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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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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節

嗎?”李沫純撓著後腦勺下樓。

由於李沫純住院,家裏的阿姨不用準備飯菜,所以都是下午來別墅收拾,李沫純一邊下樓一邊叫人,哪有人應答她。

“咦!”

樓梯口趴地的身影讓李沫純心口一揪,原本修長的身體蜷縮一團,俊臉煞白冷汗淋漓,黑亮的短發被汗水浸濕,淩亂的貼服在額頭,薄唇緊抿成線,口中溢出含糊的呻吟聲。

“嚴…述…!”李沫純慌亂的奔下,驚詫中紅唇微啟,彎膝蹲下哆嗦的想伸手去拉嚴述,可一見他痛苦的神色又嚇得縮手,“你怎麽了?”

嚴述半瞇眼簾,在看清李沫純焦急的小臉時,還想極力掩飾他的不適,唇瓣間綻開的笑顏成了一抹牽強的扯動。“沒事!”

“你怎麽啦?是哪疼了?你說啊!”李沫純眼眶發紅,焦急的嗓音裏帶著哭腔,一聽到嚴述的聲音她到是委屈的哭了起來,好像疼的是她一樣。

“你別嚇我啊!我扶你到沙發,好嗎?”李沫純淚眼婆娑,胡亂的用手背抹掉眼淚,才輕手輕腳的扶起嚴述。

樓梯口到客廳沙發短短幾十步路,卻在李沫純的感覺裏好似隔了千裏,嚴述的身體重量基本都放在李沫純的肩上,沒走一步李沫純都是咬牙拖著,樓抱著他腰部的手指都微微發白了。

在那一瞬間李沫純心疼了,心疼了這樣虛弱的嚴述,甚至不希望嚴述發生任何意外的可能。

“水!水!”嚴述側躺在沙發裏發出細不可聞的聲音,修長的手指緊緊的攥著胃部的衣服,

“哦!哦!”李沫純一聽忙跌跌絆絆的沖進廚房,手忙腳亂的倒了一杯水,匆忙中還灑了一半。

“水來了。”李沫純用手臂小心的擡起嚴述的頭,動作輕柔的餵著,在看見嚴述緩慢的喝下時,心口舒了口氣。

“還要嗎?”李沫純乖巧得拿著紙巾擦拭著嚴述臉頰上的汗珠,語氣輕柔,眼眸裏還水波氤氳。

“嗯。”嚴述的手輕輕地捏了捏李沫純的手,表示他無礙。李沫純對他的擔心和在意,讓嚴述心口溢滿溫暖,似乎在那一刻胃部被火燎的疼痛感也消失不見。

“慢點。”

嚴述幽沈的眼神讓李沫純安心不少,可那句‘慢點’的嬌噌聲還沒有停頓時,李沫純的瞳孔瞬時收縮,連端著水杯的手也在驚秫中一松。

“砰!”

水晶杯落地發出沈悶的聲響,清澈的水被紅色的液體渲染了,灑落在潔白的地毯上。嚴述蒼白的唇瓣裏溢出一口猩紅,那抹突如其來的猩紅是那樣的觸目驚心,又時那樣的妖艷奪目。

李沫純一楞間驚恐大叫:“你…你…吐血了……啊!……救命啊!快來人啊!……救命啊!要死人了……!”

六神無主的李沫純如脫弦的箭‘嗖’一下飛奔而出,又‘嗖’一下快奔回來,慌亂的腳步聲加尖銳的哭喊聲,將整個別墅都掀翻了。

她的第一反應一般是嚴述要死了,叫人救命,而後她的第二反應是她不該在嚴述要死前離開,得陪伴在他身邊。

一臉下床氣的李沫良黑著臉從臥室裏出來,瞪著哭花臉的李沫純,怒吼:“一早哭死人呢!”

“哥!哥!真要死人了,嗚嗚……你快來,他吐血了,他要死了。”李沫純像見了救命稻草一樣,立馬揪著李沫良,哭喊的將他拖到嚴述的面前,“你看,你看,好多血,是不是要死了?”

“嗯,是要死了。”李沫良一見嚴述的狼狽樣,心裏大樂,死了好,死了李沫純還是他一人的妹妹。

“瞎說,你才要死呢!他不能死,死了我怎麽辦?”李沫純扞衛的撲向沙發裏的嚴述,死命扒住嚴述的脖頸。

李沫純的維護讓虛弱的嚴述很窩心、很感動,可被她這麽死死的扒住讓他窒息,只感覺眼前一黑呼吸一頓,人便徹底暈死過去。

而暈死前一秒他心裏竟然是感嘆:老婆太小是幸福的遭罪!

