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0章 片段二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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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也得經歷重重磨合,還需要時間的積累,方才能達成對彼此足夠的信任。

正式建立彼此的關系不過也才半個月不到,他們以後還有很長的時間,絕對的信任,他們終有一天都能夠做得到,而她相信,這一天不會太遠。

而經歷了今天的事,他們的感情反而更堅定了,彼此間的信任也更多了一層,誰又能說,不是因禍得福呢?

倆人緊緊的擁抱著彼此,這一刻,他們從未有過的心心相印,要說以前是在摸著石頭過河,那麽如今他們已經完全找到了方向,那便是學習絕對的去信任對方。

什麽時候他們都做到了這一點,那麽,他們的未來,也不遠了。

仿佛劫後餘生的倆人,在經歷了今天的事後,反思一路走來的坎坎坷坷,摸索出了寶貴的情感經驗,而對倆人的未來,更是充滿了信心。

有了方向,沿著共同摸索出的規則走下去,哪怕後面的路還是會有崎嶇,他們也都不怕了,畢竟,有了同一個信念,只要不拋棄不放棄,不管多難都堅定的往前走,就肯定會有走到終點的那一天。

氣氛一片溫馨,就在男人正思索著要不要再來一次恩愛纏綿時,男人的手機響了。

見來電的人是白允奕,冷梟絕即刻接了電話……

不知白允奕那頭說了什麽,冷梟絕皺起了眉,又聽了一會兒,朝電話那頭吩咐了幾聲,冷梟絕就掛斷了手機。

“怎麽了?人沒找到麽?”夜清悠在一旁只是聽了個大概,再加上看男人的反應,於是便做了這樣的猜測。

“嗯。”男人低低沈沈的應了聲,“那洪倩茹實在狡猾,或許是醒來後發現孩子沒了,擔心遲早東窗事發,於是早就逃了,手下到醫院的時候,查閱了她的離房記錄,是在下午17點30分,應該是在你離開後不久她就醒了,然後也離開了醫院。”

“那你吩咐白允奕派人盯緊煞世大本營,是……?”夜清悠有些不解。

看著夜清悠,冷梟絕笑了笑:“清兒,你以為洪倩茹怎麽能知道你的消息?

她父親雖然還在冷氏上班,她也依然可以回到她父親現在在冷門大本營的住所,但是,無論是單憑她還是她父親,都還沒有能查到你資料的能力。

洪倩茹她是煞銘威的情婦。

這事原本我也不知道,是在c國武城,煞銘威算計我出了車禍,我才摸著線索查到的。

洪倩茹一切的所作所為,肯定離不了煞銘威背後的支持和幫助,包括她給我下藥,那藥都是煞世的,而這一次她找上你,肯定是煞銘威在背後出了力,查到了你的消息,再加上她現在還能自由進出冷門大本營,掌握咱們的行蹤就更不是什麽大問題。

只是,我沒想到,她居然在她父親還在冷氏任職的時候,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借助煞世的力量,不管當初對我,還是如今的對你,這可都是算明目張膽的在對付冷門了。

或許,洪倩茹在借用煞銘威力量的時候,煞銘威也未必不是在借洪倩茹之手尋找對付我的機會,看來明天開始,冷門大本營再也不能讓洪倩茹踏進來半步了。

至於她的父親,出了洪倩茹下藥那件事後,我本就讓允奕和盈玥對他留了個心眼,如果洪宇波有什麽不對勁,或者妄想拆冷氏的墻,我也就不顧念曾經的恩情了。”

聽得冷梟絕這一番解說,再聯系剛才倆人對話中男人透露的信息,夜清悠心中也大概有了底。

她正奇怪,洪倩茹怎麽能這麽巧妙的鉆了她的空子,幾乎成功挑撥了她和絕的感情。

原來,洪倩茹原本就是住在冷門大本營,可以自由進出冷宅,曾經還是冷氏的員工,加之對絕有愛慕之情,隨時都在留意著絕和他周邊的人和事,再加上是煞銘威的情婦,有煞銘威背後的援助……

