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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天山雪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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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墨聞言點了點頭,對蘇槿說道:“那我需要的血液就沒有問題了,至於天山雪蓮…自然是生長在在極北之地,祈雨城又位於極南,你這一來一回就不知道用上多久了,等你取回來了,你的小情郎早就死了。”

蘇槿也不反駁他的話,只是皺眉道:“那怎麽辦。”

“所以問題就在這裏。天山雪蓮…原本我妻子阿年那裏有一株,只是…”蕭墨皺著眉頭說道。

“只是你不好意思再去找他要?又或者你也找不到她?”風廣陵笑了一聲,開口問道。

蕭墨嘆了一口氣說道:“正是。”

“不過你們若是能找到我的兒子蕭年,也許就能找到阿年。”蕭墨繼續說道。

“蕭年?怎麽,他來找過你嗎?”蘇槿開口問道。

“如果不是我兒子來找我,你以為那小子罵我庸醫,我還會治你們嗎?”蕭墨大聲說道。

蘇槿聞言點了點頭,風廣陵沈吟片刻開口道“他什麽時候找的你?”

“三日前。”蕭墨回應道。

“那麽他應該還在此城附近,我也跟他相處過一段時間,對他的性格也還算了解一點。”風廣陵開口說道。

“你既然知道了他在哪裏,就快去找他,再晚了的話,別說是你的命,就是這紅衣服丫頭的命都快保不住了。”蕭墨說道。

風廣陵點了點頭,此時他體內的四種毒素基本已經平穩了一些,相互壓制,一時間也相安無事。

風廣陵和蘇槿走出了茅屋,在大街上走著。

“誒——,現在我可感覺出來了,這地方還真熱阿。”風廣陵拉長聲音說道,脫下外衣拿在手中。

“蕭年為什麽會來找他救你?”蘇槿疑惑道。

“蕭年那小子別扭的很,嘴上說自己跟我半文錢關系都沒有,心裏還是記著我那幾百兩銀子的恩情,雖然我沒當回事,但是他當然要找機會還清。如果直接跟咱們說,他爹就能解我的毒,實在不是他的性格。而且看蕭年那樣子,跟蕭墨的關系也不會很好。”風廣陵解釋道。

蘇槿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你中的邪風丸的毒呢?夏家的夏十七姑娘實在不像會害你的樣子。”

風廣陵輕笑一聲,對蘇槿說道:“蘇紅衣,你怎麽突然變傻了,夏十七姑娘也許不會害我,但是不代表夏家別的人不會,不是所有人都認為夏十五沒死。”

蘇槿臉上一紅,低垂下頭。

此時,在祈雨城中行人很少,在烈日曝曬下,沒什麽人願意在外面走。

“風廣陵。”這時卻有人叫道。

風廣陵回頭,便看見了蕭年倚在一棵樹旁。

“我已經在這裏等了你三天了。”蕭年對風廣陵說道。

風廣陵點點頭,旁邊的蘇槿接口道“蕭年,你知道你的娘親在哪裏嗎,我們需要天山雪蓮”

蕭年點了點頭,回答道:“我當然知道,但是她絕對不想見到風廣陵,所以只能你一個人跟我去,而且我不能確定她是不是會見你。”

蘇槿看了風廣陵一眼,堅定的說道:“總要試一試,比我們等死要強上很多。”

“你跟我來。”蕭年說著便轉身離開。

蘇槿對著風廣陵說道:“廣陵散,等我回來。”

蘇槿和蕭年花上了一個時辰的功夫走出了祈雨城,晚上氣溫微降了一些,卻更加悶熱,讓人喘不過氣起來,蘇槿跟著蕭年走著,走到了一處荒地之中,蘇槿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開口說道:“還沒到嗎?”

