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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美妙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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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美妙的夜晚

“叫張生隱藏在棋盤之下~我步步行來你步步爬,放大膽忍氣吞聲休害怕這件事例叫我心亂如麻,可算是一段風流佳話,聽號令切莫要驚動了她……”身著紅色戲服的何奶奶,手拿托盤,唱著《紅娘》中叫張生的片段,雖未化妝也沒有音樂,但那一舉一動就像是把紅娘演活了,雖說何奶奶六十好幾了,但每天起來吊嗓子的好習慣讓她的嗓子十分清亮,完全沒有退步。

何青的打扮和何奶奶很相似,但何奶奶的惡趣味給他畫了紅娘的妝容,勾勒的狹長鳳眼,朱紅色的嘴唇,雖說是誇張的戲劇花旦妝面,但何青完全沒有一點人妖感,反而有著一種說不出的魅,和紅娘那種古靈精怪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這兄妹本是夫人話,只怨那張生一念差、說什麽‘待月西廂下’,你亂猜詩謎題偷花。”何青一開嗓,原本那帶著少年的聲音變成了一個清亮的女性聲音,完全沒有那種違和感,“果然是色膽比天大,貧夜深入閨閣家,若打官司當賊拿,板子打,夾棍夾,游街示眾還戴枷。”何青手拿托盤不僅唱得好,就連動作也十分行雲流水,袖子一甩,怒嗔的看著蘇合,蘇合一瞬間覺得心口麻麻的,“姑念你無知初犯法,看奴的薄面你就饒了他。”

“啪啪啪~~~~”蘇合在何青唱完馬上鼓掌,但是周圍的人貌似不怎麽買賬,蘇合的掌聲也越來越小,最後只能尷尬的摸摸鼻子。

“咳~唱得不錯。”何奶奶誇獎道,沒想到自己乖孫子這麽厲害,昨天練習了幾遍後,今天就能將叫張生唱的有模有樣,一點都不輸她這個專業的,“不過紅娘的性格十分直率,又帶著古靈精怪的感覺,你的眼神方面有些媚,咳~要改進。”

何青斜著眼瞥了一旁負責拍攝的攝像師和小助理,攝像師被那個眼神電了一下,手中的攝影機差點沒拿穩,而小助理則誇張的捂住了心臟蹲了下去,滿臉通紅,就像是個被烤熟的蝦子。

最後一個片段拍完,何青又到了休息期,每天除了跑步,看書睡覺以外基本就無所事事了,直到他何遠之看不下去何青這麽消極的生活以後就決定帶著何青出席一下一個宴會,據說這個宴會是為了歡迎耀星娛樂公司真正的主人而舉辦的。

何青正站在落地鏡前看著身上的衣服,這不算是正規的西裝,白色的西裝外套,黑色的邊,腰部是收腰款式,顯得腰部更為纖細,白色的的長褲,白色的皮鞋,竟然穿出了一種出塵的味道。

“等等,不要動。”蘇合彎著腰給何青系著脖子上黑色的絲帶,在系好蝴蝶結後,蘇合抱著何青的臉啃了一口。

“有點紮人。”何青推開了蘇合,胡茬在臉上摩擦有點紮人還有點癢。

蘇合笑著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一天不刮胡子就會有青色的胡茬冒出來,今早忘記了刮胡子,被何青這麽一說,就想起來了。“這個可是男人魅力的代表。”蘇合捏著何青的臉,滑滑的,軟軟的。

何青拍開了作亂的大手,胡渣紮人就算了,沒想到連手上的老繭都紮臉。

蘇合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白色的領邊,看著和何青像是情侶西裝,但其實只是蘇合在挑西裝的時候留了個心眼,雖然款式不同,但至少外表看著就十分的匹配。

“那個宴會的主人是誰?”何青問著正在系領帶的男人。

蘇合一邊紮領帶一邊回到道:“他叫左文堂,從小生活在國外,其實他家主要的發展地是在英國的,這個耀星娛樂公司是他爸以前的一個很小的分公司,所以一直交給他的部下管理著,所以現在王平學就好比一個被痛打的落水狗,根本就吠不起來。”

“那他為什麽要回中國?”何青問道。

蘇合發現現在的何青越來越接地氣了,不再像是以前那麽高冷不愛說話,說話也多了,會笑了,還會撒嬌,現在竟然也喜歡上了八卦。

“這個我了解也不多,據說是因為在國外看上了一個人然後現在回國來找這個人。”蘇合笑著回答到。“今晚只是他的接風宴,他的能力比你哥哥還要厲害,雖說現在耀星很小,但是如果他認真管理起來,估計你哥哥這個娛樂公司可能拼不贏。”