想到今天洪倩茹的那一番半真半假卻足以以假亂真的說辭,夜清悠微微瞇起了眼。

她到冷宅半個月,雖說她不認為洪倩茹厲害到掌握了她和絕的一舉一動,但是,在冷宅外,他們大概都發生了什麽事,她想洪倩茹是一清二楚的,再加上曾經對絕的了解,洪倩茹抓住了她剛到絕身邊不久這個機會,在她和絕還沒來得及說清楚一切之前,編出了那番足以讓她難以起疑的說辭。

這個洪倩茹,今天透過觀察她便知道那女人是偽裝成柔弱兔子的肉食動物,可是,她到底還是低估了這肉食動物的兇猛程度,也沒料到她竟是心思深沈到了這般地步!

那孩子,應該是煞銘威的錯不了,可是,她居然利用著來挑撥她和絕的感情,她分明正做著煞銘威的情婦,卻還對絕有那麽深的念想……

洪倩茹,她現在可以確定,那女人是病態的——肯定是對絕有著癲狂的執念,她得不到,別人也別想得到,又或者,她從未放棄過想要得到絕的可能。

這樣一個女人,確實是毒瘤,留著,或許永遠能搗鼓出什麽亂子來,讓她和絕不得安生。

那麽,這次抓到了她,便讓她永遠安分下來吧!

“絕,你沒有過女人,真好。”

想到今天洪倩茹的膈應和挑撥,如今理清了一切始末,剛才弄清楚事實真相時沒來得及高興的那股子情緒現在一下都湧了上來。

她一直知道她的絕和別的男人不一樣,他比別的男人優秀,他的愛比一般男人的感情要來得深,可是,她卻不知,原來她的絕竟是不一樣到了這樣的程度——

在男人28歲的“高齡”,居然還是個處!

要不是親身清楚的體驗過絕的“行”,她都要以為絕“不能”了。

不過,既然絕是個身心健康的男人……

“絕,這麽多年,你為什麽都不碰女人?”慶幸和高興過後,夜清悠很是好奇,是什麽讓一個身心健全的男人“守身如玉”了這麽多年。

冷梟絕聞言一楞,半晌後才笑道:“清兒,難道這世上有規定說男人必須得碰女人麽?

我雖然不是刻意在為誰守身如玉,但是我對女人確實沒多大興趣。

或許說出來清兒會覺得我霸道,曾經女人在我眼裏只分了兩種——花癡和白癡,我自然對她們提不起半分興趣。

我不是沒有欲望,只是,這是我個人的生理,和女人無關,我不是看見了她們才興起的欲望,自然不會去找她們舒解。

或許沒開過葷的男人欲望都不會太強烈吧,以往有沖動時,我並不覺得十分難受,忍忍不去想也就很快就過了,再不行,到健身房去也是好辦法。

不過,遇見清兒的那晚,清兒便顛覆了我對女人,對欲望的一切認知。

原來這世上的女人,並不只是花癡和白癡,我只是從來不曾對遇到過的女人提起過半分興趣,看不上她們而已,然後清兒偶然闖入了我的世界,也意外的入了我的眼……

那晚,我雖身中媚藥,但是,想要自控不失身還是沒問題的,大不了騙了清兒將我解開,我再將清兒敲暈離開就是。

要不是我願意,也想碰清兒,那晚根本就什麽事都不會發生。

而碰了清兒之後,我才明白,原來自己並不是對欲望淡然,而是沒碰到能讓我沸騰的女人,如今對清兒,我可是欲罷不能,總覺欲求不滿呢!”

