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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分析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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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微笑,“董局長愛護下屬的確是令人敬佩。不過你放心,我對她,並非是一時興起。只是這個丫頭沒心沒肺,早就把我忘得幹幹凈凈。”

董局長沒有深入地問下去,依照他的理解,兩個人既然都是大戶人家,必然是從小就認識,不過時間久了,白思涵記不得了。

董局長會心一笑,白思涵在工作上是認真的,一絲不茍的,只是其它方面,臉盲。不過這個臉盲,不針對犯人。照片上見過的嫌疑犯,再遇見本人,白思涵是不會認不出來的。只是換成了別的人,白思涵剛來的時候,只能靠桌子來認人,也是鬧過笑話。

除此之外,白思涵路癡。同樣的路除非走了五遍以上,白思涵才能記得。哪怕跟著導航走,白思涵也是會走錯的。後來才被發現,跟著導航走,她不看方向,往往是背道而馳。

這樣的話,白思涵記不得周子崢,也不奇怪。

“周先生,只要你不是戲弄白思涵就好。她這個人,沒什麽壞心眼,還真看不出是大戶人家的女兒。”

周子崢笑了笑,說道:“她要是和別人一樣,就不會出現在這了。董局長,我的事,還希望你繼續保密。”

“為什麽?”董局長不解,“如果讓她知道,他也不會繼續懷疑你了,這目標要是錯了,會繞元路的。”

“無礙。”淡淡的,周子崢說道,“不栽個跟頭,怎麽會長點記性。”

116可以理解是在做辯解嗎?

白思涵從辦公室出來,看見周子崢雙手插在衣兜裏,看著窗外。

周子崢背對著她,仔細看去,周子崢有著寬大的後背,短發剪的幹凈利落,身上穿著久保川玲的藍白條子襯衫。

相處了幾天,白思涵發現了,周子崢特別喜歡久保川玲這個牌子,比如這件藍白條子襯衫,他就準備了五六件。

白思涵目光下移,落在了周子崢的手腕上。在他的左手腕上,戴著一塊咖啡色皮帶的格拉蘇蒂手表。這塊看似普普通通的手表,白思涵記得價格要九萬多。

白思涵咂舌,土豪到底是土豪啊,四位數價格的襯衫隨便買,手腕上戴的是有的工薪階級將近一年的收入。

感覺到了什麽,周子崢轉身,看著白思涵:“下班了,回家。”

回家兩個字,像一股暖流一樣貫穿在白思涵心裏,有多久,沒有聽到這;兩個字了。

“你很喜歡這件襯衫。”白思涵手指著周子崢身上的衣服,“你好像買了不少。”

周子崢點點頭:“應該是買了十來件,這個布料我喜歡,穿完也就扔了。”

白思涵楞了下:“你說什麽?”

周子崢理所當然地說道:“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要買這些。”

到底是富家少爺,不知人間疾苦。

“有錢還真是好。”白思涵小聲嘀咕了一句。

周子崢笑了笑,說道:“你的妹妹,看起來和你不一樣。衣品打扮不是一個層次。”

“那你就去找她唄。”白思涵沒有好氣地說道,“對了,我是回自己家還是繼續住你那?”

周子崢看著白思涵,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被周子崢的目光盯著,白思涵心裏湧出一絲毛骨悚然的感覺,有種人在刀尖的感覺。

“你看我做什麽?”

周子崢笑道:“沒什麽,只是覺得,你有點自覺性了,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白思涵冷哼一聲,頭扭到一旁,不再言語。

“白思涵,關於這一系列的案件,你做出的犯罪心理畫像是什麽?”忽然間,周子崢問道。

白思涵沒有想到周子崢會來這麽一說,詫異地看著他:“你問這個做什麽?”

周子崢淺笑:“只是想看看,你和我所想的,是不是一樣。”

白思涵明顯的覺得,周子崢這是在套她的話。抿緊了唇,不語。

“你不說,那我來說說。這個人,男性,受過高等教育,有著明確的目的,他所策劃的一切,都是經過精密策劃的。他智商高,擅長交際,犯罪現場多變。”

“你說的這些,都是顯而易見的。”

周子崢嗯了一聲,說道:“所謂真相,往往隱藏在一個個簡單的事情裏面。只是這個真相,並不是那麽容易就會發現的。勾勒出了犯人的特征,但是卻不知道從哪兒查起。”

白思涵咬緊了唇,聽著周子崢這不冷不熱的話,愈發的覺得他這是在炫耀。

周子崢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道:“白思涵,當一個人的思維受到限制,就算真相擺在面前,也不會發現。”

“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在做辯解嗎?”

