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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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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節

誤了,我到的時候你已經坐在李沫良的車上了。”

“真的?”李沫純仰臉看到的只是嚴述剛毅的下顎,其實心底是相信的,可就是要小別扭的懷疑一下。

“嗯!”嚴述的下顎壓了壓了李沫純的頭,雙手擁抱的更用力。

“那你為什麽沒來看我?我軍訓很苦的,天天被李沫良折騰,我今天還暈倒了呢!……你都沒關心我!”李沫純窩在嚴述的懷裏講著在省大的事情,也委屈的嘀咕著,時不時的還用手指點著嚴述的胸膛,嗔怒的表現出她的不滿,極度的不滿,她的老公不合格。

嚴述只是擁著李沫純,靜靜的聽著,感受那甜糯糯的強調,時不時的勾唇一笑。

“呀!”

半晌,李沫純突然驚覺她現在可是在學校,怎麽能和嚴述一起膩歪在醫護室的床上呢。手忙腳亂的從嚴述的懷裏爬起,慌亂的整理衣裳,卻發現四周寂靜一片,連外邊的天都黑了。

“其他的人呢?”李沫純後知後覺的才回頭看著單手支頭的嚴述,而他深邃的眼眸裏含著戲謔的星光,“你戲耍我呢?都不告訴我一聲!”

“你呀!”嚴述起身捏了捏李沫純的鼻尖,寵溺的看著李沫純瞪眼嬌嗔的模樣,親了親她光潔的額頭。

“我怎麽了?哼!”李沫純仰臉瞪眼,嘟著水嫩的紅唇。

寬大的迷彩裝在李沫純的身上反而多了一種美感,嬌嫩紅唇、白皙玉頸在濃郁的色調裏是那樣妖艷誘人,眸光清澈、纖細腰肢那是柔美的氣質混搭了軍裝的酷感,讓人眼神流連欲罷不能。

嚴述的眸光幽深幽深的,多日的思戀在此時都化為一腔的迷離,溺寵的吻成了蝕骨沈淪,舌尖勾勒出無與倫比的精致,一遍又一遍的翻滾在彼此的需要裏。

言語上的糾葛總是超越不了心身上的纏繞。

所以不管你怎樣的口是心非,都會在彼此的吻裏找到真實的答案。

李沫純從沒有想過她和嚴述的答案,只是很自然的相擁,很自然的接受,很自然的撒嬌,似乎一切都是自然的發生,所有的行徑都是遵循心底的召喚。

可當那微涼的手從寬大的迷彩服底端探入,當鎖著豐滿的內衣因聲而落發出細微的聲響時,李沫純恍然的覺得她同樣的思念他,思戀的不僅僅是他熟悉的味道,而是他深邃眼眸中的那份溺愛的光芒。

“嚴述!我想你了!”微醺的光線中李沫純迷離的瞇著眼眸,臉上淡淡的紅暈,勾著嚴述的脖頸,笑的憨態可掬又嫵媚動人。

這樣的李沫純是讓嚴述越發無法克制的一個妖精,想將她揉碎了吞進肚子裏,可又想捧手心裏細細把玩。

李沫純此時的迷彩服已經被嚴述揉皺的半掀著,白皙的脖頸微仰,鎖骨凸現出來,像是展翅欲飛的蝴蝶。內衣滑落在微涼的手背上,而手正覆蓋在豐v滿之上,似乎這才是他尋找的終點。

“純純!”嚴述沙啞的聲音磁性,總是在呼喚李沫純的名字時帶著微勾的尾音,純純兩字從他的喉間溢出,含了一縷深情,多了一絲的撩人。

嚴述單手托著李沫純的腰,李沫純雙腿纏繞嚴述的腰。

有人說品嘗過一次女人香,你就會沈淪在那香甜裏。

嚴述自知是一個自控極強的男人,可在李沫純的身上他也只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所以只能說李沫純是嚴述的軟肋,不管是心靈上的還是身理上了,

