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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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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節

聚集的人太多,要是出了什麽岔子這罪也不知道誰來擔。

不過李沫純到是不恐慌了,內心淡定不少,唐一峰和李沫良、嚴述都是熟識的人,諒他在今晚當著李沫良和嚴述的面也做不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估計他也只是嚇唬她,對上次被她推下樓的一種報覆。

“你想怎麽樣?”李沫純雙手抵著唐一峰,水蒙蒙的眼眸時不時的註視著周圍的動靜,也不知道是想被人發現,還是不想被人發現。

“我想怎樣,你就這樣?”唐一峰噴著熱氣的唇貼上李沫純裸露的脖頸,每吐一字濕滑的舌就會有意無意的觸碰李沫純的肌膚;一手指纏繞著李沫純的披肩的墨發,一手隔著絲裙摩擦。

唐一峰這一次可以說是使出全身的魅力,他就不信邪了,以他英俊的相貌、風流的氣質、高超的技術還征服不了一個女人。

唐一峰豁出去了,為了男人的自尊,為了現今不知為何的心情。

男色、勾引。

李沫純的神色唐一峰無暇顧及,只是埋頭苦幹的忙活著。舌的輕碰轉成唇的交鋒,由輕柔的探索變成肆虐的掃蕩,唇齒間的粗喘變成滿足的輕嘆。

唐一峰的呼吸急促了,狹長的眼裏滿是濃濃的**,觸摸的手也越發的灼熱。

“你想的怎樣就是這樣嗎?”一直被侵略的李沫純趁著空隙說話了。輕輕的皺著眉頭,沒有什麽羞愧的表情,也沒有什麽驚恐的不安,只是瞪著黑白分明的大眼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唐一峰呼吸一頓,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死,狹長的眼眸瞪得像銅鑼。

“完的話我想進去了,這裏太冷。”李沫純沒等唐一峰一口氣喘上來又道,真冷,這六月裏的晚風怎麽是冷的?連李沫純自己都心裏發毛。

“你……”唐一峰你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個字來,就感覺胸口一悶想昏過去。總之他心裏是明白了,李沫純這個女人根本沒有貞操的觀念,更是沒情趣的木柱女人。

“那我進去啦!歐陽也該清理好了吧!”李沫純見唐一峰半天也沒吱聲就當他默認了,一彎腰想從他的手臂下鉆過去。

“幹啥?痛!”

李沫純的頭發還被唐一峰纏繞在手指上,她一動,唐一峰一拉,李沫純一陣痛呼。

“誰準你走的,這事還沒有完呢!”唐一峰手指又一用力,痛得純純眼淚汪汪。唐一峰真的要瘋了,心裏被一口氣堵得慌。

李沫純天不怕地不怕可就怕痛,也怕別人扯她的頭發,就連梳頭的痛她都不能忍,所以一直都水溜披肩的直發,直發在純純的眼裏就是不用整,抓一抓、甩一甩反而更飄揚更有美感。

可今晚唐一峰一連扯了她兩次頭發,還都痛得要死,一直好臉色好脾氣的李沫純動怒了。

“松手!”李沫純含著眼淚怒道。

“不松。”唐一峰一見整哭了李沫純更來勁了,總算是抓到李沫純短處了,沒有達到他想要的目的絕不松手。

“好!你不要後悔。”李沫純的眼淚還在眼眶裏打轉,唇邊卻綻放出一朵詭異的笑容。

“你幹什麽?不要啊!你認錯人啦!嗚嗚……”

李沫純在唐一峰毫無準預警的情況下突然揉亂墨發和裙擺,小嘴一張哭得是梨花帶雨好不委屈。

“餵!你哭什麽?”唐一峰一見李沫純真哭了,還真有點不知所措,一只手忙著幫李沫純擦淚,一只手不知放哪的瞎晃悠。

而被各公子哥占據的廳裏在某一刻突然寂靜無聲,只有李沫良咆哮聲,和嚴述慌亂聲。兩個較真的男人突然發現李沫純沒有了,心裏不由急得慌,今晚到處是穿褲衩的野狼要是真出了亂,誰的日子都不好過。

李沫良噴火,嚴述射冰。

一群公子哥全都是一半火焰山,一半冰雪峰。

昏暗的光線讓嚴述看不清後院綠化帶裏背對自己的男人是誰,但被男人摟在懷裏的女人可是一眼就知道那是李沫純。

男人的手在李沫純身上亂摸不談,連李沫純的裙擺似乎有些是亂的,加上那隱忍害怕的哭腔,一看就知道老婆被人非禮了。

這樣的視覺能不讓誤會嗎?