117密碼

“辯解?”周子崢有些疑惑,慢慢的,周子崢反應過來,輕嘆一口氣,“白思涵,看來我剛剛的那些話是白說了。”

“我有說什麽嗎?”白思涵眨了眨眼睛,露出了無辜的神色,“我什麽都沒有說,你不要對號入座。”

周子崢臉上掠過一道隱晦不明的神色,伸手搭在白思涵的肩膀上,將她摟在懷裏:“記住你答應我的事。”

“我答應過什麽?”白思涵一臉的迷茫,看著周子崢的臉色陰沈下來,白思涵仔細回憶了下,“你是說那個條件啊。沒問題啊,只要我錯怪了你,我肯定不會食言。”

周子崢靜靜地凝視著白思涵,薄唇慢慢開啟,吐出一個字:“好。”

白思涵跟著周子崢回到別墅,開門的時候,周子崢說道:“這間屋子所有的密碼,都是你的生日。”

白思涵本是左顧右盼,驟然間聽周子崢這樣說,以為自己走神聽錯了。

“你說什麽?”

周子崢的目光落在白思涵的臉上,目光溫柔,說出的話語也是萬分的溫柔:“我說,這間屋子房鎖的密碼,是你的生日。”

“哦。”白思涵確定自己沒有聽錯,“我是不是要謝謝你啊,給我這麽大的待遇。”

周子崢手指著門:“要不要試一試?”

白思涵站在那沒有動彈,自動腦補出了無數個可能性。

比如像古裝劇裏的,裝了暗器,一開門,暗器就會飛過來。或者,在數字鍵盤上,塗抹了毒藥。又或者,不知道會有什麽潛在的危險。

白思涵略作思考:“你來,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知道,我的生日。”

白思涵盯著周子崢,看著他按出了890718,真的是她的生日,他怎麽會知道,他到底調查了她多少事情。

這個男人,他細思極恐,他究竟想要做什麽?想要控制她?

進了屋子,白思涵想起一個問題:“周子崢,是不是任何知道了密碼的人,都可以進來。”

“當然不是。指紋需要與預先輸入的相匹配,再加上密碼正確,才能進入。你就不用擔心了,那一次,我已經幫你輸入過了。你是除了我之外,唯一一個可以自由進入這屋子的。”

白思涵看著周子崢那得意洋洋的樣子,仿佛這是多大的恩賜一般。

門鈴響起,周子崢解開衣領,懶洋洋地說道:“去開門。”

白思涵應了一聲,朝大門走去。只是在拉開門的時候,白思涵疑惑,為什麽她要聽周子崢話。

門外站的是秦醫生,他戴著一頂黑色的鴨舌帽,戴著黑色的口罩,黑色的墨鏡,左手拎著一瓶酒,右手拎著一個塑料袋。

“秦醫生,你這副裝扮是做什麽?”白思涵聞了聞,有些驚喜,“秦醫生,你這買的是周黑鴨?”

“最近感冒了,有些怕光。”秦醫生說道,“一個人覺得無聊,想要找子崢喝上幾杯。白思涵,你怎麽也在這?”

“我——”

白思涵正想著怎麽解釋,聽見秦醫生說道:“既然在這,就一起吃一點吧。”

周黑鴨是白思涵的最愛之一,只是啃了一個鴨鎖骨後,白思涵覺得自己的眼皮有些沈重,打了一個哈欠,白思涵說道:“怎麽這麽困。”

118不是這樣

白思涵揉了揉眼睛,靠在沙發上,沒一會,竟是睡了過去。

秦醫生本是在白思涵邊上,他剛一擡手,忽然間看見眼前一道身影閃過,下一秒,本是躺在沙發上的人,卻是在周子崢的懷裏。

秦醫生微微側首,慢聲說道:“呦,你還是這樣在意她。”

周子崢看了秦醫生一眼,沒有說話。

“周子崢,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兄弟和女人之間,你選哪個?”

