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夢的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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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夢的困擾
從夢中驚醒，李問擡手捂住了眼睛，心臟砰砰的跳動，身體還受到夢境的影響 帶著一股燥熱。那種身體發洩出來後，並沒有為此感到滿足，反而是感到很空虛和 失落。
自第一次夢遺之後，這是他第二次做這樣的春夢，夢中同樣的是和男人在一張 床上做愛。和第一次的夢境裏看不清對方的臉不同，這一次他清楚的看到了對方的 臉，這把他自己嚇了一跳。
他軎歡男人？喜歡的對象還是自己的好朋友？
這讓李問的心裏感到有些疑惑，他什麽時候對趙向毅有除了朋友之外的感情？
按說上輩子他完全沒有一點同性的傾向吧，李問一直都以為自己是一個鋼鐵直 男，自己並不會是一個同性戀，不可能喜歡男人。他也不是對同性戀有所歧視，上 輩子在上大學的時候，班上就有一對同性情人，他和兩人都認識，和其中一個男生 還是好哥們，大家沒事還會聚在一起吃個夜宵。
李問並不歧視同性戀。在他的認知中，同性戀也是正常人，只不過喜歡的對象 是和自己性別一樣的人。兩個人在一起，和對方是個男人還是個女人並沒有多大的 關系，只要彼此喜歡和能夠一起在生活下去，兩個人在一起有共同的話題，總比兩 個人生活在一起沒有話說要好。
但是現在的問題是，他春夢中的對方和他同樣的是一個男人，還是關系不錯的 朋友，他現在在京城這邊當官了後，兩個人有空還經常在一起吃個飯喝個酒。他什 麽時候對趙向毅抱有這種不該有的想法了？明明兩個人平時只是在一起喝個酒吃個 飯，並沒有超乎朋友之外的感情，他怎麽就會做這樣的夢了？
難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簡直是瘋了，他這是瘋了吧！李問揉了一把臉，臉熱的發燙，一閉上眼睛他就 會想起夢中的畫面，他瞪著眼睛看著床頂，腦子是一片混沌。
“叩叩——”
“少爺，你醒了嗎？ ”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李童見到他們家少爺過了起床 的時間，還未見人起來，他就敲了敲門，喊他們家少爺起床了，再晚起來去到翰林 院就會遲到了。
外面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李問躺在床上有點不想起來，應了一聲， “你在門外等一會，我這就起來了。”
“哦。”李童並不知曉他們少爺為什麽不讓他進去，他只好站在門外等著了。
知道門外是等著進來的小童，李問怕人開門進來，他忙的從床上翻了起來，把 身上臟了的褻褲脫下來，卷吧卷吧，卷成一團，眼睛四處搜索了地方藏起來。李童 聽到屋裏的聲音，問道，“少爺你起來了嗎？我可以進來了嗎？”
怎麽他們家少爺不讓他進去裏面？李童覺得有點奇怪。
擔心伺候的小奴開門進來，李問一眼看到墻角的箱子，他一把把褲子塞了進去 箱子裏面，想著等回頭再找機會偷偷把這條臟褲子洗幹凈。李問總覺得要是讓別人 看到這條臟褲子是一件很羞恥的事，就連貼身的小奴他都不想讓對方知道。
“好了，進來吧。”把褲子塞了進去後，李問揚聲說道。
“少爺早，你今天怎麽這麽晚才起來，我還擔心你睡過頭了。”李童推開了門 ，端著水進去伺候他們家少爺洗漱，覺得他們家少爺今天怎麽有點奇怪。
