笑，說了句：“美女們一大早的就挺忙啊！”
聽出話外音的兩個臉一紅尷尬地低下頭，而沒聽出來的還說著“沒有啊，不忙不忙。”
汪渺沒再說什麽，走進了電梯。
到了辦公室，汪渺坐在老板椅上，按下了桌上的電話。
“付一凡，你來我辦公室一下。”
“好的。”
汪渺剛把電話掛上，就聽到了敲門聲，這速度還真快！
“請進！”
隨即付一凡推門走了進來，開口問道：“汪總，什麽事？”
“你幫我去買一個指紋打卡機，買好一點的，回來到財務處報銷。”汪渺邊說邊把筆記本從包裏拿出來。
“好的。”
“對了，買中控的！”
“嗯。”付一凡正準備轉身出門，汪渺又問道：“你入職辦了嗎？”
付一凡頓了頓說道：“昨天下午沒事的時候去人事部辦好了。”
“噢…這樣啊，行了，你去吧。”
付一凡轉身就走了出去，汪渺看著他的背影，心想，這家夥也沒那麽傻嘛！
汪渺嘴角微微一揚，打開桌上的筆記本，找出了上次汪瀟給他的那個U盤，準備把裏面的資料拷到筆記本上。
等開機的時候，他起身給自己泡了杯咖啡，回到座位上一邊備份資料，一邊撰寫新的公司考勤制度。
大概一個小時過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吧！”
只見付一凡拎著打卡機走了進來。
“買回來啦？放我桌上吧！”汪渺邊說邊敲打著鍵盤。
付一凡把打卡機放下，問道：“還有什麽事嗎？汪總。”
“去幫我把行政總監喊來，順便讓他把最近三個月的考勤資料拿過來。”汪渺停了下來看著付一凡說道。
“嗯，好的。”
付一凡出去後，汪渺又繼續忙活，沒多久，行政總監張磊就抱著資料進了辦公室。
“汪總，我把資料給您拿來了！”
張磊大概四十不到，腰肥體圓的，典型中年男人的身材，而且個子還不高，顯得整個人更加憨圓。
“嗯，放著吧，這邊我買了臺新的指紋打卡機，你讓下邊人把我們樓下的打卡機換了，周一開始用新的，下午讓公司的員工錄一下指紋。”汪渺說著一手把打卡機遞給了張磊，一手把做好的新考勤準則點了打印。
“是，汪總。”張磊接過打卡機，看了一眼汪渺。
“這是我新做的考勤準則，你看一下，以後就照這個做吧！”汪渺拿過打印出來了幾張紙，給了張磊。
張磊接過來，粗略地掃了幾眼，看到上面對於上下班遲到早退罰的還挺嚴重。
汪渺看向張磊，想看看他會有什麽反應，結果他神色挺淡定。
“好的，我一會就叫人事部去處理，汪總還有其他吩咐嗎？”
“沒有了，你回去吧！”
張磊笑笑轉身走了出去，出了辦公室，張磊臉上的笑容消失了，這個新總裁，年紀輕輕，卻不簡單，跟前任總裁完全不是一路人，他心裏琢磨著下了樓。
汪渺在張磊走後，又把領帶扯松了，舒舒服服地坐到了沙發裏，算是完成了公司的第一項改革，希望能見到成效，正當汪渺想閉目養神會，他的電話響了，拿出來一看是顧紅英打來的。
“餵，媽！”
“渺渺啊，忙嗎？”
“不忙，您說！”
“就是昨晚跟你說的那事，今天你下班後直接去步行街那邊的迪歐咖啡，媽幫你們位置訂好了，約了六點。”
“好吧！”汪渺無奈地答應了。
“別忘記喲！”顧紅英又囑咐了一句。
“知道了媽！”
“祝你們一見傾心哈！”說完，顧紅英就掛了電話。
汪渺嘆了口氣，還一見傾心呢，見上一百次也不會有感覺了，汪渺閉上眼睛，輕輕揉著太陽穴。
等他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飯點了，汪渺也覺得有點餓，於是起身去找付一凡一塊去食堂吃飯。
快到秘書室門口，裏面傳來付一凡的聲音。
“阿姨，什麽事？”
“這周六？”
“好的，我知道了。”掛了電話，看看時間，該吃午飯了，於是開始整理辦公桌。
汪渺在門口聽到了付一凡的電話，周六？不就是明天，有什麽事啊？又一想，好像跟自己無關吧！擡腳準備跨進秘書室，卻一個不留神跟裏面走出來的付一凡撞了個滿懷，兩人都是一個踉蹌。
“汪總，沒事吧？”付一凡回過神來問道。
“呃……沒事沒事！”汪渺覺得有點尷尬。