周子崢反問道:“那麽你呢?你是否會為了喜歡的人,做出傷害朋友的事。”

秦醫生手抵在唇上,呵呵地笑了:“周子崢,你是知道我的故事的,還問我這事,真的是火上澆油。”

“有些事,過去就過去了。一步錯,步步錯。”周子崢的目光落在白思涵身上,“我無法阻止她,但是也不會讓她受到傷害。”

“但是周子崢,你有沒有想過,或許有一天,是她親自給你戴上手銬。”

似乎是應景一般,白思涵呢喃道:“周子崢,我一定會找到證據。”

周子崢擡手摩挲著白思涵的臉頰,臉上滿是無奈之色,果真如董局長所說的一般,倔強,認死理。

“如果真有這樣的一天,只有一個可能。”周子崢眸色溫柔,在看向秦醫生的時候,周子崢的臉色變得淩厲起來,“她有句話說的,我覺得有些道理,任何理由,不管多麽堂皇,都不能作為再次犯罪的理由。”

聞言,秦醫生臉上慢慢地浮現出一絲嘲諷:“說的好像是有那麽一絲道理,只是只有她這樣的沒有經歷過大風大浪的,才能說出這樣的話。周子崢,那你為什麽這一次選擇沈默?”

——

白思涵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裏,她被人翻來覆去,那人沒有做到最後一步,卻也差不多是該做的都做了。

耳邊,聽見一個男人的聲音,“你這個沒心肝的東西。”

這感覺,是那樣的真實。白思涵想要睜開眼睛,卻發現眼皮是那樣的沈重,怎樣都是無法睜開。

昏昏沈沈了好一會,白思涵才慢慢的清醒過來。

手抵在太陽穴上,白思涵輕輕揉了揉。待緩過神,白思涵發現自己睡在了床上。

打了個哈欠,白思涵發現自己還是困意綿綿。算了算日子,似乎是親戚快來了,她才會hey的疲憊吧。

白思涵看了下時間,竟然是早上十點多了,她竟然睡了這麽久。

白思涵慌了,光著腳跳下了床,發現床頭櫃上有著一張信紙。

信紙上的紙是正楷,字跡落筆有力,每一筆的筆鋒也是寫的好看。字如其人,這四個字忽然跳出了白思涵的腦海。

信紙上寫著,看你太累,假已請好,飯在廚房,有事電話聯系。

白思涵找到手機,打開通話記錄,看著那好幾個紅色的未接電話,是李征打來的。

白思涵撥通了李征的電話:“李隊,有事嗎?”

李征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怪怪的:“小白,周子崢已經幫你請了假。他說,你太累了。那個,小白啊,男人的精力也是有限的,有些事嗎,男人會更累。你可不要壓榨的太厲害了。”

白思涵莫名其妙,半晌才明白李征說的是什麽意思。

“李隊,不是你想的這樣!”大聲的,白思涵為自己辯解。

119廢舊的倉庫

“小白,這事沒什麽害羞的。你好好休息啊。”

白思涵還想說什麽,只聽見手機裏傳來“嘟嘟”的盲音。

捏緊了手機,白思涵憤憤然地咒罵道:“周子崢,你這個混蛋!”

在屋子裏,白思涵四處走動了下,確定了周子崢並不在家,一個想法在白思涵腦海裏萌生。

書房沒有上鎖,門是半虛掩著。

白思涵推開了門,走了進去。在書房裏找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麽有用的東西,白思涵有些失望。

書桌上一個站立的小獅子吸引了白思涵的註意力,白思涵上前,摸了摸這個小獅子。

“轟隆”一聲,白思涵嚇了一跳,扭頭,發現墻壁慢慢地滑開了,一道暗閣出現在裏面。

“這難道是機關?”白思涵詫異。

一個人在屋子裏設置這玩意,十成是有問題。

白思涵走了過去,發現在那裏面是一個推拉門的櫃子,推開櫃子門,白思涵看著毫無預兆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東西,差點發出尖叫。

這是一具保存完整的白骨。

白思涵捂住了唇,天,這具白骨的主人,難道是曾經失蹤的人,被周子崢誘拐殺害了?

