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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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了聖皇陛下!

這一句讓淳於月留了心,她有些疑惑:找他做什麽?

林閩看到她終於在意起來,忙將聲音壓得更低,神秘萬分:只怕是想找他做靠山,好壓制公主您呢!

淳於月噗呲笑了,搖頭反問:她打算拿什麽來換呢?

林閩直言道:蘭妃的容貌風情雖略遜於柔妃,可也是數一數二的,自然是。。。

淳於月禁不住笑了起來,嘆道:她兩姐妹在淳於的確算得上拔尖,不過,依你看,比起那尤妃又如何?

林閩一怔,直言遜色不少,淳於月不再言語,林閩卻說:可是聖皇似乎也有此意,今晚還召見了蘭妃,只怕是。。。

淳於月臉色一變,忙問:她可去了?

林閩連連點頭,淳於月恨恨的咬牙道:愚昧至極!

說完忽然意識到一件事,說南宮逸被她的美色所迷是絕無可能,若說他只是為了羞辱淳於仲廷似乎又太簡單,她倒不是擔心這個女人真做出有辱皇室尊嚴的事,畢竟,要南宮逸去碰仇人寵幸過的女人是絕無可能,只是,他為何要召她去?又在謀算著什麽呢?

冰刃上的暧昧

南宮逸意圖到底是什麽,他接下來又有何行動,這些疑惑在淳於月腦中翻騰,酒意本身又能亂人心神,一夜心緒不寧、輾轉難眠,一會迷迷沈沈睡去,一會又在困惑中驚醒,她終究擔心著他將主意打到淳於浩身上,而蘭妃的莽撞愚昧又且是他的對手,只怕被他利用還沾沾自喜、最終賠上淳於浩的身家性命,這才是她憂慮之所在。

這一夜太費心神,以致在晨曦初露時才覺困意難耐,沈沈的睡了過去,不一會又被透過床幔的散落進來的陽光驚醒,只覺頭皮發麻、四肢無力,輕喚了翠羽進來,問是什麽時辰,早朝可散了,翠羽說已經散了好一會,她翻身起來,一邊吩咐找林閩前來,一邊更衣洗漱,才完畢林閩就急急趕來,她忙問:朝上可有什麽事發生?

林閩忙將探來的消息據實以告:聖皇說他近日探訪民情,得知太子深得民心,又感念皇上上了年紀,精力大不如前,恐難承國事,下令要太子監國,並要朝臣著力培養輔助,以備隨時登基。

淳於月驚得變了臉色,她是想要培養淳於浩,甚至想要用他來取代淳於仲廷,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從根本上挽救淳於,可是她沒想過要這麽早就將他推上高位,這對於十來歲的孩子而言,無異於揠苗助長,而南宮逸這麽做又是什麽用意?

她急忙換了衣衫,通過林閩打探來的消息,經過通傳,很快在禦花園見到了南宮逸,他正陪著尤妃在園中賞花,旁邊竟然還跟著蘭妃,知她進來,他笑容未斂分毫,一身便裝愈發承托得他瀟灑翩然、儀態非凡,也不看她,只說:淳於公主出宮喝了一夜的酒,早起還能如此容光煥發、神彩不改,還真讓朕羨慕!

他對於對她的監視毫不隱晦,她也並不客氣,淡然笑道:聖皇謬讚了,比起聖皇享齊人之福時還不忘關註周遭的一舉一動,臣女才真是自嘆弗如呢!

說完冷笑著瞟了一眼蘭妃,蘭妃自知瞞她不過,到底是生養子女的人,心中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到底有些羞愧,側過頭去不看她,南宮逸卻來了興致,閑步朝她走來,近處又站住,略俯身與她對視,戲弄道:公主一大早這麽急急的趕來,莫不是發了醋意,來興師問罪?

淳於月心裏恨不得撕了他這浪蕩子表情,面上卻無動於衷,淡然笑道:聖皇真會取笑臣女,臣女再厚顏無恥,也還知道君臣有別,絕不會讓自己有機會吃這種醋!

她說得如此決絕,他卻忽然覺得有些不舒服,就那麽盯著她,笑容未變,卻沒了溫度,尤妃嬌哼一聲,懶懶的對南宮逸道:臣妾還是先行告退了!

南宮逸這才回頭,重又恢覆先前的笑意:不是說喜歡這裏的花麽?怎麽就不賞了?

尤妃嫣然一笑,園中的花也頓然失色不少,輕啟朱唇,笑意妍妍的打趣:臣妾可沒有在這裏欣賞心上人與別的女人打情罵俏的癖好,臣妾還是回去好好養顏,想想怎樣討聖上歡心、鞏固聖寵的好!

