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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冷梟絕力挫情敵,安娜示愛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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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也只有5人。

留出和冷梟絕毗鄰的右下第一個位置,沐倉、白允奕、勞倫斯也在冷梟絕右手邊依次而坐,只餘夜清悠一個人在冷梟絕右身後站著。

看著眾人都已經入座就緒,冷梟絕忽然回過頭朝夜清悠開口道:“你也坐。”

這話一出,本就一直偷偷註意著夜清悠的霍爾和他女兒一下就驚呆了。

這女人是誰?一直都沒聽說冷梟絕身邊出現了女人,可現在出現了不說,冷梟絕竟還讓她入座參與他們的早宴?

夜清悠挑了挑眉,在座的應該都是參與這次面談的雙方高層吧?她一個司機,也要入座?

不過,冷梟絕現在可是她的上司,只要不是太過過分的命令,她都可以遵從。

這會兒,夜清悠瞅準了勞倫斯旁邊的位置,腳下邁開就要往那邊走去。

冷梟絕卻忽然一聲阻撓:“你的位置在我旁邊。”

這話一出,在場除了冷門三堂主,其餘人都煞是訝異地盯住了夜清悠。

特別是霍爾的女兒,嘴一撅,大眼嫉妒地一瞪,這看著夜清悠的眼神仿佛要在她身上戳出兩個洞來!

夜清悠眉間一皺,一個回身對上冷梟絕的鷹眸,見他不似在開玩笑,頗為有些懷疑地問道:“你確定?”

那是除了冷梟絕以及霍爾那個位置以外最為尊貴的位置了吧,讓她一個司機坐?這冷梟絕抽什麽風!

“女人,你不該質疑我的話!”看到夜清悠一臉質疑的表情,冷梟絕鷹眸一沈,冷聲呵道。

他什麽心思她還不知道?他的女人,自然坐得起這個位置!

可她卻是謹遵起她是他司機的身份來了?她這會兒倒是自覺,剛剛他以冷門當家的身份命令她,她都不肯交出那口罩來著!

冷梟絕依舊對那“定情信物”的口罩耿耿於懷著,再加上這會兒夜清悠明顯沒有身為他女人的覺悟,當下心中便又是一陣郁火。

夜清悠挑了挑眉,她不該質疑嗎?

好吧,既然上司都那麽確定了,她又有什麽好猶豫的,反正坐哪兒對她來說沒什麽太大的差別。

待夜清悠也入座,白允奕給一直站在旁邊候著的酒店廚子遞了個眼神,廚子立刻走到房門處,門一開,九個端著餐盤的侍者就魚貫走了進來。

一一給在座的人都呈上餐盤後,九個侍者連同廚子一塊兒退出了餐廳。

“霍爾,先用過早餐,咱們再談正事兒。”鷹眸註視著對面的中年男人,冷梟絕緩緩說道。

“好,冷當家請。”

兩大主角率先開動,其餘人也紛紛用起餐來。

在座每個人面前都擺了一個很大的餐盤,餐盤裏都是一樣的食物配置。

只見偌大的餐盤裏,光水果就有香蕉、葡萄、桂圓、水蜜桃、蘋果、橙子,爾後配菜有切好的青瓜片、番茄片、洋蔥塊兒,主食是煎蛋、培根肉、土豆煎餅、烤面包、蛋糕和松餅,加上一份玉米沙拉,醬汁有番茄醬和蜂蜜,飲品有咖啡、橙汁、牛奶和純凈水,再來就是兩副餐叉和一把餐刀了。

很純粹也很典型的美式早餐。

餐桌上除了刀叉放置和輕微咀嚼的聲音,基本上是一片寂靜。

兩大主角都沒有開口說話,其餘的人自然也是安安分分地吃著各自餐盤中的食物。

可,安安分分並不代表埋頭苦吃。

冷梟絕自夜清悠用餐起,這鷹眸就時不時地往她手中拿著的東西瞟去。

只見夜清悠先是喝了一杯純凈水,爾後吃了幾顆葡萄、桂圓,之後用了份玉米沙拉,再來才是用了一份煎蛋、一片土豆煎餅一杯牛奶,最後是一個蘋果。

看著夜清悠慢條斯理地用著她面前的早餐,冷梟絕眼底劃過一抹柔和。

這女人吃東西似乎偏好素食和清淡?