男人摟著女人低低的輕笑著,鼻尖還親昵的湊在女人的面頰磨蹭。

再次提起當初芝城冷氏酒店倆人初遇的那一晚,夜清悠也就想起了當初那一夜她腦中一些依稀的片段。

“原來那晚你是中了藥,怪不得……”夜清悠喃喃,像是在對男人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怪不得什麽?”男人好奇。

瞟了眼男人,夜清悠在想要不要告知男人當初自己的想法。

看著夜清悠猶豫不決的模樣,冷梟絕更好奇了,摟著女人不斷的催促著。

最後,夜清悠也沒辦法,只得坦言:“那晚的事,我記得不太清楚,特別是我倆第一次的過程,我更是沒半點印象。

我最後的記憶畫面,是我好像拿了鞭子在抽你,然後你在我幾鞭子下去後,居然起了生理反應!當時的想法我也還記得,我當初就在想,是不是遇到了什麽變態,否則為什麽……”

看著男人隱隱有些發黑的面色,夜清悠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所幸不敢再說了。

“清兒,別停,接著說,否則為什麽什麽?”心中大概有了猜測,男人有些咬牙切齒。

原來在清兒眼中,他竟是個猥瑣變態狂麽?

見男人這般堅持,夜清悠無奈,咳了兩聲接著道:“絕,是你要我說的,我要說了什麽你不愛聽的,你可不能怨我。”

“當然……不怨。”冷梟絕繼續咬牙。頂多就是懲罰你下不了床就是了。

“那好吧。”雖然對男人口中的‘不怨’並不是很信服,但是夜清悠也沒法子了,要是她不說,恐怕後果會更嚴重。

再低低咳了兩聲汲取勇氣,夜清悠終是硬著頭皮說了出來,“我當初以為,自己碰到了個變態,喜好類似sm暴力一類的‘情趣’。”

終於說出了口,夜清悠小心翼翼的瞅著冷梟絕的面色,在看見男人的臉徹底黑成鍋底時,心下猛然叫了一聲“糟”,趕緊解釋道:“絕,這個真的不能怪我,我不知道你是中了藥,所以當時才會那麽想的,現在我可以非常確定,絕你不是什麽變態。”

“晚了!”男人覺得一口鋼牙都快被他咬碎了,想到今天之前,在不知事實真相時女人眼中他居然是那麽個猥瑣變態的形象,男人就忍不住想嘔出一口血。

虧他一直以來還自我感覺良好,覺得自己在女人心中的形象肯定是偉岸高大的,沒想到……

挪開原本緊摟著女人的手,男人黑著臉下了床,在房間裏不知在四處找著什麽。

“絕,你在幹什麽?”看著男人的舉動,夜清悠有些摸不著頭腦,而且,男人那一直黑著的面色看著還真有些滲人。

“找工具。”男人轉過頭睨了夜清悠一眼,涼涼的答道。

“什麽工具?”不知為何,夜清悠心中隱隱生出不安。

“當然是類似那晚的工具。”男人答道,咧開一口白森森的牙。

“幹什麽……用的?”已經不是不安了,夜清悠現在是忐忑得不行,心中“咚咚咚”的一直在打著小鼓。

“當然是要坐實了我那變態的形象,順便來次激動人心的sm情事,也好回顧回顧我們當時激戰的盛況,好好的紀念紀念我們的第一次!”男人倏的勾唇一笑,挑開了狹長的眼角,邪魅誘惑的看著夜清悠。

女人膽顫心驚!

“絕,你聽我說!”夜清悠急急的拔高聲調,“那晚的事,那啥過程,我完全記得不了,恐怕……無法主導。”

男人說過,那晚是她霸王硬上弓,既然她如今什麽都不記得了,那麽,今晚的這什麽激動人心的sm回顧也就不用了吧?

“清兒沒印象沒關系,我還記著呢,我教你。”輕輕柔柔的拋下那麽一句,男人邁開步子向房門走去,像是房裏沒有那樣的工具,打算到客廳去找。

夜清悠這回算是清楚男人到底有多不好安撫了。

這只又臭又硬的冷鷹,不過就是摸了下他的鷹嘴麽,至於這麽揪著她的“過失”緊咬不放窮追不舍的麽?

