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交涉 (1)

關燈
Severus不知道他在何方,也不明白他的感覺。

這就意味著,與他此前合情合理的擔憂一樣,Potter失敗了,Lestrange兄弟俘獲了他們。

他偏過頭,啐出一口仿佛濃厚而粘滯的巨大液團,但當出現在地板上時,它原來只是一小點唾液而已。他又咳了一嗓子,總算設法帶出了肺裏的殘餘物。當中沒有血。

然而,他的確能感覺到別的什麽,如同陽光穿透雲霧般穿透了他頭腦與身體中的混亂。他的脈搏洶湧鼓動,好像在回應想象中的鼓點,他的雙腿之間棲著一團疼痛的腫脹。

Severus睜開眼,集中精神。不是催情劑,否則他會辨認出嘴裏的味道。相反,那混亂來自於——

他轉動目光,看見了微光閃爍的儀式圈,任由雙眼再度閉合。

“Potter。”Draco說,Severus跪坐在腳踵上,別過頭計算心跳聲,他的心跳悠長、響亮、病態。他不知道等他看見他們時會發生什麽,不知道他在Rabastan與Rodolphus發動的這場強奸游戲裏被判受害抑或施刑。或是二者皆有。畢竟,這裏有三位苦主。

他最先看見Draco,他蜷伏著,垂著頭,雙手雙膝著地,Snape眨眼。Draco讓他脈搏加速,但並未增強他欲望的激烈程度。這與Severus預想中不同。他與Draco之間本就存在著纏結的契約,諸如牢不可破的誓言與因在戰爭期間替Draco阻擋食死徒而讓後者欠下的幾次生命之債,本應為Rabastan和Rodolphus下流的企圖提供天然的備選。

他追隨Draco的視線,看見了Potter,他正往地板上吐出一口血,身體那麽僵硬,幾乎像隨時都有可能一躍而起,打破儀式圈。他的頭發纏結而臟汙,垂在臉容前,有幾顆牙從牙齦上垂吊下來,從他的站姿和襯衫破損的狀態,Severus已經能分辨出綻放的淤青。

都無關緊要。Severus體內的每個細胞都翹起脖子,尖叫以應——某些東西比其餘部分翹得更名副其實。他用手按壓兩腿之間——因為情不自禁多過因為那能緩和所有——咽了口唾沫。

Draco擺出弓步,似是打算手足並用如狼似虎地沖向Potter,而後以Severus深為讚賞的意志力克制住動作。這麽做越發困難了。迷霧倒不曾卷土重來,但取代它的可怕清醒更有其自己的問題。

“解釋。”Severus說,感激出口的是一個詞,而非一滴口水。

Potter點頭:“Rabastan和Rodolphus發動了儀式,會迫使你們倆的思想靠得越來越近,直到你們發瘋,大腦為達到融合的目的液化,”他說,“然後他們決定把我丟進儀式圈更有趣。現在它無法按原本的目的使用了。契約仍然存在,但會試圖擴展到容納三人而非兩人。它會強迫我們的身體越來越靠近,然後,等你們倆強奸完我,它會掉轉頭試圖綁定你們的大腦,只不過這回會一並影響我們三個。”

Draco輕聲呻吟。Severus很能理解。戰後,Draco最恐懼的便是死亡;便是他會失去生命,無法利用意外得到的第二次機會。Severus對生命本身並未感到同樣的依戀,但對能自由地生活、能隨心所欲制造魔藥的饋贈,他確實眷戀不已。

“這都是你的錯,Potter,”Draco沙聲喃喃,“要是你能保護我們的安全,照魔法部的說法你本該……”

“閉上嘴聽好。”

Draco照做了,不過Severus能看見他的目光閃動,繼而知道他與Severus一般驚訝。或許他自己的欲望讓說話變得更難了,Severus能看見Draco的手指掘進石縫,他的目光在Potter的身體上下巡游。