可,怎麽能吃那麽少?

見著夜清悠吃完蘋果以後就沒再有動作,冷梟絕突然開口,引來了餐桌上其他人的目光和註意,不過,話卻是對著夜清悠說的。

“怎麽不吃了?不合胃口?”

夜清悠挑眉:“你當我是豬?吃那麽多!”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皆是一楞,雖然很不想對號入座,但按夜清悠的話說來,他們不就是她眼中的豬?

想到這兒,大家夥有種想放下手中早餐的沖動,當然,冷梟絕除外。

反應最大的要數霍爾的女兒安娜了。

那女人竟然能跟在冷梟絕身邊,現在冷梟絕又那麽關心那女人,他倆到底什麽關系?

而且那女人不吃了她卻還沒吃飽,那女人是不是在暗諷她是豬?!

冷梟絕用餐時一直在註意著那女人,而她又何嘗不是一直在觀察他用了什麽早餐。

可,這冷梟絕竟是那女人吃什麽他就隨後跟著吃什麽,這讓她怎麽能不氣憤!

那可是她看中的男人,竟然跟著別的女人吃著同樣的食物,而且都是她不愛吃的!

像是意識到自己的話影響到了大家的食欲,夜清悠有些尷尬的歉然:“額,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們盡管吃,是我食量比較小。”

聞言冷梟絕鷹眸閃過一絲笑意。

原來這女人也會有那麽可愛的一面,不過,誰也不能說他女人的不是!

“清兒最近胃口不太好,我也還沒吃飽,大家繼續。”

冷梟絕冷酷地接了一句,之後就繼續開動起來。

夜清悠狠瞪了冷梟絕一眼。

清兒?誰允許他叫得那麽親昵了!還有什麽叫她最近胃口不太好?她食量一向就這樣,他胡亂歪曲什麽事實!

不一會兒,早餐就在這有些詭異的氣氛當中結束了。

接著,雙方轉移到了一樓之前的會客室。

坐定後,霍爾開始向冷梟絕說明了這批軍火打算訂購的種類和數量,雙方洽談了約莫半個小時後,敲定下了詳細的細節以及運輸途徑方式等。

正事兒完畢,霍爾有些忐忑地看了眼冷梟絕,最後才豁出去了一般朗聲開口道:“冷當家,這是我女兒安娜,她很早之前就一直想來見見你,剛好如今她在華城上大學,我就把她帶了過來,希望冷當家不要見怪才好。”

霍爾話剛落下,安娜就立刻笑逐顏開地接口了:“冷梟絕,我是安娜,今年19歲了,我以前常聽父親提起你,也見過你的照片,可沒想到你本人比照片更加高大俊俏呢,對了,我可是為了你專門考了美國的大學喲,聽說你至今還單身,咱們也算門當戶對,要不我們以結婚為前提交往吧!”

這話一出,眾人頓時表情不一。

霍爾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他就這麽個女兒,女兒唯一的請求,他怎麽能不隨了她的意?要是冷梟絕真能看上他女兒,倆人好上,他樂見其成;要是不行,大不了就是女兒被冷梟絕拒絕,也好讓她徹底死了那條心。

他和冷梟絕往來10年,女兒早就知道了有冷梟絕這麽號人物,隨著她年紀漸長,竟對冷梟絕越來越崇拜,還生了愛慕之心,說什麽也要考美國的大學,然後在美國和冷梟絕發展感情。

可偏偏這冷梟絕是個不近女色的人,他曾經和女兒說過這事兒,照他看來,一個如此成功又正值青年力壯的男人,對女人碰都不碰,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這冷梟絕極有可能是好男色!

