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九章 父子關系

關燈
章節字數:3544 更新時間:10-06-23 16:36

“我已經死了嗎?”端木歂費力的睜開眼睛,入眼之處,煙霧繚繞,什麽都看不清楚。

就像是做了一場夢般的端木歂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大腦之中慢慢的浮現出另一個夢幻似的場景,那裏裏有一個身著銀白長袍、有著一頭銀發、眼神冰冷的男人,在那裏,他稱呼他為“父王”。可是,他又清楚的知道那個男人並不是自己已逝的父皇,那麽,他到底是誰?

端木歂的思維很混亂,現實與幻境他已經快要混淆了。

端木歂揉揉的太陽穴,將一切的混亂扔到腦後,不再去想。

端木歂慢慢的用手撐起,端木歂坐了起來,看著周圍,卻仍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周圍一片寂靜,就好像真個世界只有他一個一樣。

“呵呵!”端木歂自嘲的笑了笑:是不是真正死了又有什麽關系呢?

“你醒了?”憑空之中令人熟悉的聲音響起。

很耳熟的聲音,可是到底是誰?是影兒?殤?還是——父皇?

不,不是影兒,影兒的聲音是那種軟軟的帶著撒嬌的,那麽是殤?是啊,那種冷冷的不在乎的聲音就是殤,可是,心裏卻另一個聲音提醒他,那是他的父王。

端木歂的話到嘴邊又被吞了進去,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叫“殤”還是叫“父王”。

“怎麽,無話可說?”聲音越來越近,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氣。

“我——”端木歂張了張嘴,卻還是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舌頭被貓咬了?你可真是越來越出息了!”平靜的聲音卻讓人感受到鋪天蓋地的怒意。

“父王!”幾不可聞的聲音從端木歂嘴中冒出,端木歂卻是被自己說出的話嚇了一跳:為什麽,為什麽自己會叫出來?

“想起來了?”微微上揚的聲音帶著些許的疑問。

“沒。”端木歂下意識的回答,“只是有一些印象。”似乎覺得回答的太簡潔,又進行了些補充。

“哦?”聲音的主人終於出現在了端木歂的面前。是殤,卻又比平常的殤更加冰冷、更加高傲,五官也是精致許多。

“殤?”端木歂這下子是徹底的懵了。但是殤卻只是看著他沒再說話。

“難道我沒死嗎?”端木歂低下頭,悶聲問著自己。

“你很想死嗎?”再小的聲音也難逃過殤的耳朵。

“不,我只是想——想——”端木歂在殤面前不禁有些氣弱。

“想?想什麽?”殤站在端木歂面前,居高臨下的低頭看著強撐坐在地上的端木歂。

“我只是想親身感受一下影兒的感覺。”端木歂感覺到莫名的壓力襲來,卻是不敢再擡起頭,看著自己的衣襟低低的開口。

“然後呢?”殤緊緊地盯著端木歂的頭頂,“感受了之後呢?”殤步步緊逼。

“然後?然後~~~~~~”端木歂自己也不知道在這之後還要做什麽:然後什麽呢?影兒已經死了,我也只能做到這般,那裏還有什麽然後呢。

“既然沒有然後,就馬上回你的乾坤宮!”殤頓時嚴厲起來。

煙霧頓時又彌漫起來,殤又重新失去了身影,端木歂也漸漸地被煙霧掩埋起來,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端木歂發現自己重新出現在了乾坤宮。周圍是一片的明黃,端木歂的意識漸漸的回籠。

“父皇!您可醒了。”一直守在乾坤宮的端木拓驚喜的發現端木歂的雙眼已經睜開。

“拓兒啊!”端木歂的聲音因為長時間的昏迷而有些嘶啞。

“父皇!”端木拓將端木歂扶起倚在床頭,轉身倒了杯茶給端木歂潤潤喉。

“你先下去休息吧!”端木歂咽了一小口,“朕像一個人靜靜。”

“那兒臣就先回去了,還請父皇多保重身體。”端木拓還是很擔心端木歂的身體,雖然關心,但是卻又知道他們並不是普通的父與子關系,更多的是君與臣,他是不能逾距的。

端木拓又將扶著端木歂在龍床上躺好,才輕聲走出乾坤宮,對著太監吩咐要好好的伺候父皇,不能讓太多人來打擾端木歂的休息。

端木拓走了之後,端木歂一個人靜靜地躺在床上想著那如夢的景象:是在做夢嗎?可是為什麽如此的真實?如果不是在做夢,為什麽拓兒一點沒發現朕的失蹤呢?