蕭年卻已經停了下來,開口道:“已經到了。”

“就是這裏?”蘇槿疑惑道,她一抹紅衣在黑夜中更顯詭譎。

蕭年長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娘親她…早已死去多時了。”

“你娘親竟…”蘇槿驚訝道。

“在我幾天前回來的時候才發現,娘親她…長眠於此。”蕭年面容悲痛的說道。

“蘇槿,我還是很喜歡你的,因為我討厭所有長得美的女人,這正是因為我娘親。”

“我曾有所耳聞…說鬼醫拋棄了賢醫,另尋新歡…那位新歡…長得很美?”蘇槿問道。

“很美,就是比天下第一美女玉枷也遜色不了多少。”蕭年回答道。

“我之所以只讓你一個人來,就是讓風廣陵知道這天山雪蓮來之不易,你這一路上費心費力的照顧他,他總應該記著你的好才是,可不要以後見著個美女新歡,就拋棄了你這個舊愛。”蕭年繼續冷聲說道。

蘇槿聞言緊抿雙唇,半晌,開口道“蕭年,我和廣陵散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說起來,他師父的死跟我也脫不了關系,廣陵散…他視師如父,他那個人,看似整天沒個正事兒,心裏卻比誰都清醒自若。又怎麽能…跟我…”

蕭年皺眉說道:“你們事兒還真是多。”

說著,他緩緩蹲下,在一處略有突起的地方挖起土來。

“還不跟我一起挖,你在等天亮嗎?”蕭年見蘇槿站在那裏,冷聲說道。

蘇槿跑了過來,幫蕭年一同挖了起來。大約半刻鐘過去,蕭年挖到了一個黑色的盒子,他打開盒子,裏面赫然就放著天山雪蓮。

“這就是我娘親生前一直帶著的天山雪蓮了,還真是好笑,這天山雪蓮還是蕭墨送給她的,她嘴裏說著此生最恨的人就是蕭墨,將蕭墨救活的人盡數毒死,身上卻還帶著蕭墨送給她的東西,哪怕是死了,也要葬在能看見蕭墨的地方,真是愚蠢。”蕭墨恨聲道。

在蘇槿與蕭墨所處之地,向城內望去,恰好就能望見那家茶攤,蘇槿一時錯覺好像看到了一名溫婉女子,長相平凡,卻滿懷深情望著城內的樣子。

蘇槿接過天山雪蓮,將蓋子合上。

“蕭墨,真是多謝你了。”蘇槿開口說道。

“你用不要謝我,是我欠風廣陵的,現在就算是還清了,以後他的死活跟我沒有半分關系。”蕭墨開口說道。

蘇槿看著蕭墨,笑而不語。

“你趕緊回去吧,記得別說出來我娘已經死了的事,我就要離開這裏了。”蕭墨冷聲說道。

蘇槿聞言點點頭,轉身便往城內趕去,紅衣衣角飄飄,只用了兩刻鐘就已經到了城內。

深夜,有微風拂過,難得的為祈雨城帶來幾分涼意,只轉瞬間就又回到了那悶熱的樣子。蘇槿深吸一口氣,走到先前的那家茅屋,推門走進。

風廣陵聽見聲音,立刻睜開了眼睛,看見是蘇槿回來了,對她笑了笑說道:“蘇槿,真是麻煩你了。”

蘇槿將黑色的盒子放在桌子上,剛要說話,便聽有人大聲接口道:“你為什麽回來的這麽快?”

蘇槿聞言皺了皺眉毛,回答道:“賢醫離祈雨城並不遠,我們找到她,就把天山雪蓮給了我”

蕭墨從屋裏已經走了出來,看到了放在桌子上裝有天山雪蓮的盒子。

“她給你的?”蕭墨皺眉問道。

蘇槿點了點頭,道:“費了幾番波折,總算拿到了天山雪蓮。”

蕭墨打開了盒子,看到裏面的天山雪蓮,卻突然流下淚來,悲愴道:“你騙人,這不可能是她給你的,一定是你從她手裏搶過來的。”蕭墨喃喃道,卻將盒子放在了桌子上,單手向蘇槿襲出,掌風大作,蘇槿沒來的及防備,躲避的終究是慢了半刻,風廣陵見狀沖著蘇槿快速沖了過去,蘇槿倒在地上,而蕭墨打中了風廣陵。