“有什麽事嗎？”
汪渺笑了笑看著他說：“找你一起去吃飯。”
付一凡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也看著汪渺。
“那走吧！”汪渺隨即轉身走了出去，剛剛撞到的瞬間，付一凡身上有股清冷的味道非常好聞。
兩人一前一後往食堂走，一路上引來不少女孩子的目光。
一個張揚帥氣，臉上總是帶著微笑，溫柔紳士，一個雖然眉眼如畫，卻總是面無表情，拒人於千裏之外。但不得不說，這兩個人走在一塊，真的是太養眼，看幾眼都能多吃碗飯。
午飯過後，付一凡被汪渺派去監督員工們錄指紋了。
汪渺則睡了個午覺，下午把張磊拿來的考勤記錄翻了一翻，發現這些記錄上的上下班時間基本都很準時，汪渺嘴角輕蔑地一笑，表面文章做的倒是挺好的，汪渺又想起了昨天夏赫文送來的那些賬務明細，要是這些也是表面文章…
他不禁眉頭微皺，心想，要不查一查公司的賬務？
不知不覺，快到五點半了，本來臨近下班，心情應該很愉悅，但汪渺想到還要去相親，就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奈何都已經答應了，不去不行。
汪渺開始收拾東西準備下班，這時敲門聲響起，肯定是付一凡。
“進來吧！”
果然付一凡走了進來，汪渺把電腦包遞給了他，兩人一起下了樓。
上了車，付一凡發動車子準備往汪渺家開。
“把我送到步行街。”
“噢……”付一凡把左轉向燈換成了右轉向燈，朝步行街開去。
步行街就在公司附近，雖然堵車，但還是只用了十五分鐘就到了。
“要等你嗎？”付一凡問汪渺。
“不用了，我一會自己打車回去吧！”
“那好。”
汪渺下了車，付一凡就駕車離開了，好像認識他到現在都沒看見他笑過，表情也不多，是不是面癱？
汪渺一邊懷疑一邊走向了咖啡廳。
“歡迎光臨，請問有預定嗎？”服務員熱情地上前詢問。
“有，姓顧。”
“好的，幫您查一下，您稍等！”服務員說著走向前臺。
“先生，定的是卡-10，這邊請。”
汪渺跟著服務員來到了二樓，位置是靠窗的，汪渺了坐下來。
“先生，要點單嗎？”服務員端了杯檸檬水，放在了汪渺面前。
“等會吧！”
“好的，有需要按服務鈴。”服務員說完就走開了。
汪渺看著窗外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心裏莫名的有些惆悵。
“汪渺？！”徐曉慧看到坐在那邊看著窗外的男人，驚呼了一聲。
“徐曉慧，怎麽是你？”汪渺回過頭同樣驚訝地看著徐曉慧。
隨即兩人都笑了，徐曉慧在汪渺對面坐了下來，這可真是一個大烏龍。
“咱們先點單吧，餓了！”汪渺說著按下了服務鈴。
“好的！”
不一會，服務員就來了，問道：“請問兩位有什麽需要？”
“點單，把單子拿來。”汪渺說道。
兩人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點單本，開始研究吃什麽。
汪渺點好後合上點單本遞給服務員，轉頭問徐曉慧：“你媽小時候常來我家，還經常給我買玩具，怎麽就沒看到過你？”
徐曉慧笑道：“那時候我爸媽出來創業，怕帶著我又照顧不了我，只好把我放在老家，讓爺爺奶奶帶，到上學的時候才把我接來。”
“噢，原來是這樣，我說怎麽咱們同學了四年，我都不知道你是殷阿姨的女兒。”汪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呵呵，我也不知道我媽早就認識你了！”說著徐曉慧把一縷散發撩到了耳後。
汪渺從來沒有仔細看過徐曉慧，其實她長得很秀氣，瓜子臉，柳葉眉，杏仁眼，鼻子和嘴巴都很小巧，皮膚也挺白皙，看上去很溫良無害。
“你怎麽還單著啊？”汪渺問她。
“沒時間談戀愛，大學畢業後我又去讀了個研究生。”
“好吧！才女！”
“那你呢？”徐曉慧反問。
汪渺喝了口水，說道：“沒找到合適的。”
