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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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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字數:3562 更新時間:10-06-14 16:39

“真的?”端木歂很驚喜,他以為殤會很恨他才對,“那殤可不可以撤掉幽影閣的結界?”既然殤不打算搬出去,那就只好他經常來了。

“不可以!”殤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為什麽?”端木歂想知道原因。

“煩!”相當簡潔的回答。現在有個端木澤進進出出就夠了,皇帝來幽影閣的消息傳出去以後,這裏會跟菜市場一樣熱鬧了。

“煩?”,端木歂一楞,腦筋一轉才想過來,“那殤兒撤下結界後,朕下旨誰都不可以來幽影閣打擾你可好?”端木歂想了個折中的辦法。

“下旨?”殤斜眼望過來。

“呃~~~~·~~~”端木歂頓時無語。下旨雖然能夠阻擋絕大多數的人,但是如果有人枉顧旨意硬闖,也不可能砍頭啊,而且這樣一來,幽影閣就會被推到眾人眼前、推到風口浪尖了。

“可是我想以後來看殤兒怎麽辦?”即使不能讓殤兒撤下結界,能讓殤兒允許他自由出入幽影閣也好啊。

“以後你想進來的時候在門口低聲叫一下就好!”殤對於端木澤和端木歂的態度明顯不同,端木澤可以不經通報自由出入幽影閣而端木歂卻需要通報才能進入。

“那就這麽說定了啊!”端木歂深知見好就收的道理,再逼下去可能連出入幽影閣都沒可能了。

“既然你已經好了,天亮了就回去吧!”殤看他現在醒過來這麽長時間都沒事,臉色也紅潤許多,就準備起身回自己房間了。

本來殤是不打算來看端木歂的,反正他也只是受了刺激,然後又撞到地上才暈過去,等天亮他醒了以後回到乾坤宮自有禦醫會為他治療。但是殤在房中卻之中不能平靜,心中有一部分始終為廂房中的端木歂擔心。不知不覺中,殤就走到了廂房,直到端木歂醒來。

“皇上!皇上!”天快亮時,端木歂出了幽影閣。剛走一會兒,就看到一大群太監宮女們,那群人就像是八百年沒見過端木歂一樣的鬼吼鬼叫起來。

要知道,端木歂昨日在幽影閣過了一夜,對於別人可就是皇帝陛下一夜不歸,整個皇宮一夜燈火通明,李公公帶著人在皇宮中到處找,各個嬪妃宮殿都尋遍了也沒找到端木歂的半個影子。宮門侍衛也回報未見過端木歂出宮,李公公又怎麽會想過端木歂會在誰都進不了的幽影閣呢?好不容易,有人回報端木歂最後是去國師殿,一群人匆匆趕到國師殿後,卻得知端木歂去了幽影閣,但是幽影閣也不是誰都能找得到進得去的,就這樣一群人在李公公的帶領下全部在幽影閣外圍打轉,好不容易天快亮時,見到端木歂出來,這群人還不跟見到親爹似地,不對,是比見到親爹還親啊!

“出什麽事了,一大群人在這裏咋咋忽忽的!”知道自己以後可以出入幽影閣後,端木歂一直處於亢奮狀態,現在見到一大群人在這裏好無禮數咋呼呼的,也只是吼了吼,並沒有生氣。

“皇上!可找著您了!”李公公一陣小跑,就到了端木歂跟前。

“行了!行了!”端木歂甚是不耐煩,好心情全讓這些人破壞了。

聽到端木端甚是不高興的聲音,一群人立刻噤聲,李公公便走到端木歂身後等著侍候。端木歂大踏步的向乾坤宮走去,一路上嘴角都是彎彎的。

一路山碰見的巡邏的禁軍見到他們冷酷的皇帝陛下居然一大清早的就路上笑著走回宮,心中甚是驚訝,不禁在心中猜測著這位失蹤了一夜的帝王,到底是是在哪位佳麗裏過了一夜才高興成這樣。殊不知,昨日的根本不是佳麗,甚至連女人都不是。

“皇上!臣已經擬定了幾位人選,請皇上定奪!”右相的辦事效率真是快,準時把人選初步定下來了。

“呈上來!”端木歂興奮了好幾天,做什麽都心不在焉,直到現在都說不清端木歂到底放了多少心思在這早朝之上。

“看來愛卿做事很謹慎啊!”端木歂這話也不知是褒是貶,隨手翻了翻右相遞上來的折子,上面寫了一大串名字。

“與駱越切磋,人選馬虎不得,微臣資質愚鈍,恐不能從中選出最好的一位,故請聖斷!”右相一堆廢話的推脫責任。要是選出來的人贏不了駱越,到時候要是端木歂怪罪下了,可不是他能夠擔待的起的。