“一定是你搶到的,這天山雪蓮被她視若珍寶,又怎麽會輕易送給別人!”蕭墨大聲喊道,呆呆的坐到了地上。

風廣陵傷上加傷,口中吐出一口鮮血,因為動用了內力,五臟六腑此時鉆心的疼痛,他悶哼一聲,倒在了地上。

“你瘋了是不是!年素素她死了!在我們去之前就死了啊!就葬在離這裏不遠的地方,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又在這裏裝什麽情深意重!”蘇槿當即大怒道。

“素素她死了?不可能,不可能,這些年來,她一直都在我身邊,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的,素素不可能死了,你騙我…你騙我…”蕭墨好像失了魂一般,坐在地上,反覆重覆道。

“你把天山雪蓮給風廣陵吃下去,護住他的心脈。”門外蕭年的聲音響起。

蘇槿連忙去拿出天山雪蓮,打算給風廣陵服下,但是風廣陵此時哪裏還有意識,四種毒彼此不再壓制,依次發作,風廣陵嘴角溢出血,氣若懸絲。

蘇槿見狀咬住下唇,遲疑片刻就將天山雪蓮吃了進去,將其咬碎,俯身,紅裳及地。蘇槿將雙唇貼在風廣陵的嘴上,用舌撬開了風廣陵的牙關,將天山雪蓮送入風廣陵的口中,風廣陵本能的吞咽下去。

蘇槿坐了起來,呆呆的看著風廣陵。

“素素不會死…素素不會死…”蕭墨低聲說道。

“你省省吧,我娘她早就死了,身體都化為了白骨。”蕭年對著蕭墨大罵道。

蕭墨聽見了蕭年的話,好像回了魂,開口道:“我兒,你也說你娘親死了?”

“我不是你兒子,我沒有你這樣的爹。你趕緊救風廣陵,他全是被你害成了這樣!”蕭年冷聲說道。

邪風丸

“蕭年,你告訴爹,你娘親沒死是不是,你快點說啊。”蕭墨抓住蕭年的肩膀,嘶聲道。

“你煩不煩!你就是再問我一百遍也是一樣,我娘,年素素她早就死了。”蕭年大聲喊道。

“蕭神醫,你救救廣陵散,你救救他啊。”蘇槿從地上站起來,走到蕭墨身前,悲愴地說道。

蕭墨好像失了魂一樣,掃了一眼倒在地上,失去意識的風廣陵。轉頭看了一看蘇槿,嘆了一口氣說道:“你把你的血滴在一個碗中,大概半碗就夠了。”

蘇槿連忙點頭,從靴中拿出一把短匕,把自己的衣袖擼起,沒有半分遲疑的把匕首向手臂劃去。蘇槿把接了半碗的血遞給蕭墨,蕭墨蹲下身,將血液給風廣陵灌了下去。

“你運功幫他抵住其他三種毒,你要記住,稍有不慎,你倆全都玩完。”蕭墨對蘇槿說道。

蘇槿點了點頭,把倒在地上的風廣陵扶起坐好,將素手貼在風廣陵的背上。

“邪風丸與金玉丸並稱世間兩大奇藥,邪風丸更是陰毒至極,在服用初期,表象與金玉丸可以說是一模一樣,但是像一股子邪風一般,暗地裏侵蝕五臟六腑,現在他中毒已深,要想一兩天將毒排盡是不可能的,加上我精湛的醫術,也還需要治上七天七夜,所以這七天裏,你不得與他分開,否則你們將同時毒發,到時候你們就去黃泉做一對苦命鴛鴦吧。”蕭墨對蘇槿說道。

蕭墨拿出數十根銀針,手法快如閃電的下在風廣陵身上,每半刻變化一次位置,每一次都從針孔中有黑血流出,其手法之精妙,力度之精準,不愧鬼醫之名。

一個時辰過後,蕭墨已經滿頭大汗,力竭的坐在地上,口中大口的喘著粗氣。

“蕭年,倒一杯水給我喝。”蕭墨無力的對蕭年揮了揮手。

蕭年皺眉看了蕭墨一眼,看到他確實沒有什麽力氣了,就在桌上倒了一杯水遞給蕭墨,蕭墨一飲而盡。

就這樣,蕭墨給風廣陵醫治一個時辰,休息兩個時辰,期間,蘇槿更是不眠不休,一心為風廣陵抑制住其他三種毒的發作。六個時辰後,風廣陵醒了過來,感覺到身後蘇槿為他運功療傷,小聲說道:“蘇槿,你這…又是何必?”

