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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只是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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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葉兒一時之間有點發楞,他卻已經站了起來,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來,又一次強調了一句:“難道不知道嗎?”

勾起她的鵝蛋臉,看她盈盈的眼眸似乎盈滿了眼淚,自己的心裏有著幾分的舒服,她這般的柔弱,好似能夠瞬間便融化了一般,但是他卻不想對她溫柔。

只因為她挑釁了他,而他是不容任何人輕視的!即使是她,也絕對不可以!

納蘭葉兒幾乎是笑著說的:“是,我知道,王爺所對我的好全都是為了我腹中的孩子,這一點我懂。”

“所以,以後本王叫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你記住,你是別人眼裏的王妃,但卻是我眼裏生孩子的工具,是我的奴隸,懂嗎?”

說著,還用手拍拍她的臉蛋,冷笑的讓人覺的他像一個從地獄而來的魔鬼。

納蘭葉兒不禁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想要忍住從眼裏掉落的眼淚,卻還是不爭氣的在他面前將眼淚滑落了。

他看著她掉眼淚,心裏有說不出的快感,但是卻稍微的帶了一點不開心。

這個女人是在哭來爭取自己的同情和可憐嗎?那她可打錯算盤了!

赫連研修站了起來,忽然想到了什麽,又道:“你叫本王去看雲裳,是嗎?本王會去的,不消你來提醒本王。”

納蘭葉兒聽見他走出去的腳步聲,繼而笑了,笑的眼淚都落了一地,赫連研修,原來你想要的不過只是一個孩子而已!

而她卻真的傻傻的以為他在乎的是她!

她低下頭看自己的腹部,有那麽一瞬間,她想用拳頭砸向自己的腹部,讓那個孩子結束掉,似乎這樣才能報覆那個男人!

可是揮起的拳頭卻牢牢的被一個人抓住了!

“怎麽,想毀掉我的孩子?”原來他沒有走遠。

納蘭葉兒恨恨的看著他,“這是我的身體,不要你來管!”

他冷笑,“那本王告訴你,從你嫁進來的那一天起,你就永遠都是我的了,這一輩子,下一輩子,生生世世都是我赫連研修的奴隸,休想逃脫我的控制,所以,這個孩子,他不屬於你!”

納蘭葉兒氣的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沒想到他居然這麽卑鄙,真的是自己看錯了,原來他是這麽認為自己的!

氣到極點,納蘭葉兒咬著牙道:“算你狠,赫連研修,我們走著瞧!”

“走著瞧嗎?先把孩子生下來,再繼續你的反抗。若是傷了本王的孩子,你可知你的家人會死的很慘嗎?”

“你——你救他們難道是為了威脅我?”納蘭葉兒忽然覺的自己就是一個傻瓜,才反應過來他那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

赫連研修不屑的一笑:“不然呢,你以為我是真的對你好嗎?”

“啪——”納蘭葉兒上去便給了他一巴掌,那五個紅紅的指印清晰可辨的出現在了赫連研修的臉上。

一絲血從赫連研修的嘴角滲出來,“你居然敢打本王!”

“你——卑鄙無恥!”納蘭葉兒已經找不到別的字眼來形容眼前這個男人的陰險狠毒了,她氣的渾身發抖,從地上爬起來的她便想離開。

再也不想看到這個男人,是自己的眼睛瞎掉了所以才會相信他所說的。

手腕卻再次被他抓住了,“本王讓你離開了嗎?”

他背對著納蘭葉兒,可是納蘭葉兒卻能感覺到他那張冷峻無情的臉是怎樣的。

納蘭葉兒站在那,手被他拽著,努力的平靜了一下,才道:“王爺,我可以離開了嗎?”

可惡!不知道為什麽,每次和這個女人在一起,**都被她撩起,甚至都不能控制自己!

他想到了她腹中那個孩子,已經是第三次了,如果還是保不住孩子的話,便也成天底下人的笑柄了吧!

他忍住了自己的沖動,放開了她的手:“你知道是我的奴隸,就好,滾——”

納蘭葉兒走出門口的時候,眼淚也忍不住落了下來,正好看見站在門外的青嵐,她低下了頭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青嵐走了進來,對赫連研修道:“王爺,王妃哭著走了,您又何必這樣傷她呢?她還懷著身孕,怕是對胎兒不好。”

“什麽時候你也這麽多嘴了?”赫連研修十分不滿的看了他一眼:“做好你自己的事。”

青嵐楞了一下,答應了一句。心裏卻百思不得其解,什麽時候王爺因為了什麽又恢覆了原先那個冷面王爺了?完了,他以後的日子怕是真的不好過了。

可是王爺又為了什麽而這樣呢?難道只是一碗雞湯?

青嵐沈默著退下了。

赫連研修坐了下來,心裏一陣的不舒服,一種奇異的感覺從心內飄了過去,該死,剛才發生了什麽,為什麽自己感覺心這麽的亂?好像心跳錯了節拍一樣的亂呢?

雲裳半瞇著眼睛,看著跪在面前的丫鬟,問她:“那香可燒了?”

“回稟夫人,已經按照您的吩咐燒過了。”

“嗯,王爺有何反應?”

這才是她所關心的,如果不出所料,王爺應該是冷的抵得上千年寒冰了吧?

“回稟夫人,王爺對王妃十分的冷漠無情,就好像換了一個人,更比以前的王爺還要厲害百倍呢!”

