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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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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變,翻身就去搶,被他靈敏的避開,她怒火攻心,狠狠責問:你到底想幹什麽?

南宮逸這才發現她真的變了,她不再害怕他的接近,反而在感知他的存在情況下安然裝睡,她對他再無敬畏之心,不是不恐懼,而是因為,她的眼裏似乎沒有他的存在,他忽然覺得心裏窒悶,他困住她的身形,要去證實猜測,看到自己的影子在她眼睛裏那樣淡漠,似乎隨時就會完全消失,他好像著了魔一樣,逼迫她看著自己,強吻上去。

淳於月也被驚住了,她先是死命的掙紮,可是越掙紮他索取的更厲害,漸漸的,她只覺自己身體裏所有的空氣都被他盡數吸收,四肢開始發軟,她不再掙紮,任他為所欲為。

南宮逸起先只是身隨意動,想要征服她,此時覺漸漸動了情,越發對她盡情擁吻,可是就在他放下警惕時,淳於月卻抽出了匕首,白光一閃,他的手臂就現出一條血痕,鮮血直流,他吃疼之下一把推開她,下意識的去看了看傷口,難以置信的瞪著她。她卻神色未變。

淳於月對於自己能傷到他也感意外,但是面上卻為表示,心領意會間,反倒生出些嘲諷:聖皇陛下竟然失去了警惕,該不會是真的動了情吧?

她看著他變了神情,越發笑得恣意:淳於月的心已經沒了,聖皇陛下的心可得保護好,別輕易給丟了!

南宮逸心裏暗自懊悔自己的大意,聽她如此說,不免心中一凜,卻不想面子上失了威儀,冷冷道:你大可以放心,那種情況永遠也不會出現!

淳於月也不在意,淡淡挑眉,不忘柔媚了聲音,挑釁般提醒:那就好!聖皇可別失言!

她輕輕的擦拭著匕首上的血跡,似乎在欣賞一件珍品,南宮逸心中有著怒火,恨不得掐死她,卻又更加自惱,自己竟一時忘情落了把柄給她,受她如此奚落,又看自己傷口流血不止,用手捂住,狠狠的看了她一眼,轉身離去。

房門砰的一聲關上,她手中的匕首也滑落在地,身子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無力的靠著床沿,她的自制力也撐到了極限,她不是不怕他,她只是知道怕也無用,怕也阻止不了他的任何決定,左右不了他的喜怒哀樂,她只能強撐著忽略害怕,至少保留最後的尊嚴,匕首出鞘的那一刻,她有了死的覺悟,她以為他會就此掐斷她的脖子,她下意識的去摸了摸還完好無損的頸脖,衣衫已經被虛汗濡濕了一片。

各懷心事

嫣四年,冬,雲風護送淳於浩淳於靈回淳於,淳於月從驛館搬到了沐文玉命人在椰城內安排的一處僻靜住所楓園,環境清幽、風景優美,淳於月至此過起了安分守己的人質生活。

嫣五年,春,淳於月算著淳於納貢的隊伍已經遲了大半月,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焦急的等待著。

果然,淳於傳來消息,納貢隊伍被劫,所有物品被洗劫一空,猶如五雷轟頂,她差點沒站住,問來人是何人截了,雲風可曾派人追截,來人說:追了,一直追到和平谷,就沒敢再往前!

“和平谷?”淳於月失聲驚呼,心中絕望,知道這貢禮是無望追回了,她無力的坐了下來,心緒陷入困苦。

七國之亂後,七國變成了五國,分別為尤國、淳於國,烏國,涼國,水國。

五國之中水國最小,但它位居海域偏遠之地,集財富為梁柱,又因獨立於其它國境,在七國之亂時才得以保存下來,而其它四國接壤之處就是和平谷,七國之亂打得很殘酷,各國國力不相上下,誰也吞並不了誰,最終坐下來談判,以和平谷為界限各自互不相擾,所以這十多年來四國的軍隊從不敢踏入和平谷一步,否則就會挑起其它幾國的聯盟反擊,此處嫣然成了一個獨立的國度,而這個國度由一個有著奇怪名字的幫派把持,他們稱自己為‘冤’幫,幫裏的人來自各國,而他們也靠打擊各國商旅為生,只是沒想到這次落到了淳於頭上。

來人見她都沒了主意,心裏也慌了,淳於皇帝還讓他請示她該如何處理此事呢。

淳於月思索良久才問:淳於可還能重新籌措足夠的貢禮?

