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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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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節



“!”

李沫純瞳孔收縮,抖著嫣紅唇瓣,卻發不出一絲聲音來。

嚴述說他愛她?真的嗎?可是可能嗎?

“為什麽?”李沫純困惑了,整個大腦一片混沌。

嚴述輕輕的擁著李沫純,只是靜靜的擁著,卻在心底渴望這樣擁一輩子。

“記得你7歲的時候,穿著你哥哥的衣褲,全身的泥巴,不過你笑得極其的燦爛,仰著小臉得意的說,哥哥不讓我穿裙子,我就穿哥哥的衣服滾泥巴。”

“在上初中的時候,你穿著花俏的連衣裙,盲目的在學校裏亂闖,繞了整整半天都沒有找到自己的教室,你氣得直跳腳抓亂了精心梳理的發辮。我記得那個發辮你花費了兩小時的時間來梳理,那是你頭一次認真的梳辮子,為的就是能在學校裏找到一個註意到你的人。”

“你最喜愛上的是游泳課,每次上游泳課你會翻出N條花式的泳裝來,不過你每一節游泳課都沒能上成。”

“你用了一個星期的時間寫情書,可是在準備好送情書的時候,才大意的發現那份情書丟了,你懊惱了許久。”

那些點滴在李沫純的記憶裏似乎已經淡忘,可嚴述卻娓娓道來,每一件事情都清晰的浮現在他腦海裏,每一件也都似乎有他的影子,可有一件他沒有說。

他和李沫純的初吻並不是領證的第一天,而是在她初一暑假的某天,那天純屬意外中的驚喜,卻也是遺憾的擦肩而過,不過短暫的輕碰讓他緬懷許久,也是那意外輕碰的甜蜜陪伴過多少被人質疑他男人本色的日夜。

……

李沫純被嚴述擁在懷裏,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耳畔飄蕩著他特有磁性的聲音,安靜的聽著那些遙遠模糊的往事,這就是他的答案?

可是,李沫純蹙了蹙眉尖,她還是不明白,他愛她,那她愛他嗎?

“純純!”嚴述低頭眸光鎖著李沫純清澈的眼眸,她眼裏的迷茫和疑惑對他來說都是一道道等待攀越的障礙。

“純純!不管你現在知不知道你的愛是什麽,但你必須知道我的心在哪裏。”嚴述握著她柔軟的小手擱在自己的心口,神情嚴謹誠懇。

“以前你沒有將我放進去,但我希望以後這裏有我,永遠,一輩子。”嚴述的手擱在李沫純的心口,微凉的指間卻帶著一道讓人酥麻的電流。

李沫純怔怔的看著彼此心口停留相握的手,神志抽離,眸光迷離。

嚴述這樣煽情的話是女人的都會感動,一直幻想純美愛情的李沫純被感動了,感動得眸光瀲灩,可一聽期限是永遠、一輩子她立馬龜縮了。

“永遠?一輩子?”李沫純嘟囔,眨了眨眼似乎對著句話抱有很深的芥蒂。

“嗯。”嚴述低頭啄了啄李沫純微嘟的紅唇,按在她心口的手移了移位置,在李沫純神志游離的時候,按在那團柔軟的豐滿上,嚴述唇角一勾含笑,幽沈的眸光閃過一絲異色。

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按,讓李沫純一激靈,仰臉看到的正是他嚴述性感的下顎,和上下滑動的喉結,似乎相互緊貼的身體也騷熱一片。

在李沫純還沒能完全反應過來的瞬間,嚴述的唇再次覆蓋而上,濕滑靈動的舌卷著她的唇輕柔的舔弄品嘗起來,嚴述的吻讓李沫純發暈,似乎每一次她都無法在嚴述的吻裏思考,也似乎他的吻總是像吃不膩的棉花糖。

七彩的、甜絲絲的、誘人沈淪的棉花糖。

------題外話------

【入V公告】~(≧▽≦)/~啦啦啦

明天我家的純純帶著一群等吃肉的狼人們入V了。

遠目……雲緋發現不會寫啥勞資的公告,煽情的、抽瘋的、假正經的、坑爹的、艾瑪都寫不出來撒!

吼吼~請各NP控的妹紙多支持正版,辛勤汗水下抽瘋抽出來的文文,經不起無訂閱的摧殘啊!所以,乃們的訂閱就是雲緋繼續抽瘋的源頭啊啊啊啊!

