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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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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節

題,當然結果往往都是李沫純被她媽給嗆死的多。

開晚飯的時候李文強坐在首位,左邊是林美和李沫純,右邊嚴述和白曉馳,平時都是嚴述和李沫純一邊的,而今日白曉馳的到訪座位就變成白曉馳和李沫純面對面了。

食不言寢不語,是李文強要求的,可今晚也是他一再的破例,可見他對白曉馳這妖孽的喜愛程度。

白曉馳絕對是會攏絡人心的,雖說今晚是李文強的家宴,可白曉馳就能有借口讓華都的大廚送來一道道可口的佳肴,當然佳肴的特性都是針對李文強和林美的。

“每次來都能感到家的溫馨感,今日唐突的為伯父伯母獻點心意,這些是強身養顏的佳肴,希望你們能喜歡……。”

李沫純瞪著白曉馳發現找到人生中讓她仰望的人了,白曉馳乃真妖孽,竟然能和李文強扯天下,也能和林美聊生養,更能抵住嚴述的冷刀子。

強悍的人啊!

李沫純晶晶亮的眼神看著對面的白曉馳,白曉馳對她回眸一笑生百媚,李沫純的小心肝直打顫,小臉一紅羞澀了。

嚴述從頭到尾的淡定,淡定得空調罷機,也感涼風嗖嗖。只要發現李沫純的小眼神溜到白曉馳的身上,他便從容的給李沫純布菜,溫柔的用濕巾擦拭某人的口水。

“純純多吃點有體力。”嚴述暧昧的話是咬著李沫純的耳垂說得,那隱晦的含義讓李沫純在白曉馳的註視下紅了紅臉。

白曉馳似乎將心思都用在李文強和林美的身上,對嚴述和李沫純之間的勾勾搭搭,含情脈脈都視若無睹,那雙桃花眼泛著誘人的瀲灩之光。

一頓看似賓客盡歡的晚餐,其實是暗濤洶湧,李文強洪亮的笑聲一直沒停歇過,直到白曉馳先行告退,嚴述才拉著李沫純的小手離開李家。

063 老婆比較忙

更新時間:2013-7-7 20:31:36 本章字數:5763

李沫純真正的愛上了華都,不是因為最頂級齊全的配置,而是因為白曉馳的縱容,現在李沫純可以說她是華都的女皇,不折不扣的女皇。愛璼殩璨

一天裏有五個小時都揮霍在華都裏,李沫純不泡酒吧、也不玩賭博,而是天天窩在白曉馳的宮殿裏,那奢華到極致的私人宮殿裏。

500平方的泳池,潔白的瓷磚淡藍的水波,發出薰衣草的淡淡幽香,李沫純像條美人魚一樣不停地在水裏搖曳,火紅的泳衣勾勒出一幅讓人血脈噴張的曲線,烏黑的頭發飄散在淡藍的水裏,隨波蕩漾,蕩花了泳池邊白曉馳的眼。

白曉馳下身裹了條白色浴巾睡在藤椅上,白皙的手裏輕輕地搖晃著妖艷而醇香的紅酒,白皙的胸膛上不時滑落幾滴被李沫純蕩起的水珠,一粒粒圓滑剔透。

水珠從鎖骨處下滑,貪婪而緩慢的游走,像一只只挑逗的手指一直滑進白色的浴巾裏,那點點涼爽讓白曉馳的吸了吸腹,瀲灩的桃花眼註視著水池裏李沫純,似乎渴望那點點的涼意是她的接觸。

白曉馳貪戀了,貪戀了女人柔若無骨手的觸摸感。每每李沫純戲耍調皮時總是喜歡用手指戳他的臉,戳他身體的每一處,那種被戳痛的感覺變異成一種渴望更深的接觸。

白曉馳起身蹲在泳池便看著水裏的李沫純,臉頰上梨渦顯現,白皙修長的手指隨意的撥弄水,像似用手指釣魚的妖孽。

水裏的李沫純一見便起了玩興,手臂一劃尾巴一搖便游到白曉馳的身邊,菱紅小口一開便叼著白曉馳的手指,不松口了。

咬得不緊但也不松,虛虛麻麻的酥癢感,舌頭還不老實的卷著指頭,弄得白曉馳桃花眼裏直泛春光,心間一蕩漾直接將那會咬人的魚給提出了水。

“我的女皇陛下是不是肚子餓了,連我的手指頭都吃。”白曉馳也不顧李沫純濕噠噠的身體,直接圈進懷裏,用手指點著她的額頭。

“嗯,是餓了,不過我想吃了你這個妖孽。”李沫純已經習慣了和白曉馳另類的談話,特享受那份女大王異樣的感覺。

“歡迎我的女皇陛下來品嘗。”白曉馳一顰一笑間真正的傾國傾城,讓李沫純恍了心神,不由自主的吻上那比她還妖艷的紅唇。

纏吻間李沫純想起了德芙gg裏的片段,而白曉馳的唇就像柔滑絲綢的纏繞,那是一種迷戀,一種悸動,這一刻的李沫純沈醉在白曉馳的誘惑裏。

當,李沫純的手臂環繞白曉馳的脖頸,當白曉馳的手臂緊緊的擁抱李沫純的腰肢,兩人間的吻似乎越發的灼熱撩人,唇於唇的相連,舌於舌的纏繞,不知是誰先不願自拔,不知是誰先失了自控。

