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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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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溜達的心情,直接往嚴述的辦公室走去,而身後的秘書見李沫純走進嚴董辦公室便安心的回自己的崗位上繼續手頭工作了。

原本在辦公室的嚴述此時正在會議室召開總結會議,會議不長也就四十多分鐘,所以他也沒通知隨李沫純同行的秘書,而早早返回的李沫純一見嚴述不在,便又折出了辦公室。

看看玩玩便走遠了,而在路過某一個辦公室時,耷拉著腦袋的李沫純瞬間打了個激靈,耳朵跟裝了雷達似的尋聲而去。

休息廳裏的某個角落不時傳來陣陣銷魂壓抑的呻吟聲。

原本放咖啡杯的桌子被一男一女霸占著,女人頭部後仰,臀部坐在桌角邊上,被掀起的一步裙露出黑色蕾絲底褲,淩亂的白色襯衫滑落在支撐的手腕上。

男人勾唇壞笑,手指不斷挑逗女人的感官,卻不給女人實質上的滿足,看著身下呻吟的女人只是惡趣味的誘惑。

這男人叫唐一峰是天堂裝飾公司的老總,和嚴述是鐵桿的兄弟,和嚴氏集團也是有業務往來了,大部分嚴氏的樣品房都是他籌劃設計的。

最近嚴氏集團推出一批高檔單身公寓,是整套精裝修推動式的,而嚴述就將這個重任全都扔給他,並提出許多苛刻的要求,圖紙拿出N張,方案做了N次,就是沒一次能通過嚴述的審批。你說好歹他唐一峰在裝飾行業也是個有頭有臉的紅人,被你嚴述這麽打擊不說,明擺的說他唐一峰能力不行要下市了嗎?

加上前幾天約好單身公寓樣品房的樣式給定下來的。可左等右等就不見嚴述打來肯定電話,將他不死不活的掛在半空不說現在連他的電話都沒有接。

唐一峰火了。甭管什麽星期天,就連早飯也沒吃就直接殺進嚴氏集團找嚴述來了,可秘書助理說嚴董還沒有來上班,上班時間不確定。

牙咬得咯咯響的唐一峰一改往日玉樹臨風的形象在董事長室裏發飆了,發了半天也沒用,只不過彌補一下他個人的情緒而已。而小助理們都被他嚇跑了,現在連個到咖啡的人都沒有。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喲!

唐一峰到休息室裏喝了半杯咖啡,卻被一直給他送秋波的女職員也撞見了,這一撞也就撞出前戲來了。

唐一峰本就是個自認風流之人,對女人一向秉承博愛之心、包容之懷。但凡事都有個度,他決不會在辦公時間搞暧昧,更不說在其他公司這樣大明大白的搞了。

------題外話------

真無良的唐一峰遇到假純良的李沫純會腫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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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唐少苦逼史

更新時間:2013-6-29 12:09:52 本章字數:3510

可今天他的行為完全是屬於小人之心,就好比說嚴氏集團是嚴述的臉面,他今天非要在嚴述的臉上踹一腳,留個腳印。

桌上兩人是忙得比亦樂乎,而伸出半個腦袋想看個究竟的李沫純動了。

辦公室裏上演激情戲。

多激動人心的場面啊!

李沫純從偷偷伸出的半個腦袋,到露出全臉,又慢慢的探出半節身,最後整個人都杵在兩人面前,兩只腳像沾了強力膠一樣。

不能怪李沫純如此不知趣,要怪只能怪她家的家教太嚴了,從各方面扼殺了她的求知欲。再說李沫純是誰啊?一個無比乖巧好學的純良貨。

遇到這樣真人版的激情還不讓她沸騰,一定要看透徹,一定在韓文面前得瑟一把。

女人閉眼嬌喘,一手環著精壯有力的腰,可瞬間唐一峰僵硬不動是身體讓她不適的睜眼,女人被李沫純近距離的臉嚇得驚恐大叫,而唐一峰迅速捂住女人的嘴巴,也瞪著眼看著眼前認真探究的小臉。

“對不起!你們繼續!”李沫純縮回點伸長的脖子,兩腳沒動絲毫,依舊瞪著黑白分明水靈靈的眸子,神色淡定還有禮的抱歉。

那姿態那神色就像走在馬路上一不小心撞到路人,出於禮貌而非常抱歉的賠禮行為。

這個場景怪異啊!一個女人半裸的窩在一邊男人身下,而半壓身體的男人正僵直著脖頸回看另外一個少女,少女神態自得,不時的看著女人又瞄著男人。是兩表演一觀眾嗎?有心的?無意的?

