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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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捏緊喬僑的臀瓣上下擡動。白嫩的屁股瓣在他的揉弄下漸漸泛紅,可他停不下來,每次壓著喬僑的臀瓣擠下來的時候,他的兩根孽根就像要沖破雲天似的硬得生痛。只有在喬僑裏面擦擦才能緩解。

可很快他又覺得這樣太慢了,每次穴肉包圍過來的速度太慢了。他的呼吸越來越來急促,這樣的速度根本滿足不了他,有東西在他的陰莖裏叫囂著要沖出來。

他把喬僑重新放回了茅草墊上,喬僑失聲地搖頭抗拒,洌分開他的雙腿,騎策快馬一般發狠地頂著那兩個小穴。可憐的女穴被進出間帶出一些血跡,那裏緊澀到讓洌發狂,後穴又絞得他無比舒暢。

雙重刺激,快感加倍。

竟是將喬僑的肚皮捅出了兩塊鼓鼓的形狀。他呼吸一窒,恍惚間像是看見了喬僑擡著肚子生下他的蛋的樣子。

戳在喬僑身體裏的雞巴猝不及防一跳,正好打中了前穴的G點,喬僑猛地縮起脖子,無精可吐的陰莖居然又站了起來。兩穴一動,抽搐般絞得洌又酸又爽。一大股液體突然被榨了出來。

洌沈浸在射精的餘韻中回不過神,癱軟的陰莖隨著喬僑掙紮的動作掉了出來。白色的濁液潺潺地往外流淌,他雙目一凝,摁著他的腰把自己又擠了回去。

直覺告訴他,把那東西堵在裏面,會生出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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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折騰了一天一夜,喬僑醒了,不知道什麽原因他的燒奇跡般退了。或許是因為那株藥草,又或許是因為翻雲覆雨出了一身汗。

他痛苦的發現自己下身還被兩個粗大的東西堵著,稍稍一動就是痛不欲生的裂感。身後的人單手抄緊了他的腰,冰涼的體溫貼著起伏的胸膛傳過來。

記憶如潮湧入喬僑的腦海,他突然想起了昨晚混亂的一夜,眼眶又紅了一圈,不管不顧地就要撐起身逃開。

洌敏感地睜開了眼,眼珠從狹長變得圓潤,漸漸適應了光。看清了眼前怎樣一副畫面。

他的陰莖卡在喬僑的身體裏,喬僑哭紅了眼害怕地要逃開。他的臉上全是自己未見過的恐懼。

為什麽…

“喬…喬…”洌一瞬間感覺自己也要跟著哭出來了,心臟一抽一抽的疼得慌,他不太記得自己昨晚幹了什麽,被血腥味引致發狂以後就只剩下滿眼鮮艷的紅了。

喬僑流了好多血,可他控制不住,連接在一起的東西又腫了好大,他好害怕,害怕喬僑不要他了。他甚至想把那兩個東西割下來,這樣喬僑就不會害怕他了。

“我…我…”他說不出來,他想解釋什麽,又不知道該怎麽表達,蛇信子不自覺地吐露出來,說話間全變成了嘶嘶嘶的咧嘴聲。

洌急得真的快哭了,一種恐慌堵在他的胸口不上不下,仿佛踏錯一步就是萬劫不覆的地步。

喬僑在聽到熟悉的聲音時終於轉頭正眼看了身後之人。入目是一頭長直的白發,仙人似的五官,以及,搖搖欲墜的眼淚。他本以為師傅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了。他扯開嘶啞的喉嚨,不確定的問道:“小…蛇?”

“嘶嘶,嘶嘶”是我,是我!

精心雕刻的棱角線條仿佛受到了糟蹋,擺出一副大悲大喜急到滿臉通紅的表情,很滑稽。

喬僑噗嗤一聲,可能是確定熟人後心境有一瞬改變。洌看呆了,一對眼珠子直楞楞地盯著那抹秾麗的笑顏,這個樣子他已經有很久沒有再見到了。他張著嘴巴,舌頭跑了出來,用實力展現了目瞪口呆四個字。

喬僑也就笑了一瞬,很快又陷入了痛苦中,割裂般的疼痛和漲感一陣一陣傳來,眼淚跟斷了線一般瘋狂往下掉。

洌見了覺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內心著急動作卻輕緩地將自己與他分開。“對不起…對不起喬喬…馬上…馬上就好…”

哪能馬上就好啊,脹大的東西卡在了那裏,已經幹澀的穴口每被扯一寸就是抓心掏肺的疼。一番動作下來,喬僑又疼暈過去了。

洌手足無措地抱著他往河邊跑,喬僑雙股內的濁液被一巔一巔地抖落在地上,一路的淫糜。

喬僑修養了幾天終於恢覆好了,對洌的態度幾乎與之前無異。仿佛並沒有把那一晚的事放在心上。其實喬僑只知道自己痛,並不明白那種行為意味著什麽。師傅沒有教過他,所以他完全沒有心理負擔的原諒小蛇了。

可是洌還記著他說過的話,每天可憐兮兮窩在他的懷裏乞求道:“不要走…不許走…”他想和喬僑在這山間過一輩子。

人形的白毛大貓拱在喬僑的懷裏,他忍不住想給他順毛,師傅走後又再一次被不一樣的情感填滿。十九歲的他已經是風華絕代之貌,性子上沾染了一些生養他之人的溫吞儒雅,耐著性子輕聲哄道:“好,不會走的。”

6.