等那份炙熱讓李沫純兩頰緋紅,嬌喘盈盈時,她已經被白曉馳壓在藤椅上,而白曉馳身上僅存的浴巾不知何時已經滑落。

赤裸的胸膛貼著她的肌膚,微熱的絲滑手感,柔若無骨的小手摸索著他後背的鎖骨,一圈一圈的無意識的勾勒著。

白曉馳眼眸幽沈沈的看著唇邊含笑的李沫純,媚眼如絲,眸光裏閃過一絲狡黠,道:“我的女皇陛下是在等我的服侍嗎?”

“你會服侍嗎?”李沫純擡了擡下顎,水靈靈的眼眸裏得瑟的想看看白曉馳的後期動作。

說真的,和白曉馳接觸多日,親吻的頻率都和呼吸差不多了,只是可惜都差那麽一點點,就那一點點讓李沫純特郁悶。

不是說男人都是狼嗎?可白曉馳明明也是一條大尾巴的狼,就沖他時不時的出現在她周圍就知道,該出現的時候,不該出現的時候都有他的影子。

狼愛吃肉,可白曉馳就是條不愛叼肉的狼,明明就搖著尾巴伸著舌頭在舔肉,可是就不吞下腹。明明神色銷魂的淪陷在其中,就是能自拔退出。

尼瑪!李沫純想罵人,罵自己老是被白曉馳勾搭的春心泛濫。

“我的女皇陛下想試試嗎?”白曉馳的唇再次貼近,濕滑的舌靈巧的勾著某女敏感的耳垂,灼熱的氣息噴灑得李沫純酥癢躲閃。

“想,你這樣很癢的。”李沫純閉眼嘻嘻的笑著,扭動身體的躲閃著,手指也撓著白曉馳的腋下。

白曉馳的唇並沒有離開李沫純的耳垂,而是任由灼熱的氣息一路而下,緩慢而磨人,柔軟的唇總是瘙癢著你的敏感地帶,卻又戲耍的不貼近,讓人發瘋又氣悶。

男人果真都是歡愛中的高手,不管你是否是初入者。

白曉馳的動作在李沫純笑縮成一團的時候停止了,似乎發現自己不見得有多淡定,最起碼當笑顫中的酥胸劃過他支撐的手臂時,會有一道酥麻的電流他的神經。

白曉馳知道多日的相處他享受著那份悸動的親密,他真正的陷了下去,不是因為難得遇到不抵觸的人,而是身心淪陷的悸動。看著李沫純的一舉一動他覺得滿足,恨不得將自己都掏給她。

這樣瘋狂的想法讓他都覺得意外,似乎發展的太快,快得超出他的控制,所以他即貪念兩人的親密,又克制更深的沈淪。

“我該怎麽辦?”白曉馳問自己,回答的只是自己纏繞在李沫純身上的視線。

如果說白曉馳是艘船,想靠岸停息,那麽李沫純就是港灣。只是李沫純那纖細的港灣裏能停下嚴述和白曉馳這兩艘巨輪嗎?

笑累了的李沫純勾著白曉馳的脖頸,任由他將她抱進浴室。白曉馳喜白,瓷磚都是白色暗紋花的,巨大圓形的按摩浴缸早早就調節好水溫,散滿紅色的玫瑰,使整個明亮的浴室裏都充斥著花的芬芳。

不論李沫純來過幾次,都會再次深深的愛上這座奢華而先進的宮殿。

李沫純舒服的泡著澡,瞇眼享受著白曉馳的伺候,白瓷的磚清澈的水映襯著他白玉一樣的手,纖細的手指緩緩地穿梭在紅色的玫瑰下,總是在李沫純恍惚間捧起一汪水,輕柔的覆蓋在她的鎖骨上、臉頰上。

輕柔的揉摸、輕柔的流連,那種感覺帶著銷魂的停頓,手指間的水像絲綢隨風起舞,每一個停頓的舞姿都蕩開了李沫純的心湖。

李沫純扭頭看著白曉馳瀲灩的眸光菀爾一笑道:“白曉馳,以後你天天給我洗澡好不好?”

“怎麽,我的女皇陛下現在奴役我還不夠,連以後都想征用了。”白曉馳似乎在惆悵他的未來,連瀲灩的眸光都含著一抹霧氣,委屈的表情。

李沫純仰起下顎,得意而傲嬌的笑道:“怎麽不願意?服侍女皇可是你的榮幸,你要是不願意,後面排隊的人都得去了。”

白曉馳微低垂臉頰,卻眉眼含笑默默無語的看著你,看得專註而幽深,特別是一雙含著春光的桃花眼,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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