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3章 呸呸呸,我有那麽老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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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夜勳的祈禱起了作用,或者是撲面而來的高速氣流,雖然還有有些暈眩,但時九機已經悠悠轉醒。

誒,現場什麽情況啊這是?時九機平覆一下腦中洶湧的氣血,睜眼。

一張陌生又熟悉的臉占據了他全部的視野。

時九機受到驚嚇,連忙一個下意識後移,風揚之希頓時手忙腳亂。

好機會。夜勳立刻蹦跶過來,在時九機身邊嘰嘰喳喳地講解,他們進入平原墓穴之中發生的所有事。當然,他們鬧分歧這事,夜勳明智地沒有說起。

風揚之希擡眼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不知出於什麽心思,沒有挑破。

時九機急需知道當前進行的是什麽劇情,當聽到樓嫣然已經被萌主殺死的時候,一張臉直接呆楞下來。

掌櫃的一定是被嚇到了吧,夜勳心想,他正在思量該怎麽勸說,讓時九機不要那麽害怕,在平原墓穴死人是很正常的時候。

結果時九機回過神來的第一句話,就把夜勳嚇到了: “屍體怎麽處理的?”然而,這還沒

完,時九機緊接著連珠炮一樣地問:“你確定她是死透了?搜過身沒有?有沒有留下痕跡?要是她在死前在你們不知道的時候,留下標記怎麽辦?最重要的是,地圖呢?”

時九機這番話完全是下意識反應,萌主殺了樓嫣然不怎麽樣,關鍵是時機不對。第一,萌主現在只會殺人,而沒有毀屍滅跡,甚至為後來人制造麻煩的自覺,這樣無疑會很危險。第二,他們已經脫離了隊伍,沒有平原墓穴的地圖,就算他對這段劇情很熟悉,也會很頭疼。

這些問題無一不一針見血。風揚之希聽完之後,開始反思,並快速做出反應。

夜勳現在只想哭,他抱以厚望的可都是什麽人啊。掌櫃的,你一看就是很傻很天真的那種人,為什麽你跟想象之中一點都不一樣呢?黑啊,真黑啊,但是說得還真他喵的對啊!

好吧,看來他自己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夜勳無奈地想,隨即和風揚之希互看一眼,兩人的眼神中變得堅定。

“我去做吧,你們在這等我。”夜勳忐忑地把自己的手拿出來,掌心朝下。

“嗯。”風揚之希點點頭,將手覆在他的手之上,但是沒有觸碰。

時九機看到這個動作,意識到這是兄弟出去做事前的加油手勢,也想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結果夜勳第一個抽手,轉身嚷嚷道:“哎呀,這天氣真是不錯。”和風揚之希當兄弟可以,把掌櫃的當兄弟,他夜勳又不是瘋了,而且他又不傻,早看出來這風揚之希對時九機到底什麽心思。說兩人只是有著血緣關系的親兄弟,糊弄誰呢?

風揚之希也飛速把自己的手抽回來,眼神四顧,就是不看時九機。兄弟?對時九機的定位可不是兄弟啊。

臥槽,知道哥在這裏基本也沒什麽大用,但你們也不用這麽光明正大地歧視哥吧?!!敢不敢給點人權?不敢對萌主表現出不滿,時九機只好對著夜勳的離去的背影呲牙咧嘴。

被無邊無際霧氣環繞,沒有半分生機的幽寂山谷,突然傳出一聲幽幽地輕嘆:“安眠在最美的年華,也算是成全了女人天生的愛美心吧。”

但在察覺到在樓嫣然死去的同時,三個屬於自己這一支隊伍中的光點一同湮滅,文是寒驚詫道:“難道是內圍的陰兵出動了?不像啊。”

三天後,當他看到隊伍中那三名被他認定為最不可能發生意外的隊員,並沒有按時出現的時候,他突然揚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周身的氣溫急劇下降。

“好好好。”一連說了三個好,不知是在誇讚誰,底下亦無人敢說話。

“哼。”最終文是寒什麽都沒有說,只是重重地冷哼一聲,接著便帶著這群人往內圍的入口趕去。

在文是寒帶隊離開之後,暗中小心翼翼觀察的傀儡蝶撲扇撲扇地往風揚之希三人臨時找到的住所。一座小型的山包狀墳墓,雖然夜勳對居住在無人墳墓裏十分抵觸,但在風揚之希和時九機雙雙進去,面對暗下來的天色,他只好妥協。