徐曉慧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汪渺，什麽也沒說。
這時服務員把他們點的東西端了上來，兩人邊吃邊聊，其樂融融。
吃飽喝足，汪渺看了下時間，快八點，對徐曉慧說道：“要不我們回去吧？”
“好啊！”
於是汪渺按了服務鈴，買了單，便一起走了下去。
兩人出了咖啡廳，走到馬路邊，徐曉慧對汪渺說道：“今天跟你聊天挺開心的，有空再聚！”
“嗯好的，我沒開車過來，你家住哪？我打的送你。”
“沒事，我自己回去好了，不遠。”
汪渺點了點頭，說道：“那你路上註意安全，到家給我發個信息。”
“嗯！”徐曉慧攔了輛出租車，跟汪渺揮揮手，便坐進了車裏。
汪渺看著的士漸漸遠去，也打了輛車回家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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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一凡今天穿的是正裝，看上去威風凜凜，神采奕奕，就是臉上沒有表情，總給人冷冷的感覺。
汪渺走過去，說道：“早安！”
“早，汪總！”付一凡說著站直了身體。
“天氣冷，以後你就在車裏等我好了！”
“沒事。”
“好吧，那上車吧！”汪渺說著拉開了車門，坐在在副駕駛位上，付一凡也上了車。
“你怎麽不坐後面？”
“我習慣坐前面！”汪渺邊回答邊扣上了安全帶。
付一凡看了一眼汪渺，便發動車子，向前開去。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付一凡認真地開著車，汪渺則看看窗外，偶爾瞟一眼付一凡完美的側臉。
快到公司的時候等了個紅燈，汪渺不經意間瞥到了付一凡放在方向盤上的手，手指十分的修長，這雙手彈鋼琴都可以，他忍不住多瞄了幾眼。
到了公司樓下，付一凡將車停好，汪渺看了一眼時間，八點四十，他把電腦和辦公室的鑰匙遞給付一凡，說道：“你先上去，幫我把辦公室的空調打開。”
“好的…”付一凡疑惑地看了眼汪渺，但什麽也沒問，拿過鑰匙和電腦包，下了車，走進公司大樓。
汪渺準備等到九點過後再進去，於是就坐在車裏，靜靜地觀察著。
隨著時間的往後推移，進公司的人不再像起先那麽三三兩兩慢慢悠悠地走進去，而是一波一波急急忙忙地往裏頭趕，還都真是踩著點上班啊！
等進公司的人逐漸減少，汪渺又看了眼時間，已經九點零三了，還有人正在進去，那麽昨天看到的替打卡現象就很好解釋了。
汪渺最終是在九點十分下了車，走進公司。
進了一樓大廳，前臺的幾個姑娘有的在紮頭發，有的在化妝，有的在吃早飯，毫無形象可言，看見汪渺走進來，連忙停下，站起來。
“汪總早上好！”聲音倒是都挺甜美。
汪渺對她們笑了笑，說了句：“美女們一大早的就挺忙啊！”
聽出話外音的兩個臉一紅尷尬地低下頭，而沒聽出來的還說著“沒有啊，不忙不忙。”
汪渺沒再說什麽，走進了電梯。
到了辦公室，汪渺坐在老板椅上，按下了桌上的電話。
“付一凡，你來我辦公室一下。”
“好的。”
汪渺剛把電話掛上，就聽到了敲門聲，這速度還真快！
“請進！”
隨即付一凡推門走了進來，開口問道：“汪總，什麽事？”
“你幫我去買一個指紋打卡機，買好一點的，回來到財務處報銷。”汪渺邊說邊把筆記本從包裏拿出來。
“好的。”
“對了，買中控的！”
“嗯。”付一凡正準備轉身出門，汪渺又問道：“你入職辦了嗎？”
付一凡頓了頓說道：“昨天下午沒事的時候去人事部辦好了。”
“噢…這樣啊，行了，你去吧。”
付一凡轉身就走了出去，汪渺看著他的背影，心想，這家夥也沒那麽傻嘛！
汪渺嘴角微微一揚，打開桌上的筆記本，找出了上次汪瀟給他的那個U盤，準備把裏面的資料拷到筆記本上。