因為他也在做同樣的事,想象Potter被迫從更多的地方流出更多的鮮血,想象他被迫臣服。絕不是Severus曾有過的念頭,也絕不是他願意去想的東西,但它們就在那裏,硬擠進去,鼓噪,叫嚷,如影隨形。

“我想最好先把這第一部分做完了事,”Potter說話時皺起了眉頭,但Severus唯一能想到的便是他的嘴唇以那種方式卷曲時有多麽誘人,“一旦完成,我們將會有一段短暫的喘息之機,因為最起碼肉體上的結合已經達到了。”他的模樣像是又想要吐唾沫,但他仍繼續說話,聲音無比平穩,Severus不由自主地感到欽佩,“而且關於我,Rabastan和Rodolphus忘記了一件事。也可能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我也不清楚。我想我可以利用它來讓我們逃離這個圓圈。”

“是什麽?”Severus站起身,逼近一步。他控制不住——片刻後,他與自己的恐懼與厭惡爭辯。從Potter的腹股溝向他本人的腹股溝延伸的肉欲之索從不曾更加強大。

Potter直視Severus,沒有畏縮。他雙眸的色彩比Severus印象中任何一次都要沈暗,且並不瘋狂——無論如何,不像Draco的那樣因性欲而瘋狂。它們因決心而瘋狂。Potter想活下來,那或許能幫助Severus做到。“我的蛇佬腔。它也許可以破壞儀式。”

“為什麽現在不用?”Draco喘息出這幾個字。他站著,身體向Potter的反方向傾斜,腳卻緩緩滑往前方,“沒理由現在不用!除非你暗地裏希望我們幹你什麽的。”

“因為我不常用,我需要幾分鐘集中精神。”Potter將頭發從眼睛前甩開,擦了擦血糊糊的嘴,“而你們不準備給我時間,對嗎?”

Severus大腦的一部分說,這說不通,他在我們醒來前應該有時間——

但剩餘的部分接受了那些話語中的挑釁,仿如他已經等待多年,他向前走了一步,用雙臂環住Potter的腰,“對,”他在Potter耳畔喁喁,“對,我們不會。”

Potter閉上雙眼,向後仰頭,Severus親吻他,此刻既不知道也不在意Draco在哪兒。

那個吻比Severus預想中更快變得野蠻,他的舌頭失控地打旋,牙齒不由自主地啃咬。他的雙手從Potter的腰部滑至臀部,滿握了一手皮膚與肌肉,讓Potter嘶聲呻吟。Severus打了個寒戰。他知道那不是蛇佬腔,但那不重要。

隨後Draco從右邊擠開Severus,他的思緒如在Severus腦海中搖曳閃爍,飛騰跳躍,像是他能捕捉一星半語的遙遠無線電。我的,我的,他也是我的。

Severus退後一步,讓Draco貪饗盛宴,雖然很難。他滿意地註意到Draco的雙手保持在Potter的屁股上方,轉而抓住他的脊背中段,直至Potter因疼痛而畏縮。Draco一定使Lestrange兄弟在Potter身上制造的淤青更糟了。

Severus的常識、他的憎恨、他的憤怒都在儀式堅持不懈的壓力面前隨風消散,或曰,改變。眼下知道倘非現在要了Potter便可能錯失良機,他的憎恨灼燙如同情欲,怒火因記起Potter孩提時如何違抗他又是如何沒能保護好他與Draco讓他倆遭受這種命運而洶湧。Severus還以為他能永遠逃離這些情緒。Potter是個英雄,Albus對Severus說過不止一次,而後又成了祭品。毫無疑問,但凡他或是Severus死在戰爭中,他的違抗便會逃脫懲罰。

呼嘯的風暴在Severus腦中飆升,可以說,他所經歷的最後一個真正連貫的念頭乃是,我不會選擇這個,但我要享受其中。

Draco渴望征服Potter。

曾幾何時,他本會說他渴望摧毀他。他渴望Potter註意他,然後他要一轉身,一揮手,用他的漫不經心毀滅Potter,以Potter曾毀滅他的方式。那應當美妙無比才是。他夢見過那樣的事物,直至他因渴望硬著醒來,他的渴望與任何其餘欲念都不同。

