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四一章 大旱

關燈
“我先走了!”殤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就消失了。

看著空蕩蕩的腰間,端木,有些失落,便是更多的卻是欣喜。

“這是什麽?”看著殤手中的小圓球,所有人都好奇的看著,圓球裏面模模糊糊的甚至可以看到人影。

“殤父!你不會是把哪個男人強搶回來了吧!”帝一說完就得到所有人的白眼一枚。殤理的懶得理他。

“咦,這個人好熟悉啊!”端木澤後知後覺的說著。看著小球裏面的男人茫然的站著,面無表情的樣子。“呀——這個人不就是——不就是——那個王子堂嘛!”端木澤終於想起來了在天羽山莊特別註意過的男人,是拋棄了五叔的那個男人。

“王子堂?”帝默默嚼著這個名字,原來這個男人叫王子堂啊。

“殤,他怎麽會在這裏?”端木澤有些奇怪。

“他已經死了,這只是他的魂魄而已。”帝看著那個木然的男人,不知為什麽覺得很悲傷,本來相愛的兩個人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子?搞成這樣,他們應該沒有以後了吧!

端木寧看著據說是已死的王家家主的男人,心裏不斷的估量著自己這個十四弟的能力,能夠抓住一個人的魂魄的人應該不是普通人。想到這裏,端木寧不禁看向殤,可是殤卻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小球。他就這麽放心的讓自己知道他的這種能力?還是說他的能力衣襟強大到不在乎被人知道的程度了?端木寧覺得殤越發的深不可測了。

“為什麽殤要把這個男人的魂魄帶回來?”端木澤有些不明白,這個男人明明拋棄了五叔,是個負心漢,為什麽殤還要特別的專門把這個男人的魂魄收集起來?要知道一般人死後都會去投胎的,剩下的都會在塵世間飄散,而殤手中的小球更是對魂魄有著保持魂魄不散的功能。

“觀察!”簡單的兩個字,卻是讓聽的人各有各異。殤的確是拿來觀察用的,他想要觀察這個男人到底想要做什麽,為什麽會在無病無痛的情況下,在沒有達到命運之簿記載的壽命限的情況下死了。而且靈魂一直徘徊在無以前住的那間屋子裏不散去,也沒有任何無住過的房間裏。於是殤將這個男人的魂魄裝在小球裏帶在身邊,甚至為了保證這個男人會乖乖的待在這裏,殤還特意在小球裏放進了無的氣息,果真,這個男人一直安安靜靜的待著,沒有任何的察覺。殤想要知道這個男人對無的執念到底可是到達什麽樣的程度,可是持續多長時間才會消散,到那個時候殤也就沒有必要再進行觀察了,殤也就自然會讓他投胎轉世了。

“哦!”端木澤是習慣性的附和殤的話,其實並不明白殤想要觀察什麽。

帝有些納悶,只是一個魂魄而已,有什麽觀察的價值嗎?

端木寧則是完全無所謂了,有些特殊能力的人本來就會有些怪癖的不是嗎?所以,殤的觀察完全被端木寧當成了怪癖。

於是,這個裝著王子堂魂魄折男人被殤拋給了水兒,交給了水兒保管,順便要求水兒在王子堂執念消失的將王子堂釋放出去。

“我想要向各位告辭了!”在商府住了一段時間之後,雖然日子過的很舒服,但是端木寧卻依然決定出府去繼續他的歷練生活。在所有皇子當中也只有他當這次歷練看的很重要吧。七皇子和十皇子現在可是在皇都附近的開了一間字畫店,日子過的優哉游戲哉的,每天舒坦的很,而三皇子則是以一副書生扮相在在端木朝的各地游玩,準備在三年內將端木王朝的山山水水全部都游遍。

“大哥!你要走了嗎?”端木澤有些舍不得,經過這些天的相處,端木澤和端木寧之間再也沒有了以前在皇宮裏的那種陌生感。

看著端木澤不舍的神態,端木寧覺得自己心情好了很多,至少這個男人還是舍不得自己的不是嗎?