門口傳來了動靜,白思涵扭頭,發現一個戴著小醜面具的人站在那。

他什麽時候進來的,竟是沒有一點動靜。

被發現了秘密,終於要對她下手了嗎。

小醜忽然轉身離開。

“站住!”白思涵追了過去。

屋外,並沒有人。

白思涵小心翼翼地走著,忽然間,一陣毛骨悚然的聲音在屋子裏飄蕩,經過處理的聲音在屋子裏飄蕩。

“想找到我,來江邊的倉庫。”

白思涵握緊了手,眼眸裏掠過一絲狠絕之色。

一陣風吹來,白思涵發現客廳的窗戶打開了。白思涵有些疑惑,她似乎記得,窗戶並沒有打開。

抓了抓頭,算了算了,沒必要在這件事上糾結。

臨出門前,白思涵想了想,撥打了周子崢的手機:“你在哪?”

那邊傳來溫柔的聲音:“江邊的Y寺,你要一起來嗎,來Z塔最高處看看江面。”

白思涵沒有說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周子崢,果然在江邊。

別墅位於郊區,想要找到的士並不容易。

白思涵在那站了一會,看見一輛紅色的的士慢慢地駛了過來,在她的身邊停住。

車窗搖下,司機說道:“這位女士,是你約的車子,去江邊的嗎?”

“我,沒有啊。”白思涵詫異,只是轉念一想,或許是那個人的安排。

既然他安排的這樣的當,她何必拒絕他的好意。

“是我。”

白思涵上了車子,系好安排帶。

到了地方,白思涵看著寬闊的江面,目光落在遠處的長江大橋,慢慢地又將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寺廟和塔。

周子崢。默念著和這三個字,白思涵疾步走向約定的倉庫。

這是輪渡公司放棄的一個倉庫,推開門,裏面潮氣很大,迎面撲來很大的灰塵和濃濃的黴味,還有一股說不出是什麽氣味,有些香有點甜美。

倉庫裏傳來了聲音。

121面具

“我的女人,不需要別人來指手畫腳。”

“這可是我聽過的,最可笑的笑話。她並不記得你們之間發生過的一切,你難道就不想去調查下,造成這樣的原因是什麽?”

“她不記得又也不是什麽壞事。總之我說過,你不可以傷害她。”

“事不過三,你還能次次都護著她嗎?”

“為什麽不能?”

一陣低低的笑聲響起:“這次我放過她。但是——”

男人的話語和他的身影一般,消失在了黑暗裏。

--

白思涵醒來的時候,聞到了一股消毒水的氣味。她很不喜歡這樣的氣味,剛畢業工作那年發生了車禍,她被迫在醫院裏躺了足足三個月。

白思涵看了一眼四周,白色的墻壁,白色的天花板,再看看自己身上,藍白條杠的衣服,又是醫院。

白思涵閉上了眼睛,猛的又睜開,她是怎麽進醫院的。

擡起手,白思涵使勁敲了敲腦袋。慢慢的,一些破碎的畫面陸續回到腦海。

她遭遇到了襲擊,昏睡的時候做了一場春夢,對象是周子崢。

對了,那個襲擊她的蠟人,是周子崢。

白思涵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子,想要下床,恰好門被推開,一個戴著口罩的醫生走了進來。

對上醫生的眼眸,白思涵覺得這個人看上去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裏見過一般。

醫生開口:“你怎麽起來了。”

醫生的聲音有些怪怪的,聽聲音是一個女人。

“我怎麽來醫院的?”

“一個姓周的先生送你來的,你現在還不能走。”

不顧醫生的阻擾,白思涵疾步走出了病房。

走了幾步,白思涵想起來了,為什麽會覺得那個醫生看著眼熟。那雙眼眸,神似秦醫生。

性別不一樣卻有著相似的眼眸,還都是在醫院工作,難不成,會是親戚關系。

白思涵再次去了那個倉庫,沒有蠟人在裏面,似乎之前的一切都只是幻覺。

白思涵在倉庫裏慢慢走著,忽然間踩倒了什麽,拾起來,白思涵發現是一枚仿珍珠發夾。摸了摸頭上,是她遺落的。

看著這個發夾,白思涵忽然間臉上發熱,夢裏,她的確是遺落了那個發夾,夢裏的一切,讓她臉頰發熱。

“想什麽呢。”白思涵搖了搖頭,在這個倉庫裏,一定有著蛛絲馬跡。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難不成她孤家寡人的,真的對周子崢動了心思?