等開機的時候，他起身給自己泡了杯咖啡，回到座位上一邊備份資料，一邊撰寫新的公司考勤制度。
大概一個小時過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吧！”
只見付一凡拎著打卡機走了進來。
“買回來啦？放我桌上吧！”汪渺邊說邊敲打著鍵盤。
付一凡把打卡機放下，問道：“還有什麽事嗎？汪總。”
“去幫我把行政總監喊來，順便讓他把最近三個月的考勤資料拿過來。”汪渺停了下來看著付一凡說道。
“嗯，好的。”
付一凡出去後，汪渺又繼續忙活，沒多久，行政總監張磊就抱著資料進了辦公室。
“汪總，我把資料給您拿來了！”
張磊大概四十不到，腰肥體圓的，典型中年男人的身材，而且個子還不高，顯得整個人更加憨圓。
“嗯，放著吧，這邊我買了臺新的指紋打卡機，你讓下邊人把我們樓下的打卡機換了，周一開始用新的，下午讓公司的員工錄一下指紋。”汪渺說著一手把打卡機遞給了張磊，一手把做好的新考勤準則點了打印。
“是，汪總。”張磊接過打卡機，看了一眼汪渺。
“這是我新做的考勤準則，你看一下，以後就照這個做吧！”汪渺拿過打印出來了幾張紙，給了張磊。
張磊接過來，粗略地掃了幾眼，看到上面對於上下班遲到早退罰的還挺嚴重。
汪渺看向張磊，想看看他會有什麽反應，結果他神色挺淡定。
“好的，我一會就叫人事部去處理，汪總還有其他吩咐嗎？”
“沒有了，你回去吧！”
張磊笑笑轉身走了出去，出了辦公室，張磊臉上的笑容消失了，這個新總裁，年紀輕輕，卻不簡單，跟前任總裁完全不是一路人，他心裏琢磨著下了樓。
汪渺在張磊走後，又把領帶扯松了，舒舒服服地坐到了沙發裏，算是完成了公司的第一項改革，希望能見到成效，正當汪渺想閉目養神會，他的電話響了，拿出來一看是顧紅英打來的。
“餵，媽！”
“渺渺啊，忙嗎？”
“不忙，您說！”
“就是昨晚跟你說的那事，今天你下班後直接去步行街那邊的迪歐咖啡，媽幫你們位置訂好了，約了六點。”
“好吧！”汪渺無奈地答應了。
“別忘記喲！”顧紅英又囑咐了一句。
“知道了媽！”
“祝你們一見傾心哈！”說完，顧紅英就掛了電話。
汪渺嘆了口氣，還一見傾心呢，見上一百次也不會有感覺了，汪渺閉上眼睛，輕輕揉著太陽穴。
等他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飯點了，汪渺也覺得有點餓，於是起身去找付一凡一塊去食堂吃飯。
快到秘書室門口，裏面傳來付一凡的聲音。
“阿姨，什麽事？”
“這周六？”
“好的，我知道了。”掛了電話，看看時間，該吃午飯了，於是開始整理辦公桌。
汪渺在門口聽到了付一凡的電話，周六？不就是明天，有什麽事啊？又一想，好像跟自己無關吧！擡腳準備跨進秘書室，卻一個不留神跟裏面走出來的付一凡撞了個滿懷，兩人都是一個踉蹌。
“汪總，沒事吧？”付一凡回過神來問道。
“呃……沒事沒事！”汪渺覺得有點尷尬。
“有什麽事嗎？”
汪渺笑了笑看著他說：“找你一起去吃飯。”
付一凡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也看著汪渺。
“那走吧！”汪渺隨即轉身走了出去，剛剛撞到的瞬間，付一凡身上有股清冷的味道非常好聞。
兩人一前一後往食堂走，一路上引來不少女孩子的目光。
一個張揚帥氣，臉上總是帶著微笑，溫柔紳士，一個雖然眉眼如畫，卻總是面無表情，拒人於千裏之外。但不得不說，這兩個人走在一塊，真的是太養眼，看幾眼都能多吃碗飯。
午飯過後，付一凡被汪渺派去監督員工們錄指紋了。
汪渺則睡了個午覺，下午把張磊拿來的考勤記錄翻了一翻，發現這些記錄上的上下班時間基本都很準時，汪渺嘴角輕蔑地一笑，表面文章做的倒是挺好的，汪渺又想起了昨天夏赫文送來的那些賬務明細，要是這些也是表面文章…
他不禁眉頭微皺，心想，要不查一查公司的賬務？