註意到他們家少爺的臉色很紅，李童還擔心他們家少爺是不是生病了，他問道 ，“少爺你臉怎麽這麽紅？少爺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李問，他說道，“天氣太熱了。”
“嗯，是啊，這天是很熱。”李童點了點頭，是覺得這個天很熱，所以他們家 少爺的臉是熱的發紅了。李童並不懷疑他們家少爺的話，說道，“等熱過了這個月 ，八月起天就會漸漸的涼了，不過等八月秋來，很快就是冬天了。少爺，聽說京城 的冬天很冷。”
“現在才是七月，夏都還沒過去，你就想到冬天，是不是太早了？春夏秋冬， 一年四季，四季輪回，不是凡人可以改變的天理，這天要熱還是要冷，不是我們可 以決定的。”李問用冷毛巾擦了兩把臉，才覺得臉上的熱度下去了，只是身體還帶 著一股躁動，這讓他感到有點煩躁。
“呵呵，少爺你說的是。”李童撓了接頭，傻笑道。
早上順路送了他們家小孩去書院，經過一段時間後，李浩鵬已經漸漸的習慣了 在京城這邊讀書，晚上也回去了自己的屋裏睡覺，不用他這個哥哥陪著睡了。雖然小孩還會不時提起阿娘，但是好在沒有一提起阿娘就哭鼻子了，這讓李問松了一口 氣。
小孩白天到書院去讀書，等晚上回來了後，要有時間的話，他還會給小孩補補 課，李問明顯的能感到在京城一段時間，小孩讀書的成績進步很大。按照這樣下去 ，等明年小孩就可以下場去試試縣試，應該是能過的。
“進去吧，好好聽先生講課，哥哥要去翰林院了。”
“嗯，哥哥你去吧。”
見到小孩進了書院，李問才離去，往翰林院過去。
在之後的幾天，大概是因為心裏有鬼，李問都不敢主動去找趙向毅。不過也不 知道趙向毅是不是有事在忙，對方也沒有來找過他，所以後面的幾天兩個人就沒有 約一起喝酒吃飯。
在翰林院裏沒事靜下來的時候，李問會想起他和趙向毅之間相處的過程，他們 三五不時就聚在一起喝酒，他酒置向來都不大好，所以多喝兩杯就會醉。但是因為 和自己的朋友在一起喝酒，所以他向來都沒什麽戒心，喝醉了就找床去睡一覺就是 了。
他還記得上次在趙向毅的莊子上他們一起喝酒那一次，他也是喝醉了，醒來後 他發現自己是睡在趙向毅屋裏的床上，早上醒來床上之後他一個人，但是李問知道 夜裏他肯定是和趙向毅睡在一起的。
不過那麽大的莊子，要找一間客房怎麽會沒有？為什麽趙向毅把他扛回了他的 屋裏睡，難道對方對他抱有什麽不該有的想法？
“……”李問。
不對不對，明明在此之前他們就沒少睡在一張床上過，在趙向毅送他回鄉的時 候，路上因為客棧的房間不夠，他都是和趙向毅一起住在一個屋子裏，兩個人半個 月都睡在一起。
以前李問是覺得和好哥們同一張床睡覺並沒什麽，上一世別說和男生睡一張床 ，冬天大家還會脫了衣服在澡堂子裏泡澡，大家都不會覺得這樣有什麽。趙向毅是 一個在軍營裏待了那麽多年的男人，從前肯定沒少和男人住在一起，所以李問一直 都覺得他和趙向毅同床睡在一起並沒有什麽，一直都沒有往別處去想。
但是現在回想起他們從前一起睡在一張床上，兩人同床共枕的畫面，李問怎麽 都覺得他們兩個人之間是基情滿滿。
要不再去逛逛萬花樓，找個漂亮的姑娘聊聊天，喝喝酒，把這毛病掰過來？李 問在心裏琢磨著要不要喊章素回一起去逛窯子。明明他一直都是喜歡姑娘，怎麽會 喜歡男人！？
一定是那個夢故意誤導他！
不過最後李問也不敢去逛窯子，但是也沒敢去找過趙向毅，所以兩個人後面有 一段時間都沒怎麽聯系過。
到底陸知書是說動了他大伯陸長平陸大人，有陸長平的幫忙，陸知書申請到地 方去任職的調令很快就批下來了。聽到陸知書說他的調令下來了，李問問道，“你 要調往何地去當官？”
“是到臨川省的三江縣去當縣令。”陸知書說道。
“哦，你去臨川那邊當縣令也挺好的。”李問從前在地志上看過臨川淮水這個 地方，臨川是一個有山有水的地方，臨川是淮水的發源地。淮水河是大成的七大河 之一，幹流途徑臨川、北鞍，太源三個省。