“那愛卿就將折上的幾位請進宮比試比試!”端木歂壓根不在乎與駱越的比試是輸是贏。

端木王朝中在琴棋書畫中造詣最深的,自有“琴魔”“棋絕”“書聖”“畫神”,但是“琴魔”歐震慶是江湖中人,運內功於琴音中,殺人於無形;“棋絕”白易隱居深山,無人知其行蹤;“書聖”向天琪文才滿腹,才高八鬥,在朝中任太傅一職;“畫神”戚雲妙筆生花,畫出的畫栩栩如生,出身經商世家,自身也是手段非常的奸商,家產豐厚。

在這四位之中,出了太傅向天琪比較容易請到,戚雲因為不會與皇室作對也可能回到意外,歐震慶和白易都不太可能參加這次與駱越的切磋。江湖中人與官府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而白易根本連去哪裏找人都不知道。

四位缺了兩位,但是與駱越的切磋卻有僅在眼前,右相只好找了幾個馬馬虎虎的湊活著用,與那兩位肯定是差遠了,但也算是聞名遐邇的人物了。

右相在琴技方面推薦的便是皇都之中有著“舒雲公子”之稱的簡舒雲和有“狂人”之喻的程黔狂。二人琴藝如其名,一個以遠離喧囂、心神凝定為名,一個狂放不羈,琴聲湍流奔放。但是兩人心境不同,最求不同,雖然同富盛名,二人卻從未見面。

在棋藝方面,便是“幻手”李公白和“兩面”軟離儒。“幻手”擲子看似毫無章法,迷幻人心,最後卻將人圍困其中,動彈不得;“兩面”善守長攻,攻守相輔相成,無人能敵。同樣的,兩人居所不同,一個在南一個在北,雖向往與對方一戰,卻一直苦無機會。

現在端木歂只要從這四個人之中選出兩個人就足矣,但各有長短卻不是那麽好挑選的。

“陛下!四人正在趕來的路上,明日一早就能到皇都!”右相那日一下朝,就派人去接人。日夜兼程、馬不停蹄的趕路,不知道累到了多少護衛,跑死了多少馬匹,現在才在趕來的路上。

“禮部!與駱越比試一事準備的怎麽樣?”不能就這樣把駱越的人晾在那啊,現在最起碼也得給人家定一個具體的比試時間啊。

“微臣擬定比試在五日後沁荷殿舉行。請皇上過目!”沁荷殿布置風雅,氣息寧人,有山有水,最適宜進行這種比試。

“那就五日後,沁荷殿!”端木歂金口玉言,定下了五日後與駱越看似風雅的比試。

與駱越的比試近在眼前,可是端木歂卻不當一回事,好似完全與他無關一樣的把事情全都推給了端木寧,自己老是往幽影閣跑。而且是早上一次,中午一次,晚上一次,一天三次的跑。早上下了早朝端木歂就逃離那群煩人的大臣快步走向幽影閣,小聲的在結界外進行進入的懇求之後,端木歂就進入了幽影閣,靜靜地看著殤做自己的事情,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但是在午膳前卻又離開了,然後在午膳後又跑來,晚膳前離去,接著晚膳後又來,深夜前離去。

但同時,端木澤也是個正在休養而且沒什麽事情做的,一有空就往幽影閣跑的人。

這樣,兩個人就~~~~~~~~~~~~~~~~~~~~~~~~~~~~~~~~

“父皇???”端木澤午膳後向往常一樣去幽影閣找殤,但是卻看見了除殤了小莫子之外的第三個人——端木歂!

端木澤的驚奇的大叫。正在潛眠的殤皺了皺眉,很不高興午睡時間受到打擾。想來,殤就是料到這種情形,才不願意撤下結界吧。三個人一臺戲,現在兩人都已經快成為幽影閣的常住人口了,老往這兒跑,對於殤來說已經夠熱鬧了。要是撤下結界,幽影閣就永無寧日了。

“啊?是四兒啊!”端木歂的心情似乎很好,還笑著向端木澤打招呼。

聽見那聲“四兒”,端木澤整張臉都黑了:該死,居然叫的這麽幼稚。哦,不!不能說‘該死’,這是大不敬!

但是端木歂看見端木澤滿臉黑線,卻笑得更開心了,甚至像個小孩似的歪歪頭。

哦!端木澤在心裏呻吟。這根本不是那個高高在上,冷酷無情的皇帝。他是怎麽變成現在這副摸樣的?

“父皇怎麽會在這裏?”為了避免吵到殤午睡,端木澤和端木歂走到一邊小聲的交談。

“殤說以後朕可以隨時來幽影閣看他!”端木歂的話半真半假。隨時倒是隨時,可是必須有殤的允許。

“是嘛?”端木澤說的牙癢癢。憑什麽把殤害的那麽慘,現在還能夠若無其事的說來看殤?難道說他又想利用殤做什麽?

“唉!”端木歂從端木澤的表情中看出他在想什麽,隨即嘆了口氣。他何嘗不知自己當初做的太過分?是自己太不知珍惜,是自己毀了自己在兒子心目中的形象。

“朕真的只是想好好照顧殤!”端木歂語氣加重。

而端木澤卻沒搭腔,滿臉不以為然。好似在說:誰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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