但如今他不想這麽做了。因為讓那個夢想成真意味著他必須得丟下Potter遠遠走開,而那絕對不行。

他等到Severus暫且親夠了Potter,便再度撲向他。Potter摔倒在地板上時發出含混的哼聲。他的牙齒上有血,Draco屏住了呼吸。那血是我弄的嗎?老天,多希望是我。

他咬住Potter的脖子,後者在他身下倒吸了一口氣,弓起脊背。那窒息般的聲音直達Draco的腹股溝,他將Potter翻過來,撕掉他的長褲,而後又是內褲。從他衣物的破損程度看,Lestrange兄弟必定已經代勞了些許,但Draco敢說他們沒做過這個。

“以前有做過嗎,Potty?”他對著Potter的耳朵悄聲說,“有讓別人徹徹底底地抱你,一點也不溫柔地抱你嗎?”

Potter的肩膀收緊了,但Draco在他還來不及想起身之前便將他摜回地面。他摸索自己的褲扣,沙啞地喘息,這時,Severus的手扣住他的手,將它們按在原位。

Draco擡頭怒視他。如果Severus以為他能阻止、能讓Draco三思而後行,那他可真是瘋了。Draco看得見Severus親吻Potter、凝視Potter的樣子,他也想要,與Draco一樣激烈。

“不行,”Severus低語,“如果你就這麽插進去、撕裂他,他會出血的。”

“那又怎樣?”Draco從沒想過Severus會是介意那種事的人。他在食死徒生涯裏見過也親手做過比讓人流血更可怕的事。

“我不想那樣。”Severus簡單地說,在Potter身旁跪下,後者仍面朝下趴伏在地板上。他握住Potter的下巴,將它轉過來。Draco舔了舔嘴唇。事實上,他看得出其中的吸引力,正如他也能看出Potter牙齒上的血有多麽誘人。

“你不準就這麽幹躺著,”Severus告訴Potter,“你不是無辜的殉道者,你也不是英雄。”

Potter只是對他眨眼,Draco納悶為什麽。那些氣喘籲籲的嗚咽,嗚咽著他是如何從未要求過這個、嗚咽著他們之後會後悔去哪兒了?哪怕知道他們沒有選擇只能幹他,Draco也覺得那才順理成章,因為Potter覺得世界是公平的,而這不公平。

“你要有感覺。”Severus說,再度親吻他,是Draco親吻的方式,但更深,他將舌頭戳刺進去,直至Potter開始嗆咳。

既然Severus似乎忙著對付他的嘴,Draco便探向Potter的臀部下方,握住Potter的陰莖。它硬了,Draco假笑。他上下滑動手指,終於從Potter那裏得到一個弓身、一個戰栗,以及一聲似乎從肺底發出的嘆息。

“也影響到你了,是不是?”Draco向Potter咕噥,然而,有Severus以強有力的吻將他的腦袋向後推去,他幾乎無法回答,“它讓你也想要,哪怕那本來永遠也不會發生?”

Potter移動頭頸,試圖點頭。Draco捏弄他的陰莖,呻吟聲從Severus戳刺的舌頭下傳來。

很好。

Severus是對的。他們可以滿足沖動,但彌補不了最一開始感覺到沖動的原因,彌補不了Potter做過的事。那或許能讓Draco支配Potter,但無法讓他贏,無法讓他征服,而他現在感覺他需要征服。

這回他撕開Potter的褲子,用雙手捧起他的屁股。上面有些淤青,或許是因為摔倒,但它很結實,有Draco可以抓撓的堅硬肌肉。Potter發出哼聲,回頭瞥了一眼Draco,Severus馬上便又將他的頭轉開。

“瞧,”Severus聲音粗啞,用兩根指頭戳了戳Potter,“我不喜歡血,但別的選擇很少。”

