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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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澀道:朕有時候真恨不得掐死你這個不懂風情的女人,你難道感覺不到朕。。。

淳於月心裏一慌,不等他說完,就搶著道:我懂的風情也絕不會為聖皇展示。

他察覺到她的回避,心裏閃過一絲苦澀,臉色重新掛上戲謔:哦?那你打算為誰展示?寧少卿麽?

淳於月一怔,反刺回去:如果是又怎樣?

南宮逸笑容不變,語調愈發悠閑:你敢說是,朕就殺了他!

淳於月頓時語塞,氣呼呼的低頭咬上他環著她的手臂,腳頓時著地,轉身就走,南宮逸卻隨之起身將她抱在懷裏:月兒,我好像迷上你了!

他的話在她心裏激起一絲漣漪,瞬間又被壓平,言語冷冷:那你的死期也就不遠了!

他無視她絕情的警告,伏在她耳畔輕輕的笑了:如果到了那一天,你真舍得我死嗎?

淳於月忽然覺得這個話題很煩躁,冷冷決絕道:有什麽舍不得!

南宮逸心裏一疼,聲音竟有一絲淒惻,呢喃道:為什麽。。。

他的話未出口,敏兒怯怯的在門外道:皇上,相爺在外邊等您,說是有急事求見。

淳於月陡然松了口氣,她實在不想跟他繼續討論這個問題,不知為何,總覺得心裏憋悶,讓她有些透不過氣來,南宮逸嘆了口氣,重新又堆上笑容,將她掰轉身,給了她一個措手不及的吻,調侃道:看來最不解風情的是我們丞相大人,害我的月兒今晚只能獨守空房了。

淳於月忽然臉有些發熱,咬著嘴唇瞪了他一眼,狠狠甩開他的手,朝身後喊了一句:敏兒,備膳!

南宮逸看了一眼氣呼呼被轉身不理會他的淳於月,心情似乎很好,吩咐敏兒:你們公主喝了酒,晚上註意著些。

敏兒連連應‘是’,他本想再說什麽,想到沐文玉尋到此處,必定是大事,也只得匆匆趕去。

戰爭

淳於月聽到他的腳步聲遠去,自己臉色也恢覆如常,這才轉身對敏兒道:你還是坐下來跟我一起吃!

她忽然覺得淒清,這個男人在跟她玩攻防游戲,她卻不知自己能撐到何時,他猶如一團火,將她冰封的心架在上面炙烤,而她是人,是人就會本能的渴望溫暖,可是這份溫暖布滿荊棘陷阱,一旦貪戀上,輸掉自己是小,可她輸不起整個淳於和那些信任她、為了她付出一切去拼的朋友。

屋子裏很靜,近乎無聲,敏兒雖然陪著她用膳,可是見她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也不敢打擾,只默默的陪著,到底,曾經咋咋呼呼、對世事一竅不通的敏兒也長大了,知道察言觀色了,時間果真是可怕的東西。

淳於月此時好奇的是沐文玉到底帶來了什麽消息,因為無論發生何事,他也從來不會來此尋南宮逸,可是他今日破例了,而能讓他破例的只怕不是小事,而這事又牽涉到什麽呢?

沐文玉帶來的消息的確不小,烏國的皇帝雖然歸順,但有很多朝臣不服,暗地聯絡鄒正良想要反撲,將尤軍驅逐出去,雖然被沐文玉安排的人發現,及時阻止了,但態勢並未得到控制,而鄒正良的大軍打著守護國土,不讓烏國變成第二個淳於的旗號,烏國皇帝烏青翔反而變成了叛逆賣國之輩,如果不趁此時將氣焰壓下,未來局勢難以預料,而鄒正良一心要找烏青翔報仇,又覬覦烏國皇位,在這場態勢下自然拼盡全力,一場大戰迫近眼前。

尤國雖早已為這場大戰做了充分準備,但原意是要等尤軍在烏國先穩住腳步再進行,卻沒料到烏國皇帝竟如此懦弱無能,壓不住朝臣哄鬧,更穩不住民心動向,故而稍微有些措手不及,南宮逸不想將戰事拖得太久,以免讓涼國有機可乘,故而打算一次定勝負,此次由他親自掛帥,讓沐文玉留守尤國坐鎮,以免蠢蠢欲動的某些附屬國趁機襲擊,而韓瑞依舊鎮守邊城,牽制住涼國,除位列第四的那位李將軍當年攻克尤國時戰死,九將軍,十將軍身份神秘一直未現身外,其他幾位全都跟他逼向烏國而去。

