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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風揚之希我欠你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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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柔的聲音在會議桌上輕輕敲擊,配合虎族帝君無力倒地撞擊地面發出的悶響,那聲從會議桌上響起的聲音,就這樣伴隨著人族從遠古的羸弱變成現在雙大陸的主宰。

因為心系我族,後人尊稱為我族帝君。平汐,人族歷史上第一個敢於發出自己聲音的帝君。最終,戰死在萬族大戰的戰場,但那強有力地向萬族高聲宣揚人族存在的聲音,卻在萬族的歷史上都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我族雖弱,但欺我族,雖遠必誅。”厚實的城墻,宮殿大廳供奉的身穿盔甲的帝君金像,真正傳承下來的是,世代不息的一種頑強精神。

“我族雖弱,但欺我族,雖遠必誅。”時九機心底泛起陣陣的漣漪。在上古那個混亂的時代,在那個人族還只是連弱小都算不上的時代,我族帝君的聲音,喚醒了一個種族的自強自尊

心。

時九機心情澎湃,忍不住走到宮殿面前,對著宮殿的正門,鄭重地跪下。都說男人膝下有黃金,但對於我族的崇高敬意到達了極點,不是被帝君的氣勢所屈服,而是被她的傲骨所折服

時九機跪在宮殿門前,風揚之希也跟著跪了過來,兩個人自發地面朝門口跪著,對著宮殿內隱約可見的帝君金身深深地拜了下去。

風揚之希這一生不跪天都跪地,不跪鬼神,也不跪長輩父母,但是看到時九機跪在那裏,也就義無反顧地跪了下去。

同時心裏也覺得,我族帝君受得起他這一拜。但在深深地跪拜之後,他沒有立刻擡起頭來,而是心裏湧現出一股沖動,他想站在最高峰,站在帝君的視角仔細地看著這個大陸。

而且,很奇怪的,他就認為自己未來一定能達到這個高度。沒有任何理由,如果真的要有一個理由的話,也許只是因為身邊的這個人,希望看到自己站在最高點吧。

是為了另一個人才去決定自己的人生未來走向,這樣的感覺,是第一次,而且是如此地強烈。

宮殿門前的士兵,雖然知道他們只在跪拜內殿的帝君,與榮共嫣,內心的驕傲一瞬間達到了頂點。他們是帝君的人,將用自己的餘生守護著,堅定不移地守護著我族帝君。

即使有一天歷史忘了她,有一群人不會忘,他們和他們的子女,將以我族帝君之名永遠存在下去。

“轟。”龐大的宮殿,毫無預兆地響起一陣金鳴聲,彩鳳翻飛,水蓮朵朵,祥瑞之氣自宮殿深處蔓延開來。

風揚之希若有所感地擡頭看,高達三米的帝君金像,隱約可見一道倩麗的人影,她似乎在沈吟,手微微拖著下巴。

不止風揚之希看到,很多人都看到,眾人紛紛站了起來。而二十家族的人,受到一股十分強大到不可思議而又十分親切的力量的感召,紛紛往大廳內的帝君金像趕。

帝君手下將軍的後人,第一次在眾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全部力量。超過十位的十二星強者,數十位的九、十、十一星強者,而八星以下幾乎絕跡。

二十家家族竟強悍至斯!眾人無不駭然。

看到二十家的人趕來,風揚之希拉著時九機,兩人一起從地上站起來。然而,當全部的視線都聚集到帝君金像發生的異象時,三把刀突然從風揚之希側面冒出,手一揚,一個被粗布條包裹的條狀物體,被他打出。

風揚之希沒有從他的眼裏看到半分惡意,於是伸手接住。粗布條露出的微微一角,顯示是一個做工並不完善的傀儡人偶。

風揚之希紫眸深處快速閃過一絲幽光,將傀儡人偶貼近耳邊,一開始還是淡淡的臉色,到最後臉色難看到極致。

聽完之後,他一言不發地使勁攥住時九機的手,輕輕地說:“又要開始逃亡了。”以前是一個人拼命地逃亡,現在是兩個人,但是只要他在,就不會讓時九機有事。

驕傲的人,從來都不屑於空口許諾,只在心裏暗暗發著誓。

逃亡咩?時九機雙眼發亮,原劇情的主旋律就是逃亡,收服女主,再逃亡,收服女主。又要逃亡的意思是,這不知道什麽時候,歪得亂七八糟的劇情終於要回歸到正確道路上去了咩?