這樣的男人哪怕嫁給了他,女兒以後又有什麽幸福可言?

可誰知,女兒聽後反而更中意了,直說什麽冷梟絕一定不是喜歡男人,這是他潔身自愛的表現,這樣的男人以後肯定不會背叛愛人,對愛人忠貞不二之類的。

拗不過女兒,他只能讓她報了美國這邊的大學,這次也只是抱著試試的心態把女兒帶了過來,成是不成,就要看冷梟絕了。

聽完霍爾的說辭時,白允奕、沐倉和勞倫斯已經徹底恍悟了過來。

怪不得他們說霍爾這次怎麽忽然更改了面談的地點,還帶上了他女兒,原來竟是順便帶著女兒相親來了。

不過這安娜也夠直接的,這第一次見面就想跟當家談婚論嫁了?

這般勇氣和信心值得誇讚,可……

當家沒遇見清悠小姐之前也不見得會接受吧,再說如今有了清悠小姐,當家又對她那麽上心,這安娜已經可以斷定沒戲唱了!

而站在冷梟絕沙發旁邊的夜清悠則是悠然地挑了挑眉,這冷梟絕的桃花還真是開得茂盛!

人家女孩兒為了他都到美國來念書了,現在又送上門來直接要求以結婚為前提交往,看這樣貌也挺水靈的,也確實算得上門當戶對,沒準兒還真是一段好姻緣呢。

忽略掉心中那一閃而逝的介懷,夜清悠選擇讓自己不去在意冷梟絕的接受與否,畢竟她跟他真的不可能,他太過強勢,她不喜歡情緒被人主導掌控的感覺,而且她想要的安穩生活,他給不起。

猛然聽聞安娜的告白,冷梟絕只是瞥了她一眼,爾後就沒再理會她,而是轉頭看向了夜清悠。

可……

這女人什麽表情!樂見其成?

有別的女人跟向他表明心意,她就那麽高興?

她巴不得他跟別的女人好上然後不要再煩她了是不是?

想都不要想!

他這輩子早就認定了她,她要是到現在還沒這個覺悟,他現在就讓她明白個徹底!

“我不接受!”

冷梟絕看向安娜,一臉陰寒地回絕,嗓音更是透著對夜清悠不在意的怒氣。

原本勢在必得的安娜聞言頓時一僵,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他跟她的背景很般配他不覺得嗎?她自認為長得也夠漂亮,身材也不錯,她的背景和自身條件加起來都不能讓他動心?

他明不明白以後他要真娶了她,她父親的勢力以後就會是冷門的,這樣的誘惑他怎麽經受得住?

難道是因為這個女人?

看著冷梟絕對她不理不睬,反而關註著他旁邊那個女人的反應,安娜頓時嫉惱得不得了!

“冷梟絕,你不接受我是不是因為她?”安娜指著夜清悠一臉的惱恨和控訴。

聞言冷梟絕鷹眸危險地瞇了瞇:“放下你的手,看在你父親的面上我不計較你對我女人的不敬!還有,我不喜歡別人直呼我的名諱,請稱呼我冷當家!你最好弄清楚一點,就算沒有她我也不會接受你!”

被冷梟絕冷酷的面色和陰寒的語氣給嚇住,安娜有些膽顫,但還是不死心地繼續開口道:“我哪裏不如這女人?我不服!”

這男人她喜歡了好久,現在好不容易見上了,事關她的終身幸福,她怎麽能不爭取到底!再說了,她可不認為她有哪點比不上那個女人!

此話一出,白允奕和勞倫斯頓時滿頭黑線:這安娜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竟還敢和當家嗆聲?當家可是除了清悠小姐,對別的女人都不會太客氣的!

沐倉則是繼續癱著個嚴肅的臉,心下卻是在涼涼的想著:姑娘,祝你好運!