Potter立即張開口,讓那兩根手指進去。這回輪到Draco呻吟了,Severus則成了那個瞥他一眼的人,男人的眼瞳裏有黑色的星火,正常情況下看到它們Draco會感到恐懼。此刻,這番景象卻與這個圓圈如此相得。

“是的,”Severus喃喃,“心甘情願總會好些。”他俯下身,開始在Potter耳際呢喃輕柔的話語。Draco不再想分辨。

Draco轉回Potter的屁股,在他自己的手指上啐了口唾沫。而後他拉開Potter臀瓣,開始將他的手推入。

這次Potter猛地彈起,但他沒有把手挪向後方。相反,他的手指摳進地板,摳進有砂礫的石塊,彎起背接受Draco的索取。

Draco笑了,笑聲汩汩不絕,在石室中回響,仿佛有一千個人與他一同大笑。他不在乎。這已經超越了他曾夢想的一切。妙不可言。Potter參與他對他所做的事,甚或想要,用他的嘴和屁股讓他們兩人沈淪得更深。

為此,Draco可以稍等。

Snape在和他說話,一連串持續不斷的詞句,或許比Harry在禁閉期間從他口中聽到的還要多,男人傾吐著,手指一刻不歇地在Harry嘴裏進進出出,像是想刺穿Harry的舌頭。Harry只是努力吸吮。太過疼痛的話,他便無法完成他的計劃了。

是啊,某種程度上,蛇佬腔或許能對儀式起作用。但Harry很懷疑。他仍在羅列他在傲羅訓練中學過的關於儀式的信息,但他就只有那麽多可羅列,所以應當也夠用了。

他閉上雙眼,任Malfoy開發他的屁股。不,這種事以前從未發生過。沒有一個人曾對他做過。

重點所在。

他竭盡所能集中精神,以致Snape喃喃的話語逐漸無聞,屁股裏的手指也緩慢消逝,他一心一意地想他渴望的。想他們正在奪走他的貞操,想那從魔法誕生之始便是儀式中最頂級的祭品。

想它將以某種方式把他、Snape和Malfoy束縛在一起,聯合他們,綁縛他們。與原始契約的意願一無二致。

他想他腦中感到了一陣微弱的嗡鳴,仿佛契約產生了興趣,松懈了些許。他驀然抽氣,Snape拔出了手指。

“不要動。”

Harry嚇了一跳,睜開眼。Snape與Malfoy一同轉到了他的屁股後方。Harry沒有轉身看。他不覺得看能讓他感覺好一點。他的手壓在身下,屁股翹起,雙腿分開。Snape與Malfoy在對彼此交談,但他沒有聽。他也不會聽他發硬的陰莖,那東西對想如何繼續很有自己的主意。

他專註在契約上,將他所有的一切都灌註其中。所有意志,所有被塞進狹小碗櫥時便生發出的激烈欲望,四周的叫喊聲褪色淡去,只餘下他,餘下他生命的核心。

他要做到。他決心做到。他不會單純屈服於性交的誘惑,哪怕Snape與Malfoy已然屈服,他也不會認為一切都能靠性交終結。

他要將全副精神對準契約。他要用意志力迫使它接受他的貞操作為它索取的唯一代價,接受那是需要將他們捆縛在一起所需的唯一,接受那便足夠。

因為它必須接受。

他聚精會神得那麽用力,乃至Snape的陰莖進入他的身體讓他完全措手不及,他倒吸了口氣,肌肉抽動。

在他腦後,契約的嗡嗡聲加強了,同一時間Snape彎下身,再度靠近他的耳朵,嘶嘶道:“如果你以為能逃進沈默裏,你該知道Draco會在我之後要你。”

而他會比你操我還用力?但說這種話沒有意義。此外,Harry重又將註意力集中至契約上,強迫自己感受痛苦。很疼,縱使有唾液軟化入口。當然會疼。也沒有保護咒或是清潔咒,因為沒人有魔杖。