臨川是一個山地多、平原少的地方，平原少就意味著能夠種植莊稼的土地少。 在這個以農耕經濟為主的時代裏，能夠耕種的土地少，就意味著那個地方的土地種 不出糧食，百姓們的肚子都吃不飽，所以其實臨川歷代又是一個窮地方。
臨川一過去就是大越國，越國是大成之外的另一個大國，只不過兩國的中間有 山脈阻擋，有這一道天然的屏障存在，所以大成和越國之間，一國想要攻打另一國 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而大成和越國這麽多年都相安無事，互不侵犯。因而臨川 雖然是靠近越國，但卻不用擔心大越會派兵從臨川那邊過來攻打大成，將士們要帶 著士兵翻越十萬裏大山過來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
“調令下來了，你是要什麽時候啟程過去那邊？ ”李問問道。既然調令下來了 ，他想那應該是很快就要去上任了。
“朝廷規定三十日內就要到任，從京城過去臨川那邊，坐馬車過去最快都要十 五到二十日左右的路程，中間還要預留出一點時間，免得途中因為什麽事耽擱了，
不能在規定的時間內到任，所以我這邊是打算後天就啟程過去，早點過去也能多點 時間做準備。“陸知書的眼睛看著李問，要說他調往外地去當官，最是舍不得的人 就要數面前的少年。
他們幼時在鎮上的書院讀書的時候認識，幼時他們在一起讀書，他的年紀比李 問的大，但是許多事他還沒李問懂。中間他們分開了許多年，直到李問上京來考試 ，他們才再見面，兩人一同考上進士，入朝當官。
只是如今他要調往外地去當官，這一去少則三年五載都回不來京城這邊，京城 這邊有他大伯在，陸知書不擔心他去了外地後回不來京城。他大伯之所以同意他到 地方上去，是想他到地方上去歷練個幾年，有他大伯的幫忙，等他回來京城定然是 可以往上升一升。陸知書想調往外地去當官，除了想到地方上去歷練一番，還有一 些事情他要好好的想一想。
“嗯，這樣也好，早點過去，路上也不用這麽趕。“李問點了點頭，說道。
知道陸知書要去往臨川當縣令，他的腦子裏倒是想到了一種可以改變臨川那邊 的土地耕種的種植模式，這個在現代的一些地方運用的十分的好，就是梯田種植， 梯田就是利用山地和丘陵山坡土地上沿等高線方向修築的條狀階臺式或是波浪式斷 面的田地，是治理坡耕地水土流水的有效措施，儲水、保土和增產作用都十分好。
況且梯田的通風透光條件比較好，有利於農作物的生長和營養物質的積累，所 以往往梯田種植出來的糧食作物都特別的好吃。
按照破面的不同有水平梯田、坡式梯田、覆式梯田等等，梯田的寬度根據土地 坡度的大小、土地厚薄等等條件而定，還要考慮到灌溉系統、土質等等一些情況， 才能判定那個地方適合種植些什麽作物，才好在那邊推廣百姓們種植什麽農作物。
李問現在的腦子裏大概的記得臨川的一點信息，等回頭還要翻閱地志查看清楚 臨川具體的情況，才為陸知書定制出一個有效和可實施的方案。知道陸知書後曰就 要啟程過去了，那中間他只有一天的時間為好友準備這麽一份大禮，李問就想等明 日他到翰林院去翻翻資料，找到臨川詳細的記錄和資料，根據實際情況來寫方案會 更好一些。
“你的行李收拾了嗎，有沒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李問問道。
“已經讓下人去收拾了，不需要你幫什麽忙。”陸知書說道。
“哦，那等明晚我們一起吃個飯吧，就當是我為你踐行。”知道好友的調令下 來了，這麽快就要離開京城，李問的心裏其實挺不舍陸知書離開京城的。但是既然 陸知書決定了，他就會支持朋友的這個決定。