而霍爾則是有些後悔把女兒帶過來了。

他這女兒雖然生在黑道的家庭背景裏,但也許是被他保護的太好,這性格說得好聽點是坦率直接,說得不好聽就是任性妄為,這冷梟絕是什麽人,就連他都得對冷梟絕服服帖帖的,她倒好,直接跟冷梟絕對上了!

“冷當家,安娜還小,要是有頂撞了冷當家的地方,還請冷當家不要太在意,我在這先給冷當家賠個不是了。”

怕冷梟絕一怒之下會對安娜動手,霍爾趕緊先道歉。

他可不認為他的面子有那麽大,值得冷梟絕一而再再而三地為了他破例忍讓安娜的無禮和莽撞,再說了,冷梟絕在道上狠辣冷酷可是出了名的,對於冒犯了他冷梟絕的人從來都不手軟。

扯了扯安娜的手臂,霍爾厲聲喝道:“還不快跟冷當家道歉!”

安娜聞言不可置信地睜大了雙眼,她父親從來都沒跟她說過一句重話,可如今卻對她這般嚴厲!

都是那個女人害的!

“餵,我要跟你挑戰,我臉蛋身材家世哪裏不如你了,我們來賭一場,骰子撲克多米諾任你選,或者你想要玩其他的也可以,你要是輸了就把冷梟絕讓給我!”

夜清悠聞言揚了揚眉,嘴邊卻淡淡地扯出一個弧度:“不必跟我挑戰,他不是我的,要真是歸我所有我也讓你了!”

“真的?”安娜有些喜出望外。

這女人是不是秀逗了,這麽好的男人爭都不爭一下就讓給她了?

與此同時,冷梟絕忽的一下冷聲大喝:“女人,你敢!”

她真要把他推給別的女人?她真就那麽沒心沒肺?!

他冷梟絕可不是什麽物品能夠說讓就讓,就算她要讓,他也不會允許!

冷眸淩厲地看向安娜,冷梟絕沈聲怒道:“最後說一次,你給我聽清楚了,她是我的女人,將來也會是我冷梟絕的妻子,是冷門未來的當家主母,除了她,別的女人都沒這個資格!霍爾,管好你的女兒,否則我不會再客氣!”

這話一出,三堂主齊齊挑眉:看吧,當家的感情他們可是清清楚楚,這冷門當家主母的位置豈是除了清悠小姐以外別的女人可以覬覦的!

而夜清悠則狠狠震住了。

他怎麽能當著眾人的面說出那麽鶩定的話?

她還沒接受他的感情不說,未來還那麽長,保不準什麽時候就會有什麽變數,他就那麽肯定以後她會是他的妻,是冷門的主母?

他又如何能確定非她不可?

看著一臉信誓旦旦的冷梟絕,夜清悠清冷的眸中盡是覆雜。

這邊冷梟絕撂了狠話,霍爾當然是立馬死死地捂住了安娜的嘴以防她又再蹦出什麽讓冷梟絕不高興的話來,爾後一臉尷尬歉然地朝冷梟絕微微躬身道:“冷當家,小女年幼給你添麻煩了,我這就帶她走,希望冷當家不要介意今天的事兒,咱們生意歸生意,你看?”

女兒惹怒了冷梟絕,霍爾很擔心冷梟絕會因此中斷了對他軍火的供應,要真是這樣那就麻煩了。

雖說有生意不做是傻子,但冷梟絕就是有這個資本,再看他對他旁邊女人的在意,這都當著眾人的面宣示了她將會是冷門的主母了,或許會沖冠一怒為紅顏斷了他們的生意往來也說不定。

“只要令愛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和我女人面前,冷門自然不會食言。”

冷梟絕冷冷回道。

沒想到這霍爾把女兒帶來竟是打了這樣的主意,想試探他?可惜,除了他旁邊這女人,他不會對任何女人看得上眼!