然而,Harry還是強迫自己回到身體裏,體驗被撕裂的感覺、屁股裏的酸脹、Snape騎跨他的痛楚。這就是讓你的貞操被奪取的感覺。他正在支付代價。

他會將它支付給他們兩個。他對契約說看清楚這一點,然後專註於腦後的嗡嗡聲與似乎穿透身體直達陰莖的欲望浪潮,盡可能緊密地統一那感覺與被搖撼的震動,甚至是將Malfoy屏住呼吸抓住他的雙手仿佛以為Harry一有機會就會試圖逃跑的感知也一並聯合。

這全是它的一部分。這是契約想要的,結合,與他們親近。

嗡嗡聲的強度在增長,Harry猛烈地吞咽了一口空氣。他想這會成功的,契約會滿足於這種聯合,並松開桎梏,足以讓他們離開圓圈。

他明白這一點時,Malfoy相當粗暴地破壞了他的註意力,男人將他的頭向後扯,險些折斷他的脖子——而後開始親吻。

那裏又熱又緊又美妙,甚至比美妙還要美妙,因為替他開道的唾液不足。

Severus可以對自己承認。他體內的欲望尖銳如玻璃,每每觸碰便會將他割傷。因此他不妨把疼痛轉移到別處,他用手比劃Potter脊椎上的淤青,向下按。

Potter嘶聲回應。Severus擡起頭,想搞清楚為何他沒得到更多反應,比如一聲痛叫,結果發現Potter的嘴塞滿了Draco的舌頭。

Severus微笑。他,同樣享受Draco固定Potter頭顱的角度,享受他的舌頭在Potter的口腔裏鉆探挖掘,享受他的嘴唇撩動,於是Potter便沒機會轉向別處。他目前為止都相當合作,但還可以改進。得由Draco來向Potter顯示他的選擇並不真是選擇,顯示這裏該由他們發號施令,他別想逃。

“無路可逃。”Severus低聲說。他記不得之前說了什麽,說真的,他也不在意,只要每一下沖刺都凸顯出那溫暖,只要有人絞緊他的陰莖像會一直這麽絞下去。向後搖擺著退出也很美妙,那拖拽感。“你別想——別想——對我們保留。”

Potter的眼睛向他轉動,隨後閉上。因那神情的不可抵擋,因Potter凝視著他表示屈服的模樣,Severus射了。他仰面癱倒,氣喘籲籲,肌膚沾染著液體,這會兒他才恍然,屈服正是他想從Potter那裏得到的。他想要Potter承認他關他禁閉是正確的,承認他奉獻了生命中綽綽有餘的年月去保護Potter,去為他做準備。他想要Potter因為尊敬Severus、甚或是畏懼他而循規蹈矩。

可以肯定,這與期盼Potter遵守教室裏的規則截然不同。但它又足夠相似,Severus能理解這兩種沖刷骨骼的愉悅與愉悅背後深層滿足感的源頭。

“該我了。”

Draco推搡Severus的肩膀,他的思緒在遠方顫動、黯淡,然而莫名地,Severus想他閱讀它們的能力比之前弱了。這與如此強力的契約應有的效果相反,但Severus不準備質疑他們的好運。他翻身滾到一邊,讓他的雙腿落下,因陰莖抽出而呻吟。

Draco逼近Potter的屁股,呢喃了些什麽,捏了捏Potter的臀瓣,而後一插到底。Potter伏低下巴,抵著地板,雙手重又摳進石縫。Severus聽見一只指甲蓋斷裂了。

他匍匐著繞到Potter頭部一側,握著男孩的下巴重新將它托起。Potter瞪著他,神色茫然。Severus微微皺眉。仍有些不對勁,讓他好奇Potter是什麽感覺。

“你知道我們在幹你吧?”他耳語道,一只手滑至Potter的身體下方,瞄準他的陰莖。他記得它一開始硬了。如果現在還硬著,那也許Potter仍在與他們一同律動,一同參與,因為他做不了別的。