交纏的身軀,纏綿的熱吻,悱惻的低吟。

眸光中只有彼此的身影,耳畔間只有彼此的呼吸。

靜謐的醫護室只有兩人纏綿的低吟聲,和渾濁的喘息聲。

“累嗎?”嚴述的唇角勾勒出好看的弧度,手指勾起一縷黑發,發間似乎還殘留了一絲淫v靡後汗水的晶瑩。

“嗯!”李沫純縮在嚴述的懷裏,哼了一聲。

“睡吧!明天在回寢室去。”嚴述含笑的用指腹撥開散亂的黑發,低頭又輕輕的吻了吻,神色舒坦的看著懷裏的李沫純,眸光幽深如水。

“不要,回頭室友問我,我怎麽說啊?”李沫純眼也不睜,直接拒絕,可身體卻沒有移動一份的窩著。

“好!明天的軍訓要是不想參加就不用去了,我幫你說聲。”嚴述還真不想看到李沫純被李沫良折騰的脫成皮,說真的就連閱人無數的他也看不懂李沫良的心性。

“明天的軍訓不參加,我估計我以後會被所有同學的口水噴死。”一想到今天的事情李沫純又腌了,怎麽她就攤上李沫良這個魔頭哥哥啊!一心以破壞妹妹的人生為樂趣。

“有我呢!放心,我的純純是不會被新生排擠的。”嚴述安撫的拍了拍李沫純的背。

李沫純在嚴述的懷裏又窩了一會才起身,身上揉皺的衣服是嚴述整理的,把她送到宿舍樓下親親她的額頭,一直看她消失在樓梯走道裏才離開。

李沫純一進宿舍就引來三位室友詭異的目光,其實詭異的目光也只有燕茹一個,而仲琪只是疑惑的打量她幾眼,唐佳佳的目光最短就看一眼,又埋頭翻找她的零食袋了。

“回來了?”燕茹的聲音陰陽怪氣,撥弄著手中的化妝鏡,斜眼又道:“李沫純,一人待在醫護室很舒服吧!”

“嗯!”李沫純哼了一聲,也不多交談立馬閃進洗漱間,到不是在意燕茹的態度,而是歡愛後身上黏糊的難受。

“李沫純你今天是真暈的?”燕茹似乎對李沫純的態度有點不滿,可一想到李沫良桀驁不馴的神采,她又話鋒一轉,“李教官還真是你親哥,連幫襯的方法都這麽的彪悍。”

洗漱間嘩嘩的水聲掩蓋了燕茹的話,等李沫純出來的時候,唐佳佳已經打著小呼嚕睡覺了,只有燕茹還較勁的等洗漱出來的李沫純。

“李沫純,你家到底是做什麽的?”燕茹趴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李沫純,心思又動上了。

再夢幻的玫瑰也抵不了現實的面包。

“我家?我爸從政,我媽在家,我哥當兵。”李沫純用毛巾擦拭頭發,穿了件寬松的睡衣,盤著腿坐在床上,休息半天沒有太累的感覺。

“從政?是政府當官的,什麽官啊?”燕茹一聽有戲,覺得李沫純的身家背景還不錯,伸出腦袋直勾勾的等待李沫純的回答,要是她爸是大官那她就更滿意了。

“燕茹,你做身份調查呢?人家李沫純家做什麽的和你有什麽關系?”仲琪擱下手中的書,實在對燕茹的現實加八卦無感。

“怎麽不關我的事情了,在我和她哥交往前,得先知道她家條件背景啊!不然家境不好,我不就虧了!”燕茹坐了起來,瞪著仲琪理所當然道。

“噗嗤!”仲琪也樂了,這燕茹這人還真能想,“燕茹那你家是做什麽的?要是條件不好,李沫純家不一定能看上你哦?”

“我家可是開煤礦的,有錢呢!”燕茹拽拽的伸出手臂,將手臂上的鏈子顯擺出來,“仲琪,我這條手鏈可就幾萬呢,你看我的衣服哪一件不是名牌。要是不我爸希望我成官太太,我還不一定到省大來上學呢!”

“你行!”仲琪無語了,這就是家不同,教不同的區別。

“餵!李沫純你還沒有回答我呢?你爸官大不大?”燕茹還真能較真,也不知道是對李沫良真上心了,還是想先吃窩邊草留個後備胎。

“一般,不大的官。”李文強在京裏可不算一個大官,所以燕茹的大小比較沒有一定的標準可供參考,李沫純也便是大實話。

“汗!算了!”燕茹對李沫純的回答是深信不疑的,因為這年頭誰不是顯擺自家如何怎樣的?屁大個本事也要描成舉足輕重的人物,所以李沫純說不大的官,必然是真的。

“可惜了,你哥要是做我男友還行,要是真做我老公到是含糊了。”燕茹失望的仰在床上,再一次心癢癢的回憶了一下李沫良健碩的身軀。

仲琪搖頭,再次看了會雜志,但是她疑惑的神情到是瞄了李沫純好幾眼,半晌,見李沫純還沒有睡,便道;“李沫純在操場你真暈了?”

“嗯,熱暈的。怎麽了?”李沫純伸出頭看著一臉遲疑的仲琪。

“那暈倒後的事情你知道不?”仲琪翻閱著雜志,清秀的模樣有了一絲神往。

“呵呵……暈倒還能知道事情,就不是真暈倒了。”燕茹難得找到話回擊仲琪,閉著眼睛就笑著回腔道。

“也對。算了,都睡吧,明天又得脫一層皮。”仲琪收好雜志翻身朝裏的睡覺了。

軍訓不會因為誰而有所改變,魔頭依舊還是李沫良的封號,李沫純這三個班的學生走出來都比其他班的要矮上三份,不是個子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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