“喬喬…我帶野果回來了…”

寂寥的洞窟空無一人。

各種品相的野果掉了一地。

山間多野獸,洌擔心會發生上次一樣的事所以每次出去的時候都會給洞口封上結界,當然這層結界還有另一層作用。防止喬僑離開。

可今天,他在尋找野果時被群狼攻擊受了重傷,結界當然不穩。

喬僑還是走了…

洌有眼眶有些酸澀,明明受傷的時候都沒有這麽疼,他跌跪在地上,茫然地擡起手,眼淚從指縫間滑落,怎麽擦也擦不幹凈。

他幹脆放聲低嚎起來,撕心裂肺的哭聲撞在石壁上聲聲回響,他一邊哭一邊幹嘔,咳出的黑血落在手掌心裏,與淚水混在一起,又臟,又亂,可他無暇顧及。

因為不管他怎麽哭,都沒有辦法緩解那已經滲入五臟六腑的疼。

洌想把心臟連著的那一塊肉也給挖出來,或許那樣就不會再疼了。可他的神力早就用盡了,他不堪重負倒在的地板上,發出嘭的一聲巨響,激起了一層淡淡的薄塵。野果散落在身前,洌爬倒在地上試圖重新把它們攏回懷裏擦幹凈。顫抖的手抓住了一顆,兩顆,他的眼睛漸漸被淚和血模糊了,原來竟是剛剛倒地時額角磕在了一塊石子上。

洌沒有擡手去擦拭,小心翼翼地捧著撿回來的野果,混著血和淚,牙齒輕顫地咬了一口。

好酸啊,喬僑一定是覺得他采的果子太酸了才會離開的。

果子不酸的,是小蛇的鼻子酸了。洌虛弱地變回了蛇形,一只小小的,如同和喬僑初遇般那樣碧綠的小蛇。懨懨地趴在地上。展開毒牙,一口一口地與這些野果做鬥爭。他沒有力氣了,如果有的話他更想爬回他們初遇的地方,那才算殊途同歸。

死在這風化成蛇幹,不知道有一天喬僑回來會不會嚇到,他明明還有一些話想說,一些事沒做的,他始終道不明的那個字,究竟是什麽,他好想說出來,不讓他離開。這種疼到人心臟發麻血液凝固感情究竟是什麽?

喬僑明明答應了他不走的。

他被丟下了,沒有人要他了。

黑暗襲來,他疲憊的闔上了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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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結界消失的時候喬僑正忙著編織衣物,想給小蛇多準備一些好看衣服。

可臨近日暮了他還沒有回來,摸到洞口才發現往日堵在這裏的空氣墻已經不覆存在。

直覺告訴他小蛇一定是出什麽事了,或許正在某個地方孤立無援地承受什麽痛苦,喬僑瞬間慌了神,跌跌撞撞地放下手中的物品跑了出去。

本是出來找小蛇的,可是他又迷路了,他低估了森林之大,很快就迷失在了裏面。漸漸昏暗的天光,讓他越來越著急,他一定要找到小蛇才能回去。抱著這樣的決心,竟是從森林中心摸到了外圍。

暗影中一小簇火光亂了他的眼,他興奮地往那個方向跑去。卻看見了一個塊頭很大的絡腮胡子男人,欣喜僵在了喬僑的臉上。

獵人卻是狠狠地揚起了嘴角。懵惘又天真的美人,他一看就知道能賣個好價錢。自從被一條綠色巨蟒恐嚇開始,他打獵的收入一直不怎麽樣,只能靠著夜晚偷偷摸摸上山打點野珍。今天居然還有意外的收獲,少年清雅絕色的容貌隨便放到哪裏都足矣令人癲狂,說是山中的精靈也不奇怪,獵人起了歹心,心想正好拿這天真無知小美人換點酒錢。獵人先是哄騙後是暴力襲擊,把昏迷的喬僑抗在了肩上帶出了深山。

美人身上透著清香,如果不是獵人不好男色,恐怕這會得自己先在路上玩上一玩。不過那張臉,真是讓人欲罷不能。

揮去心中淫穢的思想,獵人連夜帶著被劈暈的美人跑到了當地最大的妓院,做著發財的美夢。

聽下人說有個農戶要賣自己的兒子,老鴇聞聲出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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