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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我在仙俠文裏做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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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我在仙俠文裏做Alpha

“國王昏倒了現在在內殿,長公要你回去廣場維持秩序。”

一暗衛傳來的口信讓衛隊長停止了進攻,他立即下令收隊,向防禦法陣中的尹玨行禮後只留下幾人看管就要帶隊離開。

沒等他們列好隊形,尹玨就帶著蘇沐沖開隊伍奔向內殿。內殿和廣場是兩個方向,且只有衛隊長可出入,他只好追上去將維持任務交給副隊。

內殿無人敢阻攔尹玨,倒是衛隊長卻被他命人攔下了。他到國王的寢宮時,早已備好的續命法陣已經開啟,巫師坐在陣眼操控著國王體內亂竄的術力,可他只能平覆安定卻無法修補內丹。

“巫師,他是煉藥師!你讓他進去看一眼行不行?”

“此法陣不可入他族,然必死。”

巫師身披紫黑長袍,頭上僅用一根銀簪固定墨發,臉上戴著木質面具,露出幽紫的眼眸凝視著蘇沐,聲音肅穆是無人敢違背的威嚴。

在這種凝視下,蘇沐感覺膚體一涼像是被他一眼望到了底。他面向尹玨說,“我不進去也行,你拿一根絲線綁到你爹手腕,另一頭交給我。”

絲線很快就準備好了,蘇沐將線纏繞在右手大拇指其餘四指像是把脈一般觸碰著絲線,閉上雙眼作著診斷。

尹殊緊盯著蘇沐,怕他露出難看表情,一旁的巫師倒是對懸著的絲線有些興趣。他並未察覺到絲線上有任何術力的痕跡,只有因為蘇沐的手指而產生細微的顫動。

“奉長公之令將死囚拿下,休讓他傷害國王!”

衛隊長帶隊出現在寢宮中,他見蘇沐與國王之間連了一條絲線,便一躍起身舉起鋼叉砍下,線應聲而斷。

鋼叉一橫,利刃向蘇沐胸口砍去要將他一擊致死。一切太過突然蘇沐來不及閃躲,尹玨在續命陣前也不能使用其他陣法引起法陣間的沖突。

千鈞一發,巫師伸手揮向衛隊長,淩空一擊就讓他向後飛射出去,像是保齡球一般擊倒數十個衛兵後滾下臺階到了寢宮外。

“妨礙法陣運行者,死。”

倒在地上的衛兵們不敢擡頭,連滾帶爬的起身給巫師行禮後也退出了寢宮。

“沐蘇,我父王怎麽樣了?”

“還有得救,你帶我去藥園看看有什麽藥可用。”

“可是最高階級的藥材的法陣我打不開。”

尹玨正犯著愁,一塊鑲嵌著藍水晶的木牌遞到了他面前。順著眼前的手擡頭看,竟是巫師在與他對話。

由於巫師的特殊身份他們慎重與他人交集,游歷各處無人知道他們的長相與年齡,只有一雙幽紫的眼眸是他們的身份標志。

巫師的對話者只有國王這種級別的才能回上幾句,這對於任何人魚來說都是一種莫大的榮耀,“謝謝,謝謝。”

“不許去!”尹殊帶著剛滾走的守衛長和族內的長老們攔住了兩人,“玨,你不要被這個道貌岸然的人族騙了!”

“哥,你說什麽呢!他是煉藥師可以就父王的命!”說著他拿出了蘇沐給他的丹藥遞給尹殊。

“看,這就是他煉的!”可卻被尹殊一手拍開,丹藥滾落在地。他見尹殊看丹藥的眼神就像是看垃圾一般,棄之若敝履。

“奇技淫巧罷了,他就是想騙你去藥園,好偷走我們藥園中的珍惜藥材回仙山考試!”