不得不說,時九機的體質十分頑強,平原墓穴這麽惡劣的環境,夜勳和風揚之希的精神狀態或多或少受到影響,結果就時九機精氣神好得不得了。

看到他們不解的眼神,時九機心中大笑,咩咩的,傻眼了吧傻眼了吧,對哥的強大體質羨慕嫉妒恨了吧。哥這可是經歷各種變異病毒,各種有毒有害食品熏陶出來的小強體質23333333

傀儡蝶順著來時的道路,悠悠地飛進小型墳墓,風揚之希一手抓住傀儡蝶,一手從傀儡蝶身上取下一個小小的長方形物件。

手在右手無名指的褐色戒指上一抹,一個拳頭大小的水晶球突兀地出現在風揚之的手上,在詭異的黑幕下,散發出冷冽的光暈。將那小小的長方形物件放進水晶球底盤下面的凹槽。

水晶球被激活,投射在黑暗中的影像。播放的影像正是先前文是寒集合隊伍的那一幕。全息投影,西大陸獨一份。

萌主曾經在西大陸幹過點壞事,所以有這種手段時九機覺得不足為奇。夜勳什麽都不知道,但也知趣地沒問,反而在看了一會之後說道:“要是有聲音就更好了。”

風揚之希曾經在西大陸的某個研究室待過一段時間,據他所知,當時的科技還不足以達到這種水平。

不過想起西大陸,就不可避免地想起某些讓人不開心的人和事,風揚之希眼裏快速劃過一道兇光。

夜已深沈,上半夜,夜勳被扔到外面守夜,懷抱著一柄劍,心中不忿,但又不能甩手不幹。到了下半夜,風揚之希準時出來換班,兩人擦身而過的時候,夜勳突然開口: “為什麽不說

破呢,對他的心思?”

風揚之希腳步一頓,幹脆在原地停下來不走了,沈默了一會兒,他緩緩開口: “你問我,

為什麽不說破,我告訴你,因為我害怕了。”

害怕了,害怕聽到不同的答案,害怕得到一個不願面對的結果,害怕成為弱點,害怕最初的心動趨於平淡。在這件事上,風揚之希不夠勇敢,風揚之希是個懦夫。

夜勳不知道風揚之希所經歷的那些事,但這件事他沒有權力說什麽,只是回身拍拍風揚之希的肩膀,搖搖頭走了。

其實何止是害怕,是完完全全地不敢。害怕一戳就破,不敢表現地太明顯,不敢說什麽暖昧的句子,不敢破壞當前,不敢回首過去,不敢期望以後。

不敢不敢不敢。

夜勳回到小型墳墓,時九機睜大的黑亮的雙眼直直地看他,夜勳立刻退後三步:“掌、掌櫃的,你要作甚?”人嚇人,嚇死人啊。

時九機一直盯著他,表情嚴肅地問夜勳:“夜勳,萌主不在,我們來聊聊。”

“噢,聊聊,正好我也想找你聊聊。”風揚之希害怕而不肯向前進一步,那他就看看時九機這裏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席地而坐,時九機率先發問:“夜勳,在你的心目中,有把萌主當朋友麽?”

夜勳當場跳起了起來,大聲嚷嚷道:“時九機你什麽意思?我對你們掏心掏肺的,陪著你們一起瘋,你居然問我這種問題!!”

時九機傻眼,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第一個問題這麽尖銳,趕緊上前好聲好氣地哄勸著夜勳:“夜勳,夜公子,夜老大,夜老大,夜老爺,夜祖師爺!”消消氣撒。

“呸呸呸,我有那麽老!”話雖這麽說,情緒明顯比剛才穩定了好多。

時九機松口氣,接著說:“是我考慮不周了(話說你也太容易炸毛了,我重點的話也都還沒講好嗎),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想必你對萌主和我都有一定的了解(敢說不了解信不信我直接抽你),我想告訴你的是,萌主是個可憐人(身為種馬流男主,結果到現在別說和女主的激情床戲,媽蛋連女主的手都沒碰過,萌主可憐地過分了),如果他某些話傷害了你,請你原諒(你可是金牌打手的說,現階段能萌主順帶幫哥我做點事的打手可不多,你要是跑了我上哪哭去?)〇"

------小劇場------

作者正在苦口婆心地開導主角。

作者:總之一句話,表白吧騷年!

主角(遲疑):萬一。

作者(堅定地握拳):沒有萬一,只有一萬。

主角:碰,糊了。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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