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 沒有童話結局的睡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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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背著簡妮回到家的時候, 托尼正在車庫裏給托比和安德魯準備戰衣, 外觀不做改變盡量還原,但功能自然是增加了更多,聽到彼得的叫聲, 托尼放下手頭的工作應聲出來時, 差點沒被這個情況嚇出心梗。

躺在沙發上的女孩神態安詳, 他上前一探——沒有呼吸沒有心跳, 托尼已經不知道做什麽反應了:“她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

“斯塔克先生冷靜。”已經有過一次類似體驗的彼得對他的反應並不意外。

“我怎麽冷靜?!她……”托尼握著女孩的手, 眼神沈痛,他不是沒做過最壞的打算——把這當做她的最後一個月。

越是在意她的安全越是沒辦法冷靜, 即使對所有人都一副滿懷自信的表現,但只有托尼自己心裏知道有多怕再回到孤身一人的生活狀態, 他還不容易又多了一個家人, 他想要守護、不想再失去……誰能沒料到分別來得這麽蠻不講理、這麽突然?!早上還言笑晏晏的人, 再次出現就是這樣了無生氣的樣子。握拳的手指關節泛白, 托尼咬著拳頭呼吸急促。

“爹地?”被彼得搖醒的簡妮揉著眼睛, 但很快又閉上了眼睛,“我先睡……”她話說到一半又睡著了。

“斯塔克先生,她沒事……起碼暫時是這樣。”彼得拍拍托尼的手臂。

托尼壓下音量,他被這一聲失而覆得的“爹地”叫得心都化了,半是激動半是後怕地問彼得情況:“發生了什麽?她怎麽了?”

彼得也是同樣面露擔憂的表情:“我今天在學校發現的,暈倒的時候她也是這個狀況。”

“你等等。”托尼掏手機, “我找點技術支援來。”

……

幾分鐘以後, 皮特羅帶著發型肆意的漢克趕到, 和彼得對視一眼,皮特羅一閃身留下一句“我去接教授”又消失了。

漢克提著醫藥箱:“人在哪裏?”他推推眼鏡顧不得整理被風吹得亂糟糟的發型。

托尼退開,把躺在沙發上的簡妮暴露在漢克視線中。

神色一凜,漢克立刻打開醫藥箱開始給簡妮做一些基礎的檢查——體溫、心跳、脈搏……初步結論是由她一開始能語言喚醒的淺層昏迷轉變為深層的了。

“麥考伊老師?呃,我是彼得·帕克……”這不是他們在史蒂文森的物理老師嗎?

“是的,我知道你,蜘蛛俠。”手下消毒抽血的動作沒停,漢克點點頭,“重新認識一下,漢克·麥考伊,變種人學院的老師,X戰警的一員。”一部分的血液裝進樣本試管裏,另一部分的混合進一種藍綠色的試劑裏……

“什麽時候能得出檢查結果?”托尼問,“需要我提供實驗室和設備之類的嗎?”

漢克揚起兩支試管:“更詳細的我要回學校實驗室才能繼續研究,但可以現在就給出的結論是——她在產生變化,通常來說不可能突然出現在正常人身上的X基因出現在她身上……”

“所以?”托尼蹙起眉,“我不管她是不是變種人,這種情況危險嗎?如果危險?怎麽幫助她?”

“未知,且危險。”漢克搖搖頭,“她所屬的精神變異體種類本來就稀少至極,缺乏研究資料,若是當做普通人對待,這種情況根本是不可能的。把人轉化為變種人的實驗就連研究出哨兵機器人的崔斯克都沒成功過……抱歉,我盡全力提供幫助,但我能做的恐怕並不多。”

從手提箱裏取出一支淡黃色的針劑,漢克深呼吸:“暫時的話,這個可以提供一點幫助,但這治標不治本。”

“那是什麽?”彼得問。

“X基因抑制劑。”皮特羅偕同查爾斯現身,了解情況對查爾斯來說只是瞬間的事,“通俗的講,簡妮現在的狀況是省電模式,她的身體對過量能量消耗的一種自我防禦機制,可是維持這個幻境對她來說太過勉強了,她開始產生轉變,通過基因變異她也許能用自己的變種能力多撐一會兒,但入不敷出,作為“電池”的她早晚有耗盡的一天……我們都知道,那一天近在眼前。”

繞來繞去還是回到了老問題上,托尼暴躁起來:“我們已經在試了,讓她想起來、我需要知道的是有沒有其他辦法,更安全更快速的方法!”