“怎麽,你們換個衣服還要交流一下感情嗎?”何遠之在外面等得有些不耐煩了,走到門口催了一下。

今天的何遠之穿著棗紅色的西裝,頭發全部梳了上去,沒有戴著眼鏡,一雙桃花眼很是漂亮,原本看著十分剛毅的臉也變得柔和了起來,183的身高完全不輸那些模特兒,其實何遠之不是故意不戴眼睛的,而是眼鏡剛剛壞了,雖說近視度數不高,蛋碎與一個戴了十幾年眼鏡的人來說,總有一點不自在感。

“司徒允呢?”何遠之發現作為何青經紀人的司徒允竟然又不見了。

“他說去接個人,暫時不能去了。”蘇合回答道。

“看來我得多給他配點工作了,免得他太閑了。”

“阿嚏!”已經接到人的司徒允鼻子一癢打了個噴嚏出來。

“怎麽了?等太久受娘了嗎?”查爾斯用著蹩腳的中文問道,還順帶將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司徒允的身上。

“那個字念涼!是L不是N!”司徒允將外套還給了查爾斯,要不是這個家夥突然來個電話說自己到中國來了,人生地不熟只認識他,要他來接,他可能已經和何青一同出席宴會了,哪兒還用得著在機場等了2個多小時。

“司徒先生,中文好難,學了一個多星期就只會打個招呼而已。”文森在一旁抱怨著這一個多星期學中文有多麽的痛苦,“還有那些字,好難寫。”

“……”難學?一個星期查爾斯都能聽得懂他說的中文了,雖說查爾斯的中文十分蹩腳,但至少交流上還能行,一個星期速成的太有效率了,也不知道是這個男人學習能力太強還是本來就是個怪物。

這邊的宴會設定在西塞爾大酒店,來來往往的服務員隨時在給餐桌添加食物或者酒水,到場的人都是在京都較為上流社會的一些人,有的人帶著女兒,就是想試試這個海龜會不會看上自己的女兒,讓家中多個金龜婿。

“先生,您好,邀請函。”門衛十分稱職,有禮貌的問候著,每一個人在檢查了邀請函後鞠躬送進酒店內。

“哎呀,何先生,你好你好。”一位半禿著頭發,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眼尖的看見了剛走進酒店何遠之,立馬走上去打招呼。

“你是?”對於記人方面,何遠之是有些弱的,就是俗稱的臉盲,除了和他較為熟悉的人以外,其他只見過幾次面的人他都會選擇性遺忘掉。

中年男人伸著手尷尬著,然後笑著說道:“何先生真是貴人多忘事,我是飛翔集團的總經理張彥銘,上次還和何先生談過一個合同的。”

何遠之剛把手放在眼睛上想要扶眼鏡,才響起今天好像沒戴眼鏡。“原來是張經理,幸會。”假正經誰不會。

“我帶阿青去那邊吃點東西。”蘇合見這個中年男人準備要開始套近乎了就知道何遠之絕對逃不開,所以事先先把何青帶走才行。

何遠之點點頭,張彥銘也註意到了後面的一大一小,估計就是傳說中的小少爺和這位小少爺的男朋友蘇中將吧。

蘇合帶著何青來到餐桌前,讓何青坐好後便去給他拿吃的。

“請問?我可以坐在你的對面嗎?”一個溫潤的男聲想起,何青擡頭看到的是一個帶著笑容的青年。

何青點點頭,畢竟這裏又不是他的,和他無關。

“我叫做百子棋,你就是何青吧。”百子棋撐著下巴看著對面少年,自己在國外拍了一年的戲,剛回國就聽說了何青這個人,一直想要認識,沒想到竟然是個這麽精致的少年,比照片上的還要漂亮一些。

蘇合將餐盤放在了何青面前,卻發現何青對面多了個人。

“你好,我叫百子棋,你就是蘇中將吧,果然很是恩愛啊。”百子棋又對著蘇合打了聲招呼。

“……你好。”蘇合還是第一次碰見這麽自來熟的人。

百子棋雖然現在才24歲,可是作為一個童星出身的他,在娛樂圈還是十分出名的,當然除開蘇合這種不認識明星的和何青這種外來人。百子棋似乎天生就是吃娛樂圈這碗飯的料,才八個月大就演了一部名叫《寶貝,寶貝》的電影,因為眼睛大又愛笑所以這個小嬰兒一時間成為了所有媽媽最想生的孩子,而後長大了就有兒童gg上門,初中拍了第一部電視劇,高中開始片酬不斷,18歲一部電影《青春不純》也讓他成為了一個年齡最小的影帝,隨後的名氣越來越大,就連國外的好萊塢也經常邀請過他參演。

