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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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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節

奢華,每層樓的娛樂項目都不一樣,特意來找歐陽宇的李沫純被華都給迷了心眼,每逛一層李沫純的眼眸就越發閃亮,似乎在這一刻李沫純才真正的知道什麽叫紙醉金迷,什麽叫窮奢極欲。

在這魚龍混雜的地方純凈甜美李沫純成了一道另類又唯美的畫面。

有人的修養是渾然天成的,李沫純便是,無論走在哪裏都是步伐輕盈緩慢,似乎每走一步都孕育了一段誘人的音符。

李沫純喜笑,笑是一種禮節,不管對陌生的還是熟悉的,靈動的眼眸總是水蒙蒙的清澈透亮,笑語晏晏眉眼彎彎,一對梨渦清淺微露,真正的是明眸皓齒。

走廊裏的燈光輝映在鵝蛋小臉上,讓白瓷的肌膚透著一層暈黃的朦朧,淺藍的綢緞裙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極美,加之那抹青春純凈的笑顏,整個人就像誤闖墮落人間的天使,帶來一襲沁人心扉的清風拂柳。

李沫純不知,從容淺笑的一層一層觀摩華都的精致。

在華都獵艷的男人不是不騷動,而是騷動的人馬太多,導致人還沒有被撲倒,先相互間掐架了。

李沫純還是不知,興致盎然的看著燈紅酒綠的酒吧,震耳欲聾的音響,暧昧燈光裏男女暧昧的纏綿,李沫純覺得眼亮了,心動了,血沸騰了。

一襲鵝黃碎花裙的李沫純像一朵嬌艷欲滴的花骨朵一樣杵在喧鬧的酒吧裏,水靈靈的眼眸看了一圈後便移步坐在吧臺邊,笑意盈盈對著耍酒瓶表演的調酒師,指了指血腥瑪麗,一眼就被那妖艷的紅給吸引了,“也給我一杯。我要那個。”

調酒師一楞,隨即遞上了一杯。

李沫純喝的很慢,優雅的舉止,小俏皮的神色。

血腥瑪麗的口感對第一次喝的李沫純來說有點怪,很烈很沖,又有點酸甜的味道,喝得李沫純直抽鼻子。可她還是一口一口慢慢的喝著,似乎在享受她第一次泡吧喝酒的戰績。

李沫純忘記來華都的目的,完全沈浸在異樣氛圍裏的喜悅裏。

身邊來來回回幾波人,每每經過李沫純的身邊都會駐足,目光徘徊在她裸露的小腿上。可李沫純不在意,也沒危險意識,只是用那雙水靈靈的眼眸看著路過的人,不時婉顏一笑,在那一顰一笑間起了歹意的人都會暗自啐棄,懊惱的離去。

一杯下去,問明洗手間的位置,李沫純朦朧朧的起身,盡量讓自己走直線,可是為什麽路是蜿蜿蜒蜒的?蜿蜿蜒蜒就蜿蜿蜒蜒的吧,李沫純咧嘴笑了笑,那她就彎著走也不錯。

“小姐,你沒事吧?”有人虛浮了她一把,手已經像蛇一樣的纏繞在李沫純的腰上。

李沫純感覺腰間緊了,被人抱得死死的,不樂意的蹙了蹙眉頭,瞪著朦朧朧的眼眸看著那男人,道:“走開,別擋我的道,否則捅你菊花。”

李沫純是徹底的醉了,否則打死也不會爆口的。

男人一楞,隨即樂了。可在他一楞間,李沫純像一尾魚,跌跌撞撞的鉆進人群裏,勉強維持平衡的進了洗手間。

可是當她再次從洗手間出來時,那個男人似乎在等李沫純的投懷送抱一樣,選好角度,站好身姿,敞開雙臂,而李沫純一頭紮進他的懷裏。

腦頭眩暈的李沫純還沒有來得及看清男人的面貌,便被男人快速的帶進一間包廂裏。

男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古龍香水味,李沫純在他懷裏蹭了蹭,醉酒人的神志實在是和正常偏差頗大,一直乖順的李沫純便是。在男人懷裏磨蹭了好一會,怎麽也找不到一個合適舒服的姿態,一惱便不願意待了。

“喝了點酒,怎麽就變成野貓了。”