兩個人說了一會話，就分開，各自的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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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夢中驚醒，李問擡手捂住了眼睛，心臟砰砰的跳動，身體還受到夢境的影響 帶著一股燥熱。那種身體發洩出來後，並沒有為此感到滿足，反而是感到很空虛和 失落。
自第一次夢遺之後，這是他第二次做這樣的春夢，夢中同樣的是和男人在一張 床上做愛。和第一次的夢境裏看不清對方的臉不同，這一次他清楚的看到了對方的 臉，這把他自己嚇了一跳。
他軎歡男人？喜歡的對象還是自己的好朋友？
這讓李問的心裏感到有些疑惑，他什麽時候對趙向毅有除了朋友之外的感情？
按說上輩子他完全沒有一點同性的傾向吧，李問一直都以為自己是一個鋼鐵直 男，自己並不會是一個同性戀，不可能喜歡男人。他也不是對同性戀有所歧視，上 輩子在上大學的時候，班上就有一對同性情人，他和兩人都認識，和其中一個男生 還是好哥們，大家沒事還會聚在一起吃個夜宵。
李問並不歧視同性戀。在他的認知中，同性戀也是正常人，只不過喜歡的對象 是和自己性別一樣的人。兩個人在一起，和對方是個男人還是個女人並沒有多大的 關系，只要彼此喜歡和能夠一起在生活下去，兩個人在一起有共同的話題，總比兩 個人生活在一起沒有話說要好。
但是現在的問題是，他春夢中的對方和他同樣的是一個男人，還是關系不錯的 朋友，他現在在京城這邊當官了後，兩個人有空還經常在一起吃個飯喝個酒。他什 麽時候對趙向毅抱有這種不該有的想法了？明明兩個人平時只是在一起喝個酒吃個 飯，並沒有超乎朋友之外的感情，他怎麽就會做這樣的夢了？
難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簡直是瘋了，他這是瘋了吧！李問揉了一把臉，臉熱的發燙，一閉上眼睛他就 會想起夢中的畫面，他瞪著眼睛看著床頂，腦子是一片混沌。
“叩叩——”
“少爺，你醒了嗎？ ”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李童見到他們家少爺過了起床 的時間，還未見人起來，他就敲了敲門，喊他們家少爺起床了，再晚起來去到翰林 院就會遲到了。
外面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李問躺在床上有點不想起來，應了一聲， “你在門外等一會，我這就起來了。”
“哦。”李童並不知曉他們少爺為什麽不讓他進去，他只好站在門外等著了。
知道門外是等著進來的小童，李問怕人開門進來，他忙的從床上翻了起來，把 身上臟了的褻褲脫下來，卷吧卷吧，卷成一團，眼睛四處搜索了地方藏起來。李童 聽到屋裏的聲音，問道，“少爺你起來了嗎？我可以進來了嗎？”
怎麽他們家少爺不讓他進去裏面？李童覺得有點奇怪。
擔心伺候的小奴開門進來，李問一眼看到墻角的箱子，他一把把褲子塞了進去 箱子裏面，想著等回頭再找機會偷偷把這條臟褲子洗幹凈。李問總覺得要是讓別人 看到這條臟褲子是一件很羞恥的事，就連貼身的小奴他都不想讓對方知道。
“好了，進來吧。”把褲子塞了進去後，李問揚聲說道。
“少爺早，你今天怎麽這麽晚才起來，我還擔心你睡過頭了。”李童推開了門 ，端著水進去伺候他們家少爺洗漱，覺得他們家少爺今天怎麽有點奇怪。
註意到他們家少爺的臉色很紅，李童還擔心他們家少爺是不是生病了，他問道 ，“少爺你臉怎麽這麽紅？少爺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李問，他說道，“天氣太熱了。”