冷門一向講究信譽,這也是冷門之所以能夠在短短幾年內如此飛速發展的根本,霍爾也算是冷門的大客戶,只要今天的事以後不再發生,這生意他自然不會不做。

聽到冷梟絕的話,霍爾總算是松了口氣,還好,冷梟絕沒遷怒到生意上的事來。

“冷當家,那我就先告辭了,軍火的運送按剛剛敲定好的方案來就行,我們下次交易再見。”

霍爾一直捂著安娜的嘴,安娜當然不肯安分,一直在掙紮著試圖擺脫霍爾捂著她嘴巴的手,這不怕安娜又惹出什麽麻煩來,霍爾趕緊開口告辭。

他這女兒被他保護的太好,也被他慣壞了,回去一定要糾正她這不知天高地厚任性自大的性子,否則以後還不知道要惹出什麽事端來!

冷梟絕頭微點,爾後沈聲道:“沐倉,送送客人。”

“是,當家!”

這邊沐倉剛把霍爾送走,冷梟絕就睨了旁邊的白允奕和勞倫斯一眼:“你們倆也出去。”

“是,當家!”倆人齊齊應道。

當家肯定是要跟清悠小姐單獨解決感情問題了,他們在場是挺不方便的。

清空了現場,冷梟絕也不急著說話,就那麽定定地看著依舊一臉無波的夜清悠。

這女人,現在該徹底明白他的感情了吧?

“女人,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我已經把我的一輩子許給你了,你敢不負責試試!”

見他不開口,夜清悠就一直眼觀鼻鼻觀心地站定著對他不理不睬的,冷梟絕鷹眸忽的一瞇,霸道的語帶脅迫道。

“那是你的事,我可沒讓你把一輩子許給我!”夜清悠自然是不領情。

女人一臉的無所謂讓男人狠狠沈下了臉。

“你對我到底哪裏不滿意?!”

沈默了一會兒,冷梟絕忽然陰郁地問道。

他都表明這輩子非她不可了,她為什麽還是抗拒?這女人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沒有什麽不滿意。”夜清悠淡淡道。

“那你為什麽不接受我?”冷梟絕瞇著鷹眸質問。

“沒有為什麽。”夜清悠依舊一副淡淡的事不關己的模樣。

幾乎要咬碎一口鋼牙,雙拳一個緊握,冷梟絕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你給我說清楚,說不清楚今天就不要出這個門!”

眉一挑,夜清悠有些無辜:“說什麽?”

深吸了口氣,冷梟絕鷹眸逼人,冷沈地開口:“我問什麽,你答什麽,不準敷衍!”

“成。”女人應道。

見冷梟絕這副態勢,夜清悠尋思著要真不認真點兒給他個“滿意”的答覆,保不準這男人又要做出什麽出格的行為來了。

“我長得不帥?”

夜清悠唇角抽了抽:“帥。”

她怎麽也沒想到,這男人會問這麽弱智的問題!

“我身材不好?”

這回不止唇角,女人眼角也不可遏制地抽了抽:“好。”

“那是我床上功夫不行?”

“……”

無語地冷盯著面前的冷梟絕,夜清悠一頭的黑線。

這男人能不能不要那麽語出雷人!看他問的都什麽問題!

他這是在跟她探討他的“綜合素質”?

她怎麽知道他床上功夫行還是不行?她又沒試過!不對,有試過,但是,她是真不知道,那夜的事情她幾乎沒什麽印象。

“那夜你沒體會到快樂?我很爽。”

見夜清悠不回答,冷梟絕劍眉一蹙又問了一遍,並很直接地表達了自己的感受。

此話一出,夜清悠再也忍不住,一個白眼就狠狠丟了過去。

“我對那夜沒有任何的印象,還有請你別給我說你的感覺,謝謝!”