文文後期的期待值會一路飆高不停歇,吃肉的途徑是必然的結果,不過誰吃肉的定數還是要期待的,妹紙們最期待誰吃到那塊鮮美的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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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 拋肉餵了狼 男色總動員

更新時間:2013-6-29 12:14:19 本章字數:17473

嚴述輕輕廝磨著柔嫩的唇瓣,沈醉的嗅著少女特有的體香,只是這樣輕輕的擁著都能刺激著他的神經。

“純純!”嚴述親昵微上挑的尾音帶著誘惑人的磁性。

“嗯!”李沫純只是本能的應和。

“純純,你是我的,永遠。”嚴述一遍一遍的重覆,也像一種誘拐的詛咒,想一遍一遍的刻在自己的心裏,也烙印在李沫純的心底。

當嚴述磁性而沙啞的聲音夾雜著肢體暧昧的撫摸,李沫純對先前的執拗似乎已經模糊,緋紅一片的小臉如三月桃花嫵媚而蠱惑。

灼熱的身體在嚴述的帶動下變得異常的敏感,可那種欲罷不能的折磨又讓她不知如何是好,只是想貼著嚴述,緊緊的貼著,只有這樣毫無空隙的貼著,才能減輕心底那股莫名的騷熱。

“純純!”

“嗯!”

“純純,叫我!”

“嗯!”

“叫我!乖!”

“嚴述!”

“不對!”

“!”

“老公!或述!”

“老公!述!”

“嗯!”

“述!”

“嗯!別停。”

“述!”

“乖!”

靜謐的臥室裏音樂不何時停止了,只是空間裏飄蕩著那一句句嬌嗔和磁性的樂章,似乎更加的動人心弦、引人遐想。

李沫純就如被海浪掀起的小舟,隨波逐流的蕩漾在一望無際的海浪裏,當吻變成無法操控的索取時,她唯一能做的便是攀附住讓她依靠的臂彎裏。

嚴述的吻從甜蜜的輕柔到蝕骨的索取,每一波的侵襲都讓李沫純無法招架的戰栗,修長的大手帶著讓人悸動的電流緩慢地游走在她每一寸肌膚上。

淺嘗的吻似乎都無法消逝體內不斷飆升的熱源,粗喘的氣息、灼熱的體溫、相融的汗水、迸發的體能……

初次的魚水交歡是那樣順其自然的愉悅了彼此。

有人說當愛上對方的每一絲氣息時,那麽對方所有的一切都是上帝賜予最完美的傑作。

“純純!”嚴述擁著懷裏縮成一團的人兒,咬著她耳垂低啞的叫喚著,冰涼的手指貼著她溫熱的肌膚游走,似乎神志還游蕩在纏綿的意境裏。

“嗯!”李沫純哼了哼,小臉貼著嚴述的胸膛蹭了蹭,全身被汗水浸濕黏糊糊的,可全身無力的她連動都不想動,只是微微蹙了蹙眉繼續閉眼。

“純純乖!洗了在睡。”嚴述將李沫純抱進浴室,看著依舊閉眼窩在他懷裏的人兒,不由搖頭寵溺一笑。

“不想動。累!”李沫純閉眼嘀咕。

騙人,什麽一夜大戰幾回的,一回她就全身散架的酸疼無力了。

浴缸的水溫適中,泡在水溫裏的李沫純舒服的輕哼著,溫熱的水溫紓解了全身的酸疼,而嚴述的力度適中的按摩更讓李沫純昏昏欲睡。要不是嚴肅一手托著她的腰肢,估計人早就被水淹沒在浴缸底了。

氤氳的蒸汽,妖嬈朦朧的曲線,剔透緋紅的肌膚,嚴述深邃的眼眸越發又沈,按摩的手漸漸地變了初衷,停留在豐滿處久久不願移動半分,揉揉捏捏間激昂之心又啟,可在看見已經睡熟的李沫純,不由暗笑自己的不克制。

靜謐的夜裏透著一絲甜蜜的味道,嚴述擁著李沫純酣甜入睡,冷冽的神色早已被柔情替代,這樣的夜晚只飄蕩著不可言喻的**氣息,是誰先勾引了誰?是誰先失了自我?這樣沒有答案的問題往往在交合的默契中顯露出來。

愛了就是蝕骨的沈淪,做了就是勾魂的纏綿。

入睡中的嚴述唇角邊勾了一縷幸福而滿足的笑靨。

半夜三更……

可是正沈浸在酣夢中的嚴述被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給弄醒了,嚴述蹙眉看了看依舊沈睡的李沫純蹙了蹙眉,不用想這麽晚還會鬧騰的人只有李沫良那個大舅子,嚴述睡在床上只是停頓了幾秒,便起身替李沫純蓋好絲被才穿衣開門。

“有事?”嚴述半開門堵在門口,冷冽的神色微沈。

“床太硬睡不著。”李沫良絲毫不為這樣幼稚的借口臉紅,雙臂環胸,痞痞道。

“然後呢?”嚴述同樣冷淡無表情,要不是擔心吵醒李沫純,他還真不願意開門面對李沫良這魔頭。

“幫我換張床。”

“樓下有四間臥室,肯定有你滿意的。”

“行。”李沫良瞥了一眼幽暗的臥室點頭,走人。

李沫良的好說話讓嚴述蹙眉,有點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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