百子棋不高,大概在178左右,有點娃娃臉,雖然喜歡笑,但整個人不像是那種陽光型的,更像是一個溫潤的公子,他會這麽受歡迎的原因,就是他待人和善,對粉絲也很好,每次粉絲送了東西他都會一一接受然後整理好拍出來並且將名字標記好,粉絲冒雨參加他的簽售會他也會讓人給她們買一次性浴衣以免生病,所以百子棋在娛樂圈中一直過得順風順水,因為他有著一個強大的後援團。

“你的果汁。”一個十分面癱的男人將一杯橙汁放在百子棋的面前,男人看著十分的冷酷,就連說話也如同含著冰塊一樣。

“介紹一下,我的竹馬竹馬,也是我的男朋友,古寒。”百子棋介紹了男人後,男人對著何青和蘇合點了點頭表示問候。

“……”蘇合也點頭示意,何青完全沒有在意。低著頭吃著東西。

就這樣,一直到宴會主人出現,所有人才停止了交談,何遠之也趁機擺脫了那個叫做周婉茹的女人,將手中的紅酒放在了何青的旁邊,然後便走向了另一邊,這是周婉茹給他的,他不想碰這個女人給的任何東西。

“我叫做左文堂,希望大家在宴會能夠愉快。”左文堂說完便走了下去,不一會兒一堆的人都圍在了左文堂身邊試圖著能夠攀上這棵大樹。

“無聊嗎?”蘇合見何青將盤子中的大蝦都解剖了就知道對方有些無聊了。

何青點點頭,拿起了旁邊的葡萄汁喝了口後皺了皺眉,自己喝的竟然不是果汁,然後又將手中的紅酒放下了。

“要不我們先回去?反正你在這裏也是無聊。”蘇合說道。

“嗯。”何青站起來是就覺得頭昏了一下,其實自己以前那個身體可謂是千杯不倒,可換做這個身體就是一滴倒,完全喝不了酒的那種。

“怎麽了?”蘇合一看何青臉頰泛紅,然後便看見了旁邊的紅酒和果汁,原來是喝錯了。蘇合讓何青坐了下來:“我去給你哥說一下就帶你回家。”

在聽到蘇合這麽說後何遠之詫異了一下,自己隨手放在旁邊的酒竟然被何青喝了,然後點頭可以帶何青回去休息。

在兩人離開後何遠之又要頭疼的迎來一堆的湊近乎的人。

“好久不見了,sweet。”何遠之正在應付這些套近乎的人時,一個男人突然從背後抱住了他,嚇的何遠之直接一個反肘,攻擊了那個人,“sweet,怎麽這麽不乖啊。”何遠之的手被抓住,一個十分俊美的臉放大在了眼前。

“左!文!堂!”

這邊的蘇合扶著何青坐在出租車上往家中趕去,何青頭昏腦漲的靠在蘇合的肩上,男人今天因為參加宴會噴了點香水,味道不難聞,也不刺鼻,漸漸地,何青覺得自己渾身開始發熱,一股難受的感覺從下往上湧出。

“嗯…難受……”何青輕輕的哼了聲,頭在蘇合的肩上蹭了蹭。

蘇合低下頭,發現何青除了臉以外,脖子也發紅了,怎個人都散發著一股熱氣,嘴中也在喊著難受。

到了家後,蘇合抱著已經全身軟癱的何青進了屋。

“小孩兒怎麽了?”蘇媽媽看見蘇合抱著何青進來,十分急切的請問到。

“沒事,喝了點酒,我帶他上樓去休息。”蘇合發覺何青似乎不是喝醉了的反應,急沖沖的上了樓,剛把何青放在床上就被何青使勁的拉了一下自己也倒在了床上。

何青將蘇合壓在床上,坐在蘇合的肚子上看著蘇合,何青咬上蘇合的唇,疼的蘇合深吸了口氣,何青完全沒有意識,只是像野獸般撕咬著對方,只知道現在有一種奇怪的欲望,他想要,想要這個男人。“我要你……”

蘇合完全明白了,何青不是喝醉了,而是中了那種下三濫的招,蘇合反守為攻吻得何青渾身發軟一個翻身壓在他的身上。

“嗯……唔……夠了……”已經是深夜了,月光照射的床上,兩個赤裸的身體交纏著,嬌小的少年趴在床上呻吟著,泛著粉色的皮膚上滿是烏青的吻痕,而他身後壯碩的男人還在一進一出,完全沒有一絲要停下來的意思。

“再來一次吧,寶貝兒。”蘇合將何青換了個姿勢,讓他跪坐在了身上。

“啊!”這種姿勢讓他感覺那個東西更深了,激的他身體一顫,尖叫了起來。“這是第、三次、唔~”何青還沒說完就被蘇合堵住了嘴,一點點破碎的呻吟從唇縫中溢出,這個夜晚真的很是美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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