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發飆的清豐

關燈
有識趣兒的姑娘過去開了大燈,包廂裏一下子就明亮了不少。夏行學這會兒清楚地見到穆清豐的臉,一下子酒就醒了大半,踉蹌地起身道:“你怎麽在這兒?”

“我怎麽在這兒?”穆清豐氣的牙都要變尖了,“你還有臉問我怎麽在這兒?我被你的狐朋狗友綁來這裏意圖不軌,你還有臉問我怎麽在這兒?”

那邊嚴景一眾人見兩人真是認識,急忙笑著打哈哈道:“都是誤會都是誤會,不知道是自家人。”

啞巴嗓還扭著嚴景給穆清豐道歉,“他這人就是好逗人玩,看人家小男孩長得漂亮就喜歡逗弄兩句,不是有意的。”

嚴景也是一臉笑地拍自己巴掌,“哎呀小哥原諒,我這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了。別生氣別生氣,咱們都是夏少的朋友,兄弟自罰三杯給你賠不是了!”

“呸!誰是你兄弟!”

夏行學也怕穆清豐發彪,咽了口吐沫說:“他們就是好玩笑,你別和他們一般見識。來,我送你出去。”

穆清豐一巴掌推開夏行學的臉,自己蹦到了茶幾上,氣的直跺腳。

“你當我傻呢是不是?一路耍流氓給我弄上來,糊弄我說開玩笑就完事兒了?我長這麽大就是徐寧給我耍流氓都得被我揍一頓,你們居然想裝作什麽都沒發生讓我自己自認倒黴?”

“沒那麽說,都是我的朋友,讓他們給你道個歉就是了。”夏行學軟聲道。

嚴景也急忙賠笑臉道:“是,都是我有眼無珠的,對不起對不起。小哥你說怎麽著辦,只要能讓你消氣,我都應允!”

穆清豐掐腰瞪眼道:“我管你去死啊!”

夏行學打哈哈道:“差不多就行了,我朋友也不是有意的是不是?你這麽不依不饒的也不好看……”

穆清豐冷笑一聲,拿出手機就要打電話,夏行學嚇得一身冷汗,急忙拉住他問:“你給誰打電話?你不是給我爸打電話吧?!”

這話一說出來,在場所有人都嚇傻了,夏行學的爸爸是誰,在場的沒有一個不知道。

夏行學急忙去搶手機,連聲喊:“小叔小叔,你別鬧了好不好?我這兒都跟你認錯了,就這麽點兒事兒,你至於告家長嗎?咱們都是成年人了,有什麽事兒不能自己商量著來呢……”

“餵?”手機那端冷冷地一聲通過不知什麽時候被點開的免提傳到了包廂裏,然後手機那端的人聽不到回覆聲音更冷地說:“三秒之內再沒有回覆,你做好關小黑屋的準備。”

“嗚哇哇……閔輝救命啊啊!”穆清豐蹦跶著朝手機那頭喊:“我被人家耍流氓了,那個混蛋摸我的臉,還擰我的胳膊……”

夏行學急忙拿著手機跑到包廂另一頭,“閔輝是我,我是行學。小叔跟你開玩笑呢……哈哈哈……沒事兒,沒事兒,跟我在一塊呢。”

秦閔輝冷聲道:“他要是沒事兒怎麽可能會和你在一塊?”

“正巧碰見了,正巧碰見了。真沒事兒!要是有事兒我爸和我爺爺還不得把我皮扒了?”夏行學擦著滿頭冷汗說:“你放心吧,我肯定給他安安全全送回家裏去,少一根頭發,我自扇十個嘴巴子行吧?”

正說著呢,夏行學就見穆清豐伸手揪了自己一撮頭發,穆清豐疼得齜牙咧嘴地一手揉著自己的頭皮,一手舉著頭發對夏行學說:“我掉了一撮頭發!十多根兒呢!快扇臉!”

夏行學急忙掛斷電話哭求道:“祖宗您能消停點兒嗎?我都快給你跪了。”

“你倒是跪呀!”穆清豐氣鼓鼓地說,“你瞧你那樣子,誰願意搭理你啊!”

周圍的人見帝都的太子爺都給面前的小祖宗要跪了,一個個也都舍下臉面,卑躬屈膝地賠笑說好話。

啞巴嗓把大家都請到了隔壁去,包廂房間裏的燈光也都打開了,亮堂堂的特別正經。服務員端上來了水果小點心和各種飲料,夏行學還給穆清豐要了幾籠小籠包。

穆清豐叼著吸管,看著剛剛還群魔亂舞的一群人這會兒一個比一個還正經的樣子,不屑地直哼哼。

穆清豐的存在對於夏家的親戚和真正的近友來說不是秘密,他們都知道這個看上去似乎關系並不是多親近的人其實是夏家的大寶貝。可對於那些關系一般的人來說,他們只知道夏行學的姑祖母嫁給了一個姓穆的教授,穆家人和夏家也是有親戚關系的,除此之外穆清豐這個名字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只是大家都是帝都混的,誰都會看臉色。像夏行學這樣地位的太子爺,性格又高傲張揚,能讓他卑躬屈膝做孫子的人,誰敢對那人不客氣呢?那必須當成祖宗哄。

穆清豐不樂意見嚴景那個猥瑣臉,把人轟了出去,轟出去之前還特別惡狠狠地說:“下次再讓我見到你,我就讓我老公揍得你人生不能自理!”

