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野估計小孩還得折騰一陣，洗漱完了躺床上才點開和他的聊天框。

五分鐘之前，他發來了一張照片，後頭還跟了兩條語音。

是直播時穿的水手服，也是張野上回提到過的，小泉把風紀扣解開，領結也扯了下來，應當是沒有穿內衣，白色衣衫底下頂起來兩顆圓嘟嘟的奶頭，在手機的前置攝像頭下很是明顯，張野點開的第一時間就保存了下來，放大那道深深的溝壑，還有若隱若現的紅莓。

點開語音，是未經專業錄音設備采集的原音，顯得更加青澀。

“野哥，這樣拍行嗎？”

“怎麽不回我呀，是不是要脫掉衣服拍呢？”

張野摸出耳機來，又聽了一遍語音，似乎比直播間的哄睡更舒服。

「ZY」：睡了？

「大帥哥」：沒有，在等野哥呢?ì _ í?

「ZY」：以後給我發語音，不準打字

隔了一會，那邊才回覆。

“知道啦，野哥看了照片嗎？如果不喜歡的話，那我再重新拍。”

應該是躺在床上發的語音，張野聽見有布料輕微摩擦的聲音，他挺喜歡這樣的距離。

「ZY」：看了，小泉的奶子為什麽這麽大？

這也是直播間經常刷的彈幕，但小泉從來不回覆，張野雖然沒有窺探別人秘密的癖好，但莫名的，對小泉總有種求知欲。

想知道小泉的更多事情，更隱秘的事情。

“小泉也不知道……去檢查過，醫生說不會影響正常生活，所以就一直沒有去做手術了，小泉怕疼。”

做手術？如果真沒了那對大奶子，張野還有點惋惜。

他雖然喜歡同性，但小泉的那對奶子，又大又翹，不似多數容易下垂松弛的奶，不管穿了什麽衣服，都能鼓出一大包軟綿綿的乳峰，偶爾拍到了他起身的樣子，形似半碗，翹似彎月，如果能摸上去，恐怕一手還包不住那對過於豐腴的渾圓，小泉不算瘦，手臂也肉乎乎的，張野怎麽看怎麽喜歡。

“野哥不喜歡嗎？”

見他遲遲沒有回覆，小泉又發了語音過來，倒是乖巧得很，叫他不準打字就不打字。

「ZY」：喜歡，小泉能給野哥看到什麽程度？

不知道小屁孩究竟多大，也不知道小屁孩能接受多大尺度，張野還算是紳士地詢問。

“野哥想看，那小泉就給野哥看呀！”

理所當然的語氣，好像張野要肏他，他都會乖乖點頭說，好的呀野哥。

「ZY」：也能給野哥看脫衣服？

“能呀，野哥現在要看嗎？”

張野聽了，突然來了火氣，如果榜一不是他，是個張三李四的，難道小泉也會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自己所有隱私？

「ZY」：你給幾個人發過？

似乎是感覺到了張野文字裏的怪異情緒，小泉斟酌了許久才發了長長的語音過來。

“沒，沒有給別人發過的，小泉也是第一次加微信……因為小泉知道，野哥是真的好人，他們都叫我脫衣服、說我又騷又浪，每次都是野哥幫我下臺階，如果沒有野哥，小泉早就傻乎乎地上當啦！”

小屁孩還不算太傻，知道每次都是自己替他解圍，張野聽了，怒氣消了大半，反而是其他的火氣湧了上來。

張野撥了語音過去，小泉立馬就接了，也許是第一次和陌生人通話，聲音還怯怯的。

“野哥……怎麽突然打電話過來呀？”

小泉說話的尾音總是往下掉，好像很委屈似的，不自覺的嬌氣更撩人。

“失眠，小泉不是哄睡主播嗎？那哄哄野哥吧。”帶著笑意，張野戴著耳機躺著，若是每晚都能這般連麥睡覺，恐怕自己的睡眠質量能飛速提升。

估計是沒準備，小泉結結巴巴的，“好，好呀，野哥想聽什麽？”

丁零當啷的聲音傳來，不知道小泉摸了什麽工具過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小泉的聲音似乎遠了些，“我拿了棉棒過來，野哥聽戳麥嗎？”

張野無所謂，小泉弄出什麽動靜來，他都挺喜歡。“好，不準掛斷，小泉困了就睡。”

寂靜的深夜，聽著小泉那邊輕柔的哄睡，張野難得地睡了個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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