“呸。”白思涵低聲說道,“我一定是中邪了。”

白思涵發現桌上一角擺放著一個東西,走近發現是一個小醜面具。

盯著這個面具看了片刻,白思涵從隨身攜帶的小包裏拿出一個塑料袋,小心地把面具裝好。

回到局裏,白思涵將面具交給檢驗科的:“幫我查下這個面具上有沒有指紋,還有,是不是殘留過血跡。”

122再去探望

檢驗科很快給了白思涵結果,那個面具上的指紋被擦拭的幹幹凈凈,沒有任何痕跡。至於血跡,用發光氨檢測了下,這個面具是被染過血。

這個結論,已經讓白思涵知曉,面具是兇手戴的。

在倉庫裏,她看見了周子崢,那個蠟人,是他裝扮的。因為另一個蠟人,她忽視了。

那奇怪的夢,周子崢送她去了醫院,會不會,那些不是夢。

恰好秦醫生打了電話,說自己吃飯忘記帶錢了,請白思涵務必來幫他,然後,一起去看那位住在危房的老人。

白思涵趕了過去,到了秦醫生所說的日式料理店,發現秦醫生不緊不慢地在那品嘗著。

仔細看去,會發現秦醫生吃的非常細化。

他夾起一個壽司,小心地蘸著酌料,慢慢地送到口中,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著,吃完一個壽司,足足花了十分鐘。

白思涵好笑地看著秦醫生的吃法,待秦醫生夾起一個三文魚片,再次慢慢吃著,白思涵走了過去,在秦醫生對面的位置坐下:“你這是拖延戰術嗎?”

秦醫生擡首,看著白思涵,笑道:“哎呀,救兵總算來了。”

白思涵雙手搭在桌子上,平時著秦醫生:“秦醫生,你找我來,不僅僅是為了救急吧?”

“哦?”

白思涵指了指秦醫生的手機,說道:“你不是帶手機了。想要解決沒錢的問題,很方便啊。你總不會說,你不會操作手機吧。”

秦醫生抿唇笑了,看著白思涵的目光帶著一絲讚賞:“不愧是刑警,看問題很細致。”

白思涵擺了擺手,說道:“這不是細致的問題,正常人都會想到的。秦醫生,你喊我出來,有什麽事?不會是看上了我,要和我告白吧?”

秦醫生臉上的笑容止住,神情有些嚴肅:“這個問題,是不可以胡亂說的。白思涵,你是我朋友的未婚妻,我是不會挖墻腳的。”

“我可沒有承認。”白思涵說道,想到了什麽,白思涵看向秦醫生,“秦醫生,女孩要是懷疑自己是不是受到了侵犯,是不是可以去醫院檢查?”

秦醫生點了點頭:“你?”

白思涵忙否認:“不是我,我只是幫人問問。”

秦醫生本是有些擔憂,聽白思涵這樣說,臉上的神色緩和了一些:“白思涵,就算你是女警,但是在有些方面,還是不如男的。以後做事,要三思,量力而行。萬一怎麽了,是會被人說閑話的。”

“我會保護好自己的,但是真的遇到了躲不過,我也不會那麽脆弱。只是會覺得,惡心。”

秦醫生輕笑:“有一個女孩,說過同樣的話,可是現在,她永遠地沈睡了。壓死她的,是那些流言蜚語。”

話題有些沈重,白思涵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秦醫生打破了這不愉快的氣氛,說道:“我喊你出來,不是說這些的。白思涵,我想再去看看那位老人,你和我一起,如何?”

“好。”

“我打聽到了,有公共租賃房,恰好我認識辦事的人,可以幫著申請一個。這總是住危樓裏,也不是個辦法。”

“秦醫生,你對一個陌生人,都這樣好啊。”

秦醫生的神情有些苦澀:“白思涵,剛剛我和你說的那個女孩,是他的女兒,我的病人。她的死,我也有一定的責任。”

123哭聲

聽秦醫生這樣說,白思涵來了興趣,瞅著秦醫生:“為什麽這樣說?”

秦醫生看著白思涵這好奇的樣子,說道:“白警官,你不會認為我有嫌疑吧?”

“當然不會,沒有證據是不能隨便懷疑人的。而且,醫生是救死扶傷的,我不認為,秦醫生,你會是嫌疑人。只有你和亞玲有過接觸。我想聽聽,關於她的事。”

“她的事,你不是都知道了嗎?還需要什麽嗎?”