再說了,又不真是她的過失……

“絕,你剛才說了不怨我的。”實在沒轍了,夜清悠趕忙也下床急急拉住了男人正欲踏出房門的步子。

甚至,為了能讓男人徹底放棄打算出門找sm用具的決心,夜清悠主動從身後抱住了男人,開始進行以前她最唾棄的色誘。

男人剛才本就有再來一次的沖動,只不過是被白允奕臨時插入的電話給阻斷了,這會兒被女人這麽一撩,身體裏那把蠢蠢欲動的火騰的一下就燎原了。

事實上,男人也只是一時心頭的郁悶難消,做做樣子嚇嚇女人罷了,什麽sm情事,別說這房裏不會有真正的sm用具,類似的也壓根不會有。

再者,男人也舍不得對女人用那變態的手段。

他的清兒,他放在心尖疼著愛著都不夠,根本不可能用那種帶著侮辱性質的工具去對待他心愛的人兒。

sm或許對有些男人來說是情趣,但是,對他而言,他不屑那樣的歡好。

女人的撩撥很快生了效,男人也如女人所願的很快就“忘記”了出門找工具的打算,激動的一個轉身將女人按在門板上狂熱的吻著。

倆人前不久才又穿上的浴衣很快便再度被除去,一番激情似火的身體觸碰後,男人一把撈起女人快步走向大床。

睨著臂彎中的女人緋紅的面色,男人的眸中有濃濃的情意和欲望,也有一抹幾不可察的失落。

剛才光顧著解除倆人的誤會和坦誠心跡,他都快忘了女人說懷孕的並不是她時,他心頭的那一抹失望。

沒懷孕,就代表他不能順理成章的再次開口求婚……

今天早晨女人的那個噩夢已成為他心頭的陰影,清兒不願和他結婚!

他知道急不得,特別是在倆人這般感情剛確定不久,又才剛剛經歷動蕩餘波未平的時刻。

他該耐心的等著,給倆人逐步完全信任對方的時間,待彼此都能夠完全的信任了對方,這才是結婚最為理想的時機。

他相信到了那時,他再跟清兒求婚,清兒就一定不會再拒絕他了。

只是,明白歸明白,他到底還是心急,清兒一天不是他的妻子,不是冷門的主母,他一天不能夠名正言順的擁有她,他這心中就會不安。

仿佛,沒有結婚,就無法廝守一般。

可是,完全的信任對方需要時間,或許還需要經歷未知的磨難,那麽,速成的辦法,就是讓女人盡快懷孕。

懷了孕,要是那會兒絕對的信任還建立不起來,那麽就先結婚,婚後再繼續培養信任也不遲。

輕輕將女人放在床上,男人俯身壓上,咬著女人的耳朵低喃道:“清兒,我們來治治你的那個病根,以陽調陰,醫生說了,效果顯著的,而且,是唯一的治療法子呢……”

夜清悠聞言,本就緋紅的面色騰的一下又紅上了幾分。

這男人,行房就行房,歡好也就歡好,食色性也就食色性了,偏偏還給她整了這麽個光明正大的理由。

不過,這會兒男人要是不提起,她還真是快要忘了她的那個病根了。

這和男人歡愛增進感情,還能順便治愈她的病根,也算一舉兩得了吧?

當初她不敢想,現在,有了絕,這治療的方式倒是不錯。

“那好,絕,就交給你了,要是治不好,唯你是問!”女人勾了勾唇,在男人胸前畫著圈圈。

“遵命,清兒,保證藥到病除,為夫一定會非常努力的!”

女人的話無疑比催情劑還要來得讓男人興奮,當下便刻苦的埋首耕耘起來。

於男人來說,這恩愛纏綿又何嘗不是一舉多得呢?

病根的治療或許是個緩慢的過程,需要日覆一日年覆一年的不懈努力,而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要一舉得子啊,有了孩子,離他們的結婚也就不遠了……

情欲漸濃,再無話,房內一會兒後便又是春色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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