他說的氣勢十足,仿佛蘇沐已經幹了這些事一般,他想牽尹玨的手卻被躲開,“他連名字都是假的,此人有什麽可信的。”

“誒誒,我還在這呢,”蘇沐揮手示意尹殊,“我確實不叫沐蘇,但這和我要偷你們藥材有什麽必然聯系嗎?”

他雙手在尹玨肩上一搭,說:“我一個善良的藥師想要幫助這位快要失去父親的孩子,順便讓你們放我走而已,你能不能不要有這麽多陰謀論。”

“法陣最多可再續六個時辰的生命,”巫師忽然出聲,他把玩著不止何時撿起的丹藥。

“這顆藥丸由四種玄品藥材所制,卻擁有不輸於地品的藥力,扔在地上實屬可惜……煉藥師確實玄妙。”

他將藥丸身上蒙著的灰清除,送回蘇沐手中。

得到巫師的誇獎,蘇沐有些不好意思,接過丹藥後說道:“過獎過獎,您的法陣對我來說更是玄學。”

巫師的話讓尹殊有些動搖,可他還是相信葉梵說得話,畢竟早在三年前葉梵就和他說過他有一個殺母仇人,奪走了他所有的地位和身份。

可時間不等人,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讓蘇沐一試似乎是更好的選擇,他伸手說:“將藥給我,我要試藥。”

“拿去。”蘇沐想著六個時辰,恐怕光煉藥就要花去大半也不想再浪費功夫,“要我說你不如讓你旁邊的衛兵試試,他剛剛從樓梯滾下去了,正好有傷可治。”

尹殊並未搭理他,只見他右手握拳猛得打斷了自己的左手,骨頭斷裂的清晰的嚇人。他將丹藥吞下,冷靜地觀察著自己扭曲紅腫的手臂。

這舉動著實是把尹玨嚇了一跳,“哥,你不疼嗎?”

丹藥起效很快,這也讓尹殊第一次感受到了不同於直接吃藥材的神奇。圓潤的藥丸滑入喉中便化作了水狀,滲透入經脈流淌到傷患處。

清涼趕走了腫脹處的灼熱與疼痛,斷骨出有發癢的拉扯感,兩段骨頭居然自動結合到一起,完好如初。

這奇妙的感覺讓他驚訝,他吃過的藥材最多加快愈合,但瞬間愈合還是很難做到的。這讓他想要搏一搏,說不定真能救回國王。

“你是怎麽做到的?”

“每株藥材有自己的藥性,他們相輔相成,我只是運用了其中的原理,並不是我做到的,是自然。”

“是嗎,這倒是和陣法有些相似,但你能保證一定可以救活父王嗎?如果沒能救活,就拿你陪葬吧!”

兩人對話時,蘇沐見站在尹殊身邊的衛隊長聽到尹殊的結論,神色變得有些詭異的慌張,蘇沐眼瞳微動開口:“那你現在就讓我死吧,我之前和你邊上的衛兵打完後術力耗盡已經不能煉藥了。”

“藥園中的藥你可以隨便用,只要你能救回父王。”

這麽豪爽的應答讓衛隊長更加緊張,他忙說:“長公!藥園中的藥都十分珍貴,怎麽可以被這個人族所用?”

他的話引來了一些長老的讚同聲,他們勸道:“長公,一介人族,怎麽可能會用心幫助我們人魚?”

“如果這個人族的藥回了國王的身體怎麽辦?這就可是大不敬啊!”

“對啊,要是為了煉藥錯過了入葬的吉時也不好啊!”

“怎麽,難道我們人魚族有會煉藥的嗎?”尹殊眼神一撇,有些不滿衛隊長反駁自己的命令,冷聲道:“你們是覺得藥園比國王重要嗎?”

“當然是國王重要,只是這人族向來狡詐,不可深信。且不說這病是連巫師都無法治愈,這黃毛小兒如何可治?”