端木歂因為失血過多,剛剛醒來,體力還未恢覆,此時混亂的思緒使得他更加的頭暈了。

殤——端木歂突然想起:去幽影閣,去由幽影閣就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夢了。

端木歂想要自己做起來,可是用手撐在床上之時,一個刺痛從左手傳來。端木歂看被厚厚的包紮著的手腕苦笑了一下:這下自己都快成為廢人了。

因為左手不能太用力,端木歂只好僅用右手支撐著自己做起,但是還是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整個右手都在顫抖,但是端木歂卻還是咬著牙,想要掙紮著坐起。

“父皇!”端木澤剛進乾坤宮內殿就被端木歂此時的樣子嚇了一跳。急忙兩步並一步的快步走到端木歂床前,幫助端木歂坐到床沿。

“朕要去幽影閣!”端木歂雖然虛弱卻還是堅定地看著端木澤。他知道端木澤一定會幫助他去幽影閣的。

“父皇!”端木澤明顯的不讚同,“等父皇您身體好些了再去不成嗎?”

“朕現在要去!”端木歂很堅持。

“父皇!!!”端木澤的現在的固執不下於端木歂。

“就憑您現在的身體狀況根本就到不了幽影閣。”端木澤站在端木歂床前一絲幫忙的意願的都沒有。

端木歂就那樣直直的望進端木澤的眼睛裏,最然他坐著卻仍然氣勢逼人。

“好,兒臣扶您去!”端木澤妥協了,服侍著端木歂穿戴整齊後,用左手在端木歂背後撐起,不斷的輸送內力,右手端起端木歂的的右手,就像端木歂只是輕輕的將手靠在端木澤身上一樣。在去幽影閣的一路上,會碰見很多的宮女侍衛太監,端木歂時一國之君,即使是在最虛弱的時候也必須要保持一國之君的氣度與威嚴。

端木歂靠著端木澤輸送的內力與自己的意志終於走到了幽影閣,端木澤由於一路的內力消耗也明顯的有些吃不消有些氣虛。

“殤兒!”端木歂有點氣虛。

結界上強烈的光芒一閃而過,端木歂與端木澤因為強光的照射都不禁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卻已是幽影閣內,不同的是端木歂在以前躺過的廂房內,確切的說是在廂房的的床上。而端木澤卻是在庭院的涼亭貴妃椅上。

兩人都有些恍惚,有些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從幽影閣外忽然出現在這裏,但是一想到殤又很快的釋然了。殤的能力不是他們二人所能夠觸及的,對於殤來說他們相信一切的不合理都會是正常的。

此時殤卻憑空出現在了房間半空中,懸浮著、然後慢慢的下降至雙腳觸地。

“殤兒!”虛弱卻是充滿驚喜的聲音響起。

“你是來求證的。”沒有絲毫的疑問的肯定語氣。

“對,我想知道之前的一切到底是不是幻覺。”端木歂帶著不弄明白不罷休的執著。

“一切都是真實。”殤很痛快的給出了答案。

“那——我們到底是什麽關系?”這是端木歂最想知道的事情。

“父子。”簡單卻含糊的回答。到底誰是父?誰又是子呢?“上一世我是你的父親,而這一世你是我的父親。”看得出端木歂對這個回答的不滿,殤難得的進行了補充。

但是端木歂卻是越聽越糊塗了。

“你想做什麽?一國之君?還是本宮的兒子?”殤進行反問,帶著一種全然的包容,那是一種長輩的姿態與口吻。所以的一切都在於端木歂自身的選擇,殤是不會勉強端木歂他們做他們不願意的事情的。就連當初他們愛上凡人想要成為凡人殤也允了。

“我——我——朕要做一國之君。”話到嘴邊不知轉了好幾次,端木歂最後仍選擇了龍椅。

“好,那你記住,你就是端木王朝的九五至尊。”殤一語定案,但又追加了一句,“但是本宮卻不僅僅是你的兒子。”

“是!”端木歂在殤面前仍然拿不出對外的國君氣勢,就像是個乖乖聽父親訓話的孩子一樣。。

“是你救了我嗎?”端木歂想起自己在幽影閣外割腕,卻是在幻境之中醒來,直覺認為就是殤將他救了回來。

“對,有問題嗎?”殤不再是已往的冰冷,對待端木歂多了些感情。

“為什麽,為什麽你要救我?我對影兒——”端木歂不明白為什麽自稱為影兒上一世的殤,明明知道自己傷害了影兒還要救自己,“而且,你根本就還沒有原諒我,不是嗎?”

“既然你知道自己對影做的那些事,那為什麽不以實際行動來爭取本宮的原諒呢?難道你以為只是說說就能把你以前做的那些蠢事一筆勾銷嗎?”殤有些發怒了:怎麽變成凡人了之後,這家夥盡做些蠢事,先是拿自己當血庫,後悔了就自己把自己劃了一口子,他怎麽會有這麽蠢的兒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