“嗯，是啊，這天是很熱。”李童點了點頭，是覺得這個天很熱，所以他們家 少爺的臉是熱的發紅了。李童並不懷疑他們家少爺的話，說道，“等熱過了這個月 ，八月起天就會漸漸的涼了，不過等八月秋來，很快就是冬天了。少爺，聽說京城 的冬天很冷。”
“現在才是七月，夏都還沒過去，你就想到冬天，是不是太早了？春夏秋冬， 一年四季，四季輪回，不是凡人可以改變的天理，這天要熱還是要冷，不是我們可 以決定的。”李問用冷毛巾擦了兩把臉，才覺得臉上的熱度下去了，只是身體還帶 著一股躁動，這讓他感到有點煩躁。
“呵呵，少爺你說的是。”李童撓了接頭，傻笑道。
早上順路送了他們家小孩去書院，經過一段時間後，李浩鵬已經漸漸的習慣了 在京城這邊讀書，晚上也回去了自己的屋裏睡覺，不用他這個哥哥陪著睡了。雖然小孩還會不時提起阿娘，但是好在沒有一提起阿娘就哭鼻子了，這讓李問松了一口 氣。
小孩白天到書院去讀書，等晚上回來了後，要有時間的話，他還會給小孩補補 課，李問明顯的能感到在京城一段時間，小孩讀書的成績進步很大。按照這樣下去 ，等明年小孩就可以下場去試試縣試，應該是能過的。
“進去吧，好好聽先生講課，哥哥要去翰林院了。”
“嗯，哥哥你去吧。”
見到小孩進了書院，李問才離去，往翰林院過去。
在之後的幾天，大概是因為心裏有鬼，李問都不敢主動去找趙向毅。不過也不 知道趙向毅是不是有事在忙，對方也沒有來找過他，所以後面的幾天兩個人就沒有 約一起喝酒吃飯。
在翰林院裏沒事靜下來的時候，李問會想起他和趙向毅之間相處的過程，他們 三五不時就聚在一起喝酒，他酒置向來都不大好，所以多喝兩杯就會醉。但是因為 和自己的朋友在一起喝酒，所以他向來都沒什麽戒心，喝醉了就找床去睡一覺就是 了。
他還記得上次在趙向毅的莊子上他們一起喝酒那一次，他也是喝醉了，醒來後 他發現自己是睡在趙向毅屋裏的床上，早上醒來床上之後他一個人，但是李問知道 夜裏他肯定是和趙向毅睡在一起的。
不過那麽大的莊子，要找一間客房怎麽會沒有？為什麽趙向毅把他扛回了他的 屋裏睡，難道對方對他抱有什麽不該有的想法？
“……”李問。
不對不對，明明在此之前他們就沒少睡在一張床上過，在趙向毅送他回鄉的時 候，路上因為客棧的房間不夠，他都是和趙向毅一起住在一個屋子裏，兩個人半個 月都睡在一起。
以前李問是覺得和好哥們同一張床睡覺並沒什麽，上一世別說和男生睡一張床 ，冬天大家還會脫了衣服在澡堂子裏泡澡，大家都不會覺得這樣有什麽。趙向毅是 一個在軍營裏待了那麽多年的男人，從前肯定沒少和男人住在一起，所以李問一直 都覺得他和趙向毅同床睡在一起並沒有什麽，一直都沒有往別處去想。
但是現在回想起他們從前一起睡在一張床上，兩人同床共枕的畫面，李問怎麽 都覺得他們兩個人之間是基情滿滿。
要不再去逛逛萬花樓，找個漂亮的姑娘聊聊天，喝喝酒，把這毛病掰過來？李 問在心裏琢磨著要不要喊章素回一起去逛窯子。明明他一直都是喜歡姑娘，怎麽會 喜歡男人！？
一定是那個夢故意誤導他！
不過最後李問也不敢去逛窯子，但是也沒敢去找過趙向毅，所以兩個人後面有 一段時間都沒怎麽聯系過。
到底陸知書是說動了他大伯陸長平陸大人，有陸長平的幫忙，陸知書申請到地 方去任職的調令很快就批下來了。聽到陸知書說他的調令下來了，李問問道，“你 要調往何地去當官？”
“是到臨川省的三江縣去當縣令。”陸知書說道。
“哦，你去臨川那邊當縣令也挺好的。”李問從前在地志上看過臨川淮水這個 地方，臨川是一個有山有水的地方，臨川是淮水的發源地。淮水河是大成的七大河 之一，幹流途徑臨川、北鞍，太源三個省。
臨川是一個山地多、平原少的地方，平原少就意味著能夠種植莊稼的土地少。 在這個以農耕經濟為主的時代裏，能夠耕種的土地少，就意味著那個地方的土地種 不出糧食，百姓們的肚子都吃不飽，所以其實臨川歷代又是一個窮地方。