在說李沫純是誰?她是嚴述的老婆。嚴述是什麽樣的人?他可是疼老婆入骨的男人。所以唐一峰活該倒黴了。

嚴述一秒都沒有忍,一拉唐一峰的胳膊,鐵拳直接揮在他的臉上,唐一峰一倒地,又是一腳踹在他肚子上,嚴述是發狠了,每一拳每一腳都是毫不留情的往死裏打。

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的唐一峰一聲悶哼抱頭倒地,剛想說話又被一腳,那個腳力差點讓他斷了氣。

“嚴述。”李沫純適度的輕呼,很巧妙的攔下嚴述又一陣的狂踹。

“純純,沒事吧!”嚴述的聲音發顫,從來沒有驚慌的他這次真的慌亂了,要是他遲來一步……這樣的後果他不敢想,對倒地縮成一團的男人的殺意濃上幾分。

“嚴述!”李沫純撲進嚴述的懷裏,隔開他這次踢人的舉動,她想唐一峰早死不礙眼,可不想他死在自家別墅裏。

“是我啊!”唐一峰吃力的擡頭,嘴裏的血水隨著說話不停的流出。身體痛得要死也沒有敢發怒,心裏憋屈著,誰叫他心裏有鬼呢,在說他確實背地裏對李沫純做了非分的舉動,但也不至於被嚴述往死裏打啊!。

“唐一峰?”嚴述見地上的男人竟然是唐一峰,吃驚的看看李沫純,又看看唐一峰。

“唐一峰。”李沫純也裝模裝樣的驚呼,好像才看清地上的男人是誰一樣。“對不起,我沒有看清是誰,所以誤會啦!”

李沫純依偎在嚴述懷裏,笑得甜蜜,就連看地上不斷抽冷氣的唐一峰都是得意的,看在他可憐的份上,還是很開恩的幫他解了圍。

地上的唐一峰瞪著眼珠子噴火的看著李沫純,恨不得現在就掐死她,可轉眼一想她裝的無辜樣又何嘗不是救了自己一命,他了解嚴述的個性,吃他老婆的豆腐無疑是自尋死路,今天遭的罪也是個啞巴虧,但李沫純這個女人一定饒不得。

李沫良站在一邊看著嚴述出手,他難得沒有動,而是瞪著地上的唐一峰,虎眼裏一片黝黑,隨即給了唐一峰一個好臉色,還拉人進了客廳。

對唐一峰狼狽模樣唏噓的公子哥很多,幸災樂禍的調侃著,有事情發生時都樂意死的是道友,唐一峰啐了一口,操!一群黑了心的禽獸。

禽獸也有禽獸的好處,對待任何沒有操節的事情都能做得從容,所以當嚴述冷冽的眸光從眾公子哥**的胸肌上劃過時,都提著褲衩一溜煙的消失了。

翹著二郎腿的李沫良毒辣辣的目光從嚴述的臉飄到唐一峰的臉,又從唐一峰的臉轉到李沫純的臉,來來回回的看得人要發毛。

唐一峰收斂神色的憋在沙發角落,低垂著狹長的眼簾,時不時暗自抽氣忍著紅腫破裂處的疼痛。

李沫良畢竟也有腦子的人,前前後後的事情一想也就明白了,自家的純純和唐一峰關系覆雜。這個覆雜好能亂更好,說明嚴述那老小子的日子看似平靜無波瀾,其實背地裏還不知道多糟心呢。

李沫純的婚要離,那也要離得自然離得身心幹凈,李沫良看了看唐一峰,又看了看從洗手間出來的歐陽宇,一個兩個是不是少了點?

李沫良刮著下顎仰臉看燈,腦子裏閃過娘娘腔的白曉馳,這個算上一個也不錯,反正多多益善啊!雖說都不是他認可的男人,可畢竟能給嚴述添堵,他的心也就舒暢了。

“誤會,真是誤會。”唐一峰眨吧著眼睛,要多無辜就多無辜。

“純純你說,到底怎麽回事。”嚴述占有式的圈著李沫純,手指輕柔的梳理著她的發,瞥向唐一峰的眼神卻冷如刀鋒。

“客廳太亂太吵,我就到後院走走,可能是光線太暗我沒看清,他又不說話,所以,我以為……”李沫純低頭誰也不看,專心隱藏自己的存在感。

“純純,怎麽了?”一直被眾人忽略的歐陽宇穿著濕噠噠的衣服疾步走來,眼裏滿是關心。

“你怎麽還在這?”嚴述蹙了蹙眉,對歐陽宇無感,從知道李沫純對他的小心思後更不待見。

“你好,我是歐陽宇。李沫純的好朋友。”歐陽宇的以為嚴述不認識他忙自我介紹,介紹時還尷尬的整了整潮濕的衣衫。

嚴述蹙眉,擁著李沫純的手臂收了收,“好朋友?!”

歐陽宇點點頭,可瞥向被擁在懷裏的李沫純時有些某明,這嚴董和純純的關系好過李沫良嗎?李沫良竟然對別人擁著純純沒有反應?

“純純,坐我這吧,別窩在嚴大哥的懷裏,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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