“細節,我想知道她的交友範圍,秦醫生,她來找你,是因為她心理有問題嗎?”

秦醫生沈思片刻,說道:“按理,我不應該說病人的隱私,更何況,死者為大。但是,如果她的死牽扯到了這一系列的事。她有著抑郁癥。”

聽秦醫生說起這個,白思涵咬緊了唇。半晌,白思涵說道:“那一次,那個老人——”

“不會的。”打斷了白思涵的話,秦醫生說道,“他並不是一個正常的人,所以他的話不可盡信。白思涵,之前我說,不希望你來打擾這位老人,現在我又找你來,你不覺得奇怪嗎?”

白思涵手臂架在桌子上,看著秦醫生:“那麽你有什麽原因嗎?”

秦醫生嘆了一口氣:“上次他把你看成了他的女兒,我擔心,如果我勸說不了,或許你可以的。人啊,總是到失去了才後悔。”

——

再一次來到那個破舊的小樓,秦醫生看著這個危樓,嘆息:“白思涵,有件事你還不知道吧,這塊房地產,屬於周氏。企業不是福利院,有時我想開口讓周子崢通融下,都是無法做到。但是也虧了他,這個樓才不會被強制拆除。但是現在市政府規劃,創建文明城市,這樓,保不住了啊。”

白思涵的註意力只是集中在一件事,這塊地皮的開發屬於周子崢,她陷入了沈思,沒有註意到秦醫生唇邊那若有似無的笑意。

樓道裏陰暗,黴味更加的濃郁,沒有人打掃,地上更臟,還有著貓狗的糞便。

“滴答”

水滴的聲音傳來。

“奇怪。”秦醫生說道,“這兒的水電被掐斷了,怎麽會有水聲。”

“這大夏天的,沒有水電怎麽過啊。”

“為了讓他搬走啊。”秦醫生嘆氣,“我會定時過來照顧他,所以影響也不是很大。但是還是看不下去,所以才找來你勸他。”

白思涵目光落在秦醫生身上:“秦醫生,你可真善良。”

“別,我可不希望自己善良。”秦醫生說道,“這年頭,善良可不是一件好事。”

白思涵走了幾步,感覺有什麽東西滴落,落在了臉上,擡手摸了下,目光落在手上時,白思涵發現,這是血跡。

敏銳的直覺,讓白思涵心裏產生一絲不安。

忽然間,秦醫生說道:“白思涵,有沒有聽見什麽?好像是有人在哭。”

白思涵不以為然:“秦醫生,雖然你是心理醫生,也是醫生,能不能不要疑神疑鬼的。”

“不是,白思涵,你仔細聽。”

白思涵撇了撇嘴,仔細聽,似乎是有女人的哭泣聲。

不過——

“秦醫生,這個聲音,在警局發生過,你知道是什麽嗎?是錄音筆。”

話音落下,白思涵楞住了,眉頭緊皺。如果這樣,那說明了一件很糟糕的事,兇手來過這兒。

124又一個案發現場

“小白,這事沒什麽害羞的。你好好休息啊。”

白思涵還想說什麽,只聽見手機裏傳來“嘟嘟”的盲音。

捏緊了手機,白思涵憤憤然地咒罵道:“周子崢,你這個混蛋!”

在屋子裏,白思涵四處走動了下,確定了周子崢並不在家,一個想法在白思涵腦海裏萌生。

書房沒有上鎖,門是半虛掩著。

白思涵推開了門,走了進去。在書房裏找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麽有用的東西,白思涵有些失望。

書桌上一個站立的小獅子吸引了白思涵的註意力,白思涵上前,摸了摸這個小獅子。

“轟隆”一聲,白思涵嚇了一跳,扭頭,發現墻壁慢慢地滑開了,一道暗閣出現在裏面。

“這難道是機關?”白思涵詫異。

一個人在屋子裏設置這玩意,十成是有問題。

白思涵走了過去,發現在那裏面是一個推拉門的櫃子,推開櫃子門,白思涵看著毫無預兆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東西,差點發出尖叫。

這是一具保存完整的白骨。

白思涵捂住了唇,天,這具白骨的主人,難道是曾經失蹤的人,被周子崢誘拐殺害了?