來人這了半天也沒說出所以然來,其實問也白問,這次淳於向尤國納的貢品幾乎取盡淳於仲廷的小金庫,其價值足以夠整個淳於半年用度,淳於的一切還在恢覆之中,又怎可能再次籌足得了,淳於仲廷此時只怕也在寢食難安的想辦法。

看來她必須去見見那個男人了,自從上次刺傷他後,他再也未曾出現在她面前,但奇怪的是,也無人來找她的麻煩,似乎沒人知道他受了傷,或者就算知道也似乎不知是她導致的,總之,她的日子過得還算太平,她一度渴望永遠這樣太平下去,她和他不再見面,可是今天,她終究還得去求他寬限!

淳於月吩咐敏兒給來人準備住處,她換了衣衫就急急忙忙趕往皇宮,只怕南宮逸早就知道貢品被劫一事,他又會如何刁難呢?

進了宮,在禦書房外靜候總領太監朱永進去通傳,她安然等著,心裏卻在盤算著該如何提及此事,又該如何度過這次難關?

朱永進去不多時,沐文玉便走了出來,身旁還跟著似乎陷入沈思的慕容展等人,這幫人聚在一起,只怕又不知哪裏會起風浪了,但願這次算計的不是淳於才好。

沐文玉見了她溫文有禮的稱了聲‘公主!’淳於月溫婉含笑的答禮,肖青卻忽然不滿的嚷了起來:三哥,你幹嘛每次都對這個妖女這麽客氣!

肖青稱淳於月為妖女,其實對她的厭惡已經沒有初始那麽重,相反,對於她能輕易控制雲風的火爆脾氣他非常難以置信,故而認定她是妖女,他性格直爽,想到什麽說什麽,也就無所顧忌的把對她的評價喊出了口。

淳於月對他的咋呼勁也習以為常,偶爾還會出言刺他一句:因為你三哥懂得一句古言!

肖青不明所以,忙問:什麽古言?

淳於月挑眉看他,笑得滲人:寧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尤其是被稱著妖女的女人!指不定哪天就把你吃的骨頭都不剩!

淳於月說話時故意加了些可怕的音調,聽得肖青心裏一凜,只覺得全身起雞皮疙瘩,找了個借口就開溜,其它人已經不止一次看到兩人這樣鬥嘴,每次看到肖青由理直氣壯到落荒而逃,也忍俊不禁。

朱永來傳她進去,淳於月收起戲謔之心,向眾人略微行禮,跟隨而去,慕容展看著她進入禦書房的背影,不禁心生憂慮:文玉,留著這個女人真的可以嗎?

他問出了楊慎等人的疑慮,沐文玉也少有的收斂了笑容,嘆道:可不可以還真難說,但是以目前的情況,她還非留不可,淳於在她的手上正在恢覆生機,這對我們接下來的計劃很有幫助,而她在淳於表面的名聲很遭,可是卻有柳莊平和雲風這批人忠於她,而這些人在現在的淳於不容小覷,不過這批人的勢力確實超過了我的想象,是該壓制一下了。

有求於人

朱永領著淳於月進入禦書房後就自行退到門外,淳於月餘光中見南宮逸正在查看奏折,她只靜靜站著,也不打擾,等了好一會,南宮逸才將頭擡起來,她這才下拜行禮,南宮逸仔細看了她好一會,才道:冤幫從來只對不良商旅下手,這次卻輪到淳於,看來你的父皇得罪的人還真不少呢!

淳於月反唇相譏:明知道是送與尤國的還敢搶,聖皇陛下也未見得好得到哪去!

南宮逸似乎習慣了她的伶牙俐齒,淡然一笑,轉了話題:如果不是為了淳於的事,公主是絕不會主動出現在朕面前的吧?

淳於月平息靜氣,坦然回覆:是!

南宮逸怔怔的看著她,半晌才冷笑:既然是有求於人,為何不說些哄人開心的話?

淳於月老實的陳述心中所想:求人應該要有誠意,而坦誠就是臣女對聖皇最大的誠意!

南宮逸忽然從心底生出一股對她的恨意,恨的牙根癢癢,他起身離開書案,朝她走來,近處打量她,順著她的話問:既然你展現了自己的誠意,又想求什麽呢?

淳於月低眉順眼道:求聖皇派人要回貢品!

南宮逸一楞,冷笑:你這是要朕發兵和平谷麽?你淳於的人押送不力丟了貢品,要朕自己去要回來?若朕允了,勢必與其它兩國起沖突,戰事不可避免,淳於可以漁翁得利,淳於公主,你的算盤是不是打得太響亮了些?

淳於月一本正經:如果聖皇覺著吃虧,就請允許淳於發兵討回貢品!

南宮逸擡起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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