051 你可不能死

更新時間:2013-6-29 12:10:46 本章字數:3374

嚴述被送進了醫院,就是酒精過高導致胃出血,命是沒有丟,不過也被折騰了半條命,李沫純一路的眼淚差點把救護車給淹沒了。

李沫良被李沫純的哭聲弄煩躁了,直接一巴掌拍過,吼道:“死了就死了,哭屁啊!男人還不是隨地掃,想什麽型就有什麽型的。”

“他要是死了,你幫我找?”李沫純揉著眼眶瞄著李沫良,撇著嘴巴又不依了,“可媽說離婚的是二貨,我要是死了丈夫還不是寡婦二貨嗎?我不要,嗚嗚……我不要嚴述死。”

“不死也被你哭死了,他不就吐口血,有什麽大不了的,這種人命硬呢,我現在就捅他一刀,我看他也死不了。”李沫良氣哼哼的坐在病房外走道的木椅上,鄙夷的眼神一直瞄在病房大門上。

沒用,不就一瓶二鍋頭嗎?還整到吐血急救呢,沒用,真沒用。

李沫純哪裏知道嚴述吐血是和李沫良有關系啊!現在她的心一直懸在半空中,只要走道裏有腳步聲,她就驚恐,驚的是李文強來將她提回李家怎麽辦?恐的是她真要是成寡婦怎麽辦?

李沫純一人在走道裏來來回回走了幾百回,那地磚都被她磨掉一層釉面,轉得李沫良眼暈惱火,可那火氣發在李沫純的身上跟打棉花一樣,沒有著力點。

醫生檢查完輸了液說,休息幾天便好了。

李沫純才拍著心口喃喃道:“還好,還好。”

“沒死我回去睡覺了。”李沫良對嚴述實在是無感,一見沒事直接長腿一邁走人。

“哥!你走了我怎麽辦?”李沫純拉著李沫良的手,可憐兮兮的瞪著水蒙蒙的眸子,像被人拋棄的小貓。

“我不走還陪著他?”李沫良皺眉,這樣的行為不被他認可。

“你陪我嘛!我一個人怕。”李沫純賣萌,自己住醫院的時候是縱星捧月的被包圍著,可這一次就孤零零的面對死沈沈的病房,她膽怯了。

“等他真死了我就來陪你。”李沫良對李沫純的模樣免疫,丟一句話後走人,走得利落灑脫。

“李沫良!”李沫純跺腳大喊,怒瞪,李沫良你等著!

病房裏散發出淡淡的消毒液的味道,淡綠色的墻壁,淡綠色的被褥,嚴述就靜靜的睡在那裏,輸液袋裏的水滴緩慢而無聲的滴落,整個病房靜謐無聲。

嚴述整張臉煞白如紙,連紅潤的薄唇都微發白,微攏眉頭似乎睡夢中也是隱忍著疼痛,白皙修長的大手微縮,修整幹凈的指尖微凉。

涼,真涼。

李沫純靜靜的坐在病床邊,輕輕的捂住輸液的手,看著熟睡中的嚴述。似乎李沫純從來都沒有這樣認真而仔細的看過嚴述,也似乎當嚴述卸下那份疏離的冷冽時,讓她恍惚的發現她好像不認識他。

“嚴述!”。

“嚴述!”

“嚴述!”

李沫純湊到他耳邊輕輕的叫喚,原本一直不知道該叫他什麽,叫他名字感覺不對味,有點疏遠。叫老公感覺太膩歪,沒那麽熟。所以一直以來李沫純都刻意又無意的忽視那個稱呼,久而久之就不知道叫什麽好了。

李沫純的聲音甜糯糯的,輕悠悠的像一片羽毛拂過嚴述的耳邊,似乎對熟睡中的嚴述有一股穿透的魔力,每當李沫純在他耳邊嘀咕名字的時候,他都會潛意識的勾唇一動。

一連叫了好多次後李沫純漸漸地發現嚴述的名字還蠻順口的,就越發叫得歡快,只當解悶聊天的。

叫累了就趴在床邊,雙臂拐著腦袋看著嚴述,室外的陽光很是在燦爛,在嚴述的臉龐上鍍上一層淡金色,濃密的睫毛在眼窩處打了一彎陰影,使嚴述的五官越發立挺迷人。

李沫純一直都知道嚴述是一個英俊有型的男人,但在一刻她卻覺得嚴述的真實存在性,他靜靜地睡在那任由她的指腹觸摸他的每一處,也似乎當指間游走到一處時,她的心會激動的噗咚噗咚的亂跳。

睡夢中的嚴述輕哼

“醒了?”李沫純收回手,語氣含著欣喜。

“嗯。”嚴述眉頭蹙了蹙瞇眼看著李沫純含笑的臉,心口一暖,她一直陪伴著他呢,“嚇到你了吧?”

“嗯。你嚇死我了,我以為你要……。”李沫純剛收斂的眼淚又翻湧了,委屈的嘟囔著紅唇,眼眸水波瀲灩。

“對不起,下次不會了。”嚴述伸手想傍李沫純擦拭眼淚,可手舉半空才發現這只手一直被李沫純握著,掌心中還有她的溫度。

“你怎麽好好的胃出血啊!醫生說你喝酒多了,才傷了胃,以後不準喝酒了。”李沫純瞪著眼睛,很認真的教訓。

“醫生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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