說到最後,女人甚至有些咬牙切齒。

想到這男人口中的“爽”是奠定在她失身的基礎之上,她就有種想痛扁這男人的沖動。

而且他是該有多爽才導致她第二天起來時全身像是散了架一般!

該死的那夜到底怎麽回事,竟讓這男人占盡了她的便宜!

聽得女人這麽說,冷梟絕皺眉回想了一會兒。

沒錯,她那時的確是酒醉陷入了深睡當中,應該真對那夜發生了什麽沒有多少印象,否則之前也不會任憑他誤導並且聽信了“是她強了他”的說辭。

既然這樣,那……

“沒印象沒關系,如果問題是出在這兒,我們現在就來重溫一遍那夜的幸福,事先說清楚了,只要我讓你爽了,你就得接受我!”

冷梟絕說得一臉認真,夜清悠卻聽得想崩潰。

惡狠狠地怒瞪著冷梟絕,夜清悠有些羞惱:“誰要跟你重溫什麽性福!問題不是出在這兒!”

這男人說話就不能不那麽直接?!還有他怎麽可以一臉嚴肅地說出這麽YY的話?這臉皮果然比城墻還厚!

鷹眸微閃,冷梟絕很快接口:“那好,床上功夫的問題我們暫且擱置,留著以後探討,現在我想知道你不能接受我的原因是什麽,問題出在了哪兒!”

這女人心中果真有著什麽過不去的坎兒麽!

睨了眼男人,夜清悠不語。

見夜清悠沈默,冷梟絕忽然向前幾步把夜清悠逼退到墻邊,兩只手撐在了墻上牢牢把夜清悠困在了墻壁與自己之間。

男人緩緩低下頭靠近女人,語帶不悅:“女人,回答我的問題!”

冷梟絕熾熱的呼吸噴打在臉上,讓夜清悠面龐一陣燥熱。

偏過頭避開男人灼人的目光,夜清悠冷聲道:“我早就與他人事先有約,要退出道上的生活,然後倆人一起過平靜的日子。”

她想要的是一個純粹而又祥和的普通環境,朝九晚五地上下班,過正常人該有的生活,而不是一輩子浸yin在危險當中,時時防備。

她和這男人是不可能的,還是徹底斷了他的念頭為好。

聽得夜清悠的說法,冷梟絕心下猛然一個酸疼的抽搐,鷹眸冷不防閃過一抹慌亂,爾後有些不安地低吼:“不管你跟誰有約,我不準!你是我的女人,我絕對不會放你離開!”

她和誰有約了?他麽之間到了什麽地步?那男的是誰?別問他為什麽知道那是個男的,他就是有直覺,跟這女人有約的肯定是個男人!

伯納諾已經背叛了她和別人結婚,不可能會是伯納諾,那會是誰?炎幕羽,蕭司洛,還是其他的人?

不準!不管是誰,都不能從他身邊把她帶走!除非他死!

仿佛想到了什麽可能性般,冷梟絕神色忽的一肅,語調嗆酸不已:“是不是蕭司洛?他在你的口罩上寫了什麽?把口罩給我!”

夜清悠蹙眉:“是誰你不用管,口罩已經沒了!”剛才到洗手間去時她早就燒掉了那枚口罩。

“你說過的你們之間只是萍水相逢,我不準你喜歡他!”冷梟絕掰過夜清悠臉,鷹眸通紅地朝她低吼道。

看著一臉激動的冷梟絕,夜清悠有些怔楞,這男人真的就那麽在乎她?

不知為何,夜清悠此刻竟覺得心跳有些失速。

暗惱自己的失常,夜清悠有些無措地再次偏開頭:“跟誰有約不方便告訴你,但不是蕭司洛。”

她和哥哥相認的事兒除了義父和幕哥,也就彎彎知道,在她還沒完全脫離道上生活之前,她不想給哥哥帶去任何的麻煩。

聽到那個人不是蕭司洛,冷梟絕面上一松,爾後又似不放心地繼續追問道:“你真的不喜歡蕭司洛?”