蘇槿睜開眼睛,看著風廣陵,緩緩說道:“廣陵散,你不必如此,是我自己願意的,我早就說過的,我喜歡你。”

風廣陵扯出一絲笑容,只是笑容中有一絲苦澀,他閉上眼睛,沒有說話。

轉眼已是七日後。

“紅衣服丫頭,你要記住,今天是最關鍵的一天,成敗在此一舉,如果失敗了,解毒將會虧一簣,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們。”蕭墨走了出來,對蘇槿說道。

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這七天對於蕭墨來說,看起來比七年還有長,原本蕭墨頭發烏黑,神采熠熠,此時卻已兩鬢斑白,眼睛也有些渾濁,再無精光。

蘇槿點了點頭,眼神堅定的望向風廣陵。

“廣陵散,馬上你邪風丸的毒就能解了,你再堅持一下。”蘇槿柔聲道。

蕭墨不知道為何,望向天空的滿月眼中閃過一絲擔憂,長嘆了一口氣,拿出銀針為風廣陵解毒。

“相公…”一聲嬌媚入骨的甜膩嗓音聲音響起。

蕭墨剛剛站起身,就聽到了這聲輕喚。

“你有沒有想奴家啊…”只見從門外走進來一名狐媚女子。

“呦,這不是蘇妹妹嗎,你跟你的小情郎在做什麽阿。”那名狐媚女子看見蘇槿和風廣陵開口說道。

“是你…胡媚兒。”蘇槿看見狐媚女子開口說道,這位胡媚兒正是當日與風廣陵、蘇槿一同進入迷失林的狐媚女子。

狐媚女子突然笑了起來,開口說道:“我的好妹妹,你可想死姐姐了,不過姐姐現在還有事,一會再跟你敘舊。”

胡媚兒向蕭墨走了過去 ,笑著說道:“好相公,媚兒要的藥方呢?”

“胡媚兒,你這個毒婦!是你們殺了素素對嗎!”蕭墨瞪大了眼睛,咬牙道。

“誒呀,相公,那個老女人早就該死了,你不是一直都想得到媚兒嗎?只要你把玉蓮丸的藥方給我,媚兒,就是你的了。”胡媚兒輕咬朱唇,面生紅霞,那幅樣子足以讓任何男人心神一蕩。

“胡媚兒,我先前心志不堅,被你迷惑,如今你休想得到玉蓮丸的藥方!殺妻之仇,我今日必報!”蕭墨大叫道。

蕭墨向前踏出一步,出掌向胡媚兒擊去。

“老東西,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在你全盛的時候我還畏你幾分,現在你都油盡燈枯了,你當我還怕你嗎!”胡媚兒身體一側便躲了過去,伸手便發出數根銀針。蕭墨躲閃過去。

“快點把藥方給我,我留你狗命。”胡媚兒大聲說道。

“狐貍精,你想要藥方,門都沒有。”蕭年大聲喊道。

“呦,小雜種,你還活著啊。”胡媚兒媚笑道。

蕭墨趁胡媚兒分神,向其攻去,“毒婦,留下命來。”蕭墨大聲喊道。

“暗一”胡媚兒並不驚慌,輕聲說道。

在茅屋的角落裏突然出現一道黑影,以蕭墨的目力耳力硬是沒有註意到先前有人埋伏在那裏。

那道黑影在蕭墨攻過來時順勢擒住了他。

胡媚兒走到了蕭墨身前,眸子一亮,對蕭墨柔聲道“我的好相公,你看著我的眼睛,你告訴媚兒,我長得好不好看。”