此刻專註變得越發困難了,他的屁股那麽沈重那麽松弛那麽潮濕,Malfoy推入Snape剛剛插進去的地方,說著殘酷的下流話,如果Harry真把它們當回事、真的相信的話,他或許會受傷。

但Harry可以感覺到契約的嗡鳴,它軟化了。不再包覆著他的腦袋用力擠壓仿佛要用蠻力將他的顱骨擰成另一個形狀。它偃旗息鼓,成為一段距離外輕柔許多的聲音。Harry不知道他是成功欺騙了它呢,抑或承諾了它願意接受的價格,但他寧可相信它打算等著瞧接下來的動向。

然後Snape問出了那個是否知道他們在幹他的荒唐問題,還探向他的陰莖,像Pomfrey夫人檢查發燒。

Harry情不自禁地竊笑,成串的笑聲接踵而至。他垂下頭,埋在兩臂之間,不停地笑啊笑。

至少,是Snape的手指在他的勃起上彎曲、拉扯之前,男人力度大得讓疼痛蓋過了快感。Harry猛地仰起頭,他倒吸了一口氣,十指蜷曲進石板中央,他知道等他脫身,他的指甲蓋大概全都會斷裂成鋸齒狀。如果他能脫身。

也許契約一直在以某種方式保護他,又或者保護他的是他的專註。因為此刻他不僅是想象待在他的身體裏任由貞操被奪取,他就在他的身體裏,汗水淌下腰窩,膝蓋因Malfoy的沖刺連帶著他的肢體在地板上滑動而流血,牙齒因Snape再度親吻他發酸,脖頸因Snape將他扭到另一邊、將他拋向地板而疼痛難忍。

“很好,你知道。”Snape咕噥,他的話或許只在Harry從不能理解的Snape內心世界才可被領會,他的手向下游移,擠壓撫弄,同一時間Malfoy因角度的變換呻吟,調整Harry的雙腿好繼續戳刺。

Harry喘息不止。或許他也說了些話。可他永遠也別想知道了。那些話語形成的瞬間便分崩離析,被釘在Snape的舌尖。Snape沒有一刻停止親吻,沒有一刻放松他的下巴,仿佛他要以那種方式量度Harry說的話,他更沒有一刻停止撫弄他。

那撫弄混合著契約早先植入他體內的徘徊不去的沖動,混合著Malfoy眼下植入他的戳刺,混合著男人的陰莖從裏面頂撞Harry的感覺共同作用。他感到熾熱的沸騰在腦內升溫,形成一道毫無尊嚴的哀鳴從嘴裏噴發,他射了。Malfoy在Harry仍顫抖著的同時也射了,快感於體內盤旋,那麽激烈,Harry不知道他感覺如此美妙是因為高潮抑或契約抑或Malfoy射在了他裏面。

但他仍想活,他不想溺死在快感裏也不想只活在這一刻,於是平伏呼吸後,他立馬向契約探出觸角。瞧。我和他們結合了。我以前從沒跟任何人一起過,現在我一次與兩個愛人做了,兩個與我如此不同的人,沒有你他們永遠也不可能幹我。這還不夠嗎?

一聲嗡鳴,持久得Harry牙根發痛。然後它消逝了,Harry感到充斥他腹部的渴望在同一時間退卻。

Harry閉上眼,向儀式圈的邊緣、向此前牢不可破的無形石壁伸出一只手。

他的手穿了過去。

Harry深吸一口氣,讓Snape咆哮了一聲——但話說回來,Harry想只要還能喘氣Snape或許都會咆哮——他翻過身,雙腿大張著。他能感覺到有東西隨Malfoy的撤離從體內滲出,但不在乎。要緊的是他自由了,他活下來了,契約不會殺死他們了。

他盡快振作精神,四肢並用爬起身時脊背針刺般的痛苦讓他直哆嗦。他們必須得馬上離開這裏,找到魔杖。Harry估計他的魔杖就在附近。他張開手掌,用尚未因逼迫契約聽他命令而燃盡的最後一點殘存意志召喚它。