“你為什麽一定要說我喜歡蕭司洛!”

夜清悠沒好氣地轉過頭,卻正好迎上冷梟絕帶著些微緊張的鷹眸。

然後,她看見那雙向來深如幽潭或冰冷或銳利或深邃或熾熱的眸子首度染上了驚喜愉悅的光芒,那抹毫不掩飾的明晃晃的歡喜,是那麽絢麗,那麽奪目,仿若煙花盛放的那一剎那,美得那般驚心動魄,美得,讓她心尖顫動。

爾後,她只覺身體一個晃動,整個人就被冷梟絕牢牢擁在了懷裏。

“你現在不能喜歡他,以後更不準喜歡他!”

某男霸道地要求道。

不知為何,他就是特別介意蕭司洛,總覺得女人對那男人有著他所不知道的特別。

她是他的,她的以前他管不了,但是現在和以後,她都不能對別的男人另眼相待,那是獨屬於他一個人的特殊待遇!

被男人緊緊地禁錮在他懷裏,鼻尖滿是他陌生又熟悉的侵略氣息,耳邊聽聞男人霸道的話語,夜清悠只覺得心尖的那抹顫動持續蔓化開來,整個心間都充斥著一股陌生的悸動。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體驗,有些驚喜,有些歡欣,有些緊張,有些無措。

陌生的感覺總是容易讓人排斥。

於是,夜清悠開始掙紮,試圖要推開冷梟絕霸道的禁錮,也企圖靠掙紮來甩開心中異樣的感覺。

可男人的手臂卻像那鋼造鐵鑄的一般,任憑女人如何想要擺脫,都一動不動地牢牢圈放在女人的後腰處。

“答應我,嗯?”

沒見女人回應自己的話,反而還掙紮了起來,男人又有些不安了起來,那禁錮著女人的手臂更加用力地勒緊了女人的纖腰。

隨著兩人的身體更加緊密無間的相貼,男人那處的變化夜清悠自是第一時間感覺了出來,心下一個驚悸,掙紮越發激烈起來。

可誰知,男人竟然一手繼續圈著她的腰,另一只手來到了她的臀部猛地一按——

“唔……”

兩人胯間的緊緊相貼讓女人一聲驚呼,卻不敢再有任何過激的動作。

“答應我,嗯?”男人再次出聲問道。

“答應你什麽?”

夜清悠自心中升起那股子陌生的悸動後,就一直晃神至今,男人的話自然是沒聽進去半分。

“該死的,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她在想什麽,想得那麽入神?

想到自己兀自在這兒屏息緊張地等待著她的答覆,這女人卻在晃神,根本沒聽進去他說了些什麽,冷梟絕就一陣惱火。

這男人怎麽隨時隨地都可以發情?

還是男人都是如此,女人在懷,就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這般想著,也不知在生自己的氣,還是在氣冷梟絕的“濫情”,夜清悠有些怒怨:“你要我聽什麽!你兄弟一直那麽激動,我哪有心思管顧其他!現在放開你的兩只狼爪,挪開你兄弟!”

聽得女人的話,冷梟絕心中一陣驚喜,她沒在想著其他男人,而是在想著他麽?

“這麽說你剛剛一直在想著我兄弟?不放,不挪,你先答應我,以後也不準喜歡蕭司洛!”

“我沒想過以後會喜歡上他,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嗎?!現在,放開我!”

夜清悠已經氣得牙癢癢了,心下更是怨懟異常。

他憑什麽要求她不能喜歡別的男人,他還不是隨便就對女人發情!

她現在只想離這個男人遠遠的,越遠越好,這男人就會無端地讓她心緒躁動,她不想再受這個男人任何的影響。

“滿意,但還是不放!”