查爾斯頷首,目光在昏迷中的女孩臉上停留了很久:“再試試吧,情況真的不妙我有保底措施的。漢克,把帶的抑制劑全給他們,一天兩支,皮特羅會幫忙帶更多的,保質期不長真能隨做隨用。”

不掩關心的神色,皮特羅看了看簡妮然後和彼得對上眼光,自覺能提供的幫助也只有跑腿這點,皮特羅對他們點點頭,表示傳遞藥劑這事就交給他了。

……

查爾斯三人離開後,彼得若有所思:“我覺得澤維爾先生隱瞞了一些東西。”

托尼甩手:“廢話,那你以為呢?關鍵知道他瞞事情還不夠,想從查爾斯那裏挖消息基本是不可能的。”對於查爾斯口中的保底措施,托尼不敢有過高的期望。

苦惱一會兒,托尼看彼得一眼,男孩也是一臉悶悶不樂的憂郁表情:“我聽安德魯說你和簡妮下午逃課了,所以,做了些什麽?有進展嗎?”到這個節骨眼了,托尼不可能因為彼得把自己表妹偷帶出去約會而生氣,他更關心簡妮有沒有因此想起什麽來。

“電影院、游戲廳,進展……這麽多。”他本想說進展為零,但光是想想這個說法都覺得更沮喪了,於是彼得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劃了幾毫米的距離。

托尼盯著他大拇指和食指中間的幾毫米距離盯了兩秒鐘,然後啪嘰一聲拍了他的後腦勺一下:“你跟我皮這一下很開心嗎?”

“我有在努力。”彼得摸著被打的地方苦瓜臉,隔了好一會兒他盯著簡妮的睡顏低嘆,“我願意為她做任何事……”

托尼也不忍心再加重他的負擔。

兩個人總算靜下來認認真真討論了一些方法,時間過去一會兒,托尼看看鐘——下午六點了。

拿起漢克留在茶幾上的抑制劑,托尼遞給彼得:“晚六點,早六點,一天兩次。”

“你給我幹嘛?”彼得楞楞接過針劑。

“給她註射。”托尼按著太陽穴,“我下不了手。”

“……”彼得垂下眼睛,然後深呼吸蹲下,抓起簡妮的手臂,取下針帽,然後給註射的部位消毒,針尖幾次快要挨到她的皮膚就是抖啊抖的不敢紮進去——有著治標不治本評價的從來就不會是什麽好東西,即使這是現階段唯一能快速起效的方法。

開門聲解救了彼得,安德魯拖著腳步走進來:“你們在幹嘛呢?”

……

五分鐘後。

手法利落地重新消毒,紮針推註藥液,安德魯拔出針管用止血貼處理簡妮胳膊上的針眼:“所以,睡美人癥候群,能治好嗎?”睡美人癥候群——托尼想出來的合理說辭,仔細一想,情況竟然相當符合,簡妮現在的情況和睡美人多像,哪怕是在她醒著的時候,她的心智也是留在“夢”裏的。

再則托尼必須得給個說法啊,貿貿然用那些離奇古怪的事情毀掉安德魯的世界觀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畢竟被無端卷進幻境已經夠倒黴了——安德魯和托比都是,對此托尼致以深深的歉意。

安德魯倒是聽過這個病,但沒料到有一天自己的妹妹會成為“睡美人”中的一員,手掌落在女孩的腦袋上,安德魯嘆氣。

彼得擰著眉,他一度都想和盤托出了,但還是在托尼的示意下沒有出聲,托尼搖搖頭:“不知道,我甚至還沒想好怎麽告訴她,你能不能先裝不知道?”

“當然。”安德魯點點頭,“但是藥?”

“回頭換無針註射器,她睡得很熟基本不會發現。”

“不會發現什麽?”沙發上的人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把安德魯的手從腦袋上拉下來。

“呃……”彼得擋住了她的視線把茶幾上剩下的幾支抑制劑收起來。

安德魯:“唔、不會發現我們想偷偷玩游戲不帶你。”對不起,這是他盯著置物架上的飛機模型唯一能想到的借口……

簡妮竟然信了,她興奮地坐起身:“什麽游戲我也想玩?”今天的游戲廳之行讓她對游戲燃起了興趣。

“《鬥者聯盟》?”這是安德魯知道的為數不多的游戲之一,畢竟這款moba游戲很火爆,就算沒玩過也起碼聽過。

“唉,我胳膊上怎麽有個針眼。”曲起手臂時的異樣感覺讓她發現自己身上的變化,註意力立刻轉移。

“你低血糖暈倒了,醫生抽血檢查的。”彼得連忙做出解釋。

“哦,這樣啊。”好就好在她是特別容易相信別人話的類型,轉瞬找回自己的關註點,簡妮拉著安德魯的胳膊搖晃,“玩游戲玩游戲!”

“哎呀,你不要玩了,休息去嘛。”安德魯沒玩過啊,生怕自己立馬露餡。

“可是我現在一點也不困,睡不著啊……”簡妮使出撒嬌大法,“安德魯~~~”

彼得一屁股擠開安德魯:“我陪你玩。”

“好的,湯姆加入了。”簡妮掰手指,“可是五個人組隊比較好玩誒。”

“玩,都玩,找不到五個人就打電話問托比什麽時候回來嘛。”托尼想起幾次和簡妮打游戲的經歷覺得這似乎會起到點作用,拍拍安德魯的肩膀眼神施壓——你妹妹都生病了!這個小要求你都不滿足?

安德魯點頭:“我去給托比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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