胡媚兒聲音軟糯,甜到了人心裏面。

“好看。”蕭墨在聽見了胡媚兒聲音之後,看著她雙眼漸漸沒了光彩。

“騷狐貍,你少在這裏發騷。”蕭年當即大罵道。

“蕭墨,你又被這個臭女人蠱惑了是不是!”見胡媚兒不理睬他,蕭年沖著蕭墨沖了過去。

蕭墨聽見胡媚兒的話卻一點反應也沒有,只是看著胡媚兒。

“暗二。”胡媚兒輕笑一聲,開口說道。

也不知道從哪裏又冒出來一名黑衣人,抓住了蕭年,讓他動彈不得。

“好相公,你喜不喜歡媚兒阿。”胡媚兒繼續對蕭墨說道。

“喜歡。”蕭墨喃喃道。

“既然喜歡媚兒,那我提出來的要求,你是不是都會滿足我啊。”胡媚兒嘟著嘴巴撒嬌道。

“是。”蕭墨堅定地說道。

胡媚兒拍了拍手,朱唇湊到蕭墨臉旁,輕輕的啄了一下。

“那相公你告訴我,青蓮丸的藥方在哪裏阿。”胡媚兒輕咬了一下蕭墨的耳垂,輕聲道。

在胡媚兒親了蕭墨之後,蕭墨的臉上出現憨笑,伸手往房中指了指:“在床底下的盒子裏。”

“相公,媚兒最愛你了。”胡媚兒嬌笑道。

“蕭墨你…你可對得起我娘親!”蕭年大聲嘶喊道,眼淚從眼眶中溢出,聲音有一些撕心裂肺。

“男人都是一個德行,不管愛的多深,都抵不住誘惑,小弟弟你還小,不懂這些啊”胡媚兒並不著急去房中取藥方,反而走到風廣陵與蘇槿那邊。

“蘇妹妹,你說如果我打斷你們,會怎麽樣阿。”胡媚兒皺起秀眉問道。

“胡姐姐,妹妹勸你一句,你還是先去拿藥方吧,遲則生變。”蘇槿倒也不著急,對著胡媚兒說道。

“蘇槿,你忘恩負義!”蕭年大聲罵道。

胡媚兒饒有興趣的看了蘇槿一眼,開口說道:“也好。”

胡媚兒走到蕭年身前,對他說道:“是蘇妹妹讓我去取藥方的,可怨不得我啊,小弟弟,我現在就去拿,等我把藥方拿到手,我就放開你們父子,不過我更想看到是你打斷了他們,那不是更有趣一些嗎?”

胡媚兒大聲笑了起來,搖曳著身子,走向了屋中。

“你這女人好歹毒的一顆心!蘇槿,我還真是看錯了你,妄我盡心盡力的幫你們,你就這麽回報我嗎!”蕭年嘶聲道。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蕭年,你這麽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嗎?”蘇槿冷笑著反問道。

“啊…"蕭年剛要說話,卻聽見屋中一聲慘叫。

暗一與暗二對視一眼便放開了蕭墨和蕭年,向屋中沖去。蕭年卻看也不看屋中的情況,跑到風廣陵與蘇槿旁邊,伸出手向風廣陵攻去。

“住手,年兒。”蕭墨開口對蕭年說道。

蕭年停下動作,回頭望向蕭墨,此時的蕭墨還哪有剛剛被迷惑的樣子,雙目恢覆了神采,帶有一絲苦笑。

“蕭墨…你…"胡媚兒從屋子中走了出來,臉上竟然紮滿了毒針,有黑血冒了出來。

“我殺了你!”胡媚兒剛要向蕭墨襲來,卻停了下來,臉上的黑血因為她的運功越流越多。

暗一暗二見狀向蕭墨沖了過去,而那邊的蘇槿已經給風廣陵療傷完畢,幾個閃身便到了暗一暗二面前,抽出腰間的長劍與暗一暗二戰在了一起。

暗一暗二配合極為默契, 暗一向左進攻,暗二便向右攻去,暗一向蘇槿刺出一劍,風聲厲,蘇槿避過暗二的攻擊,手中長劍卻與暗一對峙,暗一向左出劍,蘇槿的劍也跟到左,暗一又向右出劍,蘇槿的劍又跟他到右,借力打力,順勢而為,妙不可言。

蘇槿的腿突然向後踢出,用足了十成的力氣,暗二沒有想到蘇槿有此一招,當即就被踢中,重重的跌在地上。

而暗一缺少了暗二的配合,攻擊立刻顯得有所缺陷,這缺陷被蘇槿抓住,立刻用長劍破開了暗一的攻擊,長劍刺入了暗一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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