“你在做什麽?”Malfoy在他旁邊起身,精力比大多數人在這麽一場性交過後都要充沛,他抓住Harry的手,懷疑地瞪著它。

Harry翻了個白眼,他的魔杖從半空中呼嘯而來,啪地一聲飛入手掌。“召喚我的魔杖,”他說,“這是我在沒有它的情形下能做到的少數幾件事之一。”他頓了頓,咽了口唾沫。老天,他的聲音聽上去可怕極了。好吧,他們幹他的時候他是一直在嗚咽來著,大概還尖叫了幾聲,他的脊柱像被人用撥火棍捅了,而且他還嘗到了血。但就現在,他不在乎,“io[1] Snape和Malfoy的魔杖!”

一時之間,他擔心Lestrange兄弟撅折了它們——他們不想解決Harry的很合理,因為那玩意能成為他們俘獲了他的鐵證——但隨後空氣振動,烏木與山楂木魔杖朝他飛來。Harry松了口氣,將它們丟回給各自的主人。

他做的下一件事是施一個清潔咒。汗水不再從脊背處寸寸滴下,血液從嘴裏消失,還有他不願去想的東西也離開了他的屁股。Harry測試他的平衡,點了點頭。他想他可以走出這裏,只要他能走,他就可以呼救。

“你們倆有誰能派守護神送個信嗎?”他問,來回打量Snape與Malfoy,“我覺得我要暈倒了。”

但他們倆只是張口結舌地望著他,沒有一個是能幫上多少忙的樣子。Harry嘆了口氣。所以他得連這個也做了。他唯一的安慰是今晚過後,他們很可能永遠也不想讓他再靠近,因此這將是他不得不為他們做的最後一件事。

“Expecto Patronum![2]”他呼喚道,集中精神想象他與Ron共用的傲羅辦公室,想象能再見到它他會有多高興。

牡鹿一躍閃現,小跑一周,駐足,盯著Harry,刨了刨前蹄。Harry只能想見即便對一只銀色的魔法生物而言,他的模樣也一定很不好看。他有些冷酷地笑了笑,說道:“我沒事,Kingsley,Snape和Malfoy也沒事。Lestrange兄弟發動了一個魔法儀式想摧毀我們,但我們活下來了。我會盡快將Snape與Malfoy帶回來。我會試著幻影移形回安全屋。讓人在那裏等。”

話音一落,牡鹿便垂下頭,飛躍往最近的甬道。Harry轉過身,看看他有沒有什麽辦法在衣服上施個Reparo[3]。他可不願意半裸著在傲羅們面前抵達。

Malfoy抓住他使勁搖晃。Harry咬緊牙關,以免咬到舌頭,重又弄得滿嘴血。

“幹嘛?”Harry惱火地喊道,極力將自己拉扯開。他晃了晃,險些跌倒,但Snape施了個Harry從沒聽說過的咒語,他的腿似乎變得僵硬。Harry沖Snape簡短地一點頭,轉回Malfoy,“我知道我沒保護好你們的安全,我很抱歉。但他們會盡快給你們安排其他守衛,我們也會抓捕Rabastan和Rodolphus的。”

“我已經問了你兩次,但你表現得像沒聽見我。”Malfoy的雙眼瞇得很細,讓人很容易便會忽略他的臉色有多蒼白,忽略他尚未使用魔杖是因為他無法停止雙手顫抖,“你是怎麽破壞契約的?讓契約覺得我們——我們性交就夠了?”

“我告訴過你,”Harry說,“我用了蛇佬腔。Lestrange兄弟不知道那個,所以他們也沒計劃到。”

“扯淡,”Malfoy厲聲說。Snape在Harry背後沈默無言,但那並不影響Harry感到他同意Malfoy,“我會聽見你發出嘶嘶聲的。我能聽見你在——那個的時候發出的所有聲音,”他臉紅了,但臉紅只是讓他顯得淩亂而病態,全非強壯,“你沒有發出嘶嘶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