雲裳的嘴角牽出一絲微笑來,效果還可以。

“好了,我困了,你退下吧,此事不可讓別人知道,否則——”

故意拖長了聲音,那丫鬟便慌忙的磕頭:“夫人放心,奴婢死也不會說的。”

雲裳點頭,滿意極了,“出去領賞吧。”

又一次,屋內安靜了下來,雲裳頗有深意的看向窗外,納蘭葉兒,如果王爺對你殘忍的話,你會不會愛上我那溫柔的哥哥呢?

“夫人,這香還是很有效果的啊!”

香研樂呵呵的說著,雲裳指了指她的鼻子,道:“一炷香算不了什麽,要用蠱術方能成功呢!”

“啊?您要用蠱?”香研身子抖了抖,吐吐舌頭,“不知道這次要用哪種毒蟲下藥了。”

雲裳面無表情,手中玩弄著耳邊的細細一縷發絲卷來卷去,“用百蟲蠱如何呢?”

百蟲蠱,用了將近五十種世上最毒的蟲所合成的一種新物種名叫敬憂的毒蟲所下的蠱,可謂是毒辣的了。

這種敬憂被下蠱的人所掌控,只要下了蠱,那人便如魔鬼一般殘忍而冷漠,且只是對有針對的人才會如此,可謂是正中了雲裳的心意。

有這樣的蠱術,想拆散赫連研修和納蘭葉兒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眼下,便等著赫連研修自己送上門來了。

此蠱無藥可解,雲裳自己都不得不承認,自己所造的蠱術很多都是這樣進的去出不來的,至於那敬憂在赫連研修的身體裏以後會發展的如何,她也不知道,但是這和她有什麽關系呢?反正她的目的只是逼納蘭葉兒離開。

赫連研修是死是活,她並不關心,當然,如果能夠搞垮這個王朝,那她的國家便有救了呢!

何樂而不為呢?

納蘭葉兒走到一處竹林旁,手扶著竹子在那強忍著自己的眼淚,這裏清幽寂靜,幾乎沒有人前來,而她的難過和悲傷也不想被任何人看到,若是現在這個樣子回去,碧青是會擔心的,而自己也會心亂的。

站在那裏,想到剛才那個男人居然會說出那樣的話來,心就疼的要命,眼淚就關不住的想掉下來。

“葉兒不哭,葉兒最堅強了,這樣的男人葉兒不稀罕!”握緊了拳頭,幾乎要捏碎自己的拳頭一般,納蘭葉兒喃喃了一句。

不知道何時,雲笛的聲音忽然響起,難道還有別人在此?

納蘭葉兒側耳傾聽,發現這聲音似乎在慢慢接近自己,而後,聲音忽然間戛然而止。

納蘭葉兒轉過身來,看見的是一個身穿白色衣袍的男人,腰間掛著一塊青玉,手裏拿著一把笛子。

那人自己見過的,就在街上與小乞丐相遇的時候,他在那旁觀來著。

“是你——”,納蘭葉兒有點驚訝的道。

白衣男子玉冠束發,相貌俊朗,談笑間頗有貴族氣質,卻又和藹可親,沒了先前的張揚和驕橫。

原本以為他是一個像赫連研修冷面的男人,原來還有這樣的一面,納蘭葉兒一時之間還真是吃驚。

那白衣男子走近了她,眼神灼灼的看著她:“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哭嗎?”

納蘭葉兒扭過臉不看他,將眼淚擦幹,道:“才沒有哭。”

白衣男子莞爾一笑,伸手為她拭淚,“哭的時候居然也可以這麽美,難怪你會喜歡哭了。”

納蘭葉兒退了一步,“你是誰?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白衣男子卻只是笑而不語,看著納蘭葉兒,過了一會兒,才道:“自然是這裏的人了,不然我們怎麽會相見呢?”

納蘭葉兒的眼睛盯著那雲笛,久久都沒有離開,白衣男子也註意到了這點,拿起雲笛問她:“喜歡嗎?”

那雲笛是通體用玉石做的,看上去晶瑩剔透,渾然一體,想必十分的貴重吧?

世上大概再也沒有比這更加貴重的雲笛了,納蘭葉兒心癢癢了。

“你願意送我?”試探的問了一句,納蘭葉兒不確定是否能得到一個是的答案。

只是想不到,那白衣男子將雲笛給了她:“既然喜歡,它以後便是你的了,不過記住,有雲笛在就不要哭了,雖然你哭起來也那麽好看,不過應該笑起來更傾城吧?”

這個男人是要將自己誇上天嗎?納蘭葉兒頗為感激的接了過去,對雲笛愛不釋手,仔細的看了,才發現這雲笛的一角居然鐫刻了兩個字:楚問

她擡起了頭,“你叫楚問?”

那白衣男子搖頭,“你應該倒著念,但那也不是我的名字。”

納蘭葉兒依著他的念法念了一句:“問楚。”

那生動可愛的表情讓白衣男子都忍俊不禁,繼而被納蘭葉兒白眼。

“若是再不肯說,我再也不理你了。”納蘭葉兒假裝生氣的轉過身。

白衣男子看著她漸走漸遠,才對她說了一句:“以後叫我楚便可。”

納蘭葉兒聽了,正欲回頭和他說話,可是一轉身,哪裏還有他的影子呢?唯有寂寂竹林一片。

恍若夢中遇到的玉面男子,言笑晏晏。

納蘭葉兒看了看手中握著的雲笛,又知道這斷然不是一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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