嚴景連連賠不是,趕緊麻溜兒地滾了。

夏行學這會兒酒早就醒了,再加上有把柄被握在穆清豐手裏,語氣別提多溫和了。“你怎麽自己跑來這種地方了?”

穆清豐朝著夏行學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扭過頭去不理人。

夏行學幹咳一聲嘗試自我辯解:“我就是和朋友們出來喝個酒,這挺正常一個事兒。”

穆清豐噎他道:“哦,既然這麽正常,我回去和大表哥聊聊。”

夏行學憋不住脾氣說:“你都多大的人了,怎麽還總是和家裏告狀?你不是也來這兒了嗎?要不然你能碰見我?咱倆半斤八兩!”

“滾蛋去,誰和你半斤八兩?秦瑞在這兒和人家約談電影,我來等著接他的。”

夏行學撇撇嘴,咕噥道:“一個戲子……”

“你什麽語氣?”穆清豐瞬間炸毛了,“你那是什麽眼神兒?你敢瞧不起秦瑞?”

“沒……”夏行學擺擺手,懶得和一個戲子比較。

穆清豐看他那樣子就來火氣,“你自己算是個什麽東西啊,你還有臉瞧不起秦瑞?長得一張臉比不上秦瑞就算了,這你還能怪基因不好。其他的呢?學習差的不行,人品更是不知道被你給扔哪兒去了,腳踏兩條船你當你土皇帝建後宮吶?”

“行行行,你老公比我強行了吧?你看你這個嘮叨。”

穆清豐手癢的想揍人,結果秦瑞的短信發了過來。他說談得很投機,他和林玉番受邀去辛格導演居住的酒店去看劇本梗概。不知道要到多晚,如果時間太晚,他可能就暫住酒店不回家去了。

穆清豐知道這會兒秦瑞接打電話肯定不方便,也就沒說他已經在這裏的事情,關照了兩句就把手機放下了。

“我走了。”穆清豐起身,然後指著夏行學說:“這事兒我不和表哥說是怕氣著他和大舅了,你別以為你多人見人愛,人家都得捧著你哄著你的。”

“是是是,小叔你才是人見人愛,人人捧著哄著,我哪裏能和你比。”夏行學見人要走了,心裏可是松快下來了,他拿起外套說:“我送你回去吧,省的閔輝再問我什麽。”

“別,看你的臉就倒胃口。”

夏行學氣了個仰倒,可還得眼巴巴地跟在穆清豐屁股後面去送人。

倆人出了大門,夏行學殷勤地給穆清豐打開了車門。穆清豐見他還死皮賴臉地不想走,於是捏著自己的一縷頭發說:“你走不走?不走我把自己揪禿了,然後讓閔輝給你揍成豬頭你信不信?”

“信信信!”夏行學都要吐血了,連忙用手壓了壓穆清豐的頭發,“我就是想送送你,萬一再有個不長眼的……”

“你還有臉提!”

“沒臉行了吧?我早就沒臉了!”夏行學嘆道,“行了小叔,你上車吧,我不送就是了。”

穆清豐鉆進車裏,狠狠地關上車門,而夏行學直到目送車子離去才回了會所。

那些夏行學名義上的朋友都跟他打聽穆清豐是哪路神仙,怎麽這麽大的本事兒嚇唬的他一楞一楞的。

夏行學揚頭喝了一杯酒,抱怨道:“你說你哪路神仙?我剛喊小叔喊了半天,你們聾了不是?”

啞巴嗓說:“聽見了是聽見了,他是你那位姑奶奶家的小兒子吧?可這關系也挺遠的,你也不至於這麽捧著他啊。”

“關系遠?”夏行學嘲諷道,“我爺爺他們捧著他比我還親近呢!他送條破圍巾,我爺爺戴了一個冬天,我費多大勁給我爺爺弄得一塊玉把件,我爺爺看了一眼,就讓下人收起來了。”

啞巴嗓嘖聲道:“沒看出他是多會哄人的主兒。”

夏行學不屑道:“你這瞎眼的能看出什麽來?他哪裏需要哄別人?從小到大都是別人哄著他,養的跟個嬌嬌女似的,呵……”

夏行學覺得自己也是特別倒黴。大過年的被陳嬌嬌鬧出了那麽一攤子事,被打了一頓不說,還被關在家了好幾個月。好不容易才被放出來放放風,他也沒幹別的,就是借酒消愁一些,結果不知道怎麽倒黴催的就碰見穆清豐了。

夏行學看著嚴景咬牙切齒,“你說你也是,那麽多MB,你非要拉路邊一個路人。你要拉人家,你好歹有點兒眼色吧?你看他哪裏像個能被你欺壓的人了?”

嚴景能說什麽,自扇嘴巴說自己眼神兒不好唄。“我也是看他想進來,又沒有會員卡,以為又是個愛慕虛榮的小男孩兒呢。”

“都要被你給坑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大家留言好踴躍,好神奇哦!

求繼續推文~麽麽噠你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