臨川一過去就是大越國，越國是大成之外的另一個大國，只不過兩國的中間有 山脈阻擋，有這一道天然的屏障存在，所以大成和越國之間，一國想要攻打另一國 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而大成和越國這麽多年都相安無事，互不侵犯。因而臨川 雖然是靠近越國，但卻不用擔心大越會派兵從臨川那邊過來攻打大成，將士們要帶 著士兵翻越十萬裏大山過來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
“調令下來了，你是要什麽時候啟程過去那邊？ ”李問問道。既然調令下來了 ，他想那應該是很快就要去上任了。
“朝廷規定三十日內就要到任，從京城過去臨川那邊，坐馬車過去最快都要十 五到二十日左右的路程，中間還要預留出一點時間，免得途中因為什麽事耽擱了，
不能在規定的時間內到任，所以我這邊是打算後天就啟程過去，早點過去也能多點 時間做準備。“陸知書的眼睛看著李問，要說他調往外地去當官，最是舍不得的人 就要數面前的少年。
他們幼時在鎮上的書院讀書的時候認識，幼時他們在一起讀書，他的年紀比李 問的大，但是許多事他還沒李問懂。中間他們分開了許多年，直到李問上京來考試 ，他們才再見面，兩人一同考上進士，入朝當官。
只是如今他要調往外地去當官，這一去少則三年五載都回不來京城這邊，京城 這邊有他大伯在，陸知書不擔心他去了外地後回不來京城。他大伯之所以同意他到 地方上去，是想他到地方上去歷練個幾年，有他大伯的幫忙，等他回來京城定然是 可以往上升一升。陸知書想調往外地去當官，除了想到地方上去歷練一番，還有一 些事情他要好好的想一想。
“嗯，這樣也好，早點過去，路上也不用這麽趕。“李問點了點頭，說道。
知道陸知書要去往臨川當縣令，他的腦子裏倒是想到了一種可以改變臨川那邊 的土地耕種的種植模式，這個在現代的一些地方運用的十分的好，就是梯田種植， 梯田就是利用山地和丘陵山坡土地上沿等高線方向修築的條狀階臺式或是波浪式斷 面的田地，是治理坡耕地水土流水的有效措施，儲水、保土和增產作用都十分好。
況且梯田的通風透光條件比較好，有利於農作物的生長和營養物質的積累，所 以往往梯田種植出來的糧食作物都特別的好吃。
按照破面的不同有水平梯田、坡式梯田、覆式梯田等等，梯田的寬度根據土地 坡度的大小、土地厚薄等等條件而定，還要考慮到灌溉系統、土質等等一些情況， 才能判定那個地方適合種植些什麽作物，才好在那邊推廣百姓們種植什麽農作物。
李問現在的腦子裏大概的記得臨川的一點信息，等回頭還要翻閱地志查看清楚 臨川具體的情況，才為陸知書定制出一個有效和可實施的方案。知道陸知書後曰就 要啟程過去了，那中間他只有一天的時間為好友準備這麽一份大禮，李問就想等明 日他到翰林院去翻翻資料，找到臨川詳細的記錄和資料，根據實際情況來寫方案會 更好一些。
“你的行李收拾了嗎，有沒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李問問道。
“已經讓下人去收拾了，不需要你幫什麽忙。”陸知書說道。
“哦，那等明晚我們一起吃個飯吧，就當是我為你踐行。”知道好友的調令下 來了，這麽快就要離開京城，李問的心裏其實挺不舍陸知書離開京城的。但是既然 陸知書決定了，他就會支持朋友的這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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