“是啊!三年的時間,我不能就這樣浪費了。”端木寧不是那種虛度年華的人,他認為父皇讓他們出宮肯定有父皇的理由(是啊,端木歂的理由就是想找個讓殤光明正大出宮的理由!),而經過這些日子在宮外的生活,端木寧也覺得生活更加的真實起來,覺得宮外的臣民們真實起來,他們不再只是書卷上的字語片段。

“可是——”端木澤想要端木寧留下來,他不想要端木澤一個人走,那樣光想著就覺得很不舒服,可是他又不想離開殤,畢竟自己才讓殤傷心了。

“澤!”殤打斷端木澤的話,“你和大哥一起去吧!把易帶上!”殤指指身邊一個仆偶對著端木澤說。經過這些天的觀察,殤發現端木寧看著端木澤的眼神和看著其他人的眼神絕對不一樣,甚至於有點像歂看著自己的眼神。殤猜測著端木寧是不是‘愛’端木澤,如果是這樣的話,殤不介意端木端木寧在這三年裏一起生活。

“殤!”端木澤有些楞住了,他實在是沒想到殤居然會讓自己跟端木寧離開。難道說殤還是沒有原諒自己麽?所以才讓自己離開?端木澤有慌神了,“殤——我——”端木澤想要解釋可是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記得好好的修煉!有什麽問題你可以問易。”殤阻止了端木澤的欲言又止。他知道端木澤想要說什麽,可是殤自己已經不在意了,而且端木澤也並不欠自己什麽。

“易!”殤命令著。

“是!”那個仆偶機械的走上前,跪地。然後又起身站到了端木澤的身邊,表示他會遵守殤的命令。

端木澤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看樣子殤並不是像在生氣的樣子,可是殤又為什麽讓自己離開呢?端木澤呆呆的站著沒有動靜,最後被端木寧大力一摟,圈進了懷裏。

“呃——”端木澤這才意識到端木寧已經收拾好包袱了,“可是我的包裹——”端木澤自己都沒想過自己會在這一天離開,而且端木寧也沒有提前跟他說會在今天向殤各有辭行。這對於端木澤來說實在是太意外了。

“公子!”端木澤的話音剛落下,另一個仆偶就恭恭敬敬的遞上端木澤的包袱。好吧,現在不走都不行了。

“殤——那你好好保重!記得要來找我!”端木澤知道自己不可能知道殤以後會在什麽地方,因而只能盼望著殤會主動來找自己,雖然這點希望不大,但是也只能這麽盼望不是嗎?而且最近端木澤也很煩惱,他覺得自己已經弄不清楚對殤的感覺了,自己不是愛殤嗎?可是為什麽現在又會對端木寧不舍呢?端木澤想要搞清楚這一切,而這些必須是在沒有二人在身邊才能搞清楊的,所以,他決定等到待會和端木寧一起出去以後,他就準備偷溜,一個人想清楚了再去他們其中的一個,畢竟殤還給了自己一個仆偶不是嗎?相信殤的仆偶肯定不只是一個擺設。

看著帶著那個下人(墨色哦!)一起走的二人,帝看著殤,想要知道殤接下來會有什麽安排。可是殤卻是一言不發,轉身就走了。

“怎麽了?”殤看著越發煩躁的端木歂,殤疑惑的問著。這又到了一個月之約的日子了,殤依約諁 在一個夜晚來到了皇宮,卻看到一個惡狠狠拿著奏章生氣的男人。地上散亂的全是被男人扔下來的奏章。

“殤兒!”發覺到殤的到來,端木歂像是抓到浮木一般的溺水人一樣,緊緊的擁著殤。

“大旱?”殤看著地上散亂的奏章上寫的全是南方大旱的事情,一個有一個緊急的求助,攪得端木歂煩已不已,偏偏又沒有什麽辦法能夠解決雨水的問題,現在其他各國都在虎視耽耽的盯著端木王朝,如果這個大旱沒有得到很好的解決的話,那麽端木王朝勢必會受到減損,而其他國家又肯定又會其他動作。

“恩!”端木歂看著殤離開自己的懷裏,更加煩躁起來。已經幾個月了,關於大旱卻沒有一個大臣能夠提出妥當的解決方法來。現在已經出現了大量的難民,甚至開始出現了瘟疫。一連串的事情雖不至於讓端木歂方寸大亂卻是讓端木歂不得安寧。

“你為什麽不命令雨神布雨呢?”殤有些奇怪的問?這個世界的法則殤從來沒有關註過,他自己就是法則就是一切。而這個世界其他物種遵循的只是四神君所指定的規則,而這些都是殤所不關心,在殤盾來只要有需要一切都是可以的。四神君的地位高於雨神,端木歂完完全全可以要求雨神布雨。

“命令雨神布雨?”端木歂覺得自己一下子就找到了解決一切的希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