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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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雲寂又來了,朝服早已換下,一身紫衣。

長眉入鬢,眼眸如星。

他伸出他白皙而又修長的手指,捏了捏懷雩的臉頰:“舒服。”這語氣,渾然就想在評論一張貂皮坐墊,一件狐皮大褂一般。

懷雩渾身虛弱,沒力掙脫,只好對著雲寂翻了個白眼。

“有趣,懷雩在罵朕”雲寂笑了笑,滿是戲謔。

“你……”懷雩吃力地從喉嚨裏扯出一個音。

“我什麽說了多少次了,叫皇上。”

“要殺要剮隨你的便,你不要再羞辱我——”懷雩扯著嗓子吼道,聲音沙啞的要命。

“猶豫什麽……你恨我,就立馬一刀殺了我……”懷雩啞著嗓子。

雲寂的臉色微微一變。

“殺你?”雲寂如同聽見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冷笑一聲,道,“呵,說的倒是輕松,我的游戲還沒有開始呢!”雲寂低低的說道,“自古成王敗寇,敗了,就要認命!我雲寂絕不會留予你翻身的機會。”

懷雩的睫毛顫了顫,眼底閃過一絲膽怯。

他第一次發現,這個男人比他想象中的要可怕得多。

“你想死,也要等我玩完了才能死。”雲寂的聲音,再次響起,懷雩的衣物也隨之落地。

滿室燭影搖紅,點亮了每個角落。

懷雩不禁閉上眼睛,等待著一番折磨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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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諾大的後宮中多了一處宮殿。

所謂宮殿,其實不過是原來的一座破舊的冷宮所改造成的,名曰“雩宮”,裏面所住的正是當年名動天下的雩殿下。

昔日裏高高在上的人而今也不過在皇帝的的區區一男寵。

雲寂想,自己現在折磨他的最好辦法就是把他禁錮在暗無天日的後宮之中,慢慢消磨他的傲氣和鋒芒,直到他自甘墮落,只記得床榻間的輾轉求歡。

只是,失了傲骨的懷雩會是什麽樣子?

雲寂的眼前又浮現出懷雩的臉龐,瘦削白皙的臉上,眉細長,一雙桃花眼尤其勾魂攝魄,卷翹的睫毛,微挑的眼角下一顆極深的淚痣,琥珀色的眸子燦若星辰。尖挺的鼻,棱角分明的唇。

(想那年初見,才十歲的小懷雩,拉著妹妹,一臉不屑:“你就是那個趙國的質子啊,我看趙國還是多送些珠寶玉石的好,送個草包過來有何用?”當年那漂亮的小臉上的表情,和現在簡直就是一模一樣。雲寂望了望他,又望了望一旁的懷雪,之間做哥哥的臉還要比妹妹的艷上好幾分。雲寂一臉溫和有禮地笑道:“幸虧在下來之前聽說溯月王只有一個公主,不然,在下還要以為是兩位公主屈尊來探望在下了。”說罷,很享受地看著那張漂亮得不像話的小臉一陣青,一陣紅。“不愧是溯月皇子啊,竟然還學過變臉。” )

這張臉上要是沒了那幾分傲氣,掛上幾分討好的表情,想必是不會再如現在那般舉世無雙的。在皇帝的後宮裏,單說長相,可與懷雩相比的並不是沒有。

他們輸的其實是那三分氣勢,懷雩借著三分氣勢在他面前發脾氣,就像只帶著爪子就想學老虎張牙舞爪的貓一樣可愛。

不過,氣勢這種東西,懷雩現在真不應該有,現在的他,無法是個階下囚罷了

日後,雲寂夜夜擺駕雩宮。不和皇上陛下究竟做了些什麽,日日早晨去為懷雩清理身體的宦官們都會發現,懷雩的身上又添了累累新傷。

可嘆他堂堂雩殿下,如今便如為人所不齒的楚館小倌,和他人夜夜笙歌。

大仇在前,卻連自身都不保,受盡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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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誰知道,懷雩如今身中一種毒,不與其說毒,不如說是mei藥。喚曰無形火,這種東西極其毒辣,每日若不與男子交合,便會如同烈火焚身般痛苦。

這藥,便是雲寂下的。

於是,雲寂更是換著法子來變本加厲地找辦法折騰他,直到他遍體鱗傷才罷休。

舊仇未報,新仇又添。

作者有話要說: 有點短,但是真的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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