不知不覺，快到五點半了，本來臨近下班，心情應該很愉悅，但汪渺想到還要去相親，就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奈何都已經答應了，不去不行。
汪渺開始收拾東西準備下班，這時敲門聲響起，肯定是付一凡。
“進來吧！”
果然付一凡走了進來，汪渺把電腦包遞給了他，兩人一起下了樓。
上了車，付一凡發動車子準備往汪渺家開。
“把我送到步行街。”
“噢……”付一凡把左轉向燈換成了右轉向燈，朝步行街開去。
步行街就在公司附近，雖然堵車，但還是只用了十五分鐘就到了。
“要等你嗎？”付一凡問汪渺。
“不用了，我一會自己打車回去吧！”
“那好。”
汪渺下了車，付一凡就駕車離開了，好像認識他到現在都沒看見他笑過，表情也不多，是不是面癱？
汪渺一邊懷疑一邊走向了咖啡廳。
“歡迎光臨，請問有預定嗎？”服務員熱情地上前詢問。
“有，姓顧。”
“好的，幫您查一下，您稍等！”服務員說著走向前臺。
“先生，定的是卡-10，這邊請。”
汪渺跟著服務員來到了二樓，位置是靠窗的，汪渺了坐下來。
“先生，要點單嗎？”服務員端了杯檸檬水，放在了汪渺面前。
“等會吧！”
“好的，有需要按服務鈴。”服務員說完就走開了。
汪渺看著窗外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心裏莫名的有些惆悵。
“汪渺？！”徐曉慧看到坐在那邊看著窗外的男人，驚呼了一聲。
“徐曉慧，怎麽是你？”汪渺回過頭同樣驚訝地看著徐曉慧。
隨即兩人都笑了，徐曉慧在汪渺對面坐了下來，這可真是一個大烏龍。
“咱們先點單吧，餓了！”汪渺說著按下了服務鈴。
“好的！”
不一會，服務員就來了，問道：“請問兩位有什麽需要？”
“點單，把單子拿來。”汪渺說道。
兩人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點單本，開始研究吃什麽。
汪渺點好後合上點單本遞給服務員，轉頭問徐曉慧：“你媽小時候常來我家，還經常給我買玩具，怎麽就沒看到過你？”
徐曉慧笑道：“那時候我爸媽出來創業，怕帶著我又照顧不了我，只好把我放在老家，讓爺爺奶奶帶，到上學的時候才把我接來。”
“噢，原來是這樣，我說怎麽咱們同學了四年，我都不知道你是殷阿姨的女兒。”汪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呵呵，我也不知道我媽早就認識你了！”說著徐曉慧把一縷散發撩到了耳後。
汪渺從來沒有仔細看過徐曉慧，其實她長得很秀氣，瓜子臉，柳葉眉，杏仁眼，鼻子和嘴巴都很小巧，皮膚也挺白皙，看上去很溫良無害。
“你怎麽還單著啊？”汪渺問她。
“沒時間談戀愛，大學畢業後我又去讀了個研究生。”
“好吧！才女！”
“那你呢？”徐曉慧反問。
汪渺喝了口水，說道：“沒找到合適的。”
徐曉慧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汪渺，什麽也沒說。
這時服務員把他們點的東西端了上來，兩人邊吃邊聊，其樂融融。
吃飽喝足，汪渺看了下時間，快八點，對徐曉慧說道：“要不我們回去吧？”
“好啊！”
於是汪渺按了服務鈴，買了單，便一起走了下去。
兩人出了咖啡廳，走到馬路邊，徐曉慧對汪渺說道：“今天跟你聊天挺開心的，有空再聚！”
“嗯好的，我沒開車過來，你家住哪？我打的送你。”
“沒事，我自己回去好了，不遠。”
汪渺點了點頭，說道：“那你路上註意安全，到家給我發個信息。”
“嗯！”徐曉慧攔了輛出租車，跟汪渺揮揮手，便坐進了車裏。
汪渺看著的士漸漸遠去，也打了輛車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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