時間靜止許久。

動了!三人一起動了。

女人紅臉抓著衣服閉眼沖了出去。

唐一峰到是像沒事人一樣,不緊不慢的將褲子拉起,隨意的扣起幾粒襯衫紐扣。

李沫純捏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伸得時間太長有點酸。

“都沒有更深的進展啊!”李沫純抱怨無聲咕嚕著,男女主角都撤場了,她也沒有興趣的轉身離開。

“餵!你。站住。”撥了撥亂發唐一峰調節了心態,對著李沫純後背大喊。

“有事?”李沫純回頭,出於禮貌還是回頭問一句。

“李沫純!?”唐一峰有點不確定的問道,狹長的眸子忽閃忽閃的,似乎有一種不明的動機。

“恩。”李沫純到是不疑有他的點頭。其實李沫純很少出現在公共場所,一方面是年紀小沒有出面交際的必要,另一方面李沫純是被眾多有心人雪葬深閨中的。

唐一峰笑了,笑得有點詭異驚悚。

李沫純這個名字對唐一峰來說是熟到想撕咬人的地步,初次是從李沫良那個惡棍的嘴邊聽到了,他總是非常得瑟的顯擺他妹妹如何如何,而他只不過出於少年好奇又憧憬的心態說,“良老大能將你妹妹介紹給我認識不?”

操!這話有錯嗎?這話找抽嗎?

可就為這一句普通的問話李沫良開始了對他的折磨,不僅僅把他當狗一樣的使喚奴役,還不斷的用言語打擊他弱小的心靈。

他唐一峰怎麽了?好歹也是官二代紅三代的名門子弟,怎麽就不配替他妹提鞋拿手紙了,可不管他怎麽哀嚎不甘都沒有翻身的機會,那時李沫純的名字刻在他少年的心口,像一根刺一碰就疼——不甘的疼。

大學幾年裏導致只要誰說‘純’字他都會發癲,就連聽到純凈水的‘純’字都會讓他膈應的疼。

後來的後來,是在嚴述那冰雕的口中無意間聽到了,當時他完全是神經反射的對任何人口中的‘純’字發癲的,而他的發癲換來了嚴述的冷刀子,一把割死人不見血的冷刀子。

從此逃脫李沫良惡棍的折磨,再次落入冷血冰雕嚴述的手中。唐一峰很苦逼的回想當初發癲的情況,有什麽大不了的,不就一張小照片嗎?啊?撕了就撕了唄。

本唐少給你覆原還不成嗎?你想怎麽PS就怎麽PS,可嚴述不認帳,當他的面將一張張嘔心瀝血畫出的設計圖都撕了,撕了還不準他不畫,非要他親自操筆一張一張的覆原。

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的,那是他不知苦逼人生痛。

好伐!唐一峰的思緒是飄遠了,而一旁站著等待回話的李沫純有些擔憂了。

李沫純水靈靈的眸子關心的看了看唐一峰不斷抽搐的嘴角,又掃了掃依舊突起的褲子,心裏替這個欲求不滿的男人擔心了,怕他沒有及時發洩,一不小心鬧下陽痿什麽的。

“餵!你不會爆吧?”李沫純的腦海裏閃過韓文說過的詞,所以她很是小心的將手伸到唐一峰沒有拉好拉鏈上,撲閃著水靈靈的眸子,滿臉的真摯而關心道。

“啊?”在純純手指碰到時,唐一峰的心神一激靈瞬間失語了,只是瞪大雙瞳傻傻的看著依舊指著他的女人手。李沫純不是在李沫良和嚴述的口中是一個純良到天真的少女嗎?

那麽現在誰能告訴他,這個女人在做什麽?她不但不為剛才攪人好事的行為羞愧,現在還用手指點他那,連臉紅的跡象都沒有半絲,還問出這樣狗血的問題。

要說到破壞人家男女茍且事情的羞愧之心,那此時的李沫純還真沒有,是他們自己在人前表演秀的,她只是路看無意看到而已。

再說嚴氏集團也在她圈地範圍內的私有物,而他們私自占用她的地盤搞運動,她看看純屬於收點地盤占用費,她是產權人,她臉紅個屁。

李沫純思想也是在林美的潛移默化下形成的,所以家教真的很重要,想要教育出一個優良的包子,必須擬好完美大綱。

“你要不要自/慰?”李沫純想想還是處於東道主的禮節,一臉關心的問道,還勾著腦袋看了一圈,很可惜的表示女職員跑掉了,現在你自求多福吧。

李沫純問話很直白,因為她懶得繞圈子,再者李沫純很好奇一個男人躲在墻角(或被窩)自/慰的神態,多讓人期待的事啊!

臉部肌肉抽搐半天的唐一峰醒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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