冷梟絕冷酷的面龐上盡是毫不掩飾的滿足,心間更是溢滿了柔情和歡喜。

急於想表達自己心中的雀躍,男人猛地低下頭捕獲住了女人的櫻唇,沒給女人任何反應的時間就是一番熾熱激狂的攻城掠池。

待女人反應過來時,已是大勢已去,戰將丟盔棄甲,一敗塗地。

一吻畢,男人垂首在女人耳邊壓抑地喘息著,而女人則在男人懷裏呆呆地失著神。

又一次,她被冷梟絕吻了。

這以後是不是只要他一逮著她強吻她就得像之前和現在這般,起初掙紮,爾後抗拒無效最後沈淪在他的熱情裏?

再這麽下去,他要把她往床上帶,她是不是也要束手就擒了?

再這麽下去,她是不是,要管不住自己的心了?

夜清悠此刻忽然有些害怕起來,以前跟伯納諾在一起,從來都是只要她不願意,他就不會強迫她半分。

可這冷梟絕卻是強勢地阻斷了她一切拒絕的機會,她突然覺得在他的強勢面前她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抗的餘地,她怕自己會跌落在他以愛為名的陷阱裏,從此再也爬不起來,任由他牽著鼻子走,直到遭遇慘痛的結局。

是的,夜清悠隱隱感覺到了,對伯納諾和冷梟絕,她的感情是不同的。

一個她接受了,是她男朋友,可她卻對他沒任何愛的悸動。

一個她剛遇上,他死纏爛打,她不願接受,可她卻偏偏在他的強勢下邂逅了心動的感覺。

此刻,夜清悠甚至沒有考慮到她之前想要退出道上過平靜生活的問題,一心只想著不要失心於冷梟絕,不要被他掌控了她的感情,否則,在她淪陷在了他強勢的熱情當中後,在他教會了她伯納諾沒教會的心動後,他卻犯了和伯納諾相同的錯誤,到時候她該怎麽辦?

是的,她就是對冷梟絕沒信心,或許該說,是對男人的欲望有了恐懼的心理。

伯納諾因欲而背叛了他,她不愛伯納諾,所以僥幸逃過一場心碎。

可冷梟絕卻是不同的,她對他的強勢無可奈何,她會對他心悸,這一切或許以後會構成愛的因素,可他卻也讓她見識到了,他是個多麽“重欲”的男人,萬一以後他背叛了她,不管是出於有意還是無意,她都不可能接受得了,那麽那時,心碎又該如何來縫補?

是該自此打住,還是該勇敢地相信一回?

女人兀自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這般的沈默讓冷梟絕發現了異常,不過卻是以為她在想著和那個“野男人”有約的事情。

想到那個和夜清悠有約的男人,冷梟絕鷹眸閃過一抹陰郁,爾後又緊了緊女人的腰肢。

“女人,我不會放你走的,你別忘了,你可是要當我一年的專屬司機!”

不是不想知道那個和女人有約的男人是誰,只是他清楚的知道,這女人不會說。

那男人只要不是蕭司洛,他就有把握在未來的一年內把女人的心留下,讓她忘了那個狗屁的約定,永遠留在他的身邊!

“我沒忘記,這一年,我不會離開的。”夜清悠唇角淡淡地抿起一個弧度。

至於一年之後,順其自然吧。

微微放開對女人的腰間的鉗制,冷梟絕一手擡起夜清悠的臉與他對視,鷹眸此刻盡是執著的激狂。

“記住你說的話,要是一年之內你離開了,天涯海角,就別叫我再找到你,否則,我會徹底斷了你的羽翼,把你一輩子禁錮在身邊!記住,我說到做到!”

他有信心能夠在一年之內留下她的心,也留下她的人,可前提是在這一年內她不會離開他的情況下。

他可沒忘了,這女人一個月跟他要了三天的假期!

要不事先斷了她逃離的念想,保不準她就趁著假期跑了!

下巴被男人擡著,夜清悠不得不與冷梟絕對視,待看見他眼中的偏執和狂熱,不由得又是心頭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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