她說著,朝淳於月遞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意,也不行禮,轉身就帶著侍從走了,這是南宮逸給她的權利,只要不面對朝臣,她可以不用行禮的來去。

蘭妃見尤妃都走了,自己又憑什麽在這裏呆著,忙行了禮,匆匆的離去,淳於月見蘭妃的身影竟然透著些憂傷,心下不免疑惑,忽然感覺南宮逸靠近,驚的後退了一步,南宮逸搖頭嘆息:朕的妃子都自覺騰出時間,你卻要拒朕於千裏之外,真讓人寒心!

淳於月冷了面容,直言不諱:臣女只想知道聖皇要太子準備隨時登基到底有何用意?

他依舊笑容不改,伸手撫上她的眼角:看來你昨晚睡得並不安穩呢,猜了一整晚朕的用意,可曾在夢裏見到了朕?

淳於月側頭避開他手指的撫弄,他卻將嘴湊了過來,在她耳畔道:看你這麽虔誠,朕就教你一招好了,要戰勝敵人,首先得讓自己愛上他,只有愛了才會全身心去了解,去研究,才能做到知己知彼,敵動而先行!

淳於月氣急轉頭,卻讓臉碰上了他的嘴唇,頓時耳根都紅了,踉蹌的後退了幾步,也不敢去看他,回答卻依舊冷絕:淳於月還不想死無葬身之地!

他雖與她有了兩次更親密的接觸,可那都是在極怒之下,何況他從未這樣親過其它女人,雖是意外,這溫良輕軟的觸感還是讓他有些不自然,臉上卻裝著毫不在意:把朕說的如此可怕,還真傷朕心呢,要知道,你的那位姨妃可是渴望之極呢!

淳於月冷笑譏諷:是麽?那可真得恭喜聖皇呢,不知與妻子的父親共享女人,感覺如何?

其實正如淳於月所說,南宮逸永遠不可能寵幸淳於仲廷的女人,他不過是要造成這樣的假象,讓淳於仲廷顏面盡失,可是被淳於月如此說出來,他心裏很不舒服,或許是因這句話侮辱了他,又或許她提到了淳於嫣。

總之,他很不高興,笑容也瞬間褪去,冷冷的審視她:淳於月,朕欣賞你的智慧和膽氣,不過,朕還不會把你當著對手,可知道為什麽?你的弱點太明顯,你對自己可以殘忍決絕,做到無心無情,可是對你在乎的人,你永遠做不到漠不關心,所以,只要捏住這些人的七寸,你就永遠翻不了身!

淳於月楞住了,他說得沒錯,她可以無視自己的傷痛,卻做不到對在乎之人的冷眼旁觀,他抓住了她的弱點,她就只能任他玩弄於鼓掌,不止是她,還有淳於國,淳於國的眾生何嘗不在他的捏放間殘活。

他看著她掙紮,看著她痛苦,又忍不住補充一句:不過朕會幫你,朕會讓你有一天能夠真正與我一較高下!就如你所說,朕在地獄寂寞太久,真的需要你作陪!

淳於月驚愕擡頭,看他眼中流淌著的殘酷,她知道,他的幫忙,可能會讓她失去更多的東西,他要剝奪她的人性,讓她變成地獄裏另一只惡魔。她忽然很恐懼,轉身逃離,他卻再次開口:難得你遇到問題願意來問朕,朕又怎麽舍得讓你空手而回!

她這才記起自己來這一趟的目的,驟然頓住腳,等他說下去,他則毫不著急,閑散的欣賞了花園很久,才又開口:你之所以猜不透朕的用意,是因為你還不了解你的父皇,你覺得他會願意這麽早就讓出皇位?如果要守住皇位,你猜他會怎麽做呢?如果你猜不透,或者可以去問問蘭妃,她現在一定在為想要算計朕的愚蠢行徑自省懺悔。

舊情成傷

林閩原本是陪著淳於月來的,沒有南宮逸的允許,他不能跟隨進去,只能在門口等著,可是越等越焦急,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南宮逸和淳於月最好永遠也不要見面,否則總會惹出事端,眼看著淳於月進去已經一個時辰還未出來,越發急躁不安。

他知道淳於月遇事比誰都冷靜,比誰都淡然無謂,可是,一旦這些事關系到她在乎的人,她也會有失去理智的時候,她可以寬恕傷害自己的人,卻絕不能原諒傷害她親人的人,一旦傷害,她就算拼盡所有也要千百倍討回,而南宮逸也是有恩必償、有仇必報的性子,兩人碰到了一起,終究會有人受到傷害,所以他焦躁不安,他膽戰心驚。

終於,門口出現了淳於月的身影,他的心總算放了回去,正要迎上去,卻見淳於月神思凝重,腳步虛無,似有千斤重擔在身,再多一絲毫發也會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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