門口傳來了動靜,白思涵扭頭,發現一個戴著小醜面具的人站在那。

他什麽時候進來的,竟是沒有一點動靜。

被發現了秘密,終於要對她下手了嗎。

小醜忽然轉身離開。

“站住!”白思涵追了過去。

屋外,並沒有人。

白思涵小心翼翼地走著,忽然間,一陣毛骨悚然的聲音在屋子裏飄蕩,經過處理的聲音在屋子裏飄蕩。

“想找到我,來江邊的倉庫。”

白思涵握緊了手,眼眸裏掠過一絲狠絕之色。

一陣風吹來,白思涵發現客廳的窗戶打開了。白思涵有些疑惑,她似乎記得,窗戶並沒有打開。

抓了抓頭,算了算了,沒必要在這件事上糾結。

臨出門前,白思涵想了想,撥打了周子崢的手機:“你在哪?”

那邊傳來溫柔的聲音:“江邊的Y寺,你要一起來嗎,來Z塔最高處看看江面。”

白思涵沒有說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周子崢,果然在江邊。

別墅位於郊區,想要找到的士並不容易。

白思涵在那站了一會,看見一輛紅色的的士慢慢地駛了過來,在她的身邊停住。

車窗搖下,司機說道:“這位女士,是你約的車子,去江邊的嗎?”

“我,沒有啊。”白思涵詫異,只是轉念一想,或許是那個人的安排。

既然他安排的這樣的當,她何必拒絕他的好意。

“是我。”

白思涵上了車子,系好安排帶。

到了地方,白思涵看著寬闊的江面,目光落在遠處的長江大橋,慢慢地又將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寺廟和塔。

周子崢。默念著和這三個字,白思涵疾步走向約定的倉庫。

這是輪渡公司放棄的一個倉庫,推開門,裏面潮氣很大,迎面撲來很大的灰塵和濃濃的黴味,還有一股說不出是什麽氣味,有些香有點甜美。

倉庫裏傳來了聲音。

白思涵想到了那個暗閣,那具白骨。手抵在下巴,白思涵陷入了沈思。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

125法醫

白思涵點了點,又搖了搖頭,看著秦醫生的目光帶著一絲躲閃。

“有什麽話不能和我說的嗎?”

白思涵搖了搖頭:“等檢查報告吧。”

現在幸存者,只剩下黃院長。

警方已經將黃院長安置在一個四周面壁無窗,裏面只擺放了一張小床的屋子,在門口,24小時不間斷地派人看守。

這樣謹慎的布置,應該不會出現什麽差錯。那人再怎麽神通廣大,也不會破墻而入。

只是,黃院長精神失常。是真的失常,還是裝的,無從知曉。

為什麽一定要趕盡殺絕,而且,為什麽要在五年後。

“白思涵?”

聽見聲音,白思涵擡首看向秦醫生,輕聲說道:“我沒事,只是覺得自己挺失敗的,一個兇手,就這樣難將他繩之以法。”

李征趕到案發現場,看著臉色難看的白思涵,知道她是壓力過大。

“李隊,又有一個人離開了,又是和五年前的事相關的人。但是,章安已經死了,還會是他做的嗎?就這樣匆匆結案嗎?”

李征拍了拍白思涵的肩膀,說道:“這件事畢竟影響過大,局長並沒有阻止你繼續調查,不是嗎?”

白思涵沒有說話,目光落在一起跟來的姜法醫身上,看著他做了簡單的檢查。

“死亡時間估計是早上八點多,他的口中吐著白沫,頸子上也有淤青。他的具體死因,還要做進一步的調查。先把屍體運回去。”

“姜法醫,我和你一起去,我要第一時間得到結果。”

姜法醫看著白思涵,點了點頭:“可以。但是,白思涵,旁邊就是殯儀館,你不怕嗎?”

白思涵上前,湊近到秦醫生身邊,說道:“那麽,姜法醫,你怕鬼嗎?”

“當然怕。”姜法醫點了點頭,“不過這個鬼和傳統的鬼,是不一樣的。”

聞言,白思涵微微側首:“有什麽不一樣?”

“我怕的鬼,是傳染病,這屍體上會帶著很多的病菌,而且有的病菌還是有著潛伏期,我還要和家人一起生活,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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