反手握住萌主的手,時九機激動地說:“那還等什麽?現在就走吧。”

風揚之希點點頭,趁著眾人的註意力都不在這邊,慢慢向後退去。

帝君金像上的模糊人影漸漸變得清晰,她略微有點猶豫的眸光慢慢變得堅定,素手微揚,檀口一張:“傳軍令,殺!”

“是帝君,是平汐帝君,帝君啊,我們是知道的,您永遠不會忘了您忠實的子民!”二十家老一輩,曾經見過眷畫著帝君真容的古老畫卷,狀似癲狂地大喊道。

二十家一眾小輩,看著自家的長輩們手舞足蹈之後,紛紛下跪,呼啦啦也跟著跪了一片。“恭迎平汐帝君。”

熙熙攘攘的二十家家族後人,整齊劃一的恭敬聲音。軍人的素質,被他們淋漓盡致地展現

傳說,帝君的一縷殘魂就寄居在帝君金像之中。現在看來,這並不是傳說,是事實。

平汐的幻影,突然之間仰望天際,沒有回應她的手下的後人們的恭敬聲,而是微微嘆息著:“我族,何時能在這個大陸之上占據一席之地?”

帝君一生,不愛財物,不曾留情,不愛與人爭辯,心中只系我族。就算是臨死之前最後一秒,還在惦念著人族。

熱淚盈眶的人們,無聲地敬禮。

帝君幻影悄然消散,二十家還跪在原地不肯起身。直到心中的激蕩稍稍平覆下去,九家的人才站了出來,大聲詢問,之前有什麽特殊情況發生沒有。

“這件事,還是我來說吧,族叔。”文是寒突然從眾人裏走出,突然對著九鳳鳳將軍行了一個標準的古式軍禮。

鳳將軍瞇起眼:“叫我族叔,又不是我認識的,那必定是多年前隨外來隊伍一起走出平原墓穴的九豐的孩子了。”

“是,祖母名諱正是九豐,她身體不適不能親自前來,於是便囑咐了我,讓我代為向您問好。”文是寒向在場的長輩們一一問好。

雖然不滿家裏人出去,但畢竟血濃於水,二十家特別是九家的長輩用充滿慈愛的眼神看他

“那就由你講述剛才的事吧。”這件事先放在一邊,他們現在更想了解到,到底是什麽觸發了異象。

“是。”文是寒看大家都在看他,清了清喉嚨,開口道:“是這樣,剛才我們正在用膳,有位知識淵博的老人談起了我族帝君的光榮歷史。大家為帝君的崇高精神所感,自發向宮殿行禮。然而,卻有兩人,在行禮之後,跪在了宮殿門前,再次對著帝君金像跪拜。”

文是寒看著鳳家族在聽,緊接著說了一句:“好像看到那個名叫風揚之希的人,掏出一個什麽東西。”

“掏出一個什麽東西?”只是跪拜的話,不可能讓帝君金像出現異象,看來真是那個什麽東西搞的鬼了。因為文是寒之前通報了自己的身份,鳳將軍下意識地相信了他的話,並沒有任

何懷疑。

一直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他們心思單純地可怕。

傀儡人偶裏面只有三句話:風揚之希我欠你一條命。文是寒對你起了殺心。他是九家的後

人。

三把刀沒想到,自己給風揚之希的一個提醒,居然成為了文是寒嫁禍他的一個借口。他頓時有點後悔,同時有些明悟,看來自己的舉動已經被文是寒看在眼裏,這裏不安全,還是盡快走吧。

一個身影,在原地微微閃了閃,接著便消失不見。

文是寒看到了,但他全然地不在意。因為他的那番話,一到二十家都下令全面封鎖平原墓穴,勢必要活捉風揚之希,弄清楚他當時到底掏出了什麽東西。

蘇兮然全場註視著這場鬧劇,沒有為風揚之希辯解,只是望天的目光變得有點悠遠。真期待,下次再見的時候。我相信,這些人並不能抓到你,不是麽?風揚之希。

眼前閃過兩個人背對著他,一起跪拜下去的畫面。

古老因為從始至終表現出對我族帝君的了解和崇高敬意,而受到了熱情招待。只有小古同學悶悶不樂,為風揚之希和時九機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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