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瑯不意外聽到這個回答，他淡淡笑道：“是我自作主張了。”

秦聆衣看得分明，管瑯根本是口不對心，心中有桎梏，有心結，怎麽可能完全敞開心扉？

“我聽說你暗中毒殺了不少達官顯貴。”秦聆衣道。就這樣，管瑯都還能平安無事，真是奇跡。

“是。”管瑯點頭。

音日管瑯被小官暗中抱走，那家人未盡父母之責，反而從小家暴辱罵，再到後來的賣入醉仙居，又是新 一輪的地獄。

這或許，於管瑯而言，是一輩子都解不開的心結。

“你的目標還有誰？”秦聆衣問道。

“我動不了他的。”管瑯低聲說。

“到底是誰？ ”秦聆衣語氣略顯焦急。

管瑯說出一個人名：“陸嵐山。”

聞言，秦聆衣臉色驟變。

陸嵐山是楚國大司馬，遠在瞭望洲，守著楚國最嚴密的防線，朝中地位與他相比只高不低。

音日他頗為忌憚陸嵐山，且陸嵐山此人是個危險的信號，心思深沈，便想盡辦法逼著他遠走邊關。

這些年來，陸嵐山一直恪守邊關，沒有傳出什麽動靜出來，秦聆衣便當他無心朝堂之事了。

如今要動那個人，根本不容易。

“那麽想殺他？ ”秦聆衣低聲問道。

“曰 ”

疋。

管瑯根本不願意想那時的回憶。那是一段天真的傻子被騙被玩弄的回憶，那人利用他完畢後，便踢他入 深淵，那個人無情冷血，自私薄情。

若論管瑯最恨誰，陸嵐山當屬第一。

秦聆衣又和管瑯徹夜長談了一段話，大致便是告訴他，不可動皇帝，不可生出其他的心思。

管瑯也說，毒藥無解，只有齊國地處的烈陽草可解。

如此一來，攻打齊國一事，便不得不提上日程。

次日下朝後，秦聆衣按照慣例去了禦書房，將昨日與管瑯說的全都告知。

楚宴陵卻有些混亂：“陸嵐山？”

“怎麽？”秦聆衣皺眉。

“沒有。”楚宴陵不在意的笑了笑，看向秦聆衣的眼神，深意再深。

記憶中，楚國根本沒有陸嵐山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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