此次南宮逸依舊讓淳於月男裝跟隨,理由是他不能讓她在背後使壞,以免給沐文玉增加麻煩,讓自己腹背受敵,淳於月甚是無奈,威脅他說會在戰場制造混亂,他卻笑而不語,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出發前,淳於月終於見到了傳說已久的蒼洛,這個男人渾身上下透著寒氣,有著濃重的死亡氣息,誰被他看上一眼,也會心膽欲裂,聽南宮逸說他一把長劍從不離身,睡覺都時刻警醒著,任何人只要稍動殺機,無論隱藏的再好,也逃不過他敏銳的眼睛。

想著每天被這樣的男人監視著,淳於月也禁不住心中哀嘆,可是南宮逸容不得她討價還價,除非她時刻不離他左右,否則必須讓蒼洛跟著,也就是說,她如果不想看到蒼洛,就只能貼在他身邊,而南宮逸對她來說,危險程度不會比蒼洛少,她只能忍受著蒼洛的跟隨。

在烏國皇帝虔誠的配合和先遣尤軍的接引下,南宮逸的大軍一路過關斬將、克城降將直逼鄒正良所在的柳城,而尤軍的行營就設在柳城兩百米外玉城,兩城對立,敵我分明。

一個完整了四百年的國家就此分裂,淳於月站在城樓上望著城樓下一片蕭殺之氣,兩軍對壘,南宮逸挺身在前,這大概就是他深得軍心的原因吧,已經貴為一國之主,卻不懼做馬前卒,怎不叫人欽佩臣服。

一路攻城略地,將鄒正良逼入此地困守,她總能看到他沖在最前端,只是,再驍勇霸氣也只是血肉之軀,受傷總會難免,他卻絲毫為之皺眉,甚至有心情跟她說笑:我在前方沖鋒陷陣,你在後方靜觀戰局,有沒有沖冠而怒為紅顏的感覺?

而她想到的是,沐文玉說過的話,“如果你們能放棄各自執著,攜手笑傲天下指日可待”,其實何須與她攜手,以他這樣的姿態,無須幾年,天下也會盡收囊中,而她和他終究免不了一場對決,如今同處一條戰線已經讓她心驚膽寒,與他正面相對又是什麽滋味呢?

想到此,她禁不住嘆出聲來,旁邊留守城池的肖青聽她這一聲臉都變了,斥責道:妖女,你幹嘛嘆衰氣,會影響軍心運氣不知道嗎?

淳於月回過神來,挑眉笑道:是麽?我這一聲他們聽到都難,如何影響軍心,至於運氣,莫非你二哥打仗全靠運氣?

肖青被她刺的又一輪敗下來,狠狠的鼻子裏哼出一口氣,轉頭觀看局勢,不再理會,淳於月也懶得跟犯口角,也撤回視線繼續目視前方,雖然距離不算近,但對箭法精湛的淳於月來說,目力有著絕對的優勢,雖然看不懂唇語,但卻明顯看出騎馬在前的人說了什麽話刺激南宮逸,而他竟策馬獨自上前,想來是對方說了挑釁之言,不過片刻,從對方軍中出來一人,那便是鄒正良,淳於月見過此人,當年她游覽烏國時,正遇上此人平定匪亂返回皇城,那氣勢至今讓她難忘。

此人雖以致天命之年,卻身強體壯、氣力充沛,加之長年東征西伐,歷戰無數,出手狠辣、暴虐兇殘,南宮逸若與他單打獨鬥,也一定不輕松,可是這個男人就是這般傲,就算明知別人是激將法,他也要對方心服口服,淳於月就是這般幫淳於掙了存活的機會,很顯然,鄒正良似乎也想借用一番。

肖青見兩人已擺開架勢,心裏著急,擔心的話脫口而出:二哥怎麽能答應他單打獨鬥,這一路過來他一直沖鋒在前,身心疲憊不說又有傷在身,怎麽能鬥得過那個蓄勢而發的老匹夫。

他說著,焦急的看向淳於月,淳於月淡漠的瞥了他一眼:你看我做什麽?他要顯威風講氣勢,難道我能幫他不成。

肖青聽她的話甚是恨恨不平:你真是個沒良心的女人,你都不知道二哥對你有多好,不領情也就罷了,還在這兒說風涼話,我看你就是個沒心沒肺的妖女。

淳於月給了他一個感激的笑容:謝謝讚賞。

一句話將肖青噎得差點背過氣去,他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回頭觀看戰局,

出手相助

南宮逸無疑是勇猛的,招招剛勁有力,又柔韌有餘,飛躍起落,盤旋橫掃,看得人心驚膽戰之餘又忍不住拍手叫好,但鄒正良也不弱,他有力拔千斤之力,每一刀落下都有開山劈石之效,雖然每次都被南宮逸要麽躲開、要麽借力反擊回去,他的氣勢卻未絲毫減弱。

南宮逸的體力卻在這剛硬的攻擊中漸漸流逝,看得肖青猛的捶打墻石,若非要服從軍令安排,他一定早沖下去了,淳於月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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