男人打趣的聲音,那李沫純更惱,直接頭一頂從男人的懷裏拱了出來,可是平衡度不好,自己也隨即跌倒在地。

“王董,這是你今晚的特別節目嗎?”包廂裏的男人暧昧的掃了掃李沫純,又看了看神色如常的王博淵。

包廂裏糜爛一片,有男人也有女人。

女人們都是漂亮豐滿的,透著一股風塵韻味,女人們都妖媚的依偎在男人們的肩上,或懷裏,巧笑倩兮卻不語,只是在男人們目光裏有分寸的餵他一喝酒,或一水果。

用華都會員們的說法,華都的小姐沒有出臺一說,有的只是寂寞的彌補。

李沫純趴在地上,瞪著朦朧朧的眼眸看著寬大奢華的包廂,絳紫色的軟包,幽暗的燈光,錯落有致坐著幾個男女,神色不一卻又和包廂融合一體,協調又突兀的存在感。

“你這是和誰喝的酒?怎麽醉成這樣。”王博淵也不理其他男人的暧昧的目光,直接伸手將地上的李沫純給抱起,好心的整理一下跌到掀起的裙擺。

“你是誰啊?要你管,你們誰都甭想管我。”李沫純瞇著眼眸看著王博淵,嬌嗔中帶點傲嬌。

王博淵真是好心嗎?就以他和嚴述幾十年的破交情,會對嚴述老婆好心,別說別人不相信,就連他自己也不信。可是王博淵的好心是看心情的,比如此時。

“我是王博淵,不記得了。”王博淵笑得溫文爾雅,金絲眼鏡後的眸光也是和煦暖人的。

有人意味深長的看著王博淵,瞬即玩味一笑,繼續抱女人喝酒,談天說地的。

“誰?不認識。”接著微醺的燈光,李沫純半瞇著眼睛,臉上淡淡的紅暈,笑的憨態可掬,又嫵媚動人的,食指點著王博淵的臉頰,“你認識我嘛?不準認識我,知道嘛?”

醉酒的李沫純在潛意識裏還是怕李老爺子知道她現在喝酒的行徑的,所以不能洩露。

“我保密有什麽好處?”王博淵笑容越發燦爛了,覺得今天到華都的真正的值得。

“你說!”李沫純也不矯情,神志又模糊,看人都是搖擺的,一邊瞪著王博淵,一邊還哦搖晃著腦袋想清醒點。

其他的男人一聽都鬼精的,立馬相互神色一交接,走人。

此時的李沫純披散著烏發,淩亂的發絲遮掩了半張鵝蛋小臉,水靈靈的眼眸更是半瞇半睜的,紅唇微啟嬌嗔可人。

而懶散的習性讓李沫純一坐在沙發上,便盤腿窩在靠枕上,裸露著白皙修長的腿,那神態慵懶又可人。

王博淵是個成熟的男人,見李沫純的模樣就覺得身子一緊,喉嚨發幹,可他又極其會掩飾自己,面色不便,依舊笑得和煦,卻道:“你一來,就攪了我們的聚會,你說,該不該是你賠償?”

“嗯,該。”李沫純點頭,李家人大氣不忸怩,對就對,錯就錯。可醉酒的李沫純忘記她是被王博淵抱進包廂的。“多少錢?”

王博淵又樂了,錢?他就不缺錢,他缺的是嚴述的鱉。

“你出多少錢?”王博淵試探的調侃,還想知道他在嚴述老婆眼裏的價值呢,要是比嚴述有價位,回頭他又有刺激嚴述的籌碼。

李沫純豎了一指,割肉道:“100。”

“100?100還不夠一瓶水呢?”王博淵臉一黑,“你要賠償拿點誠意好不好。”

“那你說。”李沫純覺得煩了,腦袋越來越重了,想睡,可又不敢,所以身體不斷的下滑,連頭都快要埋在沙發裏了。

“喝了這杯酒,我就當做沒有看見過你,也不認識你。怎麽樣?”王博淵看著瞇眼的李沫純,鏡片後的眸光閃了閃,壞心思又起,要是他抱著醉酒的李沫純出現的嚴述的面前,嚴述會是什麽表情?

王博淵還算個君子,最起碼他沒有對醉酒的李沫純起色心,只是想逗逗李沫純,也想看嚴述的醜而已,可見還算是個有節操的男人。

“我是誰?”李沫純迷糊的嘟囔,該謹慎時一點也不傻。

“李沫純。”王博淵貼著李沫純的耳邊輕輕的說道,似乎也怕別人聽見一樣,那模樣竟然也有幾分惡趣味的童真。

“好。”半晌,李沫純支起身體伸手要酒,等接過酒杯又不樂意道:“我要是喝醉了,誰送我回家?”

“我。”王博淵用手托著李沫純手裏的酒杯,看著酒杯歪歪斜斜的還真擔心酒沒喝下,就全灑他身上了。

酒是伏加特,烈酒,嗆喉。

第一次喝酒就喝伏加特對李沫純來說,就是極大的挑戰,可傲嬌的性格容不得她推脫。

喝。

當第一口喝下,李沫純流淚了,嗆的,就覺得咽喉像似被火龍灼過,熱辣辣的。這一辣還把李沫純的神志給辣清醒幾分,難得用了一下機靈的小腦袋。

“喝完一杯就行?”李沫純濕漉漉的眼眸看著王博淵,看得王博淵有點硬不了心腸。

“喝不了就算了。”王博淵啐了自己一口,沒出息,怎麽對嚴述的老婆心疼了。

可他的啐棄還沒有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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