“術業有專攻,我的陣法自然不能治愈國王,我倒是認為可以一試。”巫師悠悠開口,掃視眾魚,目光所及之處都是俯首的人魚。

說到底,這些資歷深厚的長老並不想服從尹殊的命令,但巫師的地位卻是他們無法撼動的,只好乖乖點頭。

有了巫師的木牌,兩人在藥園中暢通無阻。看著一整座山丘的高品級藥材,蘇沐也不禁感嘆人魚族的財力,越中心的藥材越稀有,甚至達到了天品,而且有些他也只在古書上才見到過類似的樣子,心中都忍不住犯了考究癮想要試試藥性。

尹玨見蘇沐表情有些恍惚,心中有些急切,問著:“怎麽樣,這些藥夠嗎?父王都只采最中心的藥吃,可還是修覆不了他的內丹,只能勉強減緩惡化的速度。”

“夠夠的了。”

他結合國王的病情,挑選所需的藥材。心裏想著尹玨說的話:只采最中心的藥吃……看來人魚的體質還真是強橫,換做一般人早就爆體了。

“走吧,回去煉藥了。”

等藥煉制完成時間已經過去了四個多時辰,極高難度的品級讓蘇沐的術力再次耗盡,用藍火包裹住手中的三顆丹藥後他拿出一顆藥性溫和的參果吞進肚裏補充。

意識到自己剛剛的做法,蘇沐笑得無奈,這種粗放的用法也對於一位煉藥師來說已經是逼不得已了,要是被師傅知道他這麽用藥一定會說他暴殄天物。

咚咚咚——

“蘇沐,是你煉好藥了嗎?”

一直守在屋外的尹玨聞著從門縫溢出的藥香,這藥香比他在藥園中問道的都要高級,讓他增強了救活父王的心。

“走吧。”房門打開,藥香更是傾瀉而出彌漫在空氣中讓圍在屋外的一圈衛兵都忍不住多呼吸幾口空氣。

兩人來到國王的寢殿,蘇沐將丹藥移交給尹殊讓他給國王餵藥,自己則捏住絲線探查著國王體內的內丹。

當藥滲透入脈匯聚到內丹出,那顆支離破碎的內丹就開始修覆,一條條裂縫消失不見,灰藍色的內丹重新被註入亮色,紊亂的術力又重新湧向內丹不再肆虐體內的經脈。

站在國王身邊的尹殊肉眼可見國王死灰的臉上重新暈開血色,原本渾濁的呼吸也開始變得平穩,伴隨一聲舒嘆常年因為病痛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控制著法陣的巫師也察覺到了國王體內的變化,如此迅速的藥效讓他也由不得一怔,他收隱起續命陣說道:“國王的內丹被修覆了。”

這句沒什麽起伏的話卻讓在場的人都為之振奮驚嘆,可蘇沐卻沒有因此放松,他緊閉雙目,神識順著絲線鎖定內丹。

雖然這內丹已幾近完好,但還是有一絲裂縫始終不能修覆,它像是有生命一般抵抗著藥力。

忽然,一條蠕動的紅色四狀物從縫中爬出,它迅速將整個內丹都纏繞成紅球,像是脈搏一般跳動著,藥力被它吞噬一空後變得更加鮮紅,等它再縮回縫中,內丹又重新變成灰藍,眼看又要破損。

“不好!”蘇沐睜開眼,“巫師,請立刻啟動續命陣!”

哢嚓——

內丹轟然裂開,昏睡的國王猛得吐出一口鮮血。

“這是怎麽回事!”尹殊扯著蘇沐的衣襟質問,“你給我解釋清楚!”

“他內丹裏有活著的絲蟲。”

“什麽?!”尹殊松開蘇沐,大踏步走向眾長老,見他們個個低頭禁聲,心中更是憤怒,“大長老怎麽沒來?!”

話音剛落,屋外就傳來整齊的腳步聲,一支由百餘衛兵組成的軍隊包圍了整個寢宮。

“我來遲了,長公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國王該準備下葬了。”

“你竟然要造反!”尹殊怒目而視,指揮衛隊長道:“快帶兵保護國王!”

“真是不好意思了,他也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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